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主僕兩人長時間的商量,秦風當即把太子府的護衛全都派了出去,有穆常勝領頭,在范陽和長安的必經之路設下三道關口,準備攔阻截殺給申不全送禮回來的人,他們是李琰的人,秦風不能讓他們把范陽發生的事情告訴李琰。
好在韓陽關也是那些人的畢竟之路,而那剛剛上任的韓陽關刺史賀光弼也是李亨的人,只要李琰的人從那裡經過,他會即刻命令飛騎給穆常勝通風報信。
安排了這第一步,秦風當即決定,自己親自去范陽郡走一遭,一來救出那個被抓的飛龍騎密探,二來他要親自想辦法殺掉申不全。但是李亨堅決不讓他這麼做,最後秦風死皮賴臉的求着,李亨才萬分擔憂的讓他去了……
正月初五,五天的時間過去了,秦風也扮成一個江湖劍客,從長安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范陽郡在一家客棧落腳之後,他即刻向一家酒肆走去,因爲去了酒肆裡面,他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這是個輿論滿天飛,流言遍地起的地方。
喝了幾壺小酒,啃了一個豬蹄膀之後,秦風把手放在身上擦了擦美滋滋的招手喚道:“小二,過來!”小二早就看到秦風帶着一把純黃金打造的劍鞘,並且劍鞘外面還有鯊魚皮的包裹,無端端的顯得寶劍的主人財大氣粗,所以自然不敢怠慢,即刻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到秦風面前:“客官,您有何吩咐?”
秦風從袖子裡面掏出一錠十兩的金子,哐噹一聲扔在桌子上,笑嘻嘻的說道:“小爺我想知道一些有關本地富商申不全的事情,只要你是能告訴老子一些,這金子便是你的了。”
小二滿臉驚喜的望着黃澄澄的金子,連連點頭笑道:“大爺請問你要知道些什麼?小人我是這裡土生土長的,自然是什麼都知道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全都……”
秦風不耐煩的皺眉:“別他娘廢話了有沒有可以說話的地方?”小二忙不迭的說道:“有,有啊樓上還有雅間。”然後二人就去了雅間裡面。
秦風用精神力留意了一下四周,見並未高人在側,才鬆了口氣於是他肅然問道:“聽說申不全家裡最近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嗎?老子是劍客,出來就是想找份工作的。”
小二彎着腰身,連忙恭維起來:“大爺,您這可問對人了,您要是劍客,還真能在申不全家裡當一個護衛:前些日子啊,申不全差點被人刺殺,現在還在招募武林人士充當護衛呢?”
秦風似乎採了興趣,所以便好奇的問道:“刺殺?居然有人敢刺殺申不全?是何人如此大膽啊?嘿嘿,我想啊,膽敢刺殺申不全的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小二搖了搖頭,神色精彩,非常八卦的笑道:“客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申不全雖然沒有被殺死,可是他的大兒子卻被刺殺亂刀砍死了,還有他的十一個小妾也都在混亂之中死掉了這二十多個可刺客非常了得呀,據說是一動手就滅了申不全一家五十多口人,而刺客只死了十多個,還有幾個逃跑了小人我在想,那幾個刺客肯定是仗劍天涯的大俠,他們看不得申不全爲富不仁,所以就想殺富濟貧,據說當晚,有很多人看到這些大俠們摘葉殺人,飛檐走壁的,簡直就如同神仙一般……”
秦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暗嘆息這小二太八卦了,在申不全府中殺人,外面的人豈能知道里面的情形?還摘葉傷人?還飛檐走壁?想那混亂之中殺死那麼多人,這些飛龍密探至多是用了透骨釘或者是袖箭一類的暗器罷了……
不過他忽然聽到申不全的十一個小妾也死了,不由得充滿疑惑,這申不全怎麼會有那麼多小妾的?他是李琰的岳父,年紀應該不小了吧?居然還那麼能搞?果真真的是老當益壯啊所以他不由得戲謔的沉吟道:“十一個小妾都死了,申不全這傢伙可真厲害啊,居然有那麼多的小妾!”
小二聽到秦風又提起這事兒,頓時就來了興致,所以便得意忘形的在秦風身邊坐下,揮袖暢談起來:“這位大爺,你可不知道,這申不全平日裡爲富不仁強搶民女,這小妾自然就多了去了,就算被殺掉了十一個,現令還有九個。”
而後他附在秦風的耳邊,神秘的笑道:“還有啊,據很多傳聞說,申不全和安祿山的女兒安珊瑚也有一腿呢,據說申不全準備用自己三分之一的家財,把安祿山的女兒娶回家。嘿嘿,就在昨天晚上,還有人看到,申不全和安祿山的女兒安珊瑚在柳湖旁邊私會呢。”
秦風精神一震,訝然問道:“還有這檔子事兒?申不全可真是色膽包天啊,居然連安珊瑚他也想搞?乖乖的,這申不全一個老頭子,安珊瑚應該是黃花兒大閨女吧?怎麼會看上申不全的?難道這范陽之地,都沒有貌美男子嗎?”
小二搖了搖頭,用看白癡的眼神望着秦風笑道:“大爺你有所不知,這申不全雖然年過五十,可他一點也不顯老啊,他在本地武功了得,又會作詩吟賦,再加上他很有錢,是本地的大富豪,所以很多少女都甘願向他投懷送抱的當然了,也有一些清高的姑娘是不會跟他的,所以那畜生也經常做出些強搶民女的壞事。”
說到這裡,小二依然意猶未盡的嘆息道:“再說這安珊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是這樣的,安珊瑚在本地也是羨的沒話說,可她是個騷的不得了的騷狐狸,據說在不久前她還和安祿山的親軍大統領搞過,後來東窗事發安祿山一怒之下把統領給斬殺了可這似乎也只過了幾個月吧?這女人似乎又癢癢了,居然和申不全勾搭了起來安祿山一向很討厭自己的這個女兒,因爲這個**總是往他臉上抹黑。”說了這麼多,小二才意識到自己的言語有些過頭了,所以他臉色煞白的望着秦風笑道:“大爺啊,小人說的這些話,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秦風臉一黑,冷冷的笑道:“從現在開始,如果你幫老子辦事,小爺就不會把你的話告訴別人,若不然,你等着被安祿山滅門吧”說完,他又掏出一錠百兩黃金,淡然道:“老子做人一向厚道,剛纔跟你打聽了一些申不全的事情,喏,這十兩金子給你現在,你幫我去送兩封信,這一百兩金子你也可以立刻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