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正要回答洛因南對自己財源的質疑,身後不遠處一個人忽然喊道:“抓
賊!抓賊啊!”
他渾身一顫,脖子一縮,立刻東張西望的四處瞄起來,眼中全是驚慌!
洛因南愣愣地望着他,然後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衣着光鮮,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一直喊着抓賊抓賊的。
於是,她明白誰是賊了……
秦風也真是的,一聽到別人喊抓賊,他都露出了馬腳。
不過這也沒辦法,老話說的好,做賊心虛啊走在街上,只要有人喊抓賊,他都要緊張一下,因爲他本身就是賊……
不過沒緊張多久他就冷靜了下來,拉着兩女就淡定的離開,走到一個茶樓,他們才坐下來。
洛因南沒好氣地諷刺道:“你啊,一路買東西,還一路給錢不找,我本以爲你多富裕呢,原來不過是偷兒!”
秦風不以爲然地笑道:“爲了討你們兩個歡心,小爺我的銀子都用光了,能不偷嘛。”
“討我們歡心?哼!就這一個二十兩的破發簪,你討我歡心?”洛因南望着杏兒,忽然非常認真的收起笑容,氣憤地說道。
也就在此時,秦風從左邊的袖子裡面,掏出一個手鍊,一對兒耳環,放在桌子上、然後他又從右邊的袖子裡面掏出一盒胭脂,一盒香粉,滿臉諂媚地望着洛因南。他站起來,彎身向洛因南行了一禮,才諂媚地笑道:“我的姑奶奶,請您笑納!”
洛因南豁然站起,臉包漲紅地指着四樣東西,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把我看上的東西都拿回來了!”
秦風笑嘻嘻地言道:“我就知道你看上了,杏兒選東西的時候,你倆眼發亮地望着這四樣東西,可當時小爺我的銀子不夠啊,所以就順手牽羊的藏在了袖中嘿嘿,姑奶奶,您可滿意否?”
洛因南怔怔地望着秦風,然後她俏臉一紅,明媚嫣然一笑:“看你如此盡心的份兒上,師姐我當然滿意!”
可是杏幾去忽然向那四樣東西撲過去,無辜地望着洛因南說到:“師姐,其實這四樣東西是我比你先看上的,你就讓給我吧!”
洛因南收起笑意,沒好氣的問道:“明明就是我看上的,爲何要讓給你?”
杏兒噘着小嘴兒,委屈的把玩着四樣東西,卻很是高明地問道:“這可是我哥偷回來的,贓物啊,你也要和我搶嗎?”
洛因南看了她片刻,淡然一笑:“師姐我就有個壞毛病,別人不和我搶的東西,我怎麼也感覺不到它的好!誰可要和我搶了,我偏偏就要得到。拿過來!”言畢,她素手一揮,四樣東西在靈力的拉扯下,全到了她的手中。
秦風苦惱地喝着茶,小聲嘀咕道:“有啥好爭的,只要本大爺願意出手,這玩意兒多的是。”
可洛因南和杏兒則瞪上了,聽到秦風的話,兩女同時喝道:“要你多嘴!”
秦風茫然地望着那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個成熟一個幼稚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大概中午的時候,朱大常氣急敗壞的回來了還沒回到驛站,就聽他恨恨地言道:“豈有此理,這羣悍匪,不管怎麼罵,都不肯挪開賊窩一步!如此耗下去,要到什麼時候啊。”
孫步方的聲音隨後傳來:“大人,沒用的,以前也有地方官想剿滅這幫悍匪,可他們每次都據守老窩,就算我們有一萬精兵,也打不進去,即便是打進去了,也會傷亡慘重。”
關飛躍怒氣衝衝地喝道:“老孃就不信拿不下他們,下午再去,就讓老孃匹馬殺入!”
聽到三人的談話,秦風從房裡走出來。他神色淡然地言道:“嫂子,下午不用你殺進去了,他們會出來的。”
朱大常訝然道:“你怎麼肯定?”
秦風神秘地笑道:“哈哈,一切都在小爺我的算計之中,天機不可泄露……”
可就在此時,青芒子狼狽的回來了,看到他的樣子,秦風的笑意戛然而止,臉頓時紅了起來。沒說完的話,也說不出去了。
只見青芒子身上,十多處傷痕,血跡斑斑,一身青色道袍,沾滿花花綠綠的污漬,而他的頭髮上,也有一粒一粒亮晶晶的,如同鹽巴的沙子……
看來他此行並不順利,所以秦風收起心頭的無奈,尷尬地嘆息道:“師兄,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了?傷勢如何?”
青芒子渾身顫抖了一下,牙關緊咬,臉色鐵青地顫聲道:“沒,沒事兒,就是中毒很深,身體一冷一熱的,並且癢的厲害。師弟啊,唐家村外的陷阱和機關,果真高明!”
秦風神色訝然地點了點頭:“看來小爺我還是嘀咕了唐門,本以爲憑藉你的身手,去秒掉幾戶唐門的弟子,應沒有問題的,誰知道……唉!師兄啊,你先回去療傷吧。”
青芒子點了點頭,就要回屋,孫步方卻肅然喊道:“道長,請等一下。”
然後他認真地說到:“你的頭髮上沾滿五毒砂,千萬不要弄到眼睛裡去了,若不然,就算你道法了得,也可能落得失明的下場。還有你身上的傷口,要及時用乾淨的布包扎,與空氣隔絕,別讓你身上沾滿的毒煙滲透了進去,不然皮膚很快就會潰爛的。”
青芒子神色震驚地點了點頭,立刻回訪清理毒物去了。於是,秦風等人,不由得長吁短嘆了起來。連青芒子都進不去,他們有什麼辦法呢?“或許,小爺我不得不親自出馬了,老子修煉的有大衍心經,不懼毒物!”秦風如是想道。
也就在此時,一個他時常唸叨的人,忽然來到了驛站。
唐凌!
看到秦風,唐凌咧嘴一笑,大聲喊道:“哈哈哈,你這個小混混,本少可算找到你了!”
秦風卻愣在了那裡,因爲唐凌現在的樣子,居然是那麼的落魄。
滿臉污垢,衣服髒爛,頭髮上還掛着一根根的稻草,唯獨那雙星眸,卻靈動的,充滿喜悅地望着秦風……
直到唐凌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他才清醒過來。伸手拿掉唐凌頭髮上的稻草,充滿困惑,且十分高興的問道:“兄弟,你咋來了?你這是怎麼了?堂堂尚書之子,居然變成了乞丐?”
聽了秦風的問題,唐凌一怔,忽然裂開嘴巴,指着驛站之外,痛聲大哭起來:“秦兄啊,老子在路上被人欺負了呀!那狗孃養的參將和唐門的人,居然不看我爹的面子,掄了老子盤纏不說,還一路追着我打!秦兄啊,你可要幫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