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大喜過望,沒想到這老兵的騎術如此豐富,寥寥數語,居然能把他秦風教的茅塞頓開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秦將軍用馬鞭擊去灰塵,嘻嘻笑道:“多謝老伯教我騎術,請問老伯如何稱呼,現在所任何職啊?”
老者笑着點點頭,由衷的讚歎道:“將軍太客氣了,是將軍您學的好恩,末將黃英,騎兵營把總。”
“黃英?把總?好,從今天開始,你便是千總了,錄事,記下我說的話”秦風淡淡的說道,軍中錄事立刻記下秦將軍對黃英的提拔一事。黃英大喜過望,沒想到自己等了一輩子,居然到現在被升官了,這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啊。
就在衆將士**不已,大爲驚歎的時候,秦將軍忽然揚聲道:“你們看本將軍摔跤,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呢?哼!老子甩了十多次,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幫我一把,就你們這種心思,還想升官兒?”
看到衆將士沮喪的樣子,秦風越發生氣,這糧草兵都是一羣散亂的殘兵老將,只看他們的氣勢都頭疼了,還指望他們能打仗幺?心裡大爲惱火,可也沒有辦法,這是皇帝對他的懲罰。
臉色鐵青的在衆將士面前走過,秦風忽然心思一動,想到了一個刺激軍心的方法。
“諸位,方纔背地裡笑我的人,咱可以作罷,不過我這個人賞罰分明,大家已經見識過了吧?現在,弓兵、騎兵、步兵、器械兵四大陣營的將領給我站出來。”秦將軍在衆人心生惶恐的時候,忽然冷喝道。
於是,四位參將級別的將領,戰戰兢兢的來到了秦風的面前望着他們,秦風冷冷的笑道:“四位將軍,本將軍現在和你們進行馬上比試,你們敢不敢呢?”
四位將軍渾身一顫,惶恐的跪在地上說道:“將軍,末將不敢。”
“不敢?果然是一羣沒有血性的人啊。”秦風無奈的嘆息道,然後淡然道:“若是我們來一場有獎比試,你們要不要接呢?我的意思是,你們誰要是把我撂下馬,我就賞銀五十兩!要知道,本將軍可是個剛剛學會騎馬的人哦,馬上功夫生澀的狠呢!”
四大將領渾身一顫,五十兩銀子,好重的賞賜啊,可他們猶豫了好久,都不敢接下這場比試秦風心裡怒了,身爲軍中將領,怎麼沒有血性所以他頓時轉身,望着所有的士兵,黑着臉喊道:“諸位兄弟們,本將軍的話對所有人都有效,誰要是把我給撂下馬了,賞銀五十,包括普通士兵,你們誰敢?”
衆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頭,秦將軍的心漸漸的冷了,媽的,看來糧草軍中,沒有一個熱血好男兒!這樣的人上戰場,不是被敵人追的滿地跑,那便是被人輕易全殲!也就在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人羣中喊道:“將軍,我,我可以和你比試嗎?”
秦風大喜過望,一口接過:“當然,本將軍說了,所有人都可!出來吧”有了個帶頭羊,讓秦風有種看到勝利曙光的喜悅,然後他居然急不可耐的爬到了馬背上,而後,一個虎頭虎腦的黑臉少年,緩緩的騎着一匹和他體格不對稱的大馬走了出來。
少年只有十五六歲,很黑,很瘦,但那漆黑到臉龐,和漆黑的眸子裡,卻透露着一股不符合年齡的堅強他緩緩騎着馬兒走來,手中提着一柄同樣和他的身體不成比例的長槍。秦風一時傻眼了,這麼小的孩子都來參軍了?於是一種佩服涌上心頭,他對着少年柔和的笑道:“小子,好樣的,身子骨挺結實的嘛,你放心,如果我被你捅下馬背了,當場賞銀五十兩。”
少年本來還有的一絲擔心被秦風和善的面孔消除了,他舔了舔嘴脣,眼神狂熱的笑道:“多謝將軍,可是,我現在需要兩百兩銀子,因爲我母親生病了,大夫說至少要兩百年銀子才能治好所以,所以我能不能把你捅下馬背四次啊!”
秦將軍一愣,這小子,臉皮倒是和我一樣的厚啊,不過看到少年那堅強的臉上帶着幾分痛色,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爽快的笑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有那個本事才行”
聽到秦將軍既然連這樣也能忍受,衆將士譁然,頓時議論紛紛,特別是那四個將領,後悔的差點要哭出採了他們怎麼就沒有少年的膽氣呢,秦將軍當中全軍的面承諾,自然是沒有虛言的。
少年眼圈紅紅的道謝了一聲,然後咬着牙,策馬向秦風殺來,在距離秦風一丈之外的時候,他咬着壓,稚嫩的輕喝一聲,提在手中的長槍卻非常熟練的向秦風面門刺來
秦風不屑的一笑,低頭避過,可就在此時,長槍忽然往下砸去,只取秦風的馬頭!策馬躲避以及採不及了,長槍砸在馬兒脖子上,雖然沒什麼力道,但戰馬吃痛,兇悍的追風馬憤怒的揚起前題,想要去踢打對面的少年可是它這馬身立起,卻硬生生的把秦將軍給摔下了馬背。
衆將士譁然,少年只是虛晃一槍,只取馬脖子,並且那長槍砸下之時,明顯沒有盡全力,可秦將軍,居然被摔下來了?
秦風痛的悶哼一聲,看到那慌里慌張跑到自己面前的少年,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學騎馬難,可馬上戰術也有這麼多講究?少年面無血色的扶起秦風,惶恐的連連陪着不是:“秦將軍,對不起,是,是我不懂事,冒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