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渾身一顫,眼瞳顫抖的望着那價值不菲,威力不凡的青冥古劍,下意識的驚呼道:“這麼好的劍,你居然要給我?你……”可唐敏不敢接受,他滿臉驚喜卻警惕的望着秦風,不知道秦風贈劍給她,到底有什麼企圖。
這柄劍對秦風來說的確沒什麼了不起的,可是唐敏自然知道這劍是有名的古劍,以至於她想要又不敢接,一時尷尬的杵在那裡。
秦風不耐煩的用劍柄碰了一下笑道:“你現在是老子的女奴,自然是不能那麼寒酸的,拿着一柄價值不菲的古劍,也能顯示出老子非凡的身份來,拿去,以後好好練劍爲小爺我效力吧,哪天爺我開心了,就把你娶了當小老婆也未爲不可啊,哈哈哈。”
唐敏雖然懷疑秦風心懷不軌,可是秦風贈劍她還是充滿感激,可是聽到他那一番無恥的話來,小臉一寒,眼中再次噙滿了淚水,因爲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命運真是太可憐了,面對這個魔鬼她即便是有最好的寶劍,那也是殺不出囹圄的。
但是青冥畢竟是青冥,是歐陽子大師的生平傑作,她沒有不要的道理因此唐敏就神色冷冰冰的搶着拿走了青冥劍,小臉鐵青的在秦風面前舞弄了幾下,嘟着小嘴兒嘀咕道:“果然是好劍!”而後她居然滿瞼譏誚的盯着秦風瞅了一眼
秦風罵罵咧咧的咕噥了一陣子。便緊緊的抱着赤虹劍走到一顆大樹下面坐下,唐敏沒有聽到秦風在罵什麼,她心情複雜的舞弄了幾下青冥,感覺稍微順手了,也就跟了過去。
秦風閉着眼睛抱着赤虹劍,心情複雜的想着秦嬰,他抱着的確是劍,但他更覺得自己就抱着是那個從小和自己背井離鄉的姐姐,因爲秦嬰此刻,也正用自己的精神力擁抱着秦風。
在秦風不經意淚流滿面的時候,秦嬰在劍中問道:“弟弟,這個女人是誰?我感覺到她是個很危險的人,你可要當心點。”
秦風睜開眼睛來,不屑的看了唐敏一眼,淡然傳音道:“放心吧姐姐,這個女人,遲早是要真正屈服於我的,她叫唐敏,就是以前在青城我和你說過的那個臭女人,現在嘛她是我的婢女了。”
秦嬰沉默了片刻,才又傳音道:“弟弟,你現在的心裡好邪惡,這個可不應該出現啊。如果你那麼做,怎麼對得起洛因南呢?難道,難道洛因南也去了?”
想到秦嬰現在是鬼魂,雖然沒了肉體但是精神十分強大,再加上他已經把赤紅祭煉了,所以秦風就和身爲赤紅靈物的秦嬰心脈相通、意識相連,他想什麼秦嬰都知道,這的確有些尷尬的。
雖說在自己姐姐面前,他不應該有那麼多秘密,可那些男女之事也要被秦嬰知道,這如何是好?畢竟秦嬰也是個女人,他秦風……唉,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啊這是,搖了搖頭,他無奈的嘆息道,亂七八糟的傳音辯解道:“姐姐啊,音南當然還好好的活着可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唐敏她也是個女人吧?是女人也應該是天生的萬物之一吧?在咱們的道經上有這麼一句話‘天生萬物以養人’,嘿嘿,所以唐敏身爲萬物之一,用她存在的意義來滋養的我心,這有什麼不對的?何況她長得本來就不錯啊,這男人面對漂亮女人,就有那個想法有什麼不對的?我……”
也就在此時,懷裡的長劍忽然發出一道凜冽的劍氣,猛然向秦風的臉上打去,秦風就像捱了一耳光一般,神色驚訝的愣在那裡,只聽秦嬰怒然傳音道:“混賬!沒想到我的弟弟居然如此無恥,全都是歪理難道女人身爲萬物之一,就活該要滿足你們這些男人的慾望,滋養你們有需求的內心?真是太賤了!”
聽了秦嬰的話,秦風忽然咧嘴望着唐敏笑道:“哈哈哈,姐姐,我好開心啊,你再打我一下吧,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呀。”許久之後,長劍中的秦嬰才無奈的嘆息道:“對不起弟弟,或許你說的也有你的道理,畢竟我不是男人。所以不懂你們這些男的天天都在想些什麼罷了,不說這些了,你要怎麼對這個危險的女人我也懶得管了。我只想問你,你這次來陽平關幹什麼?”
秦風渾身一顫,猛然想起了正事,所以他就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如實相告了。聽聞秦風要尋找馬超的屍體,秦嬰大喜的傳音道:“你的確來對地方了,可惜的是,我感覺到這裡有一個很邪惡的道士,正在煉製擁有魔、狼、死亡三種氣息的強大殭屍,馬超的屍體或許已經落入那個邪道手中了。”
秦風大吃一驚訝然道:“邪道士?”可看到唐敏呆在自己身邊,總是失魂落魄的不停偷看自己,秦風被瞧的很是不自在,所以就掏出一本劍譜給唐敏,淡然道:“這是我修煉的意心劍道,你一邊兒參悟去吧,我要和我姐姐聊會兒天。”
唐敏一怔,卻也滿臉驚歎的接過《意心劍道》的劍譜,徑直走到另外一顆大樹底下,癡迷的翻看起來望着唐敏那專心劍道的樣子,秦風難得欣慰的搖了搖頭。
想起邪道士,秦風向秦嬰繼續問道:“那邪道士是什麼來歷?姐姐可曾見到過他嗎?還有,要煉製那聚合魔氣,狼毒,以及死亡之氣的殭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最起碼的是不能缺少魔狼作爲母體進行培植死屍的這個世界上,除了魔狼沼澤有魔狼之毒以外,還能在哪裡找到這種邪惡的東西?”
劍身中發出一陣顫抖,秦嬰聲音發抖的嘆息道:“你說的都很有道理,我只是看到了幾具魔狼的屍骸,可是沒有看到煉製這些殭屍的主人那個人整天藏在鎮子裡面的一座民舍當中,他的修爲很是不一般,如果我活着或許能接近他,可現在姐姐僅剩一縷亡魂,根本無法穿透那民舍之外的幾道陣法。那陣法蘊舍仙道正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