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社稷圖一愣,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心中對劉玉麟的話只能苦笑,一指點出,便有一道光華飛出,沒入劉玉麟識海之內,瞬間便有一部仙法在劉玉麟識海之內盪漾開來,無數神文翻舞,交織成一紙神文,發出萬丈神光,將整片識海遮掩起來。
劉玉麟盪漾在神文之中,每一個神文便如一個世界,無數神秘在神文中閃現,與劉玉麟的神識交織在一起,那一瞬間劉玉麟沉迷了,靈氣涌動,隨即便有一個小號的劉玉麟在其海中成型,只是比起元神來,就如一棵大樹與小草一般,第二元神隨着劉玉麟領悟了仙法而誕生,但是同時無數域外天魔的虛影,透過天際,與九天之外落下,貫穿劉玉麟的識海,那一瞬間,無數心魔饞動,衝擊着劉玉麟的神識,只要有一絲鬆動,瞬間便會化爲劫灰。
沒等劉玉麟心念閃動,無量功德綻放無邊的神光,隨着元神之上那朵紅蓮,彷彿感受到無盡的心魔,忽然紅蓮一陣搖戈,一點業火飛出,登時識海之內化作一片火海,無數心魔被燒成火團,悽聲慘叫,撕心裂肺,瞬間卻化作飛灰。
本來充滿識海之內的域外天魔,本來還在盡其舞,但是一點業火落下,卻只能爭相逃竄,卻被業火瞬間化作飛灰,業火之下,除非有帝君的修爲,否則絕難逃脫,識海之內已成一片火海,萬魔辟易,不生一點心魔。
心魔盡去,本來有些虛虛的第二元神,在心魔盡去的那一瞬間,轟然成形,變得更加凝實,端坐在劉玉麟氣海之內,與第一元神相對而坐,只是卻小了很多倍。
劉玉麟睜開眼睛,心中一時豪念盡升,仰天一聲長嘯,元神顯化,一隻只有磨盤大小的手掌探出,向遠處探去,剛及幾十丈,便自然破滅,原來是元神初成,威力不顯,不過幾十丈,便已經神威難在,自然破滅與天地之間。
山河社稷圖嫉妒的望着劉玉麟,半晌忽然憤憤不平的道:“真是沒天理呀,即便是當年句容,也是九死一生才修煉而成,沒想到你這臭小子,竟然一撅而就,一下子便修成了第二元神,假以時日那還了得,真是傻人有傻福。”
劉玉麟呵呵一笑,斜眼看了山河社稷圖一眼,輕聲說了聲謝謝,卻把山河社稷圖氣的冷哼了一聲,身形一頓,自然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劉玉麟第二元神之內,接着無情古經也跟着遁入元神之內,那四名童子怯怯的望着劉玉麟,一時間不知所措,讓劉玉麟不由心生憐意,搖了搖頭,低聲道:“罷了,你們以後跟隨我,只要好好盡心就是,自去吧。”
說罷,伸手一招,四件仙器跟着遁入元神之內,只是這第二元神內中世界本來就小,早已被山河社稷圖與無情古經各佔了一方位置,四件仙器也不幹與他們爭奪,只能委屈的各自佔據了一個小小的角落,在元神之內,佈下四象大陣。
王小蝶俏生生的站在劉玉麟身邊,心中自然替劉玉麟高興,能成就第二元神,與以後修行有莫大的好處,而且劉玉麟更是無半點危險,有業火護身,萬魔不侵,可謂奪天地之造化,逆天的福運,讓仙人都會嫉妒,但是作爲劉玉麟的女人,卻只有高興。
劉玉麟感受到第二元神傳來的絲絲靈力,心中大感興奮,看了看身邊的王小蝶,一臉柔情的望着自己,人生得意莫過於此,身邊有美女相伴,修行是順風順水,即便是有些阻礙,便是有貴人相幫,所有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劉玉麟拉着王小蝶的玉手,一路向落魂澗深處飛去,一點業火明滅於紅蓮之中,萬邪不敢近身,無數冤魂厲鬼只能遠遠躲開劉玉麟,一路毫無所阻的飛遁到魔窟門戶所在,遠遠地便看到一座神廟立在那裡,將魔窟門戶鎮住。
劉玉麟看了王小蝶一眼,立身在神廟跟前,望着高大雄偉的神廟,心中一陣遲疑,低聲問道:“小蝶,你來的時候,可是從這座神廟之中出來的。”
王小蝶搖了搖頭,略一沉吟,輕聲道:“不是得,當日我師尊破開界壁,便處身在一出魔域之中,那片魔域神秘莫測,師尊說起過,只說便是魔神至尊也不要輕易強行闖那片魔域,魔域最主殺伐,除非魔主才能暢行無阻,餘者盡皆身隕。”
劉玉麟點了點頭,凝望着神廟,心中暗自猜測,魔窟被一分爲二,雙方各自見了一道門戶,更是在門戶之中,以一個世界相隔,既然魔界當年立下的門戶,是一片魔域,除魔主不能過,哪麼想當然,天界這道門戶,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其神威自然也小不了,強闖二人自然還是沒那本事,但是又該如何是好呢,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二人沉吟了半天,也沒敢貿貿然的進去神廟,最後還是王小蝶猶豫了半天,纔想到將一道大道神則祭出,小心翼翼的向神廟之中探去,卻將一縷神識附於其上。
大道神則化作一條神龍,只是身軀嬌小,不過尺許長短,裹着一片雲霧飛進神廟之中,王小蝶小心的觀察着神廟的一切,神廟之內果然是一片天地,無盡仙山被仙雲籠罩,每一座仙山之上,更有一把仙器鎮住,透過層層雲霧,能看的見不知幾千裡外有一道門戶若隱若現,神秘非常。
在神廟門口,王小蝶沉吟了一會兒,才咬了咬牙,將神龍身軀一擺,向裡面飛去,遁入仙雲籠罩的仙山之內,那隻剛剛遁入仙山之中,忽然便有一座神塔鎮壓而下,竟是從一座仙山之上飛下,其中大道神則流轉,瞬間便化作不知幾百丈高,決絕的向神龍鎮壓過來,王小蝶略一遲疑,催動神龍飛天而起,與神塔轟然撞在一起。
相撞之下,激起無盡的靈氣亂流,神塔頓住身形,而神龍卻被砸出老遠,王小蝶更是悶哼一聲,那一縷神識差一點消亡,即便是神廟之外的本體,也跟着一震,好不難受,還沒等王小蝶緩過勁兒來,神塔又自砸下,而且讓王小蝶心驚的是,剛纔一震之下,自己落入另一座仙山之內,便有一把神刀自仙山之上飛出,化做一道流光斬向神龍。
王小蝶大驚失色,只是神塔自己便佔不得便宜,何況多了一把神刀,而且這無盡的仙山之上,每一座仙山都有一件神兵鎮壓,這還是自己沒有深入,便被兩件神兵打壓,便感到無力可施,要是一旦深入,萬千神兵羣起,那是何等光景,只怕就是帝君在此,也要頭疼萬分,所以王小蝶沒敢猶豫,神龍一擺尾,化作一道流光,遁出神廟,本來就在神廟門口未曾深入,所以遁出來也不過瞬間的事情,身後緊跟着兩件神兵緊追不捨,直到神龍遁入神廟,才各自飛灰自己的仙山之上。
神龍沒入王小蝶體內,王小蝶這才輕輕睜開眼睛,見劉玉麟正一臉緊張的望着自己,心中不由一甜,偎入劉玉麟的懷中,輕輕搖了搖頭道:“玉麟,只怕不成的,剛纔我方一進入神廟,內中一排呢仙雲繚繞的世界,無盡的仙山,而每一座仙山之上更有一件神兵鎮壓,我還沒走幾步,就被兩件神兵追打,這條大道神則所化的神龍根本不是兩件神兵的對手,所以也只能匆匆逃遁出來。”
劉玉麟臉色一變,一抹憂慮之色浮上來,他心中很清楚,自己並不比王小蝶的修爲高深到到哪裡去,只是仗着幾件仙器才略勝一籌,既然王小蝶根本無法涉足神妙,哪麼自己也就沒那個可能,這可該怎麼辦,難道就止步於此地不成。
劉玉麟苦笑着望着王小蝶,而王小蝶也只有默然的嘆息了一聲,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好半天,王小蝶才輕聲勸慰道:“玉麟,你也不要着急,有道是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多想想,定然能想出一點辦法。”
劉玉麟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一道神念傳出,便將山河社稷圖召喚出來,山河社稷圖化作白衣秀士將身形落在劉玉麟面前,一臉的氣憤:“小子,你這是想幹嘛,我剛剛想休息一會兒,你就像催命似的,又將我給叫出來,說罷,又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找我老人家。”
話音落下,一臉的高傲,彷彿真的是個前輩高人一般,正等着劉玉麟來請教他,卻不由讓劉玉麟錯之以鼻,苦笑了一聲道:“正是有難處了才找你出來,你便回頭看看那座神廟。”
山河社稷圖哼了一聲,不經意的扭頭望去,一望之下,神色登時凝重起來,雖然不曾見過這神廟,但是神廟給他的感覺,卻是殺機重重,內中不知隱藏了多少神秘,山河社稷圖沉着臉,望着劉玉麟沉聲道:“這是什麼,怎麼有這般的壓迫感。”
劉玉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望着神廟,他又哪裡知道這是什麼,沉吟了片刻道:“我哪裡知道這是什麼,只是剛纔小蝶進去探過路,裡面有無數仙山,每一座仙山之上,卻都有一件神兵,小蝶將一道大道神則化作一條神龍,卻被兩件神兵給攆了出來,只有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