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珈藍魔主閃電般出手,這一次卻是神力鼓盪,不再向剛纔那樣,只是逗弄劉玉麟,剛纔劉玉麟的話讓她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若是不拿下他,心中的怒氣終究難平,不過說到要下辣手,珈藍魔主倒還真未曾想起過,便是他自己心中也說不清爲什麼,其實扣心自問,珈藍魔主也是覺得有些羞臊,不知爲何每一次見到劉玉麟,便總想好好逗弄劉玉麟,每一次都會覺得很開心,便是修道幾萬年的道心,也控制不住。
劉玉麟也怒了,從第一次見面,就總是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還張嘴閉嘴說自己的過錯,只是不肯反省自己,若是還是一直忍讓,只怕自己以後也難以擡頭了,再說,真要是珈藍魔主將此事說與王小蝶聽,那胡蘭兒與姍娃必定也要知道,只怕也肯定瞧不起自己,語氣一無所得,還不如好好教訓教訓珈藍魔主這個魔女。
兩道帝威沖天而起,隱隱在天空中幻出兩個身影,猶如兩尊魔神一般,威壓四方,漫天的仙雲激盪,紛紛卷向遠處而去,轟然一聲,兩隻手掌硬撞在一起,氣勁反捲,登時將仙雲党項旁邊,周圍爲之一空,遠遠被黃庭真人看在眼中,卻不免奇怪,帝君都是呆在仙山山頂靜待着,即便是打鬥起來,也不會衝下山峰,怎麼劉玉麟這個對手卻是在山窩處,與劉玉麟大打出手呢。
二人相較,卻並沒有被震開,而是黏在一起,各自神力洶涌,衝擊着對方,二人雖然動手,卻都沒有殺機,所要的只是單純的教訓對方而已。
劉玉麟神力前壓,身子也一點點向前靠去,珈藍魔主自然也不示弱,神力翻涌,直逼劉玉麟而去,二人越靠越近,雙掌互抵,慢慢臉與臉也快貼近,豎目而視,各不相讓,只恨不得此時就將對手拿下,好好教訓一番。
劉玉麟心中怒意翻騰,但是卻並不影響心中心念飛轉,眼見珈藍魔主一張俏臉也慢慢與自己靠近,心中一動,忽然計上心來,猛地頭向前探,赫然吻在珈藍魔主櫻脣之上,天地定住了,珈藍魔主腦中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所措。
趁此機會,劉玉麟神力猛地一震,竟將珈藍魔主神力震回,但是卻並沒有傷到珈藍魔主,畢竟二人之間,還有說不清的關係,更何況劉玉麟也是還有求於珈藍魔主,但是劉玉麟卻不想讓珈藍魔主就此好過,身形隨之一動,猛地抱住珈藍魔主,向地上壓去。
一塊石頭正擱在珈藍魔主嬌軀之上,疼痛讓珈藍魔主驚醒過來,不禁是又羞又怒,有心發怒,卻不知是被劉玉麟壓在身下的緣故,還是其他的緣故,竟然一時間施展不出神力,但是望着眼前劉玉麟一雙眼睛邪邪的笑意,珈藍魔主卻是恨得不行,櫻脣之上,劉玉麟貪婪的索吻,更是讓珈藍魔主羞愧難當,嬌顏火紅,猛地一震貝齒,一口咬下。
只聽‘哎幺’一聲,劉玉麟猛地將頭擡起來,嘴脣上隱隱有一絲血跡涌出,卻是被珈藍魔主給咬的,這一口可是沒有留嘴,差點將劉玉麟的嘴脣撕裂,疼的劉玉麟嘶嘶的吸着涼氣,那知還不等劉玉麟緩過勁來,珈藍魔主又是一口咬來。
劉玉麟也發起了狠,心中一緊,也跟着一口咬下,兩張嘴碰在一起,卻見不到一絲綺麗的神色,二人像是有血海深仇一般,相互間狠狠地咬住對方,在對方嘴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鮮紅鮮紅的,二人就那麼撕咬着。
終究珈藍魔主受不了了,猛地將頭一偏,嘴角之間絲絲血跡,顯示出並沒有沾到一絲便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小賊,你屬狗的呀,還真下死口。”
劉玉麟僥倖得勝,心中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升騰起來,聞言哈哈大笑:“怎麼樣,你以爲就你會咬人,難道我還比不得你嗎,滋味如何,不服就在好好地在比一場。”
珈藍魔主臉色羞憤難當,趁着劉玉麟得意洋洋的機會,猛地將頭探去,一口咬住劉玉麟的肩膀,卻一邊拿頭別住劉玉麟的頭顱,讓劉玉麟根本還不得口,這一口端是兇狠,直疼的劉玉麟嘶嘶抽氣,甩了甩也沒甩得開,又抱着珈藍魔主不敢放開。
好半晌,珈藍魔主才得意的鬆開嘴,一雙媚眼中洋洋之意飛射,秋水流轉,輕聲道:“看誰不如誰,反正是我佔了便宜。”
劉玉麟悶哼一聲,嘶嘶的吸着涼氣,望住珈藍魔主,心中大怒,猛地一口咬下,珈藍魔主確實早有所被,二人再一次口對口的咬在一起,好半晌才分開,二人依然說也沒佔到便宜,各自將頭別到一邊,強忍着疼痛。
劉玉麟吸了口涼氣,恨恨的道:“珈藍,每次都是你那我逗弄戲耍,這一次我總算是報的仇來,若不是你每次總是故意亂我心神,我哪會一次次的在你面前出醜,這次你落在我手中,我怎麼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待我好好教訓教訓你。”
殊不知二人此時的樣子,落在黃庭真人眼中,卻引得黃庭真人不由搖頭嘆息道:“小友真是高人竟然能在這種時候,還能有心思做這種風流之事,竟然連一道分身也擺平了,不過這樣荒郊野地中苟合,到底不是太雅觀,還是我來幫你們一下。”
心中感嘆剛纔二人那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熱吻,沒想到劉玉麟還真是個風流種子,大手一揮,無數仙雲仙霧聚攏在一起,被黃庭真人揮動,圍住劉玉麟與珈藍魔主所躺着的山窩處,登時不再被外界所見,滾滾仙雲如一道牆壁一般,便是黃庭真人也在看不透。
這種情形,劉玉麟與珈藍魔主不由俱是一呆,劉玉麟自然反應過來,想不是剛纔自己所作所爲已經被黃庭真人看在眼中,不好意思在這般免費觀看下去,所以纔將仙雲趕過來,化作雲牆,將自己二人遮住,一想到剛纔自己的輕薄舉動,劉玉麟不由大感羞愧,手下一鬆,竟然將珈藍魔主鬆開,一時間劉玉麟呆在那裡,心中不知道等見了黃庭真人,該怎樣與黃庭真人解釋。
劉玉麟一鬆手,珈藍魔主便逮到了機會,心中憤恨劉玉麟,也不及多想,猛地一腳踢出,只聽劉玉麟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叫聲,整個人捂住下體,趴倒在地上,一時間臉色忽紅忽白,咬牙切齒,望住珈藍魔主,將珈藍魔主卻給嚇了一跳。
待見劉玉麟半晌沒有動靜,只是捂住下身,冷汗直冒,這才意識到剛纔自己這一腳,可能是踢在那個地方,俏臉一紅,卻忽然有些擔心,只記得在人間之時,曾隱約聽說這男人被踢中那個地方,很可能會喪了性命,見劉玉麟這般樣子,該不會是——
“你沒事吧,不會這般脆弱,我還沒有使勁兒呢,該不會就要了你的性命吧。”珈藍魔主輕輕起身,扶住劉玉麟,擔憂的望着劉玉麟。
劉玉麟此時只感覺疼痛如潮涌一般,襲向自己的脆弱的神經,耳中聽聞珈藍魔主的聲音,有心怒斥她,可是話到嘴邊,卻哪裡說得出口,原來即便是修成帝君,無備之下,這地方依然是男人的弱點所在,只是捱了一腳這才知道。
見劉玉麟也不答話,只是冷汗直冒,珈藍魔主心中發虛,不會真的一腳將劉玉麟給踢死了吧,心中一動,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劉玉麟感嘆良久的話:“你倒是怎樣了,我來看看,你傷得真麼樣,我不是故意的。”
說罷,竟然伸手探向劉玉麟的褲襠之處,這一隻手一探而下,雖然其速不快,但是下手精準,一把抓住那害人之處,劉玉麟臉色再一次大變,再也顧不得疼痛難忍,猛地身形一動,已經多處不知多遠,只是這一躲閃,這一次感覺到那地方被珈藍魔主的玉手一扥,噬心的痛蔓延了自己的全身,這還不要人小命嗎。
劉玉麟嘶嘶的吸着涼氣,狠狠地瞪了珈藍魔主一眼:“你這個魔頭,還真想要人性命呀,這地方哪裡是輕易可以踢得,若是普通人只怕這一腳下去,早就交代在這裡了。”
珈藍魔主不以爲然的癟了癟嘴,望着劉玉麟輕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你敢輕薄我,這一腳算是報了仇了,再說,你不也沒事嗎。”
過了好半晌,劉玉麟才感覺到不在那般疼痛,但是隻要一挪動,就會疼痛難忍,只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珈藍魔主卻不耐煩的望了望身後的仙山,朝劉玉麟皺了鄒眉道:“你怎麼樣,我看還是趕快走出這一重神禁的好,我還想盡快趕回魔界,還不知此時魔界亂成什麼樣了呢,我來時已經有好幾個魔主拉開了大戰,珈藍山沒有我坐鎮,只怕會有人窺視。”
說罷,強行扶起劉玉麟,也不過劉玉麟走一步便是吸一口涼氣,緩緩朝仙山走去,珈藍魔主扶住劉玉麟,劉玉麟雙腿夾緊,走路那般怪模怪樣的,卻落在遠處的黃庭真人眼中,讓黃庭真人不由得驚歎:“這女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猛烈,小友這般人物都禁受不住這女子,一番顛龍倒鳳下來,小友竟被弄成這樣,不是隻有女子纔會那樣子麼,難道是那女子施展了什麼神術,強行將疼痛移到小友身上,天下之大,奇人無處不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