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風對着空氣說個不停還比比劃劃的,洛風詫異地問道:“你在和誰說話?”
秦風虛弱的坐在地上,無力的笑道:“一件靈寶的靈物。”
洛風大驚:“你有靈寶?”
秦風得意地笑道:“你以爲呢?剛纔那黃龍,便是靈物。”
“這……”洛風本來滿心好奇,很想和秦風說會兒話。
再想起方纔生死間,差點被羞辱的遭遇,她更是感慨萬千,心亂如麻。如今面對秦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連說什麼她也都不知道,只是心裡很亂。
秦風望着他,笑了笑之後,手握着七殺刀,支撐其身體。坦然道:“洛風,我們還用繼續打嗎?對了,這把七殺刀,我們該怎麼分呢?你也有功勞的。”
洛風一愣,正要張口說當然還要打,可話到嘴邊又被嚥下去了,他們真的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秦風對她有了救命之恩,如果她還要打,那就是不義。可裂風的死……
左右爲難,無所適從,她只好一跺腳,轉身離去,準備回蜀山了。可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向一邊發呆的慕容天,射出了飛劍。
慕容天完全被眼下的情形嚇傻,他只是充滿震怒地望着秦風,想着如何把秦風給弄死,根本就沒有提防到洛風。
何況她帶洛風找到了仇人,算是對洛風有恩吧,以至於他無能如何也都想不到,洛風居然對他動手!一柄飛劍,刺中了他的胳膊,秦風縱身撲去,粑青芒子給拉了下來。
慕容天痛呼一聲,想要逃走,可秦風只是用意念向猛獁大象交代了一下,大象猛然撞去,直接把慕容天給撞得暈死過去。
洛風救下青芒子之後,垂着頭,側臉望了秦風片刻,忽然就低頭走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嬌俏的,絕美的背影,現在看上去卻是那麼的單薄,悽然。
秦風想了想之後,忽然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套杏兒平日穿的衣服,追了上去遞到她的手中。出門在外,他和杏兒都不帶包袱的,兩人的物品,都放在乾坤袋裡面。
“這條道兒上,並不太平,你自己多加小心吧,好生穿着衣服,別又被魔頭給惦記上了。”秦風按着放在洛風手中的衣服,望着她,有些悵然的叮囑道。
洛風低着頭,推開秦風的手,便拿着衣服逃也似的走了。
秦風無奈地搖了搖頭,目送了她的離去,不捨地嘆息道:“這女人,深明大義,在關鍵的時候寧願放棄私仇,也要和我聯手,的確可以交個好朋友啊,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
青芒子走到秦風背後,一口接過:“師兄不要難過,有緣自然會再見的。”
秦風仰天一笑,抖着肩膀問道:“老子難過嗎?老子哪裡難過了?小爺我只是覺得不服氣,她親了我,就這麼走了。”
青芒子睜大眼睛,見鬼一般的叫道:“明明是你親她的!”
可秦風卻無賴地笑道:“那也要兩張嘴靠在一起才能親啊,若是一張嘴,怎麼親?所以就是她親了老子,弄的小爺我心癢癢的難受了,她就這麼走了,太不負責任了。”
青芒子無奈地嘆息道:“歪理!”
然後他們捆着慕容天,騎着猛獁大象,追着洛因南他們去了。
所幸的是,周半曉等人不放心秦風,沒有走多遠,而是在就近的一個山谷裡藏了起來。
秦風拿出兩瓶靈丹,和青芒子各自吃下之後,用了半天時間,方纔恢復三成元氣二不過這也就夠了,秦風恢復了元氣,就立刻用青帝木皇功拯救杏兒和洛因南。這兩個女人,爲了他消耗太重,到現在都昏迷不醒呢。
青芒子要相助,秦風考慮到只有自己的青帝木皇功療傷才最管用,所以就硬扛着,而是吩咐青芒子好好養好,以便路上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個照應。
大概忙碌了五個時辰,秦風累的快要昏死之際,兩女才相繼醒來。
和洛因南四目相對,秦風忽然心裡一亂,他發覺自己對這個女人,有些無法控制的情感了。
總之,心跳的厲害,並且癢癢的難受。而洛因南,則羞紅着臉望着秦風,千言萬語,只在那火熱溫柔的眸子裡。
衆人吞吃靈丹,又在山谷中恢復了一整天的時間,傷勢才恢復的七七八八。然後繼續向青城山鎮開進。
眼看着就要回到青城仙劍派的地盤了,在馬車裡的洛因南又不安了起來,她總是找些由頭,衝着秦風發脾氣。
而秦風自恃帶着孤山回去交差,應該無礙,所以就一再安撫洛因南,如此磕磕碰碰,那感情倒也不知不覺增進不少。
把弟兄們安排在山鎮之下,秦風回到青城山莊。
此時正中午,弟子們全都在練功,看到四人忽然從吊橋上走來,全都呆住,訝然望來。
而坐在太師椅上的燁明子,更是大吃一驚,豁然站起,緊接着怒氣衝衝的向秦風躍來,一腳向他肚子上踹去!
秦風被踹的飛起來,重重落在地上,而燁明子還不解氣,再次上前。
洛因南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淚汪汪的喊道:“師父,不要再打了,他剛剛受了傷。”
燁明子正在氣頭上,看到洛因南怒氣更勝,一耳光扇過去,把洛因南也給打飛,震怒的咆哮道:“兩個不知廉恥的敗類,居然還敢躍禁而逃!視我門規何在?”
秦風吃了他一腳,五臟似乎碎裂,所以忍着痛,爬到燁明子的腳邊,扯着他的腿喊道:“師父,弟子錯了,弟子還有話要說。”
燁明子一腳踢開秦風,慍怒的咆哮道:“如果被關着的時候,你還知錯,我還會考慮從輕發落,可現在,逃出去半個多月,居然就知道錯了?誰信!來人啊,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傢伙給我關起來。還有青芒子,杏兒,也給我帶走了!”
秦風大驚,惶恐的喊道:“師父,我逃出去,其實是想殺掉孤山!並且,他已經被我抓了回來!”
燁明子渾身一顫,至此時,他才向猛獁大象看去,只見大象背上,正躺着兩個半死不活,只是吊着氣的人。
其中一個人是青芒子,這個他看到了。
可另外一個黑衣人,全身是血漿,臉面也被頭髮給遮着。於是他遠遠的一掌拍過去,一道勁風,把那人的擋在臉上的頭髮給震開。
血淋淋的臉,依稀可辨,果真就是那個他一直想要殺死的孤山!
大步踏過去,他臉色鐵青,渾身顫抖的伸出手,扯着孤山的衣領把他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