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那十多個壯漢猛然就倒地暴斃了,每個人的胸前留着碗口一大疤,血流如泉也就在此時,唐敏因爲感覺到自己身上沾滿了熱乎乎的血,她才睜開眼睛,詫異的看到那青冥寶劍猛然向一旁的吳俊海射去。
所以唐敏大吃一驚,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拼命的喊道:“不要殺他!”,似乎是聽到了唐敏是呼喊,寶劍一顫在吳俊海身前三尺的地方停下,然後一團青光爆射而出。秦風現出形來。
他一把抓住懸浮在空氣中的寶劍,望着唐敏譏誚的笑道:“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啊,剛剛還說,你只服了小爺我,現在居然就爲這個廢物求情了嗎?”
唐敏淡然道:“你要殺了他也行,這與我無關……不過殺掉節度使的罪名很大,何況你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狗東西,不僅自己要謀反,並且還和徐州節度使達成了私下同盟,如果我們,如果你今天殺了他就別想踏出璧山縣一步。節度使的實力範圍很複雜,如果你有足夠的權利,可以來做你要做的事情,他們一般不會干涉,但涉及到他們的同盟利益,你死路一條。”
見秦風一直眼睜睜的望着自己,唐敏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秦風一眼,轉過身去只聽到嘎嘣嘎嘣的咬牙聲……
秦風一腳踹開吳俊海,不屑的冷笑道:“滾吧!下次再讓老子見到你,定會取你狗命。”然後他走到唐敏的面前,唐敏渾身不自在,俏臉嫣紅,可想到秦風方纔的實力,她動也不敢動。
秦風撫摸着唐敏的面頰,邪惡又得意的冷笑道:“剛纔是你說的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服了我,那麼從此刻開始你便是我的女人。不對,我有女人了……嗯,你就當我的貼身婢女吧。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否則,吳俊海乾得出來的事情,老子也做得出,別以爲小爺我心腸好,就是那麼好糊弄的,惹毛了老爺我,照樣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敏一時又覺得心頭驟痛,屈辱的落下了眼淚,可是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秦風越來越難以對付,這是個強大的男人,面對他她連動手的想法也沒有了,所以只能憋屈藏在心裡,神色冷淡的對秦風點了點頭,只是因爲秦風此番的作爲,她心頭冒出來的一縷情感又完全碎裂了,再一次被仇恨所壟斷。
秦風撫掌一笑,有唐敏這個長得還算出類拔萃的女人當婢女,那也很不錯的。
也就在此時,秦風看到吳俊海居然丟下自己的士卒,落荒而去,他不屑的一笑,猛然揮手道:“諸位兄弟,都別打了吧!你們的狗屁節度使已經把你們拋棄了你們再這麼賣命下去還值得嗎?全都降了本將軍,以後就是小爺我的親兄弟。”
正在死戰的士卒回頭一看,果真看到吳俊海提着袍子擺,沒命的往外跑。所有人不覺憤恨的咒罵呼喊起來,想要讓吳俊海回頭把他們也帶走,可是吳俊海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依然只顧自己逃命,衆士卒心冷了,有些意志薄弱的人居然被氣得眼圈發紅。
“狗孃養的,老子不幹了!辛辛苦苦的賣命,將帥居然臨陣脫逃!我可憐的姐啊!”一個千總級別的將領憤怒的把長劍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居然捧着臉面哭了起來。而其他的士卒都心驚不已的扔下長劍,各自臉色鐵青的望着逃跑的吳俊海,他們算是繳械了。
看了一眼那痛聲大哭的千總,秦風擠過人羣,蹲下去按着他的肩膀,好奇的問道:“兄弟,你剛纔哭着喊你姐,你姐咋啦?”那參將長得很高,不過不胖,看上去十分勻稱,面目也清秀無比,兩道劍眉,一雙星目,以及硬朗的面部線條,平增了幾絲凜凜英雄氣。
他擡起頭來,抹掉眼淚,毫不掩飾的苦嘆道:“回稟這位將軍,我爲了自己的前程,把姐姐送入吳俊海的府中做了侍女,本想討好他我好某個前程的,沒想到吳俊海居然是這種忘恩負義的畜生!”
秦風假兮兮的搖頭嘆息了一陣,按着千總的肩膀笑道:“小兄弟,咱不哭了,不哭了啊!你以後跟着我吧,我不要你賄賂,只要你有能力老子讓你平步青雲你是千總是吧?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跟我去了長安,老子讓你當禁軍的千總。哼,一個小小的節度使千總算得了什麼?朱能,你過來!”
朱能應聲而到,不等秦風演戲,朱能便親熱的蹲下身去,拍着小千總的肩膀笑道:“兄弟,你跟我們走吧。”然後他摟着秦風的肩膀,極度親熱的笑道:“你知道我們將軍有多大嗎?他可是禁軍都尉,你知道我現在是怎麼職銜嗎?在過年之前,我只是個把總,可是咱秦都尉上任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把我提拔到千總之位。更可貴的是,秦都尉和我們都以兄弟相稱。不過我是弟弟,他是我們的好哥哥嘿嘿……”
聽了朱能那極其肉麻的話採,就算秦風的臉是鐵板兒做的,也不由得被臊的滿臉飛紅,所以他一把推開朱能,罵罵咧咧的笑道:“死潑皮,給老子滾遠一些,好哥哥好哥哥的亂叫個什麼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