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說起玄武湖十分異常之時,秦風大吃一驚,難不成水怪真的死了?極度失望之下,那脫力的感覺使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唐敏即刻搬過一把椅子來,把他給扶起來坐在椅子上。經過黃龍療傷,唐敏奇蹟的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不僅失望,還有些心痛通天紫錄,多麼強大的功法啊,可水怪居然死了!
眼看着他便要突破靈虛境了,道境突破之後,靈虛必須蛻變爲天地和合,到了那時候,紫府也要水到渠成的修煉出來,想要提升紫府的空間也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紫府的基礎是氣海,想要擴大提升,那便針對着氣海去弄!氣啊,急啊,怒啊,剛剛的喜悅被噩耗掩埋,秦風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紫府的空間開闢,這是多麼難得!
看到秦風那極度憤怒悲哀的樣子,張果雖然好奇,卻也沒有尋根問底,誰沒有幾個小秘密呢?他只是點了點頭,淡然道:“玄武湖的確詭異,因爲裡面藏着一隻強大的水怪,每到夏至的那一天,有很多修士都會去擊殺他,因爲夏至是一年之中,氣流極陽的時刻,對水怪的水性實力發揮極爲不利恩,今年擊殺水怪的日子,也快到了,再加上去年水怪剛剛在天劫下重創,傷勢或者還未痊癒吧。”
聽到張果的話,秦風渾身一陣,用力的抓着唐敏手臂,聲音顫抖的望着張果歡呼道:“水怪還沒有死啊?”
張果吸了口氣,額頭冒出一陣冷汗,牙關顫抖的苦笑道:“誰殺得了它呢?當年我也去試過,可被他一招擊敗,到目前位置,一想到那鬼東西,我這心裡都還直跳呢!他要是想殺我,只需在二十招之內小子,難道你要去湊熱鬧?”
秦風再次一顫,差點跌倒在地上,一招落敗,二十招被殺?若不是張果太過謙虛,那麼就是水怪太變態了!不過看到張果的樣子,秦風苦笑着搖搖頭,這麼臉厚的傢伙,怎麼可能謙虛?
二十招滅張果啊,秦風顫抖了好半天,才晃晃屁股,重新坐的端正。對於張果的好奇,他只是淡淡的“恩”了一聲,驚喜和激動藏在心裡……
沒想到張果居然沒有勸他別去,反而眉飛色舞的揮拳道:“好,那麼我就跟你去看熱鬧了。哈哈哈!”
老小子!秦風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夏至,六月二十一,快了啊,這已經是三月了。”秦風激動地笑道,興奮之餘,卻忽然一把抱着唐敏,吧嗒的親了一口。
唐敏心神猛跳,直接採了個大紅臉。
張果無奈的搖頭一嘆,悲乎哀哉,青城派歷史上最噁心、最流氓的弟子終於出現了……
張果走了之後,秦風抱着唐敏呆呆的坐在哪裡,很久之後,他忽然撫摸着唐敏結疤的手笑道:“這一次,你乾的真不錯呢,小爺我早就想把苗霸山給往死裡整!沒想到你剛剛跟着我,就做了我想做,而輕易不敢做的事情”
之前的壓抑氣氛,本來讓唐敏驚慌本已,她本以爲即便秦風救了她,最起碼也要懲罰她,畢竟她斷了苗霸山的根,給秦風惹了很大的麻煩。差點讓秦風在刑場上被殺不說,還被李琰大軍包圍了府邸。沒想到秦風出聲之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由衷的讚美。
唐敏又驚又喜,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起自己在牢獄中暗無天日的折磨,居然被秦風所結束,她頓時又無聲的哭了起來,那心中的感覺,她自己倒也說不清楚了。
不過她心裡很清楚,面對抱着自己的男子,不管他有什麼要求,即便讓她去死,她也毫不猶豫所以哭了片刻之後,她只是簡單地說道:“你放心,下一次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還是有我出手吧。”
秦風古怪的瞪了唐敏一眼,心裡忽然有些怪異的感覺,他搖了搖頭,略顯柔和的嘆息道:“下一次,還有下一次嗎?你有九條命不成?呵呵,雖然小爺我很喜歡你做事的風格,但,必要的時候保持理性是應該的。當然了,我沒有怪你對苗霸山的報復,畢竟那種情況下,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也忍不住要出手的。好了,你好好修煉吧,注意恢復內力,這是靈丹。”
秦風留下那瓶兒靈丹之後,便起身去了,望着那還有些虛弱的背影,唐敏忽然癡了……
回到房中,秦風也開始打坐練氣了,刻意壓制了一下鬼道和魔道氣焰,薄弱的青陽帝之力以及木陰皇之力終於爆發起來,迅速佔據了身體的主導地位。
一陰一陽,居然毫不干涉的在經脈中運行,經脈之中,兩大屬性相對的力量,陰陽互生,相互輪轉,居然恢復極快,、這速度,絕對超越常人三倍!
秦風得意的暗笑,這邊是青帝木皇功的強大啊,等他突破了靈虛,步入天地和合之境,便可修煉大老婆修煉的白帝金皇功了。到了那個時候,五行之中最狂暴的力量,他秦風便可擁有了。
不過那要等到三個月之後,得到了通天紫錄再說,沒有通天紫錄,他堅決不突破道境!
三天後,朝堂之上。
很多年不喜歡早朝的李隆基,破天荒的來了一次大早朝,四品以上的官員,全部都要入朝議事。
這麼隆重的態勢,顯然是針對李琰、秦風以及李亨的。
其中秦風和李亨的動靜是最大的,當日攻打東大營,便是兩人聯手。
雖然李亨沒有直接參與攻打,可身爲監國太子,在皇帝昏迷的時候,秦風的調兵令便是由李亨親手籤的!所以攻打東大營而遭到的非議,他比秦風更加慘烈,有很多武將,打着正國體的名頭,居然要讓皇帝廢儲!
何況把秦風從刑場上救出來之後,李亨居然還對着棣王府開了兩炮……然而李亨的一時衝動,卻是給秦風招致了更加嚴重的麻煩,因爲不敢對付李亨的,便會把矛頭指向秦風。
還未到殿門口,便聽金殿之上地嘈雜喧譁聲,有幾個站在門口地朝臣。望見飛奔地小轎,頓時輕叫起來:“來了,來了,秦將軍來了,只是,他居然坐着轎子來的?”
轎子在大殿門口停下,秦將軍穿着一件寬大的黑袍,纏繞全身的紗布依稀可見,坐着椅子被擡了下來,而那小腿上滲出一塊血來,分外扎眼。
今日上朝的非同凡響,早在秦風的預料之中,只是身臨其境的時候,依然不由得暗暗咋舌。大殿兩邊立着地朝臣居然有五六十號人。一見秦風坐着椅子上被擡了進來,所有地目光,齊刷刷地朝他身上射去。
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上,濃眉緊蹙。雙眸微閉,似是沒有看見他到來。
“賤民秦風,叩見皇上,賤民有傷在身。不能行跪拜大禮,還請皇上寬恕。”秦將軍低頭垂眉,模樣甚是恭敬。
“免了吧。”皇帝淡淡點頭:“你也是死過一回地人了,又有重傷在身。這大禮不行也罷。”
“謝皇上隆恩!”秦風抱抱拳。
皇帝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秦風,前日高公公稟報,說你先是遭到刺客刺殺,然後又被推到刑場,還差點殞命,可朕看你的氣色,似乎甚好啊。”說道“刺客”二字的時候,皇帝咬牙切齒,似乎那刺殺他的刺客,已經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察言觀色,秦風心裡竊喜,可他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十分憤怒地嘆息道:“啓稟皇上,小民遭人暗算的確差點就死了,可祖上傳有仙丹幾枚,傷勢已然大好。只是因爲記掛着皇上也有重傷在身,所以仙丹小人捨不得吃多少,全都給皇上您留着呢。”
一提到仙丹,李隆基那雙細長的鳳目之中精光一閃,而後又深深地掩藏了下去。秦風知道仙丹對李隆基的誘惑力很強,所以才故意在朝堂上提起這事。
李隆基不愧是一代君王,那心思隱藏之深,差點連秦風都沒有看出來,分明很是欣喜,可他卻淡淡的點頭道:“嗯,你有心了……”
秦風嘻嘻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再次誘惑道:“皇上請看,賤民已經恢復了些力氣,馬上又可以爲皇上效力了、要說這仙丹啊,還真是神奇,簡直可以活死人醫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