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鏡一點一點滑向如意寶塔那邊,只是劉玉麟三人卻想不出辦法,一旦寶鏡被奪去,三人就危已了,即便是想逃,或許抱朴子可以逃脫,但是劉玉麟與姍娃鐵定是逃不了,而抱朴子怎麼丟下劉玉麟二人,獨自逃命呢,該怎麼辦呀。
劉玉麟心中焦急,忽然記起自己身上還藏了幾顆參丹呢,當日自己就曾拿着參丹幫過寶鏡,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能幫得上忙,劉玉麟心中一動,從玉瓶中取出兩顆參丹,對着寶鏡拋去,寶鏡彷彿感應到了參丹的存在,分出一股吸力,將參丹吞了進去,有了參丹的支撐,寶鏡登時光芒大作,無數符籙圍着鏡面旋轉,從寶鏡中浮出,演化成一種神秘的陣法,籠罩住寶鏡四周的天空,竟然反過來將如意寶塔拉的向這邊靠來。
南宮無極心中大驚,剛纔雖然不知道劉玉麟拋出的是什麼,但是能夠感覺到一股無匹的靈力,想來定時神丹一流的靈藥,這寶鏡也太奇怪了吧,竟然要用神丹來補充靈力,也太奢侈了吧,感覺剛纔的神丹靈力充沛,應該是不可多得之物,真不知道劉玉麟這小子身上還有什麼秘密,究竟藏了多少好東西,看來並不是他想得那麼簡單呀。
南宮無極與李天仇心中一狠,催動自身法力,毫不保留的送入如意寶塔之中,特別是李天仇,剛纔可是損失了一件九天玄女琴,那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整個逍遙教,卻能有多少件法寶可以與之媲美的,全都數得上也不過幾十件,出了那些老古董手中的,也就是自己這些內門弟子才能一人擁有一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丟了,真叫李天仇情以何堪。
就在寶鏡與如意寶塔相持不下的時候,忽然一直沒動靜的湯若波與袁安動了,各自祭出自家法寶,袁安手持逆天陰陽鏡,倒轉陰陽,化作黃泉之路,鎖定了抱朴子,要將抱朴子打入九幽之境,聲勢浩蕩,無數陰魂惡鬼在鏡中向外張望。
而湯若波則是祭出長青燈,演化成一百零八盞神燈,仿照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佈下了天罡地煞大陣,一百零八盞神燈,互相之間都有門戶相連,無盡的火焰佈滿了天罡地煞大陣,一旦陷入其中,便是無休無止的煉化,卻難脫身出來,就如進入了迷宮一般。
抱朴子身爲元嬰期的修士,自然不懼袁安,況且手中還有泰山派重寶烈陽刀,卻又如何會膽寒,一震烈陽刀,飛身迎向袁安,一刀劈出,直趁逆天陰陽鏡演化的九幽之境,將無數正要從鏡中掙扎出來的陰魂惡鬼給燒了個乾乾淨淨,天地玄火本就是陰邪之物的剋星。
且不說抱朴子與袁安一場龍爭虎鬥,湯若波佈下天罡地煞大陣,自己立身在陣中央,壓着天罡地煞大陣便向劉玉麟罩來,想要將劉玉麟給收入大陣之中煉化,一百零八盞神燈,一盞盞發着青濛濛的光芒,映的整個天地都是青色。
劉玉麟臉色大變,沒有寶鏡的護持,自己如何與湯若波抗爭,儘管也自祭出自己的所有的法寶,但是不管是金剛琢,還是滅魂尺,甚至於攝人魂魄的白骨幡銅錘小鼓,都在天罡地煞大陣之下,被彈到一邊,根本無法上到湯若波,不是法寶差,而是劉玉麟的修爲太低,根本不能發揮這些法寶的威力,如是面對的是同等修爲的人,或許仗着這些法寶,劉玉麟能佔盡上風,但是對面的是湯若波,逍遙教的內門弟子,元嬰期的人,劉玉麟沒辦法了。
眨眼之間,天罡地煞大陣已經降臨到劉玉麟頭頂之上,劉玉麟也只來得及望了姍娃一眼,便只能靜靜的等待了,而姍娃根本就沒想過與湯若波動手,能和劉玉麟死在一起,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終究劉玉麟是冒着危險趕來救自己了,是生是死,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在劉玉麟心中,還有一席之地,劉玉麟還是在意自己,就不枉自己跟他一場。
劉玉麟嘆息了一聲,輕輕握緊了姍娃的手,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那瞬間,那一瞬間想起了遠方的胡蘭兒,心中升起一絲牽掛,可惜看不到蘭兒了,真是遺憾,不知道蘭兒知道自己死了,卻是有多麼傷心呢,都快一年沒見了,蘭兒還好吧。
想着想着,忽然聽到姍娃的一聲驚呼,劉玉麟睜眼望去,卻見寶鏡已經迴轉了,此刻正追着湯若波,放出無窮的天地玄火,而湯若波慘得很,半邊身子已經被燒沒了,雖然元嬰期的修道之士,可以再造身軀,但是也要元氣大傷,弄個不好還要層次下落。
看不到湯若波的那盞長青燈,更沒有天罡地煞大陣,不解的看了姍娃一眼,姍娃愣愣的道:“那盞長青燈,被寶鏡給吃了。”
果然如此,剛纔劉玉麟也是這般猜想,只是不太敢肯定,扭頭去看南宮無極,與如意寶塔鬥在一起的是那座當初得自鐵疏勒的那座乾坤奪命塔,反將如意寶塔壓制,無窮的天地玄火向如意寶塔燒去,彷彿要將如意寶塔煉化,儘管如意寶塔吸收了不少天地玄火,但是根本沒時間煉化,越積越多,越多對南宮無極越是沉重,操控如意寶塔更是困難。
這座乾坤奪命塔,寶鏡都捨不得給自己,想來定時相當了得的法寶,所以寶鏡才捨不得給自己,那九陰玲瓏寶鏡都給了自己,除了這件乾坤奪命塔,別的寶鏡都不曾留戀,只是憑藉着塔中無窮無盡的天地玄火,就足夠別人眼紅的了,況且還有很多劉玉麟不知道的本事,能不能從寶鏡那裡將乾坤奪命塔要過來呢,劉玉麟心中轉了好多念頭,要是被寶鏡知道,自己拼命地幫劉玉麟抵擋敵人,而劉玉麟卻在盤算着自己的法寶,不知道會不會一氣之下離開劉玉麟呢,不過畢竟劉玉麟不敢真的去做,也只能想想了事,怎麼跟寶鏡溝通,劉玉麟都還沒搞明白呢。
寶鏡一邊追着湯若波,一邊操控着乾坤奪命塔,壓制着南宮無極,看上去毫不費力遊刃有餘,那邊袁安也沉不住氣了,雖然自己將抱朴子迫於下風,但是想滅掉他卻還是做不到,何況抱朴子手中還有一柄烈陽刀,一直剋制着自己,此時見三師兄被寶鏡害成那樣,心中有些驚懼,自己四個元嬰期的人,來滅掉一個辟穀期的小子,如今竟然搞成這樣,不由心生退意。
這邊湯若波可沒時間考慮這些,寶鏡就像個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怎麼甩也甩不脫,自己還被傷成這樣,更令湯若波難過的是,自己的法寶還被寶鏡給吞吃了,那可是長青燈,在他們這些內門弟子中,這件法寶可是僅次於南宮無極的那座如意寶塔,比二師兄的混沌圖還要高上一些,若是在大乘期那些老傢伙手中,能發揮全部威力的話,就算是鬥轉期的傢伙,也能將之困住,甚至於煉化,在自己手中不過發揮了一半的威力,但是也能喝大乘期的傢伙拼上一拼。
不過再難過,湯若波也不敢多想,因爲天地玄火就在屁股後面跟着呢,一不留神,要是被天地玄火燒中,那還不立刻化作飛灰,可是疏忽不得,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湯若波轉頭向南宮無極大聲喊道:“大師兄,快來幫幫我,我對付不了這面寶鏡,也許只有你還能對付寶鏡。”
南宮無極聞言苦笑了一聲,自己何嘗看不到湯若波的慘狀,可是也並不是不想幫忙,只是自己被那座乾坤奪命塔壓制住,除非放棄自家的如意寶塔,否則根本就脫不了身,這座乾坤奪命塔可是當真厲害,不知是何人煉製,簡直不像人間的法寶,還有那面寶鏡,也是如此,看來自己等人還真是失算了,劉玉麟不但有這麼一面鏡子,還藏了不少東西,那些一般的法寶就不說了,像寶鏡與乾坤奪命塔這樣的法寶就有兩件,只怕普通的門派都沒有一件,劉玉麟身上還有令人垂延的神丹,可真是自己想不到的,剛想着給九師弟報仇了,沒想到自己撞茬子上了。
南宮無極扭頭對李天仇苦笑了一下,沉聲道:“六師弟,你先不要幫我了,看來那我們的計劃行不通了,你還是先幫幫你二師兄,我的如意寶塔一下子還收不回來,被那座寶塔給壓制住了,不過你要小心,一定要躲着那面寶鏡一點,小心。”
李天仇狠狠地望了劉玉麟一眼,但是卻不敢違逆大師兄,惹的大師兄惱了,自己以後少不得受訓斥,一個挪移,出現在湯若波不遠,心中一動,無數劍雨刺向寶鏡,想將寶鏡阻擋住,將湯若波救下來,雖然無盡劍雨看上去聲勢浩大,但是卻沒見多大威力,在寶鏡不遠處,就被寶鏡化作天地靈氣,收爲已用,而且還沒頓住身形,依舊緊追着湯若波不放。
這邊袁安也捨棄了抱朴子,直奔過來,將逆天陰陽鏡對準寶鏡,發出九幽之光,要將寶鏡拖入陰冥之界,但是九幽之光也被寶鏡收了起來,忽然捨棄湯若波,出現在袁安身邊,猛的將逆天陰陽鏡給吞進了鏡子之中,又一件法寶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