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鈞豪見宋哲親口承認認輸,不由心情大是愉快,他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得意的對宋哲笑道:“宋少,別忘了把你的車送過來!”
宋哲冷哼道:“你放心,我不會賴賬,現在我就打電話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說完,他一甩衣袖,臉色鐵青朝大廳門外走去。
章鈞豪哈哈大笑道:“宋少好走,恕不遠送。”
看着宋哲離去的背影,章鈞豪眼裡露出一絲凝重之色,雖然宋哲說宋氏集團三年內不會進入吳州市市場,但是這話也只能聽聽,卻不能全信。
因爲商場上爾虞我詐的事情太多了,誰知道他這會不會是暗度陳倉之計?
章鈞豪轉過身,看了看茶几旁的安北平,走上前,摟着他的肩膀,笑容滿面道:
“今天晚上多虧你了安兄弟,走,我們找個地方去吃夜宵,再好好喝幾杯。”
安北平連連擺手,苦笑道:“豪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倒不是說喝不下,而是嘴裡都已經麻木,喝什麼都沒感覺了。”
章鈞豪見狀,也就沒多加強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休息,明天我請你和才子吃飯。”
安北平笑呵呵道:“豪哥,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已,您沒必要那麼客氣。”
章鈞豪搖了搖頭道:“對你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的事,但是你卻幫了我很大的忙。不管怎麼樣,明天你一定要來。”
說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對了,剛纔差點忘了問你要手機號碼,趕緊報給我一下,以後你就是我章鈞豪的兄弟。”
許軍纔在一旁羨慕的看着,知道安北平這算是搭上章鈞豪的線,以後想在吳州市發展,那是大有可爲。
另外,自己的姨夫算是熬到頭了。
安北平笑了笑,把自己手機號碼報給章鈞豪,只見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過來,說道:
“安兄弟,這是我的手機號,以後有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我答應你的那個條件隨時都可以兌現。”
說完,兩人又寒暄一陣子,這才離開會所。
安北平坐在許軍才的車上,整個人都有點暈暈的,沒想到自己和許軍纔來看熱鬧,自己倒變成了當事人,被別人看熱鬧了。
許軍才一路上很興奮,不斷的和安北平聊着他晚上的壯舉,“北平,我這輩子還沒怎麼服過別人,今天晚上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想到你酒量那麼好,居然能連喝近二十斤高度白酒,不過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原本一臉興奮的許軍才,想到安北平喝了那麼多白酒,心裡也不由有些後怕和擔心。
安北平眼睛有點睜不開了,連續吸收了那麼多酒氣,後遺症終於顯現出來,酒意算是開始上頭,簡單來說,就是快醉了。
他口齒含糊不清道:“沒事,就是有點頭暈,你把我送酒店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許軍才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安北平,見他並沒有想吐的跡象,臉上也沒有痛苦的表情,就是一般人喝多了醉酒的表現,他心裡才微微鬆了口氣。
等回到安北平住的酒店,許軍才攙扶着安北平上了樓,進入房間後,他本想告辭離去,可是心裡又有點不放心,決定還是給表妹孟雨晴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看護一個晚上。
許軍纔給孟雨晴打電話的時候,孟雨晴睡的正香,忽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伸手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才一點多鐘,就有點想罵人的衝動。
可是一看來電顯示的人是自己表哥,她立刻按下接聽,有些好奇他那麼晚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喂,表哥,你瘋了嗎?深更半夜不睡覺給我打什麼電話?”
許軍才訕笑着把今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孟雨晴簡直快被他給氣瘋了,邊起牀邊抱怨道:“有你這樣當表哥的嗎?居然帶你表妹的男朋友去會所喝酒,還喝了十幾斤白酒,你就不怕會出人命嗎?”
她也是聽到表哥說安北平沒啥大事,否則此刻都要噴得他懷疑人生了。
許軍才也是連連道歉道:“表妹,這事是表哥我做得不地道,不過真不是我慫恿他去做的,而是他想幫姨夫擴大生意,才主動出面的。”
孟雨晴冷哼道:“你別解釋那麼多,等我過去再說。”
孟雨晴穿好羽絨服,帶上棉手套,拿上自己的車鑰匙,出了房間門,通過電梯到達地下車庫,開着自己的奧迪A4,直奔安北平入住酒店而去。
進入房間,她又拎着她表哥狠狠訓斥一頓,雖然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爲了自己父親的生意好,可是一想到他喝了十幾斤白酒,她的心裡還是心疼的很。
要不是怕吵醒安北平睡覺,孟雨晴還真想把許軍才狠狠揍一頓,纔算解了心中的悶氣。
許軍才乖乖被罵了幾聲,趁表妹回身照顧安北平的時候,偷偷打開房門溜走了。
…………
第二天早上,安北平睜開眼睛發現枕頭旁邊躺着一個長髮女孩,他嚇了一跳,還以爲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忍不住叫了一個小姐姐上門服務。
正當他準備躡手躡腳下牀,忽然覺得她很面熟,定睛一看,竟然是孟雨晴。
安北平一愣,不知道孟雨晴什麼時候過來的?想到她昨天晚上可能陪自己一起睡,讓他心裡竊喜不已。
原本打算起牀的他,又躲回被窩裡,還順手將孟雨晴摟進自己的懷中。
結果這樣一來,居然把孟雨晴給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安北平,又閉上眼睛,如同小貓一樣哼哼道:
“別鬧,人家還要睡。”
頓時,安北平就老老實實的摟着孟雨晴不敢再動,閉上眼睛睡了一個回籠覺,難得沒有早起鍛鍊身體。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牆上掛的電子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八點一刻。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安北平長嘆道,“果然溫柔鄉就是英雄冢。”
孟雨晴推了他一把,咯咯嬌笑道:“真不要臉,居然誇自己是英雄。”
安北平嘿嘿笑道:“這你就誤會我了,我是誇你。”
“德行!”孟雨晴嬌嗔道,“別在這給我貧嘴了,快點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我還沒給你算賬呢。”
安北平一聽她提起昨晚上的事,就知道自己肯定被許軍纔給出賣了,同時也算是知道孟雨晴怎麼會一大早出現酒店的緣故。
安北平苦着臉道:“雨晴,你聽我解釋……”
於是他把自己爲了兩人的將來着想,想討好一下老丈人,好讓他把寶貝女兒交給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說實話,孟雨晴聽了之後很感動,不過她還是很擔心,要是將來像昨天晚上那樣喝十幾斤烈酒,就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以後自己怎麼辦?
想到這裡,孟雨晴俏眸微紅,鼻子酸澀,垂淚欲滴道:
“瓶子,我知道你是爲我們將來好,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你一下子喝那麼多白酒,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你讓我怎麼辦?”
安北平張了張嘴,他本想說肯定不會有事,但是又不好解釋,只得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
“雨晴,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以後我肯定不會這樣喝酒了。”
安北平又是發誓又是保證的說了很多討好她的話,才總算讓孟雨晴的心情重新轉好。
穿好衣服,安北平進入盥洗室,刷牙洗臉完畢,和孟雨晴一起去樓下的餐廳吃過早餐。
這時孟雨晴問道:“瓶子,我聽表哥說章鈞豪要請你們去吃飯,你要不要去買身新的衣服再去赴宴?”
安北平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休閒服,昨天晚上喝酒雖然沒有倒在衣服上,可還是難免沾了些酒氣,真要穿成這樣去赴宴,的確不太禮貌。
“雨晴,你說的有理,要不趁早上沒什麼事,我們去商業街買點衣服?”
孟雨晴自然是高興點頭答應下來。
如果是買普通的家居衣服,去一般的商場裡面的服裝店就可以買到,可若是想買一些正式點的衣服,最好還是去商業街的品牌服裝店,那裡選擇的餘地也更多一些。
要說吳州市最繁華的商業街,那莫過於觀前街,那裡擁有衆多的老字號店鋪,基本上國內和國際上知名品牌店都能在這裡找到。
安北平以前在吳州市工作的時候,閒暇時也和同事去逛過觀前街,可他也只能買得起裡面一些打折的特價服裝。
這還是國內品牌店,至於國際服裝品牌店,他是連門都不敢進去的,因爲看了也白看,買不起還徒增煩惱。
在孟雨晴開車去觀前街的路上,安北平接到章鈞豪的電話,說是晚上在家裡請他和許軍才吃飯,讓他帶上自己的女朋友。
安北平雖然有些驚訝章鈞豪怎麼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的?但是轉而一想,估計又是許軍才說出去的。
不過也無所謂,這樣最好,以後孟雨晴在吳州市經商也可以拜託章鈞豪多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