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被珈藍魔主說的不由老臉一紅,想起上次便是在這裡,自己心中竟然還胡思亂想,卻被珈藍魔主看穿,更鬼使神差的說了那麼一句話,如今想來,真是羞赫萬分,不過那日被珈藍魔主的美色所迷,後來想想卻有些惱悶,自己怎麼會被迷得那麼深呢,便如這次見到珈藍魔主,卻再也沒有上一次的感覺了,雖然看珈藍魔主依舊明麗,但是想要讓自己失魂落魄,胡思亂想卻是不可能了,難不成,劉玉麟古怪的望了珈藍魔主一眼,卻見珈藍魔主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眼中竟有一絲調皮之色,劉玉麟心頭一震,這定是自己眼花了。
略一沉吟,劉玉麟臉上露出鄭重之色,沉聲道:“珈藍魔主,你可記得寶葫道君,我正是哦奉寶葫道君之名,前來懇請珈藍魔主相助的。”
聽聞寶葫道君之名,珈藍魔主輕輕皺了皺眉,臉上也收起笑意,秋水流轉,心中不知閃過多少念頭,才緩緩的道:“你是說,你是奉了寶葫道君的成命,來與我見面的,卻不知有何爲證,寶葫道君有何事能求得上我這弱女子。”
劉玉麟一陣膽寒,還弱女子,整個魔界三十六方魔主,只怕珈藍魔主絕對能排的上前三,如今竟然說自己是弱女子,他若是弱女子,那些魔神之類的人,還不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嗎,輕輕咳嗽了一聲,心念一動間,十二枚先天葫蘆便飛出,圍着劉玉麟結成一座先天神陣,劉玉麟一伸手,將十二枚先天葫蘆落在手中,朝珈藍魔主笑道:“前輩當認識寶葫道君隨身的這十二枚先天葫蘆吧,這先天葫蘆除非寶葫道君親贈,否則別人也休想運使的動,只怕就算是魔主也做不到。”
珈藍魔主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這先天葫蘆她還是認識的,以前和寶葫道君也見過面,雖然沒什麼交情,不過也兩不爲敵,卻不知寶葫道君將先天葫蘆交與劉玉麟,來求自己什麼事情,秋水流轉,微微一笑:“這十二枚先天葫蘆,我自然識得,這也做不得假,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以來我與寶葫道君並無交情,而來寶葫道君他老人家神力通天,也不是我這等小輩可以企及的,卻有何事竟需要我幫他老人家,還差遣你跑這一趟。”
劉玉麟猶豫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只是雙手一番,玲瓏神燈便出現在手中,遞到珈藍魔主面前,微微一催,一點火光自神燈之中透出,便是一向沉着的珈藍魔主也不僅色變,猛地長身而起,氣機盪漾,竟有動手的心思,哪知劉玉麟卻並沒有別的動作,而是微微笑道:“珈藍魔主,你瞧這玲瓏神燈如何,可能看得上眼。”
珈藍魔主哼了一聲,知道劉玉麟並沒有惡意,這纔有坐回神椅上,仔細打量了一下玲瓏神燈,心念一轉,冷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盞玲瓏神燈我見過,這不是萬來魔主手下的那個庵婆羅魔主的神器嗎,怎的到了你的手中了。”
劉玉麟笑着搖了搖頭,低聲道:“魔主先不要管這是哪來的,至於您說的那個庵婆羅魔主,只怕一時片刻也休想見到他,而且這玲瓏神燈已經沒了元靈,雖然神性降了一截,但是內中九味神火依然不滅,對上其他的神器,還是穩佔上風,不知珈藍魔主可喜歡呢。”
珈藍魔主眼光從神燈上,轉到劉玉麟臉上,忽然展顏一笑,便如霜雪初融,瞬間滿室春意,輕聲一笑道:“你該不會是想把這玲瓏神燈送給我吧,該不會是向那這神燈做敲門磚,哄的我心中高興,想來個大小通吃吧。”
劉玉麟一呆,轉念一想,才明白珈藍魔主的意思,不禁汗顏,苦笑道:“魔主,您就別再捉弄我了,您便是借我十萬八千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那種想法呀。”
“是麼,”珈藍魔主輕笑出聲,雙眼漸漸迷離,一層水霧籠罩了雙瞳,說不出的誘人,嬌顏微紅,竟有一絲羞意:“上次你不就是心中想要娶我做老婆麼,怎麼今天反而沒那個膽子了,不會是因爲小蝶在這裡不敢說了吧。”
劉玉麟嘴角抽了抽,這珈藍魔主想要幹什麼,心中轉了許多念頭,卻不容珈藍魔主這看透,妖女,絕對是妖女,如今想來,前次自己說出那般話,定是受了珈藍魔主的引誘,迷了心智,不過如今卻不會了,但是看着珈藍魔主嬌媚的臉容,還是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道:“魔主,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還是說正事吧。”
說罷,還偷偷看了看王小蝶的臉色,雖然王小蝶不敢答言,但是卻不妨礙她氣鼓鼓的瞪着劉玉麟,劉玉麟趕忙討好的朝王小蝶笑了笑,卻換來王小蝶的白眼,不由得尷尬的撓了撓頭,將眼光轉回珈藍魔主身上,這一切卻被珈藍魔主看着眼底。
珈藍魔主呵呵一笑,剛纔那誘人的摸樣登時不見,臉色一正,顯得莊重高雅,看着劉玉麟輕聲道:“好吧,那就不說笑了,哎,這許多年來,一個人寂寞慣了,總想找個人來解悶,說罷,寶葫道君求我什麼事情。”
劉玉麟心中一動,忽然明白前次爲何自己會那樣,心中不免有些生氣,定是珈藍魔主拿自己來解悶,只怕也沒想真的要將自己怎樣,只是自己當時多心了,不過卻更是生氣,若不是此時不是發脾氣的時候,說不得當場就要翻臉,不過也就是想想,翻了臉,只怕連王小蝶都搪塞不過去呢。
沉吟了一下,劉玉麟臉色一正,才沉聲道:“魔主自然知道如今寶葫道君被鎮壓在魔窟門戶哪裡,我想將寶葫道君救出來,所以相求魔主相助,若是魔主答應了,我願意將玲瓏神燈送與魔主做謝禮,還請魔主好生考慮一下。”
珈藍魔主聞言不由一愣,就寶葫道君脫困,這不是說笑嗎,輕輕搖了搖頭道:“小子,你這是說笑,既然你與寶葫道君相交,那自然知道寶葫道君是被天界八位帝君聯手鎮壓的,更有八件神器留在那裡一直鎮壓着寶葫道君,除非有八位魔主聯手,也同樣用八件神器,纔有可能救出寶葫道君,只是就算我答應了,你又去哪裡找另外那些人,一旦寶葫道君脫困,救他的人也就和天界那些帝君結了仇,這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頓了頓,譏誚的望着劉玉麟:“你以爲如今你的修爲漸長,便能救得出寶葫道君嗎,談何容易,就算我願意,加上你身後的那位,也不過兩位魔主,想要動手救人,我手下的那赫魔主便是修爲不夠了,你倒說說看,要去那裡再找人來呢,況且,還需要八件神器,你又去哪裡弄來。”
劉玉麟微微一下,珈藍魔主說的一點不錯,但是自己就算是想盡辦法,也要努力一番吧,心念一動,山河社稷圖與三生鏡飛出,懸浮在劉玉麟頭頂之上,朝珈藍魔主一躬身道:“魔主,別的事情您不用管,神器已經差不多夠了,只差幾個人手,我自然會向辦法的,魔主身上不也有一件神器嗎,只要魔主答應,現在我便把玲瓏神燈送給魔主。”
珈藍魔主一呆,沒想到劉玉麟竟然有兩件神器,加上十二枚先天葫蘆,只怕已經足以與魔主一戰了,再想起那日劉玉麟破釜成舟,能瞬間邁入魔主之境,看來劉玉麟是已經心中有一定的把握了,否則也不敢跟自己談條件,心念一轉,忽然笑道:“即便是如此,動手救寶葫道君,那可是等於和天界爲敵,這可是要好好考慮的。”
劉玉麟一時氣結,珈藍魔主這不是這逗自己玩嗎,和天界爲敵,她會怕嗎,魔界諸位魔主,不能說和天界是天敵,但也絕對是宿怨,自太古年間就一直征伐不休,如今卻拿這事來說,不是明擺着跟自己壓條件嗎。
沉默了半晌,劉玉麟輕輕吐了口氣,將心中的鬱悶排解掉,才緩緩的道:“魔主,有什麼要求您便只說,和天界爲敵,魔主會怕嗎,魔界哪一位魔主會在意這些。”
珈藍魔主聞言,不由掩嘴而笑,這小子還真不經逗,看到三生鏡,卻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不由得秋水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笑孽:“對了,我到還想起一件事來,你這三生鏡可是從雨師族得來的,兩年多前,雨師族的族長雨師野備了厚禮,來我面前爲他女兒提親,願意併入我珈藍山一脈,奉我爲主,而且將三生鏡作爲嫁妝,我已經同意了,今天你來了,正巧與你說說。”
劉玉麟臉色一變,難道珈藍魔主看上了三生鏡,胃口可真大,一個玲瓏神燈還不滿足,還想要三生鏡,那個雨師野,自己還沒找他的麻煩,他倒是先給自己來添堵了,心中心念飛轉,卻一時定不下主意,不過放棄三生鏡是絕對不行,畢竟已經有了感情了。
還不等劉玉麟想到主意,那知三生鏡忽然一聲清鳴,元靈自行顯化,化作美人飄然落地,臉色陰沉,瞪着珈藍魔主冷笑道:“不用打我的主意,劉玉麟是不會答應的,若是再敢多說,那我這就是將雨師族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