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與李長庚抱朴子三人連說帶笑的好好一續別情,三人感情越加深厚,不知不覺便是三四天過去,雖然離大會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各大門派的高人弟子,還是提前趕來,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崑崙派,點蒼派,峨眉派,青城派,華山派,羅浮派等等不下一百多家,還有更多的小宗門,名不見經傳,但是關乎這種道家與佛門象徵的大事,還是趕來了,甚至有渡劫期的大聖領着門人弟子趕來,讓人感嘆道,這修道的世界還真的很大。
這麼多人來到泰山派,忙的泰山派上下轉個不停,就連李長庚想陪陪劉玉麟他們都不能,幸虧之前祭煉了無數空中樓閣,纔不至於讓來的客人們無處可去,特別是那些星移期的高人和那些渡劫期的大聖,每人都是一座宮殿,泰山之上,無數空中樓閣漂浮於雲海之中,連綿數百里,真如仙境一般,但是一切都被陣法遮掩起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就算是這些客人,也不能一覽全貌,只能看到一部分,但是是感嘆泰山派所下的功夫。
終於到了三月初三,便有一百零八宗佛門,有開了第八識的高僧,領着佛門弟子趕來,卻不予泰山派所準備的住處,而是在一件蓮花寶座下,盤膝坐下來,雙手合十,登時將一片天空渲染成金光閃閃的佛國世界,與道門這邊那些仙閾樓臺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些和尚之中,還有劉玉麟所認識的人,就是那些五臺山的和尚,還有當日在皇宮中見到的那些和尚,遠遠望見劉玉麟,臉色登時變得不太好看,特別是那些皇宮之中的和尚,見到劉玉麟,臉色變得不知多麼難看,聽大會的主持介紹,才知道那是皇家白馬寺的和尚,難怪當日那般死命的保護那皇帝老兒,底下的和尚給領頭的老和尚低聲說了幾句,便見那老和尚面色一搵,雙眼登時睜開,兩道眼神,化作兩把神劍,刺向劉玉麟。
早就有些不耐的蛟王,見此情形,哪裡還坐得住,冷哼了一聲,張口吐出一道水劍,迎着那和尚的兩道目劍撞在一起,卻沒發出驚天巨響,而是悄然無息的兩廂消散,即便如此,蛟王也不干休,心念一轉,一道蛟龍分身,在天空中幻化出來,張牙舞爪的直撲那老和尚而去,只要還沒踏入渡劫期的人,蛟王何懼之有。
但是蛟龍分身普一接近那片佛光,登時被困,雖然在高聲咆哮,但是被佛光所黏不得脫身,更是無法寸進,無數經文就如一道道鎖鏈,將蛟龍分身鎖住,大道梵音直灌蛟龍分身,要將蛟龍分身同化,即便是蛟王也是臉色大變。
劉玉麟看在眼中,心中一怒,這些和尚也太過分了,還沒開始,剛纔偷襲自己,根本不留情,再好的涵養,劉玉麟也是心生怒火,此時見蛟龍分身被困,冷哼了一聲,天魔琴飛出,懸浮在劉玉麟頭頂,劉玉麟心念一動,元嬰破碎,登時法力大漲,一股氣息沖天而起,引得所有人側目,在劉玉麟的催運下,一尊魔神自天魔琴中顯化,一步便跨到佛光面前,雙手猛地在佛光中一撕,硬是將佛光撕開,將蛟龍分身解救了出來。
同時一拳向佛光砸去,只震得佛光一震動盪,但是還不等那些和尚有何動作,魔神已經拉着蛟龍分身,忽然退了回來,可惜劉玉麟即便是破碎元嬰,祭出天魔琴,顯化魔神,但是卻不能長時間支持,只能拿來威懾一下。
剛一退回,魔神便消失在天魔琴中,而劉玉麟也拉了一下蛟王,示意他不要太過激動,蛟王哼了一聲,不甘心的將蛟龍分身收回,但是雙眼冒火的瞅着那些和尚,就彷彿與那些和尚有不世之仇,恨不得見他們生吞活剝了。
可是劉玉麟雖然不願與他們計較,但是那些老和尚卻沒打算就此完結,一個開了第八識的老和尚,皺了皺眉,有意拿劉玉麟與蛟王,先給道門這邊一個下馬威,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座蓮花寶座飛出,半空中化作一個牢籠,忽然像劉玉麟等人所在的一片罩來,要將劉玉麟等人擒過去,給道門一個好看,掃掃道門的顏面。
劉玉麟皺了皺眉頭,一顆參丹填進嘴裡,正要再次出手,這邊道門的高人卻也按耐不住,這些和尚也太欺負人了,雖然不清楚劉玉麟是哪家宗門的弟子,但是既然是道門的人,如今這個時候,劉玉麟已經撤了回來,這些和尚還不肯收手,擺明了要給道門一個下馬威,道門這些老古董,哪裡還坐得住,特別是泰山派的那幾個老古董,哪裡不很的牙根癢癢,其中一個老者,冷哼了一聲,登時元神顯化,一個巴掌,朝那蓮花寶座扇去,硬是將蓮花寶座扇出老遠。
見這些道人與高僧動了手,兩邊登時一陣騷動,還以爲這就要開戰,佛門的人口唸經文,登時佛光大盛,而道門更是直接,許多人直接祭出法寶,便等有人出聲,這就要與佛門一場大戰,行事一時變得很是緊張,佛道大會普一開始,就要演化成一場亂戰,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呢,真要是打起來,只怕就是佛道兩教的一場大戰,不知道多少人會捲進去。
一位普陀山的大和尚,已經開了第八識的高僧,忽然高聲吐出一聲佛號:“諸位,還請大家都冷靜一下,剛纔那些人不懂事,難道諸位掌教和諸位長老,還心中沒些想法,眼看着佛道兩教,一場大戰不成,那可是生靈塗太呀,諸位還請三思。”
話一出口,剛纔羣情激奮,所有人都是頭腦發熱,此時那老和尚一番話,就如一盆子冷水潑下,將衆人驚醒過來,都不由一驚,只是心中早已潛藏了太多的敵意,稍微一有些因由,不關是佛門道門,兩邊就像爆仗一點就着,差點釀成大禍。
兩邊冷靜下來,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剛纔差點就是一場曠世大戰,當真好驚險,如今冷靜下來,即便是諸位掌教,也是吐了一口氣,真要是大戰一起,天下生靈塗太,這也不是雙方想要看到的結果,本來這場佛道大會,是爲了佛門與道門一爭高下,可不是想玉石盡焚的,不由暗慶,到底沒有動起手來,衆人也是一陣心驚,爲何自己一點控制力都沒有了。
不管這些和尚怎麼想,但是泰山派掌教李凌峰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疑惑,自己本來就不是好戰之人,爲何剛纔剋制不住的想要動手呢,要不是那老和尚一聲佛門獅子吼,驚醒了自己,只怕還真是不能自已,究竟自己這是怎麼了。
剛纔能剋制的人沒有幾個,都是已經步入渡劫期的高人,或是開了第八識的高僧,渡劫期以下,就算是星移期的高手,也沒能剋制得住,一兩人也就罷了,但是這麼多人都這樣,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蹊蹺不成,李凌峰皺了皺眉頭,心中憂慮的望了身邊的峨眉派掌教,低聲道:“絕性道長,我你總覺得剛纔不對,怎麼一點小事,竟讓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剋制不住,情緒激動,你我修道近千年了,怎會連這點自制能力都沒有呢。”
絕性道長沉吟了一下,也略感蹊蹺,半晌,點了點頭道:“李掌教這話,言之在理,我們這些老傢伙怎麼會這般樣子,難道還會有什麼事情不成,李掌教可曾仔細檢查過。”
李凌峰苦笑着搖了搖頭:“我們泰山護教大陣,還是當年我們泰山第一人,東方玉前輩親手佈下的,雖不敢說天下無雙,但是渡劫期第六小階以下的,想要悄然無息的進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剛纔想到一種可能,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做手腳的,那就只有渡劫期第八小階的大聖或者魔頭,才能做得到神不知鬼不覺的,要是真是那樣,還真是麻煩了。”
道門這邊,覺察到不對,而佛門那邊也覺察到不對,怎麼出家之人,也是這般容易衝動,而且尚是在佛光之內,難道,衆位高僧不由一驚,立刻便有人傳下話去,立刻佈下萬佛大陣,小心無大錯,真要是兩教衝動起來,那還不是天下生靈塗太。
而同時,道教也各自佈下防護大陣,泰山派更是情動三位太上長老,三位已經踏入渡劫期的長老,同時加持護教大陣,生怕有邪魔潛進來搗亂,一時間氣氛變得相當凝重,只有那些小宗門,不知所措的聚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些宗門太小,底蘊也太薄,根本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也只能祭出自家最厲害的法寶,護住門人弟子,雖然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各大門派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讓他們如何能不緊張。
劉玉麟見這陣勢,也很難猜測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也不敢猶豫,天魔琴祭出,登時一道魔神虛影在衆人身後顯化,無盡魔氣將衆人護持起來,讓劉玉麟腦中爲之一清,忽然反應過來,定然是有人作梗,否則剛纔不會那般衝動,冷哼了一聲,朝蛟王道:“蛟王前輩,就你修爲最高,你小心戒備着,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場佛道大會只怕平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