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黃毛丫頭,你是誰啊!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看到“十歲”左右的小月兒,滿臉橫氣,樣子可惱的罵着下來。那公子愣了一下,而他身邊的小白臉,則趾高氣昂的呵責道。
小月兒走到公子身前,懶得和小白臉廢話,就直接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一到早的來這裡幹什麼?剛纔都和你們說了,早上不賣酒。難道想鬧事不成?”
那公子收起扇子,淡然道:“我們不是鬧事的,也不是喝酒的,就只是想見見你們的老闆。”
聽了那公子的話,秦風肅然向鄭東流問道:“他方纔,也是這樣說的嗎?”
鄭東流苦惱的言道:“不錯,這人一早的過來,就要見老闆,怎麼趕也趕不走。我已經和他見過面了,可他要見的,似乎是你老婆,他居然無視我這個老闆,一定要見昨天在這裡負責的那位姑娘,也就是你的媳婦兒……”
秦風訝然道:“真是豈有此理啊,這天音酒樓,雖然是因南主張開的,可名義是你的,你纔是這裡的老闆啊!他爲何要見小爺我的媳婦兒?”
“是啊,我也這麼的跟他說了,我說這裡的負責人,只是我請來的下人,近日有事,她回家了。可這傢伙就是不相信,一直死纏在這裡。”
秦風有些慍怒了,且略顯好奇的問道:“那他有沒有說,找因南什麼事?”
鄭東流道:“這個倒是沒有,因爲我問了他也不肯謊啊,他說,一定要見到昨天在這裡看到的那個老闆,也就是你的老婆,他才肯說此行的目的。”
秦風磨着牙齒,恨恨的嘆息道:“東流啊,你看到了,這就是娶漂亮老婆的禍害,你以後找老婆,可千萬別找因南這樣的了,太招人眼了!”
東流一怔,不知所云……既然是禍害,你天天晚上還摟着人家幹啥呢?
小月兒摸了摸額頭,忽然指着那公子喝道:“本姑娘現在命你,馬上滾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丫的!要壞事了,秦風正要挺身而出。
沒想到那公子卻忽然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哈,好一個可愛的小妹妹呀。告訴我吧,你們老闆在哪裡,我真的有急事如果你說了,我請你吃糖……”
聽了那公子的話,秦風憋着笑意:“媽的,這公子也是個倒黴蛋,偏偏就戳痛了小月兒的尷尬傷疤。三十多歲的人了,總被別人當成小丫頭,這氣兒她忍得住嗎?簡直就是老虎頭上搔癢啊,居然還要請她池糖?”
果然不出他所料,小月兒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你說誰是小丫頭呢!姑奶奶我……”
完了,小月兒真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了,秦風不得不出來。
他擠過人羣,一把摟着小月兒,滿臉嚴肅的喝道:“女兒啊,你這是幹啥!怎麼可以如此對待我們的客人呢?”
小月兒被秦風一把抱住,本來就被驚得羞澀不已,她雖然小,可是她的年齡很大了,她也有尊嚴和羞恥心的,更有女兒家的貞潔觀念。更納悶的是,秦風居然叫她女兒!
所以她扭頭指着秦風,又指指自己,羞憤的喝道:“我什麼時候多了你這麼個爹的!”
秦風猛然把他夾在腋窩下面,捂着她的嘴巴,訕訕的對那公子笑道:“客官,別見笑啊,我女兒太小,得罪了,望見諒!”
至秦風忽然冒出來的時候,那公子就一直盯着他看,見此人雖然相貌平平,衣着普通,可一身的武道修爲,卻是他看不透的。所以公子也就略顯客氣的對他拱手道:“無妨,黃口小兒,童言無忌嘛。”
小月兒嗚嗚的發出委屈聲,可惜的是秦風捂住了她的嘴巴,黃口小兒也有口難辯。
而後,公子又望着秦風,疑惑的問道:“你,是這個酒樓裡的人?”
秦風指着人羣中的鄭東流,肅然道:“我是鄭老闆的貼身護衛,至於天香酒樓的掌櫃,乃是我的夫人,她家裡有點事情,今天早上就回孃家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告訴我和鄭老闆便是了。”
聽了秦風的話,那公子渾然一顫,忽然指着秦風,俏臉漲紅的冷哼一聲,便憤憤的坐下去了。而他身邊的小白臉以及他身後的護衛,俱都用吃人的眼神,瞪着秦風。
察言觀色,秦風暗忖道:“看來,我那漂亮的老婆,還真是走桃花運了,奶奶的!再這麼下去,老子以後會不會被戴綠帽子呢?”
“客官。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見那公子,臉色漲紅,有些落寞的死盯着自己,秦風面不改色的再次笑問道。
那公子一愣,忽然打開摺扇,爽朗的大笑道:“哈哈哈!沒事,本公子就是看你老婆,一見傾心,想要離開此地之前看她最後一眼,沒想到,嗯,不錯……”
秦風眯着眼睛,心裡惡狠狠的咒罵道:“居然敢對我的老婆一見傾心?識相的別去糾纏,若不然,老子讓你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間!”
可是見那公子語無倫次,不停的說着“不錯”二字,他好奇的問道:“什麼不錯?”
公子哈哈哈大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老婆真不錯,女兒都這麼大了,身材居然還那麼完美,簡直就是迷死人了!”說完,他指着小月兒,誰讓小月兒現在是秦風的女兒呢?
該死!
秦風磨着牙齒,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一身的殺氣,已然鎖住了那公子!“既然知道了她已經名花有主,你是不是要死心了呢?”
那公子感受到秦風強大的殺氣,訝然一驚,卻也不懼,反而自如的笑道:“無妨,事已至此,本公子也就是說說罷了可惜啊,我相見恨晚……對了,看你武功高強,有沒有興趣謀個功名?”
秦風被弄糊塗了,剛纔是在說他老婆洛因南,現在怎麼就扯到他身上了呢?不過,這人的來頭,的確引起了他的興趣,所以他不冷不熱的笑道:“我現在很好,不想什麼功名。”
言畢,他又望了望樓上喊道:“上酒來,這位客官喝酒,我請客了。”而後,他又狠狠的瞪了小月兒一眼,冷聲呵斥道:“回去!”
小月幾一愣,被秦風嚴肅的樣子嚇了一跳,忽然間,她又覺得,秦風現在說話的語氣,和她的爹爹是多麼相似啊,於是她眼圈忽然紅了,心情沉痛的跑到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