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懵了,這是怎麼了,自己可沒想對青雲道人動手呀,望着青雲道人一劍劈來,橫跨天空,彷彿將天地劈成兩半,任何東西都不能抵擋,直劈剛剛現身的劉玉麟,山河社稷圖放出的山嶽被一件劈成兩半,掉落在不知哪裡,化作兩座山峰,相對而望,成了兩道山崖,但是卻不能稍阻那一道劍光,這時寶鏡忽然飛出,撞向那道劍光,轟然一聲作響,寶鏡被震了回來,但是也成功的吞噬了那一道劍光,而掌門令也不甘寂寞,抽取了劉玉麟的法力,一道天罰之雷降下,砸向青雲道人。
而山河社稷圖更是不耐,忽然猛地一震,無窮無盡的太陰沉水涌了出來,化作一道天河,衝向青雲道人,而在它們之後,寶鏡也跟着放出一道劍光,直刺青雲道人,而相對平和的造化金蓮,此時也是躍躍欲試,一尊佛陀顯化,翻手向青雲道人拍去。
青雲道人心中真的怒了,沒想到今天自己的尊嚴被一個小子這般挑釁,竟然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卻哪裡知道此時劉玉麟都快哭了出來,自己招誰惹誰了,不過是想露一手罷了,也只是想打開無情宗的名聲,這下倒好了,只怕在場的衆人沒人不記得他劉玉麟了,最少記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得小子,能將青雲道人激怒。
青雲道人一聲大吼,一劍劈出,沒有任何花哨,粉碎了所有的攻擊,但是劍光也消散在天地之間,其實青雲道人心中也大感意外,沒想到劉玉麟竟然有這麼多仙器,更沒想到的是這些仙器竟然能與自己相持,青雲道人還在猶豫着,自己可以一劍斬殺劉玉麟,即便是有仙器護身也不成,這些仙器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但是真的要斬殺你劉玉麟嗎。
還沒等青雲道人下決心,卻忽然看到劉玉麟扯開嗓子,大聲喊道:“都別打了,我求求你們了,在這麼玩下去,我都被你們玩死了,求你們了,都回去吧,青雲前輩,你千萬要消氣呀,這可都不是我的意思,真的,要相信我呀。”
劉玉麟再一次震驚了所有人,青雲道人皺了皺眉頭,劉玉麟的話他倒是相信,莫說是劉玉麟此時看上去元嬰期的修爲,還是剛纔大乘期的修爲,想要一次操縱這麼好幾件仙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自己也很難一次操縱這麼多仙器。
隨着劉玉麟的喊聲落下,寶鏡第一個在劉玉麟身邊轉了一圈,回到劉玉麟氣海之內,緊跟着造化金蓮也忽然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山河社稷圖還不甘心的在劉玉麟頭頂之上一抖一抖的,更可恨的是那枚掌門令,根本不理睬劉玉麟,猛地一震,又要抽取劉玉麟的法力,劉玉麟一驚之下,猛地鎖住法力,不讓掌門令抽取一點法力,劉玉麟還發狠的低聲道:“我讓你抽,我讓你抽,想害死我是不是,你門都沒有。”
但是山河社稷圖卻不需要劉玉麟的支撐,猛地一震,將凝練的三千仙山,祭了出來,照準青雲道人砸了下去,不可阻擋,即便是青雲道人也是一驚,冷哼了一聲,正想一劍劈出,卻忽然見一道身影衝了出來,一邊還叫嚷着:“兄弟,你瘋了不成,這是我的老祖呀,你也敢動手,快住手,快住手,要不然咱們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說話的正式劉玉麟的兄弟李長庚,剛纔見劉玉麟現身出來,瘋了一般,法寶不停地攻擊青雲道人,那可是他的老祖呀,真要是惹怒了老祖,只怕劉玉麟難逃被斬之危,不顧不顧的衝了出來,想要阻擋着一切,但是正巧山河社稷圖祭出三千小仙山,砸向青雲道人,而李長庚正巧也就在三千小仙山的威力之下,或許不一定傷得了青雲道人,但是對於李長庚,確實滅頂之災,一旦被砸中,立刻便是身死道消,魂飛魄散,連一點渣也剩不下的下場。
青雲道人認得那是自己的徒孫,卻不記得是第幾代徒孫,但是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徒孫就此敗亡,猛地大喝一聲,一劍劈出,迎向三千小仙山,要將三千小仙山劈開,就李長庚一條命,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並沒有一劍劈開三千小仙山,也只是略微阻擋了一下,三千小仙山已經向自己砸來,即便是青雲道人也是一驚。
但是還不待青雲道人有所反應,一道身影衝向李長庚而來,正式劉玉麟,原來剛纔看見李長庚衝了出來,馬上就要被三千小仙山砸中,心中來不及思索,本能的衝了過來,想將李長庚救下來,說時遲那時快,三千小仙山眨眼便到了李長庚身前,眼看李長庚便要就此身死,但是此時此刻,劉玉麟也衝到了李長庚身前,忽然高呼一聲:“快住手,他是我兄弟,要死我們一起死。”
千鈞一髮之際,三千小仙山終於還是沒有落下,但是隻是那種威壓,就將劉玉麟與李長庚二人砸了下來,掉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好在二人都沒有受什麼傷,狼狽的爬了起來,還沒等劉玉麟緩過勁來,李長庚一拳將劉玉麟砸飛,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真是瘋了,難道你連我也像砸成肉醬呀,我他媽的和你拼了。”
說着,撲了上去,掄起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向劉玉麟,但是卻並沒有動用法力,而是憑的本身的氣力,輪着拳頭,大有拼命三郎的架勢,而劉玉麟也是心有愧疚,懶得還手,不過片刻就被揍得胖頭腫臉的,李長庚這纔算消了氣。
而懸浮在二人身前的三千小仙山,終於不甘心的回到山河社稷圖中,而山河社稷圖也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劉玉麟氣海之內,只剩下掌門令,還不甘心的流連在劉玉麟身邊,但是抽不到法力,而掌門令本身也無從汲取靈力,所以最終也是無可奈何的回到劉玉麟氣海之內,一場爭鬥終於平息下來,而劉玉麟卻成了最大的苦主。
李長庚氣呼呼的盯着劉玉麟,冷哼了一聲:“你倒是給我說說,爲什麼要跟青雲老祖動手,真以爲你長能耐了,了不起了。”
劉玉麟心中那個冤吶,真是比竇娥還冤,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一出來就見到已經是大打出手了,自己還拼命阻止呢,苦笑了一聲,望着李長庚道:“二哥,我說了你要相信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件法寶根本不是我能操控的了得,剛纔完全是他們自主做的,我在山河社稷圖裡凝聚元嬰,哪裡還能分心管它們呀。”
李長庚一愣,對於劉玉麟的話倒是相信了幾分,畢竟曾經同生共死過,這份情誼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他甚至劉玉麟是個敢作敢當的脾氣,絕不會不認賬的,剛纔他拼命撲出,也是爲了要救劉玉麟一命,真要是青雲老祖發了威,劉玉麟不一定能逃出青雲老祖手下,他怎麼能親眼看着劉玉麟在自己面前喪命而無動於衷呢,扭頭看看身後的抱朴子與蛟王,二人都點了點頭,李長庚才哼了一聲,從劉玉麟身上爬起來。
抱朴子上前伸手將劉玉麟拉起來,拍了拍劉玉麟不由嘆息了一聲,沉聲道:“玉麟,你說你控制不了那幾件仙器,可是真的,若是那樣,我想青雲前輩定能原諒你的,都是無心之失,而且也沒造成什麼不好的結果。”
說罷扭頭望向青雲道人,一臉的凝重,而崑崙掌教望見他,卻是不由一怔,沒想到自己一向看好的弟子,今天竟然在這種場合下見面了,不過見抱朴子已經是大乘期的修爲,也不由欣慰的笑了,幾年不見,就已經從金丹期邁入大乘期的境界,進境神速呀,見抱朴子朝自己打了個道輯,崑崙掌教點了點頭,扭頭朝青雲道人笑道:“青雲道兄,你這是何必呢,和一個小孩子計較,豈不是失了身份,你也聽到了,那幾件仙器卻不是那小子操縱的,何罪之有,罷了,罷了。”
一番話,將青雲道人給堵在那裡,若是在生氣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瞪了崑崙掌教一眼,笑道:“看那小道士的修爲,好像是你們崑崙派的吧,怎麼不會是你的弟子吧,修爲倒是不錯。”
崑崙掌教呵呵一笑,點了點頭,道:“青雲道兄說的不錯,那正是我的弟子,這些年一直在外遊歷,我都好久不曾見到他了,快十年了,從一個金丹期的弟子,如今竟然踏入大乘期,真是讓我欣慰呀,倒是讓青雲道兄見笑了。”
青雲道人被崑崙掌教的話噎了一下,這個老傢伙,怪不得要提弟子說話,原來是他的得意弟子,換做誰有這樣的弟子都要維護的,看看站在劉玉麟身邊的李長庚,這是自己門下的弟子,不知道他的師尊是誰,看起來好像和那小子關係不錯,要賣情面也不賣給崑崙掌教這老傢伙,沉吟了一下,道:“那個小子,你是我泰山門下,你師尊是誰,是那一脈的弟子。”
還在聲劉玉麟氣的李長庚,忽然聽到老祖問自己話,忙跪倒在地,朝青雲道人磕了個頭,低聲道:“回老祖話,我是與父親學得藝,家父李士城,正是老祖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