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聞言,不由大是喜悅,心中的苦痛被喜悅一下子衝開,卻喜極而泣,倒把劉玉麟給弄糊塗了,一臉的煩惱,使勁撓了撓頭,苦着臉道:“安伊娜,你先別哭,難道你還不願意與葉娜茶成親不成,有話就說,你別光哭呀。”
倒是一句不願意,將安伊娜嚇了一跳,剛忙擦了擦眼淚,又是朝劉玉麟盈盈一拜,低聲道:“婢子願意,鼻子願意,這是婢子與葉娜茶多年的願望,乍聽之下,一時間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還請魔主見諒便是,婢子願意與葉娜茶做牛做馬侍候魔主,來報答魔主的恩情。”
劉玉麟挑了挑眼眉,心中確卻是很不是滋味,做牛做馬,卻不知做那匹馬,會不會是做牀上那匹馬,任由自己馳騁,心思一亂,便想到安伊娜那姣好的身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與安伊娜糾纏的畫面,心中更是大感吃不消,神色便是更顯古怪,不時擠眉弄眼,還時不時透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一時間沉浸在幻想之中,竟與安伊娜在幻想中大戰了三百回合。
安伊娜半晌未曾聽見劉玉麟言語,心中納悶,待擡頭望去,便見劉玉麟擠眉弄眼,傻兮兮的在哪裡不知道想什麼,只是眼中透出的那一絲,卻是安伊娜所熟悉的,心中不由一聲嘆息,自己這個主子只怕也是色迷了心竅的主兒,看來以後少不得召喚自己去侍寢,看劉玉麟眼中透出的興奮,隱約猜到劉玉麟此時在想什麼,安伊娜不由俏臉通紅,心中卻也隨着劉玉麟的心思,陷入了情迷意亂之中,額間竟然隱見汗珠,氣機不由變粗。
二人沉默了,卻在各自心中,糾纏了不知多久,終於劉玉麟呼了一口氣,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竟然比自己與那位魔主大戰一場,還要來的疲倦,心中忽然便清明過來,卻是不由一愣,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有在胡思亂想,劉玉麟呀劉玉麟,你也太不是東西了,人家過得已經夠苦的了,你還這樣亂想,真是太卑鄙了,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光。
心中慚愧,竟不敢望向安伊娜,尷尬之餘,卻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一張臉皮忽紅忽白,只覺得自己簡直是無恥之尤,心中不住告誡自己,以後決不能再有這樣的心思,這可是自己手下的女人,決不能胡思亂想,再說也對不起胡蘭兒三女對自己的一片癡情,不過卻有感嘆,安伊娜竟要比胡蘭兒這狐狸精還要勾人,總是讓他不由自主的向到那方面去。
心中胡思亂想,卻不知多久,只覺得安伊娜也沒有動靜,偷偷拿眼望去,卻見安伊娜癱坐在地上,一臉的潮紅,眼神迷離,偶爾還會有一聲嬌喘,那摸樣境遇自己幻想的時候說不出的相像,劉玉麟心中登時古怪起來,難不成安伊娜卻是在幻想着與葉娜茶糾纏不成,瞧這摸樣,眼媚如絲,一臉春情盪漾,定是心中想那事情。
沒來由的心中一陣嫉妒,使勁咳嗽了一聲,將同樣胡思亂想的安伊娜驚醒過來,不過安伊娜卻不會與劉玉麟一般,那樣責備自己,只因爲在魔界,作爲下屬的女子,其實說起來,便如魔主的小妾一般,即便是結了婚,也要隨時被傳召去侍寢,便是那些女子的丈夫也都認同這種做法,習以爲常,甚至有時候還大感激動,被認爲是一種親近的表現,這也是爲何安伊娜去幻想與劉玉麟糾纏的原因。
安伊娜輕輕吐了一口氣,眼光迷離的望着劉玉麟,嘴角盪出一絲春意,秋水流轉,說不出的風情,整個人嬌慵的癱坐在那裡,竟然沒有一絲力氣,卻不知劉玉麟此刻心中很不舒服,卻又偏偏無可奈何,只能自己暗自鬱悶。
見劉玉麟一本正經的樣子,偏偏眼中如小孩子負氣的神情,安伊娜忽然‘噗嗤’一聲嬌笑,心中卻是大感有趣,魔主明明是惦念自己,卻總是要裝出一副道學的摸樣,有事還會如小孩子一般自己生悶氣,一時間對劉玉麟的畏懼竟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聽安伊娜一聲嬌笑,再看安伊娜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劉玉麟不由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心中卻是心虛得很,不會是自己剛纔那胡思亂想之時,被安伊娜看透了吧,如此一想,竟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趕快離開這裡,躲開安伊娜此時譏誚的眼神,但是百鍊鬼王還沒醒過來,自己卻又走到哪裡去呀,再不肯拿眼去看安伊娜,眼光開始躲躲閃閃的。
劉玉麟尷尬的不知說什麼,卻哪知安伊娜忽然叫聲輕呼了一聲:“魔主。”
聲音是那樣的嬌柔,又是那樣的憊懶,只把劉玉麟攪得魂差點掉了,不由望向安伊娜,卻見安伊娜依舊是那樣一副神情望着自己,老臉又是一紅,只是低聲道:“安伊娜,你喚我何事。”
那知安伊娜只是輕笑了一聲,卻嬌聲道:“沒事。”
劉玉麟鬱悶了,沒事叫我幹嘛,這不是成心逗弄人嗎,不過劉玉麟心中心虛得很,卻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心中轉過許多念頭,這才找個話題,想要糊弄過去:“安伊娜,反正我們還要等鬼王前輩調息,也不知要多久,一時間也沒別的事情,倒不如你便把魔界的人物風情說與我聽聽,我也好長長見識。”
劉玉麟本來是想將話題扯開,也免的自己老是如此尷尬,卻哪知安伊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竟好奇地問道:“魔主,你是從人間來的嗎。”
劉玉麟點了點頭,歪着腦袋道:“正是,我從人間來魔界時間也不長,也許還要呆上一段時間,過些日子要去珈藍魔主哪裡走上一遭,然後便可能迴轉人間。”
聞聽此言,安伊娜不由一愣,臉上卻有了一絲不安,輕咬着紅脣道:“魔主,那你回人間,是不是也要把我與葉娜茶帶去呢,還是讓我們留在魔界。”
劉玉麟一愣,他那裡考慮過這些問題,這樣安排也是因爲要去救寶葫道君,根本沒考慮過要怎樣安排自己魔界的這幾名手下,不過既然安伊娜問起來了,劉玉麟倒是要考慮了,略一沉吟,劉玉麟卻是搖了搖頭道:“我想你們還是留在魔界,我還有一名手下,至於具體的安排,我也沒有多想呢。”
安伊娜神色一黯,原來魔主是要自己會人間的,只是一旦魔主回去,自己與葉娜茶便沒了撐腰的人,沒有了主子,便是孤魂野鬼,到時候還不被人隨意欺凌,甚至隨時可能神魂被斬滅,原來魔主根本沒有看上自己等人,臉上現出悲苦之色,嘆了口氣道:“原來魔主根本沒將我們看在眼裡,只是不知道魔主回去後,我們要過什麼樣的日子。”
劉玉麟皺了皺眉,這話聽着真是有些刺耳,便哼了一聲,有些不悅的道:“安伊娜,你想哪去了,我劉玉麟堂堂無情宗掌教,你們只要一天跟隨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們被人欺凌,打了你們,那不是打我的臉嗎,誰敢欺負你們,我定要他們給我付出代價。”
說着,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一抹戾氣浮在臉上,心中轉過很多念頭,卻覺得安伊娜說的也有道理,到時候自己回去人間,自己在魔界收的這幾個手下,到時候要是被人欺負了怎辦,這倒是要好好想想,如今修爲漲了,眼界也寬了,也不用再找珈藍魔主做後援,不過自己倒是可以在魔界建一方勢力,到時候自己飛昇仙界的時候,這也是一招後手,卻要比找人幫忙來的穩妥。
心中打定主意,便有了計較,忽然長身而起,眼光望向遠處,臉上閃過一絲自負,若不是顧慮百鍊鬼王正在調息木只怕便是一聲長嘯,望了安伊娜一眼,哈哈笑道:“你放心,我即便是走了,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我要在魔界建立一方屬於我的勢力,不但如此,我還會留下一件神器,作爲鎮山之寶,到時候加上鬼王前輩坐鎮,那個敢來鬧事。”
安伊娜聞言,心中不由大喜,望着一臉強橫的劉玉麟,原來自己沒有跟錯主子,葉娜茶眼光還真是不錯,而且自己的主子還這麼強橫,相信以後的日子會過得很好的,便不由自主的問道:“魔主,那我們要在哪裡建我們的山頭呢。”
一句話,劉玉麟臉色登時垮了下來,撓了撓頭,完全沒了剛纔唯我獨尊的氣勢,一臉的尷尬,不好意思的乾笑道:“這個嗎,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山嶽,不是還有時間嗎,慢慢來,相信我們還是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的。”
安伊娜一聲輕笑,自家的主子還真是有趣,自己還從沒有在主子面前這般輕鬆過,看得出劉玉麟對自己這些手下的愛護,也不會像九天魔主那樣拿自己這樣的人不當人,心中明慰,腦海中忽然記起一處好地方,便輕聲道:“魔主,其實婢子倒是知道一處好地方,如今也是一處荒山,雖然不是多大,但是勝在奇秀,倒是可以拿來做根基,魔主要是有意,婢子願意帶魔主去看看,我猜想魔主定然會喜歡哪裡的,理此地也不過萬里之遙,而且不統屬任何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