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不敢久待,拉着王小蝶便向遠處飛遁,兩邊衝撞過來的兩對人馬,其中不乏魔神一級的高手,而且也不是一個兩個的,對上這兩隊人馬,劉玉麟心中可沒底兒,再自信也不會去硬拼,二人向着遠方逃竄而去。
只是兩隊人馬向洪流一般,追着劉玉麟二人而來,當先有一人打頭陣,不過那人卻讓劉玉麟看起來有些眼熟,一邊飛遁,一邊在心中回想,忽然便記起剛纔與自己打了一個照面,然後就被山越族的人給追的不見蹤影的那人,一身修爲在魔神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卻不知爲何與山越族的人結了仇,被山越族死追不放。
原來山越族人並不是衝自己二人來的,只是自己倒黴的正攔在人家逃亡的路上,於是乎便成了夾餡餅,劉玉麟‘呸’了一聲,真恨不得回頭將那個人狠狠地胖揍一頓,可惜的是卻不敢停下來,畢竟自己斬殺了山越族人,雖然還不敢確定是不是被人知道了,但是做賊心虛便是如此,一邊飛遁,劉玉麟一邊咒罵那個人:“王八蛋,我和你也沒仇沒怨的,你那裡逃不好,偏偏追着我們。”
罵歸罵,可惜腳步不敢停下來,心念一動,拉着王小蝶便橫飛出去,企圖讓開那個被追的很慘的魔神,哪知好不容易遁出幾百裡外,那魔神忽然身形一轉,卻又衝着他們而來,劉玉麟暗罵了一聲,也只能拉着王小蝶這一次橫飛出去,只要躲開那魔神,自然便能甩開那些山越族人。
但是讓劉玉麟意想不到的是,那魔神好像真的和劉玉麟叫上了勁兒,不管劉玉麟怎麼躲,好不容易飛遁出幾百裡,只要那人身形微微一動,山越族人便又會朝着劉玉麟二人追逐下來,讓劉玉麟頗感無奈,真想回頭斬殺了那魔神。
一路飛遁,劉玉麟忽然扭頭望着王小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小蝶,那個傢伙是不是和你有仇呀,怎麼總是追着咱們跑,將山越族人引向咱們這邊。”
王小蝶一愣,回頭看了看那魔神,卻並不認識,不由迷茫的搖了搖頭道:“玉麟,我並不認識他呀,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仇怨。”
劉玉麟本來也並不是真的這麼想的,根本就是在發牢騷,聽到這話也只能報以苦笑,心中卻在轉念,尋思着怎麼才能擺脫現在這種情況。
“我說那位老兄,你幹嘛總跟着我們跑呀,就不能自己找個方向,別把我們拖下水,我和你也沒仇沒怨的。”劉玉麟高聲吆喝着,也是爲了讓山越族的人知道自己和那個傢伙不是一路的,別把自己二人也給捲進去。
那知那魔頭回了一句話,就差點讓劉玉麟吐血:“嘿嘿,這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你沒看見我身後這麼多追兵嗎,我一個人哪裡應付得過來,要是不把你們拖進來,誰幫我分散他們的兵力呀。”
話音方落,劉玉麟就是一個跟頭,這傢伙也太卑鄙了吧,氣的劉玉麟不由破口大罵:“王八蛋,你也太不是東西了,這不是明擺着陷害小爺嗎,你可別讓我逮住你,要不然看我怎麼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讓你不得好死。”
越罵越恨,只恨的牙根癢癢,可惜不敢停下和這魔神打上一架,否則一旦被山越族的人圍住,哪麼誰也逃不掉了,自己可是斬殺過他們的人,萬一知道了,決饒不了自己的,況且說不定根本就像將自己當點心享用。
一追一逃,轉瞬便是幾千裡,此時都將速度提到最快了,法力不停地鼓盪着,一路逃竄,還要小心躲避着那些山嶽,免得自己送上門去,平白多走了很多冤枉路,卻又無可奈何。
前方虛空忽然一陣扭曲,讓劉玉麟心中一驚,暗道一聲糟糕,果不其然,便有一對山越族的人馬跨過虛空,出現在劉玉麟二人前方,明火執仗的擺出了架勢,要將三人堵在那裡就地擒下,滔天的魔焰沖天而起,滾滾黑霧將山越族人籠罩起來,黑霧中無盡的惡鬼咆哮着,眼睛貪婪的盯着劉玉麟三人,就像是惡狗看到了肉骨頭。
緊跟着上下左右俱都有山越族人出現,各自演化一方魔域,將三人困在其中,無數法寶祭出,在天空中亂舞,隨時都會砸下,整片天地俱爲魔域所籠罩,滾滾黑雲,啾啾鬼鳴,內中無數魔神手執神兵,獰笑着望着三人。
劉玉麟嘆了口氣,無奈的頓住身形,看了王小蝶一眼,王小蝶自然會意,黑龍陣圖飛出,合身撲上,化作一條黑龍盤旋在半空,口中魔焰吞吐,三杆神槍加上禁魔瓶分指四方,禁魔瓶更是定住這一方天地,魔域頓緩,黑雲中那些魔神部衆隱約可見。
緊跟着劉玉麟大喝一聲,山河社稷圖化作鎧甲,將劉玉麟護在其中,兩道大道神則演化神刀,被劉玉麟握在手中,更是飛出三千小仙山,化作五行奇山,分鎮五方,同時無情古經也自飛出,懸浮於劉玉麟頭頂之上,無數神兵在其中翻飛,四件仙器不用劉玉麟呼喚,也自行飛出,四象大陣展開,護住劉玉麟左右,神兵爭鳴,便有大道仙音縈繞。
二人一旦顯露家底,不遠處那陷害劉玉麟二人的魔神倒是嚇了一跳,本來只是看二人決不是表象看來那般只是魔將之姿,或許是魔神之流,哪成想手段一出,竟然渾身法寶,莫說劉玉麟無盡的氣焰,就是王小蝶所化的黑龍也絕不會弱於自己,看來自己拖他們下水倒是對了,只是以後卻定然有麻煩,而且麻煩還不小,前提只要能脫困出去。
劉玉麟斜眼狠狠地瞪了魔神一眼,那魔神縮了縮脖子,自知理虧,乾笑了一聲,卻將頭扭到一邊,並不與劉玉麟對望,劉玉麟也知道此時覺不合適與魔神爭執,也就只是瞪了一眼,便轉頭望向山越族人,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對面的山越族諸位,我與那傢伙並不是一路的,也無意與諸位爲敵,只要諸位放我二人離去,我們也絕不提及此事。”
還不待山越族人答話,卻聽一邊那位魔神忽然道:“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山越族人是出了名的蠻橫無理的,你便是說破了天,他們也不會放你們離去的。”
話音方落,劉玉麟扭頭怒視着魔神,恨不得上去狠狠地踹他幾腳,爆喝了一聲:“你給我閉嘴,這還不都是你害的,等脫了困我在找你算賬,你給我等着。”
不過魔神的話說的倒是不錯,果不其然,雖然劉玉麟擺低姿勢,但是山越族人卻並不領情,其中一個虎頭人身背生雙翼的魔神甕聲甕氣的道:“休要廢話,我不管你們是幹什麼的,但是隻要敢闖進我們佝僂山的地盤,那就給我受死吧。”
劉玉麟一呆,看來這一戰是避免不了了,但是上下左右被無數山越族人圍住,卻讓他沒什麼信心衝出去,再說還有王小蝶,一旦亂戰一起,卻怕王小蝶有點閃失,那就不妙了,略一沉吟,忽然報出王小蝶的師門:“諸位,我這妻子便是珈藍魔主的弟子,不知可不可以行個方便,大家還是不要傷和氣的好,不知諸位以爲如何。”
“珈藍魔主又怎樣,帶我將你們擒下,交與我家魔主,定能讓他老人家高興。”剛纔那魔神顯然是這一大隊人馬的首領,始終卻是他在說話。
珈藍魔主也鎮不住這些山越族人,劉玉麟也沒了辦法,既然是不可避免一場亂戰,那也只能用盡手段了,心念飛轉,已經計上心來,忽然轉頭對王小蝶低聲道:“小蝶,我們這般與他們硬拼,絕不會佔什麼便宜的,我倒有辦法脫困,只是委屈你先躲進無情古經之中,暫避一時。”
話一出口,王小蝶冰雪聰明的一個秒人,哪裡還不知劉玉麟想用什麼手段,不過心頭卻是大吃一驚,沉吟了一下,才遲疑道:“玉麟,這可行嗎,此地魔焰無邊,一旦你施展手段,我只怕這把火還不知道要燒成什麼樣子呢,到時候你便是向阻止都做不到,若是蔓延開來,那可是一場災難呀。”
劉玉麟一愣,倒是未想那麼多,不過此時此刻也沒別的辦法好像,這四方上下,只是魔神就不知有多少,更何論成千上萬的魔將了,這樣一股力量,只怕對上魔主也不會退讓,打是鐵定打不過,不由一聲長嘆,苦笑道:“小蝶,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顧不得那許多事情了,先保命要緊。”
王小蝶遲疑了,望着劉玉麟一臉的堅決,最終長嘆了一聲,自行遁入無情古經之中,儘管王小蝶心中很不認可這個辦法,但是畢竟當家做主的是劉玉麟,願不願意還是要聽劉玉麟的。
那虎頭魔神一件這邊有所動作,便猜到大戰將起,大吼一聲,咆哮道:“兒郎們給我動手,這對男女急的要給我抓活的,好獻給魔主當點心,至於那個小偷,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滾滾黑雲登時翻騰起來,無盡的魔焰吞吐,四方魔域向中間壓降過來,同時萬千法寶一起砸下,鋪天蓋地,日月無光,更有萬般魔刃一起斬下,魔域之中顯現十幾道大道神則,相互交織,將魔域演化的更加威力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