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周密的商議,很多人都贊同秦風的決策因爲就連鄭東流也都一直看好李二,說李二搞不好是王公之子如果和他攀上了,或許真能借助他的勢力,狠狠的算計安祿山一次,最起碼也要讓他無暇顧及青城山。
於是秦風決定了,一部分人留在安北城,繼續負責生意上的事情,而他則帶着兩百多號人去長安城當然了,生意上的事情一直都是鄭東流負責的,所以他便要留在這裡。
不過在走之前,秦風決定做最後一件事情--拜訪和友軒的老闆這傢伙今天下午,鬼鬼祟祟的藏在人羣中瞧他,一向謹慎的秦風,自然要去探探他的底了不然的話,等他離開了這裡,萬一那和友軒使壞,鄭東流招架不過來怎麼辦。
其實經過恭武等人的調查,他對和友軒的老闆也大致瞭解了一些。比如說,他的青樓是在五年前開的,他的名字叫做耶律洪,是個血統純正的契丹人但秦風覺得自己瞭解的還不夠,因爲他不知道耶律洪到底來自哪個部落。
契丹可是有數十個大大小小部落的……有些部落,簡直就是大唐帝國永恆的敵人,他們一直騷擾西北邊境,只要瞅着空子,便會來中土大肆**擄掠一番。
秦風希望的是,耶律洪不是來自那些充滿殺戮的部落。他更希望的是,耶律洪不懷好意的瞧他,只是妒忌他武功高強畢竟,耶律洪在這裡發展了五年,萬一有些勢力,可就不是那麼好惹的了。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摸清耶律洪一事,必須乾淨利落於是他爆發了久違的青木氣,加一道隱身符,以極快的速度,直接奔入耶律洪的臥室。
這個漢子,正摟着一個女人,美美的睡覺呢……
秦風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猛然撲了過去,一劍向下刺去。
聽到一縷細微的風聲,那粗狂的耶律洪居然一聲不吭,忽然向一邊兒滾開,落到牀底下去了,避過了秦風一劍,可那無辜的那個女人,卻被秦風失手的一劍給弄死了。
藉着西北陰冷的月光,耶律洪吃驚的望着秦風喝道:“是你?”對於那個死去的女子,他卻看也沒看一眼,當然了,開青樓的人,是不缺女人的。
而秦風,則邪惡的用長劍挑開那女人的被子,把劍上的血在她身上擦乾淨了之後,才收劍八鞘,直接坐在牀上,臉色陰沉的望着耶律洪,一句話也沒有說。
耶律洪一時被秦風盯得後背發涼,可他自知不是秦風的對手,所以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站起身來,抓着一件貂皮袍子披在身上,才略顯鎮定的問道:“我今天見過你,你是鄭老闆的人,深夜來此是爲何事?”
是個人物,抱在懷裡的女人被殺了,居然也能如此的鎮定。秦風暗暗讚歎,把長劍放在牀上,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是何人?今天爲何藏在人羣之中緊盯着老子!老子哪點讓你不爽了?”
耶律洪大吃一驚的問道:“你都知道我在看你了?”
秦風不屑的一笑:“老子的背後,就還真的長了眼睛,老實說吧,你爲何要緊盯着老子?不要告訴我說你是好奇我們對敵的招式,因爲我和我的同伴,所用的招式都是一樣的,你爲何不盯着他們,單單盯着老子?媽的,小爺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心懷不軌,鬼鬼祟祟的傢伙!”
耶律洪一愣,臉色漲紅的望着秦風,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有意思,你們在我的地盤兒上殺人,我多看兩眼,那又怎麼了?不過……如果我猜得不錯,你現在一定在躲避很厲害的仇家吧?兄弟,你的疑心太重了!”
秦風大爲震驚,更加確信了耶律洪的不簡單,所以他冷冷的笑道:“如果小爺我告訴你,老子就是來這裡躲避災難的,那你又要做些什麼呢?難道要向我的敵人通風報信嗎?”
耶律洪大袖一揮,聳聳肩膀笑道:“我能怎麼樣?我只是猜測罷了,畢竟你的表現是如此的緊張,只是被我多盯了兩眼就來找麻煩了難道我會猜不出,你現在正躲避很厲害的敵人嗎?所謂做賊心虛,也便是你這號的了。”
秦風點了點頭,淡然道:“算你說的有理,可你爲何只盯着老子?殺人的是他們,而小爺我只是救走我的兄弟罷了!”
耶律洪走到壁櫥上拿來兩壺酒,笑着遞給秦風一壺,秦風雖然覺得納悶,但還是接在了手中,耶律洪在他身邊坐下,喝了一口酒之後,才垂着頭嘆息道:“因爲你當時出手攝拿舍利子的手法,是我曾經見識過的。所以我覺得好奇,並且我一直在找那個有着你這樣手法的仙人,那個人,是我的大恩人,我找了他很久很久,當時他就是那麼的隔空取物……”
秦風訝然道:“我那手法?”
秦風的手法可是修士的能力,身爲契丹人的耶律洪,怎麼會知道修士的能力呢?並且耶律洪的主要目的是要尋找某個修士而秦風則成爲了他的線索?
也就在秦風大爲茫然的時候,耶律洪忽然在他面前跪下,黑暗之中,虎目閃爍着淚光他痛聲嘆息道:“兄弟,求你幫幫我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手法是從哪裡學來的?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只有那個人才能救回我爹,我已經找了他整整五年了!”
秦風本來是摸他的底兒的,可現在的情勢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所以頓時就亂了陣腳,不知所措的說道:“你什麼意思啊?先站起來再說吧!你是在懷疑我和你要找的人,是同一類人嗎?莫名其妙啊,老子從未見過你,忽然就向小爺打聽人,你以爲我是大內密探啊。”更離譜的是,如此一個粗狂的漢子,還是安北城有名的大老闆,居然說下跪就給他跪下了,簡直就是太意外!
耶律洪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秦風的話,反而鄭重的說起了他的遭遇:“十年前,我只是草原上普通的牧民可忽然有一天,十多個和今天裝扮一樣的禿驢找到了我全家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殺人,我弟弟,妹妹,還有我的母親,全都被他們殺掉了後來他們還還要殺我的父親,好在父親天生神力,沒能被他們短時間的殺死但這並不意味着,他的危機已經沒有:因爲那些禿驢的數目之多,法力之強,已經超出了父親的應對能力更可怕的是,就像今天一樣,那些禿驢居然要用自己的舍利子和我父親拼命,好在那個時候,有一個仙人踩着巨劍從天降臨,我清楚的記得,他出手間,就隔空攝拿了所有的舍利子,然後把那些禿驢全都殺死了,救了我和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