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用力一拽,李流水的法器竟然就被奪過去了。
“這……是什麼蠻力?”
眼前的敵人可是飛仙境倒退下來的大乘境,唐一天可不會傻乎乎的衝上去和人家打。
雖然對方瘋瘋癲癲的,有點神志不清,但是畢竟也是大乘境。
而且看李流水那樣子,似乎還不是他對手,唐一天更不會去送死了。
“丁五味,還好嗎?”
唐一天來到丁五味身邊,這傢伙被守墓人一個神通砸飛,到現在也沒能站起來。
但是唐一天用神識查探的到,丁五味的生命力還很旺盛,應該沒有大礙。
“我……沒事……”
丁五味用手努力的撐起身體,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能做到。
而且他人一站起來,立馬口中嘔血不止,吐了一地血漬。
“我,我們現在,怎麼辦?盜聖那傢伙,看上去也不是這個瘋子對手啊。”
在盜聖的有意誘敵之下,他已經把和守墓人的戰場移動到了主墓內部。
李流水這是打算一邊拖住守墓人,讓他不能傷害唐一天和丁五味,一邊還可以找一找主墓內部有沒有其他寶貝。
李流水與守墓人的戰鬥非常激烈,李流水也是使出渾身解數了,大乘境的巨大壓迫感充斥着整個刑天墓。
二者的神通轟鳴,轟擊在岩漿池裡,不時濺出大片岩漿四射。
“盜聖!這人是刑家的,應該也是古武流,用神識進攻試試看!”
盜聖和守墓人已經打進了岩漿池內部,那裡煙氣籠罩,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唐一天知道,身爲古武流的靈脩,這個守墓人近戰一定非常強悍,李流水能擋片刻,但是最後肯定慘敗。
聽到唐一天的提示,李流水趕緊嘗試了一下,發現果然有些效果。
可是卻沒有太明顯,只能做到平衡二者戰力。
一方面李流水的神識進攻神通不是很強,另一方面這個守墓人曾是飛仙境,他的神識也很強大,就算神識是古武流的短板,但是到了他這個境界,想要影響他也沒那麼容易。
唐一天是境界太低,否則他的金睛火眼一樣可以傷到守墓人。
“李流水應該還能抵抗一會兒,我們趕緊找出路吧,別想什麼神器了,活命……”
唐一天的話突然停住,說到神器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乾戚石像,發現有一些不對勁。
丁五味吐出來的那些血,竟然變成了一道道血線,流向了干鏚石像之上。
丁五味被唐一天的目光吸引,也看了過去。
他的眼睛也大睜,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是怎麼了?”
唐一天背對丁五味,淡淡的問道:“丁五味,你真的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這詭異的一幕,令唐一天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丁五味千方百計的要來尋找干鏚,真的是爲了貪圖神器嗎?
他的血爲什麼會被幹戚吸收,他到底是誰。
丁五味,這個一聽就知道是瞎編出來的名字,唐一天是不會相信的。
丁五味還是那副膽小怕事的樣子,看着干鏚石像,道:“我,我不知道啊,爲什麼這兩個石像,會喝我的血?”
干鏚石像還在繼續吸收丁五味的血液,地面上散落的,甚至丁五味衣服上帶着的一些,都被一滴不漏的吸進了干鏚石像中。
唐一天轉頭盯着丁五味,鍊金瞳注視着他,看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唐一天無奈的發現,這傢伙起碼這件事沒有撒謊。
“你之前告訴我,你以前經過宰相府的時候,發現有聲音在呼喚你,那聲音呼喚你什麼?”
丁五味皺着眉頭想了想,道:“好像是‘乾坤刑天墓,帝血泣干鏚’,你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唐一天陷入了深思。
主墓內部,李流水還在與守墓人爭鬥不休。
兩個人越打越激烈,都打上了頭,誰也不讓誰。
結果就是唐一天和丁五味不得不一退再退,不然肯定會被殃及池魚。
但是他們已經退到了最邊緣,後面已經無路可退。
而被濺出來的岩漿,都能落到他們面前十幾步遠的地方。
就在最後一點丁五味吐出來的血,被幹戚吸收了之後。
這個刑天墓開始震動起來。
丁五味慌張道:“這又是怎麼了?”
唐一天看向干鏚石像,震動是從這尊巨大的石像開始的。
“動了,這兩個石像動了!”
丁五味指着干鏚石像驚呼道。
這兩尊各有十米高的巨像,真的動了起來,他們在原地轉了起來。
準確的說,是承託着他們的供奉臺轉了起來。
而且旋轉的速度正在越來越快。
“乾坤……乾坤?乾坤陣?”
從丁五味說的那句話中,唐一天發現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乾坤,指的可能是乾坤陣。
乾坤陣換個說法,其實就是傳送陣,這是一種在人皇時代就失傳了的大陣法。
唐一天上一世也僅僅是聽說。
而且他也多方打聽過,因爲既然這是一種傳送陣,那是不是也可以把他帶回地球呢?
抱着這種想法,唐一天花了很多時間去了解乾坤陣。
最後只得到一些細碎的信息,真正的實物他並沒有見到過。
現在眼前這兩個旋轉的供奉臺,令唐一天不得不將其與乾坤陣聯繫到一起。
“這,那兩個石像要沉下去了!”
丁五味驚呼出聲。
在唐一天和丁五味的注視中,十米高的巨大石像竟然在逐漸下沉。
隨着供奉臺的旋轉,石像底部似乎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道光柱,將石像吞了進去。
供奉臺再次動了,這次不僅是原地旋轉,而且開始圍着某個點開始旋轉。
唐一天御劍飛到半空,俯瞰之下,倒吸一口冷氣。
從上面俯視,可以清楚的看見,這整個圓形的副墓,根本就是一個太極雙魚圖。
加上現在一黑、一白兩個供奉臺圍着中心旋轉,一個活動的太極圖栩栩如生。
“這難道真的是乾坤陣?這個傳送陣連接什麼地方?”
丁五味還不明所以,感覺副墓似乎危險重重,他也飛到了半空中,道:“唐一天,咱們現在怎麼辦,主墓那邊被盜聖和那個守墓人打的沒法待人,這裡又這麼詭異,又不知道出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