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明子一來到事發現場,就向秦風問罪。所以正在給洛因南拼命療傷的秦風忍不住一怔,大受打擊之下,張口一道血,噴在洛因南的後背上。
洛因南用盡全力的轉過身,根本無視衆人,只是抓着秦風的手,孱弱地倒在他懷裡:“師弟,不要浪費力氣,你一邊療傷,一邊吐血,再那麼下去會死的,何況我快不行了。只是,我的事情,需要你幫我完成了:你……”
話沒說完,她悽然一笑,便倒在了秦風的懷裡。正此時,秦風光着上半身,洛因南的衣物盡碎,只披着一身道袍。
所以,周遭的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事實就擺在眼前啊!而燁明子,更是渾身顫抖起來,猛然轉過身去,似乎沒有勇氣面對眼下的情形。
也就在此時,周衝從人後走了出來,理直氣壯地咆哮道:“秦風,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褻瀆我愛徒不說,居然還傷了她!”
秦風知道發生何事了,賊喊抓賊啊,這種伎倆,他見的多了……
可是他怎麼辯解呢?洛因南奄奄一息。他的心思,全在這個女人身上,根本沒有心力去爲自己辯解了。
他只是滿臉淚痕,如同木雕一般的抱着洛因南身爲一個女人,她的可憐,完全讓秦風感到肝腸寸斷!可如誇,她居然被自己一劍刺穿,生死一線,難以拯救……
秦嬰走到秦風的面前,臉色蒼白地垂着頭,給洛因南號了一下脈,而後淡熱道:“她好像沒救了”她沒有看秦風一眼,似乎現在的秦嬰,也沒有勇氣去看秦風吧。
“秦嬰姐姐,你一定要救活她,一定……”秦風震驚又惶恐地抓着秦嬰的胳膊喊道。
秦嬰推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言道:“師伯自然知道如此,你無需多言……”言畢,她把洛因南帶走了,只是兩滴眼淚,落在秦風的身邊。
秦風呆呆地望着那個垂着手臂,臉朝自己的大師姐。她的血,順着嘴角,一路的流着,他萬分懊惱地嘆息道:“我殺了大師姐,我殺了洛因南……”
而後,他看到了神色淡然,氣勢沉穩如山的周衝,可惡的惡賊但是,儘管秦風現在很想弄死他,可眼下的情勢告訴自己,不能衝動行事。
“師父,事情不是這樣的。”秦風想到了爲自己辯解,可燁明子卻怒然揮手道:“把他帶走!”
他不需要去聽秦風辯解了,眼下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洛因南全身赤露,奄奄一息,秦風赤露上半身。
並且他的長劍躺在一邊。
周衝剛纔說過,秦風要強行侮辱洛因南,他去阻攔,遭到秦風突襲。混亂之中,洛因南爲了保護他周衝,遭到秦風一劍刺去!
天衣無縫的說辭,證據確鑿的現場,人證物證俱全,秦風有口難辯!燁明子也不想聽他辯解。
於是秦風被囚禁了,他被囚禁在後山石窟裡面,說是經過長老們一番審查之後,就要接受門規的制裁。
石窟很大,也沒有人看守,可是秦風逃不掉。因爲石窟的洞口,有強大的禁法阻隔着,即便是他發動天皇筆,也難以破掉禁法。
何況他爲杏兒傷了本源,爲洛因南傷上加傷,現在的他,已經虛弱的和凡人無異。
所以一被關進去,沒有折騰多久,便昏迷了過了大約一天的時間,他才緩緩醒來。睜眼看去,只見一個女子,正滿臉淚痕地坐在自己身邊,並且臉色慘白地望着自己。
洛因南!
秦風欣喜地坐起來:“師姐,你好了?”
洛因南怔怔地望着他,而後忽然冷冷地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爲何要多管閒事啊!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了?”
秦風一愣,不解地問道:“師姐你在說什麼呢?小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不應該嗎?”
洛因南小口一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猛然撲入秦風的懷裡,無聲哭了起來。
秦風像木頭一般地坐着,一時不知所措。他只是出自好意地笑道:“師姐,你不要傷心了,周衝那狗賊,老子一定要殺了他的!只是,你怎麼會來到了這裡?”
洛因南在秦風的懷裡深吸了口氣,然後才擡起頭來,眸子精光灼灼地望着:“燁明子師父和師伯等人,全力把我救活了。我醒來之後,擔心你的安危,所以就告訴秦嬰師伯,讓我來看看你。”
秦風嘆了口氣,心緒煩亂地暗忖道:“又是一個女人,這可怎麼辦啊。何況因爲你的事情,小爺我現在也百口難辯了……”可想到洛因南的可憐之處,他還是柔聲地笑道:“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只是秦嬰,她居然同意讓你來看我這個罪人?”
秦嬰小嘴兒一張,正要解釋,卻俏臉嫣紅一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站起身來,望着石窟之外沉默了很久,才苦澀地笑道:“我跟她說了,這件事情我也有關係。秦嬰當時就大怒,把我也給關進來了。”
秦風訝然驚呼道:“師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洛因南轉過身,緊咬貝齒的嘆息道:“我很清楚你的傷勢,我要不這麼說,如何前來救你。你可是吃了我數十個靈丹,纔會這麼快清醒的。”
秦風搖了搖頭,臉色煞白的嘆息道:“師姐啊,這下可麻煩了”
洛因南淚光隱隱地嘆息道:“什麼麻煩……”
秦風手足無措的走來走去:“你看啊,一天之前,周衝說我強行侮辱你:好吧,如果老子認了,那就只是我強姦你,與你無關。到時候我就可以跟師父說,我爲了提升修爲,想要把你給採補了。而你,就成了無辜之人,不會獲罪。”
洛因南臉色漲紅地呵斥道:“師弟,你亂說什麼呢!”
秦風卻不在意,苦惱地搖頭嘆息道:“而如今,你說昨天的事情,你也脫不了干係這下好了,強姦變成了通姦,如若定罪,我們兩個人都逃不掉!”
“你說什麼暱?什麼通,通姦的。誰和你通姦了?你明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居然還這麼說,是想恥笑我嗎?”洛因南羞怒萬分地喝道。
秦風重重地給了自己一耳光,憐惜地握着洛因南的胳膊嘆息道:“我這個腦子啊,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總之,這下好了,我們兩個都被關起來了周衝可就樂呵了!”
洛因南嬌軀一顫,不甘心地問道:“那,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秦風鬆開她的胳膊,閉着眼睛,深深地呼吸起來。而後他渾身顫抖的咆哮道:“沒有辦法了,賊喊捉賊,我本身就是有口難辨!可你倒好,居然把自己也給送了進來,你和秦嬰,到底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