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一個葫蘆祭出,那葫蘆飛到半空,滴溜溜一轉,瓶蓋自動脫開,便聽那人大喝一聲,措指一指,登時葫蘆發出無盡吸力,打着旋要將世間萬物吸進去,可惜劉玉麟早有所備,山河社稷圖定在當場,同時寶鏡飛出,擋在劉玉麟前方,這寶鏡此時終於大顯身手,自從劉玉麟的道另外幾件寶物,寶鏡對於劉玉麟已經不再那般重要,市場用不得他,讓寶鏡大感憋屈,若論品級,鬍鬚比不上山河社稷圖,但是比起那掌門令和天魔琴還是要高出一些的,否則當日也不可能與山河社稷圖爭雄,但是偏偏寶鏡出了吞噬法寶,既不能攻,也不能守,而如今劉玉麟所遇到的人,都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便是寶鏡有心吞噬法寶,也沒了那個力。
但是此時面對着無盡吸力,卻大派用場,寶鏡一經飛出,登時也發出無盡吸力,與那葫蘆僵持起來,讓那人不由呆了呆,沒想到劉玉麟也有意見與自己這寶貝紫金葫蘆相媲美的法寶,除了劉玉麟這一片地方,周圍方圓幾十裡的樹木山石,包括飛禽走獸,都被無情的吸進紫金葫蘆裡,瞬間化作血水,倒是讓許多隱藏在暗處的人都暴漏出了身形。
劉玉麟皺了皺眉頭,這也太有傷天和了吧,飛禽走獸何辜,樹木山石哪裡有錯,竟被這人如此禍害,不由冷哼了一聲,將掌門令祭出,這次卻是他自行催動掌門令,抽乾了自己的法力,登時發出石破天驚的一擊,一道天罰之雷砸下,隱約其中有一絲劫雷參雜在其中,天雷之快捷,瞬間擊中了紫金葫蘆,發出一聲轟然巨響,那紫金葫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不知多遠,那人也跟着吐了口鮮血,沒想到竟是這麼一個結果。
本來那人盤算的還是很好的,根本沒將這道天雷放在眼中,這紫金葫蘆能吸納世間萬物,就算是天雷也能例外,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劉玉麟這道天罰之雷,卻是交織着大道紋理,代表着天地之間的大道,不是他這紫金葫蘆能吸納的,一時疏忽,紫金葫蘆被天罰之雷震飛,登時與他失去了聯繫,人也因爲本命法寶被斷,受了不輕的傷。
而以至於紫金葫蘆對抗的寶鏡,見紫金葫蘆被震飛出去,忽然化做一道流光,朝紫金葫蘆追去,趁着這一刻紫金葫蘆與主人失去了聯繫,輕易的將紫金葫蘆吞噬進去,慢慢開始煉化,只要進了寶鏡之內,就算是與外界阻隔開了,再也不能汲取天地靈氣,何況寶鏡之內,有足夠的空間,慢慢周旋,也不慮紫金葫蘆能逃出去。
那人法力一轉,同時吞下一顆丹藥,登時所受的傷大是好轉,是這與紫金葫蘆聯繫一下,那隻任憑他怎麼召喚,那紫金葫蘆就是不見動靜,而且自己也根本感覺不到紫金葫蘆的氣息,,他臉色不禁大變,難道是被誰人收取了,紫金葫蘆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千絲萬縷的聯繫,不是一座大陣,或者是一件法寶就能輕易阻隔與自己的聯繫的,究竟是誰出的手。
遠遠見寶鏡晃晃悠悠的飛了回來,劉玉麟微微一笑,就知道寶鏡又佔了大便宜,那紫金葫蘆可是一件好東西,等寶鏡慢慢煉化,將來定能在大放異彩,心中不禁有些可憐那人,本來是想持強搶奪自己的仙器的,那知一戰爭鬥下來,他的紫金葫蘆反被自己搶去,真是悲慘呀。
劉玉麟搖了搖頭,手指輕輕一撥,要人性命的魔音又自響起,一聲聲敲擊着周圍的人的心,這簡直是魔音穿腦,很多人強忍着,但是見劉玉麟看如此強勢,那幾件仙器,也太聊的了,將劉玉麟護的滴水不漏,憑着劉玉麟大乘期的修爲,竟然能將渡劫期高手玩弄於鼓掌之間,太可怕了,原來對仙器的顧計還是太少了,看來沒有可以抵擋的仙器,最好還是不要和劉玉麟動手,除非那些大聖親至,否則很可能失落在這下仙器之下。
劉玉麟面前的那人瘋狂了,自己的紫金葫蘆被人奪走,讓他憤怒,卻只能將一腔怒火發泄在劉玉麟身上,大喝一聲,一拳搗出,砸向劉玉麟,拳風無量,彷彿能搗毀世間萬物,便是周圍的空氣,都被蒸騰乾淨,成爲一片真空。
但是劉玉麟早有所被,一聲琴音落下,魔神一步跨出,一拳與那人對撞在一起,沒有轟然巨響,沒有漫天飛塵,有的只是對撞的氣流亂飛,吹得周圍的山石,都飛向遠處,魔神立在當場,不得寸進,但是反觀那人,卻是被震飛出去,退了不知多少步,孰高孰低,一眼明瞭,到底是一尊相當於大聖力量的魔神,只可惜在劉玉麟手中發揮不出全部威力,否則只是這尊魔神,就讓無數人退避,不敢面對,何至於劉玉麟不停地被追殺呢。
這尊魔神原本是一個邪門魔頭,其修爲也是已經到了應該渡劫的時候了,與當時東方神武的修爲相當,當年爲了一段恩怨,兩人一場大戰,連消帶打,足足打了四個多月,最終這魔神被東方神武所斬,起元神被東方神武封印進天魔琴中,成爲一個傀儡,是想一個快要渡劫成仙的魔頭,有多大本領,不說能破碎虛空,但是翻江倒海,一指便能破碎一座山嶽,當年還是覺禪老和尚聯同三絕道人,以及懷遠居士,三人聯手佈下大陣,才讓九州免於一場浩劫,也是因爲此,東方神武才自行進入鎮魔塔,一方面是躲避應劫,一方面也是爲了幫覺禪老和尚鎮壓鎮魔塔,算是換覺禪老和尚一個人情。
可惜天魔琴落在劉玉麟手中,劉玉麟修爲太低,如果劉玉麟能催動魔神全部力量,便是與大聖或者是魔頭也未嘗不可一戰,誰輸誰贏還是未知之數,其實身上這幾件仙器,都因爲得不到劉玉麟法力支持,無法顯現真正的威力,只是山河社稷圖,如是有劉玉麟足夠的法力支持,便是仙人來此,只怕也要飲恨,身死道消。
當年黃帝自感對付魔神蚩尤,大感吃力,被逼的節節敗退,心中焦急,爲了贏得這場戰爭,便於許多神靈一起,級聯了幾件神器,其中一件就是這山河社稷圖,內蘊一片真實的世界,卻是三界六道唯一一件真正擁有一片世界的仙器,而其他的那幾件,卻不能與山河社稷圖相提並論,那不過是世界的一角,當是那些大帝,憑藉着自身法力,強行開闢出來的世界,無法自行孕育生靈,一草一木都是被封印進去的,那如山河社稷圖一般,能自行孕育生靈萬物。
而那枚掌門令確實也是一件仙器,是用天界的材料所煉製,可惜當初劉玉麟的師祖是按照自己的力量來煉製的,每次抽一次法力,便能發出石破天驚的一擊,可是換做劉玉麟,即便是抽乾了劉玉麟,也不能發出全力一擊,真是糟蹋了這些仙器。
至於那面寶鏡,也是一件無愧的寶物,當年縱橫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後來元氣大傷,耗盡了力量才逃到人間,如今卻是不過恢復了原來百分之一的力量,但是其也是高深莫測,至於內中有什麼,各位看官將來便知。
先說那人被魔神震退,一時竟然愣在當場,沒想到自己渡劫期的修爲,竟然被一個大乘期的小子所迫退,真是情何以堪那,何況周圍還有數不清的人在看着,這人可丟大了,嘶吼了一聲,竟不使用法術,肉身撲上,要憑拳頭答打贏這個魔神。
那人與魔神轟然撞在一起,激起無數亂流,就連劉玉麟的衣衫獵獵作響,面前能盤坐在哪裡,沒有被卷飛,心中不禁暗歎,這些人果然了得,自己雖然仗着仙器,處處佔了便宜,但是一旦無能催動這些仙器,只怕登時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那人有被震飛,但是轉念又自衝了上來,劉玉麟不敢久拖下去,心念一動,魔神雙手一張,竟將那人雙臂抓住,拖入山河社稷圖中,依然是一座仙山鎮壓而下,將那人鎮壓起來,任憑那人如何叫囂,卻無能掙脫出仙山的鎮壓,三千小仙山,每一座上都鐫刻了一座大陣,要是劉玉麟能力足夠,便是仙人都可鎮壓,何況這渡劫期的高手呢。
魔神回到天魔琴中,劉玉麟也是大感疲乏,法力消耗甚巨,忙將一顆參丹填進嘴裡,補充一下消耗的法力,一股靈氣充盈在氣海之內,讓劉玉麟減去疲乏,輕輕撥弄了一下琴絃,轉頭望向暗中躲藏的人,雖然感覺不到他們藏身何處,但是劉玉麟也知道有很多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不由一聲苦笑,看來前路還是崎嶇難行呀。
半晌不見有人出來,劉玉麟搖了搖頭,看來一時間鎮住了一批人,只是心中更是憂慮,剛剛感覺到一絲大聖的氣息,難道有大聖想要對自己出手嗎,這讓劉玉麟感到心中震驚,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現在對上渡劫期第六小階之上的高人,都是死路一條,最好也就是自己狼狽而逃,若是對上大聖,便是有仙器護身,只怕也是無能爲力,就像當日面對東方神武那樣,或許拿山河社稷圖沒有辦法,甚至那寶鏡都沒有辦法,但是卻可以將自己揪出來,握住那枚東方神武給的戒指,心中才稍微有了一點底氣,站起身來,大步朝冷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