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氣，怎麼會這樣？”當天晚上，克萊爾、張靜怡坐在舒雲鵬的客廳裡時，張靜怡很不開心地說。她想不通了，明明動作極快，居然撲了個空！

不光是張靜怡，克萊爾也想不通了。頭天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居然也能撲空？

很自然的，大家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給反**武裝通風報信了。誰呢？昨天在場的，除了舒雲鵬和兩位司令官，就只有易如和貞姐兩個人了。易千雅將軍之女易如，自然不可能與反**武裝有瓜葛，那麼，就只有貞姐了！

貞姐爲什麼要與反**武裝勾結呢？好象也沒有理由！

但是，疑點還是有的。趙夢瑤把貞姐毫髮無傷地放了回來，這本身就不太合情理。

不管怎麼說，貞姐大小也是個官。集聚地雖然不受重視，但畢竟有數萬人了，就象就象舒雲鵬那個時代的一個貧困縣；集聚地的負責人雖然不算什麼，也就是一個貧困縣的縣長。就那麼輕易放走她？

但是雖然心生疑竇，克萊爾和張靜怡礙於舒雲鵬的面子，不好意思說出口。

舒雲鵬冷眼觀察，早已洞悉了克萊爾和張靜怡的心思。老實說，他也有點懷疑，只是沒證據他不想隨便說。而貞姐與他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特別是貞姐生了孩子，他更加撇不清了。他雖然心裡對孩子沒什麼感覺，但也不想讓孩子沒有母親。

“我知道你們懷疑貞姐，”他等她們不再說話時，開口了：“昨天我和秦懷玉就這件事討論過，她有一個說法，你們不妨聽聽！”

他說着，就呼叫秦懷玉。秦懷玉來了後，他就讓秦懷玉對克萊爾和張靜怡說了昨天在山洞裡時的分析。

“秦少尉說得很對呢！”聽完秦懷玉的分析，克萊爾認可：“我現在手裡的這支軍隊，是大騷亂後組建的，那時，中央城對委員會不滿甚至仇視的大有人在。碰到象趙夢瑤這樣有心機的人，真的不能排除她們有計劃地在軍隊裡安插眼線！……唉！這查起來就難了！”

“這無法查吧？幾萬人呢！”張靜怡也說：“而且，一查就可能引起不安，部隊的士氣會大受影響。”

“肯定查不得，”舒雲鵬說：“不如不查吧，將來可以利用這些眼線，讓她們傳遞假情報！”

“這倒新鮮！怎麼傳？”

“沒想好，”舒雲鵬若有所思：“到時候再看吧！”

克萊爾和張靜怡都同意他的想法，事情告一段落。

“兩位司令官累了，該回家休息了。”該說的都說了，舒雲鵬自己也覺得今天一天很累，想休息了。

克萊爾和張靜怡兩人對視了一眼，笑了。

“瞧瞧！他趕我們走呢！”張靜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說舒上尉，沒見過你這樣的主人，居然下逐客令了！”

“對不起對不起！”舒雲鵬一想確實不對，連忙道歉：“我只想着今天折騰了一天，兩位都累壞了！”

“確實累壞了，”克萊爾想替舒雲鵬解圍，所以對張靜怡說：“靜怡，我們走吧！……”

“幹嘛？我偏不走咋地？”張靜怡一臉壞笑：“你要走你走！”

克萊爾看了看張靜怡，暗暗笑了：“好吧，你不走就不走，我也不走了……你隨意，我就看着你。”

“你太壞了！”張靜怡沒奈何了：“好吧，我走！”

兩人說着，同時站了起來。但是，舒雲鵬攔住了她們。

他到這裡一年了，這一年裡，他打交道的基本上都是女人。所以，對女人，他越來越瞭解也越來越有經驗了。

他知道，眼前的這兩個女人，和貞姐、易如她們確實有所不同。雖然這裡的女人在男女關係上十分隨便，但克萊爾和張靜怡卻不一樣。畢竟她們的身份特殊，多少還保持着一點矜持，雖然這種矜持與他的世界裡的女性的矜持完全不是一碼事了。

他和克萊爾，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但已能袒呈相對而談笑自如。他知道，這種情況沒有進一步發展下去，就是因爲克萊爾不知不覺的還保持着最後的一點兒矜持，他也因爲她的矜持而有所顧忌。

張靜怡呢，那次在情侶堡壘，她其實已經有所動作，只是因爲他的一句“不要這樣”，喚醒了她的矜持，她才放棄的。他事後曾經想過，要是當時他什麼也不說，結果會怎樣？……

剛纔兩個女人鬥嘴時，他一直靜靜地聽着不說話，這會兒看她們真要走，他攔住了她們。張靜怡貌似擡槓的話裡，雖然沒有什麼出格的言語，但其寓意舒雲鵬十分清楚。

“既然不想走，那就不走嘛！”他嬉皮笑臉地說：“累了這一天了，找點樂子未嘗不可！”

“那麼，找什麼樂子呢？”張靜怡抿嘴一笑：“說說看！”

“嗯……”舒雲鵬拿出一副撲克牌：“我們三個來爭上游……你們會玩嗎？”

兩個女人一起搖頭。她們的生活中，確實很少有娛樂活動。

“簡單，非常容易學！我教你們……”舒雲鵬把牌分發，每人十八張，演示幾遍：“會了嗎？”

確實不難，克萊爾和張靜怡基本上會了。

“好了，都會了，那就開始吧！”舒雲鵬分好牌笑道：“不過，應該訂製懲罰措施……同意嗎？”

“你先說什麼懲罰措施？”

“好的……我們三個人打牌，肯定會有輸贏，勝者爲上游，輸者爲下游。下游者，脫一件衣服，如果下一盤能做上游，可以穿回去……記住啊，如果誰老是下游，很可能會脫光的……”

“不幹不幹！你太壞了……”張靜怡嚷道。但舒雲鵬看到，她一直在笑，而且很笑得開心。他就問克萊爾：“你玩嗎？”

“玩！”克萊爾看看張靜怡，憋住笑說：“誰怕誰啊！”

“你真玩？”張靜怡看看克萊爾，懷疑地問：“要是別人跑進來怎麼辦？……”

“放心，這裡除了秦懷玉她們，沒別的人。我不叫，秦懷玉她們不會進來。”

張靜怡咬咬嘴脣，似乎下了決心：“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