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望着滿屋子的法寶,四五十件之多,只怕一個小門派,全加起來也沒這麼多,那些不甚出名的門派,能有上三件五件便不錯了,哪裡會想到有時候這麼多法寶能匯聚一堂,劉玉麟微微一笑,望着陳慕白道:“你們法力雖然弱了些,但是要是一個人能有上十件八件的法寶,就算是比你修爲上高一些的人,也休想能從你們這裡討去便宜,這些法寶,你們隨便挑,一個挑上他十件八件,也算是多了一種手段對敵。”
“啊,”陳慕白驚呼了一聲,他可從來沒有想到過,誰鞥捨得這般送人法寶,這可都是各大魔宗,稍微能叫得上名號的法寶,可不是自己隨便祭煉的那種便宜貨,陳慕白不敢相信的望着劉玉麟,見劉玉麟一臉的認真,顯然不是同自己說笑,低頭看了看那些法寶,不由嚥了口吐沫,自己這命可真好,碰上這麼一個怪胎一般的小主人。
但是望着這麼多法寶,陳慕白偏偏不知該從何下手,看那一件都是愛不釋手,陳慕白一時竟有些難以取捨,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拿哪一件好,最後還是劉玉麟乾脆分出幾件,分別給了陳慕白與姍娃二人,要不然還真不知怎麼辦纔好。
就連李存茂也受了賞賜,得了一套功法,從此算是真正的開始修煉,並蒙劉玉麟開恩,給了他一顆參丹,當然劉玉麟也給了陳慕白與姍娃一人六七顆參丹,好讓二人閉關只用,畢竟每一次衝關,都要消耗太多的天地靈氣。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一亮,李存茂便奉命除去採購年貨,如今已經是年二十三,也就是小年了,一座小小的寧德縣城,如今喜氣洋洋的,家家戶戶張燈結綵,紛紛將桃符掛在門口,希望趁吉避兇,能夠保佑一家人平安。
劉玉麟吩咐李存茂除去採買,自己便在裡屋,佈下禁制,而後祭出如意寶塔,自己遁進寶塔之中,再次破碎金丹,開始閉關,只是這一次與以往不同,這次是要連續破碎金丹,衝擊元嬰之境,只是境界不穩,一旦出現什麼意外,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此時陳慕白也自遁入自己的法寶,開始衝擊大乘境界,不過他確實早已累積夠了法力,只差一點心境上的磨練,只要不出現太大的意外,倒是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三人中就只有姍娃,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爲她還根本沒有能衝擊境界的能力,此時不過是穩固金丹,只盼這短短几天能掌握好新收的法寶,也好提高一點戰力,但事後能幫得上劉玉麟,不會拖劉玉麟的後腿就行了。
不知不覺,時光飛濺,轉眼就是年三十了,李存茂坐在客廳裡,長吁短嘆的,自己都在這客廳做了好幾天了,少爺自己佔了內室,另一間屋子被另一位少奶奶佔了,就連自己住的偏屋,都被陳慕白佔去,自己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卻不敢去攆陳慕白,自己對他可是害怕得緊,那傢伙太厲害了,之時氣息外溢,就讓自己不敢動彈。
望着外面飄着的小雪,想想別人家裡都是喜氣洋洋的,只有自己家裡空蕩蕩的,還不知道少爺什麼時候出來,好在自己這幾天,該置辦的都置辦了,桃符也掛上了,門神也貼上了,就連窗戶上也貼了大大的福字,給小院帶來一絲喜氣,吃的穿的用的,都買了不少,反正少爺給了不少錢,怕是不下幾千兩之多,不知道少爺在外面發了什麼財。
正在胡思亂想之時,從外面進來一個人,正是劉玉麟久未謀面的黃三,望見李存茂高聲道:“老李頭,不知道我兄弟出來了沒有。”
李存茂趕忙站起身來,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三爺,少爺還沒出來呢,不過少爺說過,要出來過年的,想想今天都年三十了,也該出來了,要是三爺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倒不如先坐下來,等等少爺,等少爺出來,看見三爺肯定高興。”
李存茂倒是對黃三很是尊敬,自從劉玉麟被徵去當兵,這幾年黃三沒少照顧他們家,當日要不是黃三,只怕李存茂也會被抓走,對黃三李存茂那是心存感激,讓着黃三坐下,李存茂趕緊去外面包了一包木炭,將火盆弄得旺一些,登時屋裡暖和了許多。
黃三坐在椅子上,朝屋裡望了一眼,不由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道:“老李頭,我兄弟都閉關還幾天了,這也不吃也不喝的,會不會把身體弄垮了。”
李存茂搖了搖頭,有些遲疑的道:“應該沒什麼事情吧,三爺也莫要太過擔心,少爺一項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話雖如此說,但是已經踏入修行門欄的李存茂,隱約知道劉玉麟這次閉關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弄個不好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之時這怎麼能說出來,說了也不過是讓黃三多一份擔心,卻於事無補,心中默默地爲劉玉麟祈禱,希望菩薩能夠少爺平安。
二人不鹹不淡的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慢慢說道胡蘭兒身上,黃三嘆了口氣,只恨自己沒有什麼本事能保護弟媳,反讓劉玉麟擔心,自己可對不住劉玉麟了,兄弟不在家,連他的家人自己都保護不了,想想真覺得窩囊。
李存茂苦笑着寬慰黃三道:“三爺,你可別責怪自己,少奶奶的事情,就是我們根本一點忙幫不上,那些和尚可都是有神通在身的傢伙,您就是衝上去也是白搭,反倒是白搭上一條性命,就是少爺知道了只怕也不會同意的。”
黃三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愣愣的不知道想些什麼,兩人一時沉默下來,不知何時忽然聽見有人朗聲笑道:“這不是三哥嗎,可真是想死兄弟了,三哥什麼時候來的,我說老李,你也不知道給三哥倒杯茶水,弄點點心什麼的,就讓三哥在這乾坐着。”
黃三與李存茂聞言一愣,轉頭望去,可不正是一直在等的劉玉麟嗎,不由大喜,黃三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劉玉麟身邊,抓住劉玉麟的肩膀,略顯激動地道:“兄弟,可見到你了,你回來也不去我哪裡打個逛,我要不是聽老李頭說起,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你這個臭小子。”
劉玉麟尷尬的笑了笑,眼中有些泛酸,苦笑道:“三哥,你可別怪着我,家裡的事情太多了,我都沒顧攔得上去你那裡。”
聽了這話,黃三神情也是一黯,不由嘆了口氣:“兄弟,三哥怎麼會怪你呢,其實是你該怪罪三哥,都是三哥沒能,你不在家,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三哥都只能幹瞪着眼,卻什麼也做不了,兄弟,是三哥對不起你。”
“三哥這是說的什麼話,”劉玉麟眼中一絲淚光閃動,就憑這幾句話,便能看出黃三對自己的感情,頓了頓接着道:“我一出去就是好幾年,家中一直麻煩三哥照顧,我心中自然是明白的,至於蘭兒的事情,三哥也幫不上忙,就別往心裡去了。”
這是李存茂端着茶水上來,見兩人都是眼中隱現淚光,心中也跟着感動,端着茶水站了一會,見兩人始終不曾注意到自己,這才低聲道:“少爺,三爺,還是坐下喝杯茶水,潤潤嗓子,纔好一續別情,老奴可是泡了最好的茶尖。”
聽見李存茂的話,劉玉麟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太激動了,站在這裡半天,都不知道讓三哥坐下說話,你瞧這事說的,忙拉着黃三坐下,不好意思的道:“三哥,你瞧我見到你,剛顧着高興了,都忘了讓你坐下,來,三哥,喝杯茶水咱再接着聊。”
黃三自然也不與劉玉麟客氣,點了點頭,與你劉玉麟各自落座,一邊喝着茶水,一邊聊着往事,說道開心處,兩人便不由哈哈大笑,說道心酸時,卻是忍不住低落幾滴淚水,本來劉玉麟一直沒有想過,自己會像女人一樣,沒完沒了的嘮叨,但是此時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шшш ●ttκa n ●¢○
黃三自然而然的問起劉玉麟當兵的情況,劉玉麟嘆了口氣,沉吟了一會,緩緩地將自己當兵的經歷,撿了重要的說了說,聽得黃三不由得驚呼,感嘆這劉玉麟的奇異的經歷,聽到劉玉麟如今也是修道之士,更是羨慕不已。
劉玉麟看得出黃三對自己的傾慕,沉吟了一下,低聲道:“三哥,要不我傳你一套功法,你也跟着我修道算了,雖然現在晚了點,也許不能修成正果,但是延年益壽卻是一定的。”
本以爲黃三定然會很高興,那知黃三隻是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低聲道:“還是算了吧,我和兄弟不一樣,我一家子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修什麼道呀,再說修道的路上不知有多少磨難,我倒覺得還不如過些平常人的生活來的更好,雖然不過一家子,但是最少活得精彩,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會像兄弟一樣,總是要禪心竭力的要修行,卻錯過了很多身邊的事情,我覺得還是做個普通人,來的更好,最少我們不用擔驚受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