傀澤一腳兇狠的踩向呂帥的頭,頓時鮮血四濺,呂帥當即慘死在傀澤的腳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待得傀澤擡起頭望着遠處正在急速趕來的那人,呂帥就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你是什麼人,竟然膽敢在我說住手之後,還依然斬殺他!”那人瞬間就來到了傀澤的面前,是一名魔俠中級修者。
看其穿着,便知道他乃是南荒學院執法護衛隊的成員。
“你們看,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被學院知道。連執法護衛隊的張聖都來了。”
“他可是出了名的嚴厲,無論對誰都是秉公處理,從不講私人情面。”
“是啊……”
圍觀者此時議論紛紛,盡皆指向今日的主角,天御。
傀澤很快便將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天御,剩下的就可以讓天御來處理了。
和上次的感覺一模一樣,一戰過後,身體總是處在非常虛弱的階段,唯有儘快補充能量纔是此時最應該做的。
但是學院執法護衛隊已經派人前來,所以就不得不先處理好這件事再說。
“膽敢挑戰我御閣者,下場就該如此!即使是棱門的人!”天御理直氣壯的對着面前的張聖說道,說的是那麼的義正言辭。
“好一個御閣,竟然敢公然在學院內斬殺同門!”張聖對於天御的回答更加的憤怒,竟然敢藐視執法者的存在,藐視執法隊護衛隊。
“這又如何,是他挑釁在先,而我卻只是正當防衛而已。”天御從衆人的議論聲中聽到,眼前的男子正是學院執法隊的一員,名叫張聖。
“在雙方沒有簽下生死狀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在學院內打鬥。否則將會受到執法隊的懲罰。”張聖用着公平公正的語氣對着天御說道,順而轉向周圍,同時也在暗暗警示着其他人。
“那如此說來的話,豈不是我這正當防衛也算是違反了學院的院規了?”天御不屑的說道,一副不把執法隊放在眼裡的姿態。
“大家當時也都在場,也都知道我的修爲。魔徒三層而已,又怎麼會去招惹魔徒五層的修者呢?”天御轉身對着周圍的人說道,天御在利用現場的圍觀者來幫自己解圍。
“就是啊,張聖執法者,你不會是想污衊人吧?”其中有一個油嘴滑舌的老生插嘴隨即說道。
“你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是老生,新生又怎麼會那麼笨去招惹老生呢?要麼他有實力,要麼他就是去找死。”
“唯一的解釋就是該老生在找新生的麻煩,只不過卻板上碰釘了,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執法者,我們新生可是不會蠢到那種地步。”
……
圍觀的衆人開始東說一句,西說一句,但是大多數都是在幫天御,諷刺執法隊的濫用職權。
張聖聽到這些之後,是更加的惱火,沒想到新生老生一起來爲難自己。
張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老油條般的修者,所以在任執法隊任職期間,張聖對任何人都不留一絲情面,特別是在張聖眼中被打上壞學員這一標誌的一類人。
從現在開始,天御就已經在張聖的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哼!放肆!執法隊!”張聖對着側邊兇悍的喊道。
“在!張聖執法者有什麼吩咐。”張聖叫道之後,隨即便是見到有一隊執法隊的人瞬間閃現在張聖的身旁,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恩,此人違反院規,將此人先行關押懲罰殿!屍體帶走!”張聖說完之後便轉身帶着一副執法者應有的高傲風範離開了此地,想必他應該是回去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吧。
“文子,拿着,去靈軒閣找傾梅,把我的事情告訴她。同時,趁着這次機會,大肆宣傳我們御閣,想必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應該會有不少的新生投靠我們。在我回來之前,剩下的事就先交給你們處理。”
天御在執法隊還未來到他面前時,便先一步來到丁文俊三人的面前,將當初傾梅給自己的靈軒閣令牌交給丁文俊,並將一些事情轉告給丁文俊,讓他們三人儘快利用此次機會創建發展御閣。
“恩,放心吧,你交給我們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去辦的,而且我們三人絕對會把御閣打理的妥妥當當的。”丁文俊雖然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是每當做事的時候就非常的認真,天御也從中看出了丁文俊並不像表面那樣。
“恩,等我回來!”天御說完之後,便跟着執法隊離開了這裡,前往南荒學院的懲罰殿。
“大家想必也都知道,一直以來都是老生欺負新生,但是御閣的出現將會打破這個千古不變的格局,我們新生要自己團結起來,不再受到老生們的欺辱。加入御閣沒有要求,只要你願意和御閣共奮進,都可以前來。御閣的大門爲你們敞開。”
丁文俊當時就說了一大堆宣揚御閣的話,說的那個叫激動,聽到的人都有種不自覺的想立馬就加入御閣的衝動。
而且衆人也都見到了天御的實力,雖然天御只有這魔徒三層的實力,但是卻斬殺了魔徒五層的呂帥。
而且從天御剛剛的表現就可以看的出來,天御是個充滿着熱血與不羈的人,正是少年們都崇拜的一類人。
御閣敢於和學院老幫派棱門叫板,那麼想必御閣是有着一些實力的,所以一些人還是比較看好御閣。
天御走之後,丁文俊就讓孔淵帶着天御給他的令牌去尋找傾梅,而丁文俊和餘鋒他們就開始藉助此次事件,當場宣傳御閣。
經過天御這次斬殺呂帥的事件之後,而且又有丁文俊的話語利誘,所以,當時就有不少的新生前來報名要加入御閣,尋求御閣的庇護。
加入御閣的這些修者都是新生,雖然修爲很低,但是內心卻都充滿着激昂的鬥志,不願意受到老生們的欺辱和擺佈。
但是也依舊有着不少新生選擇觀望的態度,他們也怕將來有一天御閣又要步衆多新幫派的早期夭折的後塵。
很快,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丁文俊三人就開始着手準備着御閣的事情,並制定了一些閣規,一切事情都在順利的進展着。
懲罰殿,專門爲了懲罰一些違反院規的人而設定的一處禁閉室,有些像是現實中的監牢。
懲罰殿戒備森嚴,裡面關押了不少窮兇極惡之人,都是嚴重的威脅到了南荒學院的安危的人。
不過其中也有很多犯了小毛病的人,比如說現在的天御。
天御跟隨着執法隊來到懲罰殿之後,便被關押在了一間猶如牢房般的房間內。之後便不再過問天御的情況,執法隊也離開了此地。
進入房間之後,天御感覺到體內的魔氣瞬間受到了無形的壓制,無法在體內運轉自如。
“不要嘗試運轉魔氣了,沒用的,這裡使用了專門爲了壓制魔氣的材料。”就在天御再次嘗試着運轉魔氣之時,有一道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起。
天御轉身向後望去,發現在房間的角落此時正端坐着一人。此人一身白衣長袍,長髮散亂的披在肩上,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魔氣散發而出,猶如凡人一般。
但是天御卻不相信他是凡人,因爲能被關在這裡的,都不是普通人。
“敢問前輩,爲何您也會被關在這裡。我聽說這裡可是學院懲罰殿,難道前輩也違反了院規?”天御很是奇怪,爲何這裡還有一位老者,於是便施禮問道。
“呵呵,這位小友說笑了。我叫劉華,其實我並非這裡的學員。”劉華對着天御微微笑道。
“劉老前輩不是南荒學院的學員?那爲何又被關在這裡?”原本天御還以爲,劉華也是違反了學院的院規,所以纔會被關在此處。即使是年紀稍微大些,天御也都還可以理解。
但是現在劉華卻說出他不是學院的人,那麼就更加的令天御奇怪了。
“恩恩,我是被南荒學院的那些老不死暗算,將我抓到這裡來的。”劉華似乎想到了過去的一些往事,不禁微微嘆氣的說道。
“哦?”天御聽後很是詫異,眼前的老者竟然是被學院高層抓進來的,難道是學院的仇人?
天御心中想了一陣,但是卻沒有想出個理由來,索性就不去想,反正在這裡也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因爲在這裡誰都無法使用魔氣。
“小友,不用害怕,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被他們使陰招陷害而已。”劉華以爲天御把他想成了壞人,所以忙是解釋道。
“呵呵,我也是剛剛來到南荒學院不多久,對一些事情瞭解的不是很多。”天御隨便說了一句話打發掉劉華的擔心。
天御隨即盤膝而坐,與劉華保持了一段距離。在這裡,即便你的修爲多高,也會被壓制到只有凡人的境界。
“看來你是一名新生了,卻爲何也會被關在了這裡,這裡可是關押一些重要犯人的地方。”劉華很吃驚,沒想到剛剛入學的新生就被關押到了這裡,那麼說眼前的小友似乎違反了學院的重大院規。
“你說什麼?這裡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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