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魔王的虛影遁走,蚩尤刀不知下落,乾坤寶鼎裹着蚩尤魔王的殘軀也不知去向,疑似已經去了域外,麒麟降世,最後也帶着那個無情宗的掌教消失不見,也不知去了何方,一場震動三界的災難,就在不知所以然間,莫名其妙的消散,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這不過只是一切的開始,乾坤寶鼎被蚩尤魔王帶走,假以時日,蚩尤魔王的殘軀定然能衝將出來,若是能回合全部的身軀,那時候蚩尤魔王將再一次降臨世間,掀起血雨腥風。
八部神將臉如死灰,如今蚩尤魔王的殘軀遁走,黃帝留下的任務已經是徹底失敗,該如何向遠在域外的黃帝交代,看來也只能傳出消息,不知道莽莽的宇宙之中,黃帝能不能收到消息,趕回來呢,八部神將連向太乙真人與菩提老祖告別的心情都沒有,自顧自的就此離去,不知道去了哪裡。
太乙真人一臉的沉重,卻有一陣陣的無力感涌上來,苦苦的嘆息了一聲,一時間心中有些茫然,這該如何是好,不行,必須要與紫微大帝好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聯繫到沉眠在紫微星上的,上一屆的紫微大帝,沒有那般強勢的人物回來支撐,等蚩尤魔王一旦復甦,哪怕是殘軀復甦,只怕自己都沒有辦法抵擋。
菩提老祖沉默了,心中閃過無數的心念,甚至沒有察覺到太極真人就此離去,手持道德經,仔細推演着,想要藉助道德經,推演一下蚩尤魔王會不會重生回來,那知耗盡了神力,也會是一片迷霧,隱約間只能知道將有一場驚世惡戰。
菩提老祖也離開了,彷彿聽不到東勝神州一衆帝君的挽留,根本不理睬他們,自行踏入虛空,迴歸方寸山了,希望回去能借助道德經,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喚醒隱在其中老子的一道分身,那樣纔有抗衡蚩尤魔王的資本。
一切都過去了,東勝神州的諸位帝君,都愣愣的立在虛空中,本以爲自己等人都是多了天地造化的人物,驚才絕豔,才能在所有人中脫穎而出,但是今日太乙真人現世,菩提老祖顯化,就連無情宗那個掌教,也厲害的一攤糊塗,讓衆人信心大受打擊。
特別是蚩尤魔王的顯化,和麒麟的降世,才真讓他們感到自己的渺小,還都不曾針對他們,剛纔蚩尤魔王一聲長嘯,便有幾名修爲弱一些的帝君化作劫灰,即便是留下來的人,也都身受重創,傷的不輕,每一次麒麟與蚩尤魔王對撞,就有人半邊身子被炸成血霧,這是何等強大的神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之外。
東勝神州沸騰了,到處都是麒麟與蚩尤魔王的一戰的傳說,驚天地動鬼神,說的是可歌可泣,讓聽者驚心動魄,卻哪裡知道不過是交手兩記而已。
從東勝神州傳起,不過短短几日,已經流傳於其他三大部洲,爾後有慢慢傳遍整個天界,所有人都震動了,一時間天界人心惶惶,不可終日,都在擔心蚩尤魔王復活,當年黃帝與蚩尤魔王爭奪三界的統治權,不知死傷了多少人,也僥倖勝過蚩尤魔王的,聽老一輩人物說起,提及蚩尤魔王還是心有餘悸,太強大了,唯有黃帝還能與之抗衡。
人們沒有提及神州的那些帝君,選擇性的遺忘了,不過也沒人怪罪,那些帝君自己也不曾提及,甚至於有很多人回去之後就開始閉關,一心精進修爲,好在以後的亂世中留得性命,蚩尤魔王的一條胳膊遁出域外,只怕已經勢不可擋了,蚩尤魔王早晚會復活的,與其去計較別人的看法,還不如抓緊修行來的實誠。
但是人們提到了無情宗的掌教,誰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無情宗,知道了無情宗掌教的強大,聽說還能召喚神明,據傳那隻掌管神罰神明麒麟,就是無情宗那個掌教給招出來的,聯想到上一次赤咎城的神明降世,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心中警告自己,不要去招惹無情宗,並且囑託自己的門人和好友,也不要招惹無情宗,免得激怒了那位強橫的掌教。
而此時,劉玉麟與三聖靈落足與世界之中,隨着天地一陣扭曲,赫然跌落在方諸山上,麒麟自行回到劉玉麟氣海之中,不復現身。
世界自天空掉落下來,砸在那個廣場之上,將一直在默默相對的黃庭真人與珈藍魔主驚醒過來,待見到那一片世界,便知道是劉玉麟回來了,世界不滅,劉玉麟就不會身隕,二人不由得大是興奮,圍在世界邊上,等待着劉玉麟出來見面。
紅雲老祖發覺的晚了一點,況且畢竟與劉玉麟交情不深,只是睜開眼睛,凝望着世界,心中卻不免嘆息,劉玉麟真是一代天驕,不過短短几百年,就已經強大到如今的地步,讓自己望塵莫及。
最高興的卻是畢方與蛟龍王二隻神獸,被禁錮的它們,心中憋了多少委屈,被丟在地上,就像一堆垃圾,沒人看它們一眼,甚至與黃庭真人與珈藍魔主還商議,若是再等上幾年,劉玉麟不見迴歸,就將它們殺了祭奠劉玉麟。
此時劉玉麟歸來,讓畢方與蛟龍王真是又恨又愛,又是難過又是欣慰,同時一聲鳴叫,將心中的鬱悶之氣抒發出來,卻不料忽然間,被珈藍魔主狠狠地給敲了一記,耳聽珈藍魔主哼了一聲:“鬼叫什麼,再要是亂叫喚,小心我拿你們燉上一鍋湯。”
畢方與蛟龍王對望了一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儘管滿肚子的委屈,滿肚子的不甘,但是還是不敢招惹珈藍魔主,這些日子可被珈藍魔主收拾慘了,終於明白爲什麼有人說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這珈藍魔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想起來,只要一想起劉玉麟,就像一隻發瘋的母豹,便拿它們出氣,時不時孽待它們,拿火烤,接着用玄水澆,用刀子刺,反正能想到的手段,都使在它們身上,不知道它們造了多少罪。
聽珈藍魔主惡狠狠的這樣威脅,畢方與蛟龍王一縮脖子,陪着笑道:“魔主,你瞧劉玉麟也回來了,世界只要還在,劉玉麟鐵定沒事,也許只是神力消耗,正在恢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看是不是該放我們出來了。”
“囉嗦,”珈藍魔主臉色一變,寒芒閃爍與鳳目之中,不耐煩的一腳踢出,將二神獸提了個大跟頭,緊接着一道火光飛出,將二神獸燒的皮開肉綻,讓二神獸哀嚎不已。
待火光散去,二神獸才止住哀嚎,畢竟憑以前的經驗,若是在叫喚下去,還是要引得珈藍魔主大發雌威,說不定怎麼折騰它們,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不過這都是二神獸在心中想的,那個敢真的說出來。
蛟龍王一面修復受傷的身體,一面狠狠地瞪了畢方一眼:“都是你這個笨蛋,幹嘛那麼多嘴,多忍一會你能死呀,偏偏又招來一頓排頭好吃,還連累我與你一起受罪,怎麼不燒死你這笨蛋。”
畢方聞言,心中別的難受,心道你這個死大蟲蟲,我不說你就忍得住一般,現在遭了罪,卻全願在我身上,心中憤恨,有心向與蛟龍王對上兩句,哪知還沒說話,就見珈藍魔主有瞪了過來,嚇得二神獸一哆嗦,立刻閉上了嘴巴。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玉麟緩緩醒來,一身神力盡復,回望三聖靈也都張開眼睛望着自己,見自己醒轉過來,朝劉玉麟一笑,各自隱去,遁入世界之中,神龍繼續趴在那座山嶽之上休養生息,玄龜化作人形,行走於那可星辰之上,自去找他的樂呵,至於白虎,呼嘯與山林之間,不時抓點野味,打一打牙祭,只是遵照劉玉麟的囑託,不能傷害人類。
見三聖靈各自尋自己的事情去做,劉玉麟搖了搖頭,自世界中一步跨出,便望見黃庭真人與珈藍魔主二人正一臉欣喜的望着他,還不等劉玉麟開口說話,珈藍魔主像下山的猛虎一般,衝向劉玉麟,一下子抱在懷中,說起來本來珈藍魔主就要比劉玉麟高尚半頭,如今將劉玉麟一抱在懷裡,加上攬抱的姿勢,整個將劉玉麟擠在雙峰之間,讓劉玉麟有些上不來氣,大呼吃不消,但是這種關心卻讓人心中激盪,久久難以忘懷。
半晌,劉玉麟才掙扎着從珈藍魔主的香懷之中脫身出來,見黃庭真人一臉古怪的望着自己笑,劉玉麟即便是臉皮夠厚,也不由老臉一紅,尷尬的撓了撓頭:“真人,這些日子不見,大家都還好吧,我就是在天界耽誤了些時日。”
“我們不好,神王,快點放我們出來吧,你走了這些日子,我們是活得水深火熱呀,能見到神王,真是讓我們激動萬分。”不等黃庭真人說話,一旁的畢方和蛟龍王大喊,一時間痛哭流涕,見到劉玉麟只比見到了親人一般。
劉玉麟望向二神獸,這才發現二神獸不知何故被禁錮起來,遂不解的望着黃庭真人道:“真人,這是怎麼回事,爲何將畢方與蛟龍王都給禁錮起來了,難道是它們想做些什麼,昂或是出了什麼變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