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冊無情古經,依然靜悄悄的懸浮在劉玉麟的氣海之內,,卻沒有一點動靜,彷彿外面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和它有關的,也只有無情古經沒有耗盡靈氣,但是這側無情古經卻始終不爲劉玉麟所用,只是偶爾自行出來幫助劉玉麟,也不需要劉玉麟來支撐他的消耗,卻沒有人知道,無情古經之中,藏了一道完整的大道神則,就是這道大道神則,給了無情古經無窮無盡的靈氣,根本不畏懼消耗,但是無情古經中的元靈,卻根本看不上劉玉麟這樣的修爲,若不是顧念這他是自己主人的幾輩弟子,才懶得去管他呢,不過看他要比外面那個白逍遙順眼的多罷了。
其實山河社稷圖也有完整的大道神則,而且還不止一道,五行之力,屋中大道神則,蘊含了天地之間一切,但是當年在皇帝與蚩尤魔神那一場驚天駭地的爭鬥之中,傷了根本,這許多年有獨自流離,沒有人幫它來修復,所以才無法恢復原來的威力。
最爲鬱悶的就是那面寶鏡,也有一道大道神則,而且是完整的,但是卻是一種讓人無法猜測的神則,那就是虛無神則,寶鏡之中無盡的虛無,根本不產生靈氣,更不能汲取靈氣,寄身裡面的人,也無法恢復,只能被動的等到有人攻擊寶鏡,才能在寶鏡吸納了攻擊之後,趁着靈氣消散在虛無之中的時候,多多少少的汲取一點點,攢出那樣大聖一般的一擊,卻不知需要多久。
但是劉玉麟需要太多的時間,可是沒有人給他太多的時間,此時魔雲六聖已經與柳氏兄弟戰到緊要關頭,魔尊遍體鱗傷,手中那杆三尖兩刃刀,也已經斬斷,即便是刀刃之上,也是無數缺口,不知斬斷了多少道天雷,竟然將一件神兵崩壞,可知爭鬥之慘烈。
而魔雲六聖也不輕鬆,三聖李天源被魔尊一刀斬中,身受重傷,半邊身子被斬落,卻沒時間恢復過來,五聖吳成宗也被斬落一條手臂,只能勉力支持,這一戰可謂是慘烈無比,自魔雲六聖出道以來,確實很少遇到過這麼慘烈的爭鬥。
終於一聲轟然巨響,魔雲六聖再也支持不住,這片魔域瞬間崩塌,而雙身大聖所幻化的魔尊,也是支撐不住,瞬間失去本相,分化成兩人,墜落到一邊,禁不住大口大口咳着血,這邊大聖陳澤看見這樣子,不由向大笑,那隻笑聲未曾出口,卻不由自主的噴了口鮮血,誰都沒佔到便宜,兩敗俱傷罷了,到是讓一邊的白逍遙心中略感輕鬆。
但是白逍遙放鬆的還是太早了,儘管是兩敗俱傷,但是也只是眨眼的功夫,柳氏兄弟就有幻化成一尊魔神,而對面的魔雲六聖也毫不示弱,立刻就開始演化出那片魔域,無盡的大道神則交織,雙方有對持起來。
但是此時聽見大聖陳澤高聲道:“柳氏兄弟,在這樣拼下去,我們也只能兩敗俱傷,你們覺得這樣下去好嗎,勢均力敵之下,我們不過是爲他人做嫁罷了,不知兩位柳兄怎麼想的,若是有意,我們不妨好好談談,商量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結果,也好過大家繼續拼下去。”
雙身大聖柳氏兄弟,也不禁猶豫了,確實剛纔一戰二人傷的不輕,真的這樣拼下去,兩敗俱傷也就罷了,不管怎樣還能回去養傷,但是就算是僥倖勝了,萬一被別人所趁,反倒有喪命之危,徒然給他人做嫁,略一沉吟,柳天生開口道:“既然你們提議了,那就不妨說說,看看能有什麼好辦法,讓大家都滿意的結果。”
白逍遙聞言,心中不由一沉,剛纔見到兩邊兩敗俱傷,心中還在暗喜,那知忽然情況急轉直下,雙方就然向和談,這可怎麼是好,若是兩邊同時動手,那自己乾脆閉目等死罷了,看來這次自己師兄弟二人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白逍遙心中一聲嘆息,哪知隨着白逍遙心中嘆息,遠遠不知從何處也傳來一聲嘆息,讓衆人都是不由一呆,這是何人,竟然一直隱藏在暗處,就連衆人都沒有一人察覺,嘆息聲雖然好像從遠處傳來,但是好像卻就在身邊。
魔雲六聖同時臉色大變,六人齊力放出一道神識,想要探查那人所在,卻一無所獲,那邊柳氏兄弟也是如此,衆人心中猛然一震,難道是那位神尊親至,還是有人故弄玄虛,雖然衆人都被稱爲大聖,但是真要和那些踏入半仙之體的神尊相比,卻也是天壤之別,只是那些人輕易不出現罷了,都在躲避隨時可能降下的天劫,莫說他們來此,就算是有人故弄玄虛,但是那也讓他們心驚,能逃過他們聯手探出的神識,這人必定極其可怕。
那聲音沉寂了一下,忽然一聲輕笑,問道:“不知道你們可商量出什麼好辦法。”
這邊柳氏兄弟心中凝重,那尊魔尊忽然張口高聲道:“是什麼人,藏頭露尾的,有種的出來露個面,讓我們兄弟見見。”
那人呵呵一笑,輕聲道:“你們這麼想見我麼,其實你們大可不必這樣苦苦相鬥,也不用竊視山河社稷圖,那件仙器自能則主,根本不是你們能擁有的,我勸你們還是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去吧,不用再白費心思,若是仙器能抵擋天劫,那你們師傅也就不會渡劫失敗,化作飛灰,連個再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落個身死道消。”
柳氏兄弟臉色大變,敢這麼說他們師傅的,只怕是和師傅一輩的那些神尊們,不過見不到人,哪裡會甘心,但是嘴中卻不敢在那般放肆,沉聲道:“既然認識先師,那想來是哪位前輩,不如出來能讓晚輩見見,也好讓晚輩長個見識。”
莫雲大聖陳澤此時也忽然開口:“柳兄說的不錯,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出來也讓晚輩們見見,也好讓我們死心。”
那人嘆了口氣,苦笑了一聲:“你們還真的非要我出來嗎,都上千年沒出來過了,還真有些心中感傷,不過你們這般難爲我的小兄弟,我確實非要出來走一趟。”
話音方落,一道人影從虛空中一步跨出,那人白衣似雪,一臉微笑,好像世間萬物都不能影響他,若是劉玉麟此時醒轉過來,定然會大叫出聲,因爲這人他認識,正是贈他天魔琴的東方神武,不知怎麼知道他劉玉麟有難,從五臺山鎮魔塔中破碎虛空,來到此地,幫劉玉麟化解這場災難。
東方神武一現身,沒有激起一點動靜,一切風清雲談,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般,讓衆人都是驚疑不定,這人看不出什麼修爲,就像一個普通的書生,哪裡像是一位神尊。
望着東方神武,不管是雙身大聖柳氏兄弟,還是魔雲六聖,甚至是白逍遙,都是一臉的疑惑,猜不透這人到底如何,不由讓魔雲六聖起了疑心,相互對望了一眼,大聖一使眼色,六人忽然催動魔域,向東方神武罩去,有心試試東方神武的修爲。
東方神武望着魔域滾滾而來,不由輕輕搖了搖頭,在他眼中,這魔焰滔天的的魔域世界,不過是小兒科罷了,想要真正模擬出魔域,那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只把就是仙人也不行,或許只有那些遠古的神靈才能做得到。
東方神武微微一笑,忽然伸手一探,元神顯化,一隻大手探出,猛地一招一引,竟然將魔雲六聖所演化的魔域世界,給強行握在手中,一股世界之力將魔域世界包裹起來,任憑魔雲六聖如何掙扎也掙扎不出東方神武的掌心,魔雲六聖不由驚駭欲絕,齊聲求饒道:“前輩,晚輩知道錯了,還望前輩開恩,繞過晚輩們這一回。”
東方神武笑着搖了搖頭,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非要試出個深淺來才行,沉吟了一下,將魔雲六聖向外一拋,元神收回,依然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望着分崩離異的魔雲六聖,顯出真身,東方神武呵呵一笑:“都回去吧,回去告訴無始魔尊,以後不要在惦記山河社稷圖了,這小子是我的小兄弟,這一次都破了我千年不出的打算。”
魔雲六聖朝東方神武微微一躬身,語氣恭敬的道:“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晚輩們回去也好跟師尊交代。”
東方神武搖了搖頭,笑道:“不用問了,我在你們身上;留下了氣息,無始一見,便知道我是誰,根本不會責怪你們,回去吧。”
說罷,轉身看了看柳氏兄弟笑道:“你們怎麼打算呀,好要不要也掂量一下。”
柳氏兄弟一激靈,二人哪還敢伸手,與他們勢均力敵的魔雲六聖,在東方神武手中跟搓泥團一般的,任憑人家搓捏,就憑他們上去,不也還是白給的嗎,忙陪着笑躬身道:“前輩說笑了,我們兩哪敢跟前輩伸手,有前輩一句話,我們以後絕不敢在爲難那位小哥,前輩放心就是。”
說罷,朝東方神武施了一禮,低聲道:“前輩可還有什麼吩咐,若是沒有的話,那晚輩二人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