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晴接着道:“張哥,人我既然已經帶回來了,我就絕對不會把他趕走!” “說的什麼狗屁話?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累贅,你吳晴難道不清楚?” “這個小子瘦成這樣,就算留下用不了多久也會死吧?” 四周各色各樣的議論。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沒睜開眼睛的陳艾瞬間就發現四周再沒人開口,所有人好像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過了一會兒,之前那低沉的聲音纔再次響起:“菩薩哥,大嫂也是好心,你沒必要跟她動怒,大不了我動手幫你把這個小子解決了。” “不行!”吳晴的聲音突然異常憤怒,“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他!除非我死!” “放屁!”一道並不好聽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又是“啪”一記耳光。 “滾回房去!” “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帶他離開這兒,行了吧?這樣你不光不用搭食物,還省出了一人份。”吳晴聲音帶着哭腔。 裝睡的陳艾很難受,他想站出來,但他沒那個勇氣,而吳晴竟然願意幫着他這個素不相識的人硬捱了兩個巴掌,甚至不惜離開這處安全屋,陳艾心裡不是滋味。 “你跟我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那難聽的聲音口氣忽然變得有些溫柔。 吳晴沉默了一會,而後“嗯”了一聲。 兩個人剛一離開,一直趴在桌子上裝睡的陳艾就聽到有腳步聲朝着自己走來,呼吸都開始變得極其漫長,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啪!” 陳艾的後腦勺被人用力打了一掌,同時響起那沙啞粗獷的嗓音:“小兔崽子,還裝睡?你以爲你能騙得了誰?” 劇痛的後腦令陳艾無法再僞裝下去,他一隻手揉着後腦勺,同時皺着眉擡起頭來。 酒吧的燈光已經不再閃爍,刺眼的白熾燈燈光映照着酒吧的全貌,簡單的幾處桌椅,牆角堆砌着大堆凌亂的垃圾,有各色各樣看起來極爲名貴的空酒瓶還有着方便麪等食品袋。 而他也見到了剛剛動手打他的男人,這是一個赤**上身,肩膀上紋着猛虎的男子
,光頭、皮褲,凶神惡煞。 黑虎見陳艾皺眉,心中的不爽更濃烈了幾分:“小兔崽子,看什麼看?” “啪!”他甩手一個嘴巴。 身體瘦弱的陳艾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大力的一掌,腦袋一歪,又一次磕到了長桌的桌面上,這一磕碰到了邊角,眉腳瞬間溢血,順着臉龐流向下巴。 陳艾咬着牙,目光兇狠起來。 “你他媽的!”黑虎脾氣也蹭的上來了,擡起腳便要踹出去。 “行了!”一聲沉喝。 脾氣暴烈的黑虎竟然收住了腳。 陳艾視線轉向說話的那人,那人就站在黑虎身後的不遠處,戴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而且也很消瘦,但不知爲何,他開口後,黑虎竟然沒了半點脾氣,只是用兇惡目光死死看過來:“小子,你等着!” 陳艾咬了咬牙,默不作聲。 酒吧內忽然安靜了下來,陳艾環顧着酒吧內的各色人物,這個安全屋的人並不多,除去那個被人稱呼爲菩薩哥的男子和被叫走的晴姐之外便只剩下了七個男子。 這七個男子中包括黑虎與眼鏡男,其餘五人高矮胖瘦都有,而最讓陳艾吃驚的是這些人中竟然還有一個黑種人。 忽然! 一段若隱若現的喘息聲從酒吧樓上傳來。 陳艾愣了愣,十七歲的他對於男女之事懂得極少,可以說壓根就沒有接觸過,然而,在看到酒吧中黑虎等人臉上的壞笑後,他還是猜到了一些。 “難道……是晴姐和那個菩薩哥?”陳艾咬着牙,早知道是這樣的庇佑,他寧肯不要。 在他心中,吳晴這個善良的大姐姐值得一個更好的男人去照顧,而不是這樣一羣……人渣! 然而……年幼的他並不清楚,其實這種事情早已經在這樣的天災末日中司空見慣,作爲安全屋中唯一的女性,吳晴的身手自然無法比得上這些男人,而之所以能夠讓人願意收留她就是因爲她是一個女人,幸運的是,她在那個被稱爲菩薩哥的男人眼中是禁臠,不管安全屋的其他男人是否覬覦吳晴的美色,都不敢動吳晴半根毫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