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聞言,臉色不由一沉,轉頭望向剛纔那個叫囂的人,眼中殺過一絲殺機,忽然重重一哼,一身神焰頓起,卻催動山河社稷圖將葉娜茶收進去,冷冷的望着那人,忽然一步踏出,在劉玉麟的催動下,三生鏡如同他一輪冉冉而生的朝陽,放着萬丈光芒升騰而起,一道光芒如一把利劍罩向那人,殺機瀰漫了這片天地,整個天空爲之戰慄。
那人一驚,見三生鏡一道光芒落下,罩向自己,那三生鏡帝威瀰漫,那人自然知道厲害,趕忙將身形遁起,一個挪移便想閃到別處,那隻劉玉麟卻是早有所備,而且心中殺機萌生,卻不會就此放過他,十二先天葫蘆一震,一股先天混沌之氣,噴涌而出,將那人挪移的空間徹底封殺,使那人不得動彈一步,便在這一瞬間,三生鏡便罩定那人。
三生鏡顯化那人今生前世,很快便會削去道行,將那人打個神魂俱滅,饒是如此,劉玉麟還是不肯甘休,眼中精光一閃,一把神刀凝聚在手中,正是那道幽冥神則所化,輕喝一聲,人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飛斬那人,劉玉麟恨他言語之間過於歹毒,自然手下也不會留情,一刀斬落,只聽那人一聲慘呼,登時被斬成兩段。
那人亡魂盡冒,竟然舍下身軀,催動元神想要逃走,那知劉玉麟既然要下殺手,那便不會讓他逃出一點神魂,鬼王殿便在此時忽然飛出,劉玉麟六道神識入主鬼王殿,催動鬼王殿鎮殺而下,無盡的帝威瀰漫,直接將那人神魂徹底鎮殺。
殺了那人之後,劉玉麟眼神冷冽的掃了一下全場,那些準帝被劉玉麟這麼一望,竟然心神動搖,不想劉玉麟竟然有這般手段,一個和他們相彷彿的準帝,卻被這麼輕鬆給滅了,換做他們也不見得會好的那裡去,最可怕的那是劉玉麟身上有三件神器,沒有神器撐腰的他們,根本沒法抗衡,只是帝威壓下,就足以讓他們不易動彈。
劉玉麟冷哼了一聲,跳上蓮花臺,一邊將無盡的業火射出,一邊駕馭着蓮花臺出現在百鍊鬼王不遠處,雖然有結界相隔,但是劉玉麟依然感覺到帝威瀰漫,內中大神通的對撞,虛空塌陷,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兩位大神通者想要一時片刻分出勝負,那也是不可能,只是劉玉麟心生退意,哪裡還願意多呆下去,忽然大喝一聲:“鬼王前輩,我切助你一臂之力,我們還是走吧。”
話音方落,聲音竟然藉助三生鏡刺破結界,透入百鍊鬼王耳中,百鍊鬼王略有不甘的望了劉玉麟一眼,手下卻盡展神通,殺向九天魔主。
一旁的劉玉麟也是大喝一聲,三生鏡與鬼王殿同時飛出,直接破開結界,三生鏡神光一現,一道光華殺伐向九天魔主,鬼王殿也猛地毫光一閃,一座虛影鎮壓而下,饒是九天魔主這等修爲,也不敢小視,此時加上百鍊鬼王等同四個魔主同時攻伐他,也只能退而避讓,一錯身,人已經閃出幾百裡,讓過那幾道神光。
藉着這一擊之力,劉玉麟便同百鍊鬼王已經聯袂遠遁,一場殺伐就此劃上了句號,只留下萬魔山一衆人等,九天魔主臉色陰沉的望着二人離去的方向,見有人還要騰身追去,九天魔主沉聲道:“不用追了,讓他們去吧,即便追上又能如何,沒有魔主也壓制不住那幾件神器,且容他們猖狂一時,待明日我自去找萬來魔主商議,敢來我萬魔山撒野,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逍遙了去。”
說罷,轉身率先回轉萬魔山,身後一衆準帝儘管心有不甘,但是還是嘆了口氣跟着轉回萬魔山,沒有九天魔主的支持,想要對付劉玉麟二人,邊無異於癡人說夢,他們合力,最多也就是能對付一個魔主,想要同時應付一個魔主幾件神器,那根本不可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去說九天魔主怎麼想辦法要對付劉玉麟二人,而此時劉玉麟正與百鍊鬼王駕着遁光,在葉娜茶的指引下,一路向萬來魔主的地盤衝去,便要幫葉娜茶將他的安伊娜搶回來,兩外便是找一個庚金神則的人煉化。
“我說小子,你這事情可辦的不地道,你的事情解決了,可是本王還沒打過癮,你就強讓本王跟你跑來這鬼地方,本王始終不能盡興,這就好比,好比——”一時間百鍊鬼王還真就沒想起打什麼比方,本來想埋怨劉玉麟的,結果卻惹得劉玉麟一聲輕笑。
劉玉麟見百鍊鬼王一臉的不悅,趕忙強忍住笑意,眼珠一轉,低聲道:“前輩,你這話說的就沒什麼意思了,這一時間在於那九天魔主打下去,一時片刻也分不出勝負,咱們可還是有要事要辦,可是耽誤不得,前輩想要勝過那九天魔主只怕要鬥個幾載,我們哪有那麼多時間來耗,不過我倒相信定是前輩技高一籌,比那九天魔主強一線。”
見百鍊鬼王聞言臉色一緩,劉玉麟不由偷偷一笑,他也算是摸準了百鍊鬼王的命脈,只要幾句恭維的話,就算是百鍊鬼王明知道是在恭維他,但是天生好面子的鬼王,卻也不會多說什麼,強忍着笑,話鋒一轉道:“前輩,九天魔主哪裡找不到孕育庚金神則的人,所以我纔要到萬來魔主哪裡找一找,前輩不正好掂量掂量萬來魔主的分量,再說要是沒有前輩,我也不敢一個人去萬來魔主哪裡攪事,我一個人可吃不消,全賴前輩撐腰了。”
這番話出口,果然百鍊鬼王臉色放晴,笑意爬上來,拿眼斜了劉玉麟一眼道:“算你小子明白本王的重要,好,我便在掂量掂量這萬來魔主的分量。”
說完,卻忽然向一旁的葉娜茶望了一眼,臉上神色一寒,忽然冷哼了一聲道:“小子,這小王八羔子既然已經帶完了路,我們還留他幹嘛,待我一掌將他斃了。”
話未說完,心念微微一動,便有無盡帝威壓向葉娜茶,百鍊鬼王便要下殺手將葉娜茶力斃於此,卻忽然聽劉玉麟沉聲道:“前輩,不要殺他,這人我留着有用,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百鍊鬼王不由一愣,扭頭望向劉玉麟,見劉玉麟一本正經的正望着自己,身子半擋着葉娜茶,百鍊鬼王再瞅了瞅葉娜茶,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子,你留下這小崽子做什麼,莫不成他還有什麼秘密,還是背後有人撐腰。”
“都不是,前輩想的太多了,”劉玉麟微微嘆了口氣,將頭轉向葉娜茶,卻是一陣悵然:“不瞞前輩說,我不殺葉娜茶別無原因,只因爲他和我的幼時一樣,都是父母雙亡,從小受盡別人的白眼,自困難中長大的,都算是僥天之倖活下來的,所以我纔想將他帶在身邊,前輩以後不要難爲他了。”
聽了劉玉麟的話,百鍊鬼王‘恩’了一聲,瞪了葉娜茶一眼道:“小崽子,你可聽清楚了,以後給我老實點,別惹得本王不高興,以後看着這小子的面子上,我不搭理你,不過,你若是幹做對不起這小子的事,到時候看我不把你捏成十八塊也不算完。”
葉娜茶哪裡敢同百鍊鬼王分辨,剛纔帝威壓下,差點就沒將他壓趴下,此時聽百鍊鬼王這般說話,趕忙道:“前輩自管放心,從今時起,他以爲我主,便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做對不起主人的事情,將來若是前輩看我哪裡做的不對,自管懲罰便是。”
待再望向百鍊鬼王,哪知百鍊鬼王早已經和劉玉麟嘀咕在一起,根本沒聽葉娜茶說話,二人商議着一會的該怎樣下手,卻是越說眼中精光越亮,不時傳出低笑聲。
一路飛遁,有了葉娜茶這嚮導,三人也不會走錯路,不過多半日的時光,便遠遠望見萬來魔主的久寒山,卻是不同別處,劉玉麟第一次見到魔界竟然還有白雪覆蓋的山峰,白雪盈盈,被光芒一照,就如一面鏡子,泛出五彩光芒。
正看到一對人馬沒入久寒山,看來來的還真是時候,那安伊娜也是剛剛纔到久寒山,劉玉麟還在琢磨着該怎麼進去救人,哪知葉娜茶見到安伊娜轉入久寒山,卻已經沉不住氣,一聲低吼自喉嚨間傳出,人便已經向久寒山衝去,身上神光頓起。
劉玉麟搖了搖頭,這個葉娜茶還真是沉不住氣,向百鍊鬼王望了一眼,見百鍊鬼王也像自己望來,二人對望,一起點了點頭,猛地放開氣機,各自祭出自己的神器,徑自朝久寒山衝下,劉玉麟卻將葉娜茶直接鎮入鬼王殿,此時再也用不到他出手,留下來徒留麻煩,沒有神器護身,卻還要分心照顧他,倒不如將他收起來來的穩妥。
無盡帝威壓下,幾道強大的氣機,讓久寒山震動了,本來剛將第九十八房小妾接過來的萬來魔主,正想拉着小妾去內殿享受一番,哪知正在起興的時候,忽然幾股帝威壓下,整個久寒山都震動了,這猛地一激靈,差點讓萬來魔主精血上腦,是何人敢來久寒山撒潑,不由萬來魔主大怒,將小妾裸的拋在牀上,心中暗罵,卻不知那個王八蛋攪了老子的好事,待老子出去好生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