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城山莊之後,秦風見到了一副慘不忍睹的情形!只見廣場上,躺着兩百多個弟子!那些弟子,生機絕無,身體冰冷!
秦風采青城山莊的時日不久,和這些弟子說不上什麼感情,可是,眼看着二百多條活生生的人,轉眼就淪爲屍體,他心裡還是很不好受的!
他拉着月兒,渾身顫抖地,遠遠避過那些屍體,向正氣殿趕回去可是正氣殿之中,七八個長老,俱都在打坐療傷,他們也都有着重傷!
青芒子神色冷冽地坐在衆長老身前,感受到有人進來,他立刻轉身,欣喜的低聲笑道:“師弟,師姐,你們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秦風拍拍青芒子的肩膀,爲避免干擾長老們療傷,他只是低聲問道:“你怎麼樣了?”
青芒子聳聳肩膀,無奈地嘆息道:“那魔狼實在厲害,我現在一身靈力所剩無幾,五臟六腑俱都遭到不輕的創傷但也無妨,療養月餘,便可恢復”
秦風點了點頭,卻不再說話,因爲衆長老俱都被他們吵醒了他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望着秦嬰,神色溫和地問道:“你怎麼樣了?”
秦嬰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便再次閉上眼睛,卻也不說話了。可隨後,她向秦風傳音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秦風心裡一暖,便再也無法把眼睛從秦嬰身上離開了,很久之後,他纔回過神來,向其他長老望去,
至於其他的長老,俱都神色憐憫地望着月兒,因爲她臉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秋雲道長忽然嘆息道:“秦風,辛苦你了,回去好好養傷吧。此次任務,我會論功行賞的。”
秦風淡然聳聳肩笑道:“小爺我沒事兒啊,我可是毫髮無損啊,只是有點點累而已。道長啊,我們傷亡如何?”
秋雲道長神色讚歎地看了秦風一眼,微微頷首嘆息道:“魔狼沼澤的情形,青芒子已經向我稟報了,除卻沼澤戰死一百弟子之外,青城山莊之內也戰死弟子兩百餘,除了少數人未受傷,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傷亡慘重,慘重啊……”
言畢,他又閉上眼睛,繼續療傷去了
秦風心寒了,也不知道杏兒怎麼樣了,所以立刻向後山左側跑去:那裡是女弟子休憩之所。
站在大殿之外的猛獁大象,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後,它似乎覺得,秦風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主子了:
至於月兒,更是急速的追着去了,並且遠遠地喊道:“師弟,你等等我!”
秦風不耐煩地喝道:“你跟着我幹什麼?還不回去好好養傷!”
月兒委屈地喝道:“我現在就愛跟着你,關你什麼事啊!”
秦風無奈,嘀嘀咕咕地咒罵道:“你她孃的就愛跟着的是我,你說不關我的事?大小姐啊,就算你霸道,也要講點道理好不好?”
月兒卻無辜地笑道:“講道理?你是小人,我是女人,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你不知道嗎?”
秦風裝模作樣地冷笑道:“難養?怎麼會難養的?小爺我給你一把草料,就可以把你養活一天了!”
月兒一愣,怒然罵道:“死小子,你把師姐當牲口了?”
秦風不屑地笑道:“牲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哼!我打你了我!”
“哎呀,別揪我頭髮,疼,真他孃的很疼啊。”
兩個人,剛剛從虎口裡逃了出來,現在一個人累的要死,一個人傷勢未愈,居然還打打鬧鬧地跑到後山去了
衆長老再次睜開眼睛,齊齊地望着大殿之外愣神片刻,然後同時嘆息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杏兒!”秦風一腳踹開洛因南的房門,然後驚叫一聲,又猛然跳了出來!
因爲洛因南正坐在牀上,整個人都未着衣服後背朝着門口的方向,那雪白的,有着完美弧度的後背上,正有一道四寸長傷口杏兒正在給她塗藥……
“怎麼了?怎麼了?你臉色怎麼跟死人一樣,”月兒好奇不已的從秦風背後跳了出來,滿眼好奇地向房裡張望了去。
秦風立刻扭回她,蒙着她的眼睛,神色尷尬地小聲笑道:“別看,小孩子看了會長針眼的:嘿嘿,月兒啊,你先回去休息好嗎?等你的傷勢都恢復了,我陪你去找青羊老祖,讓他給你治傷。”
可月兒卻任性地推開秦風的手,身子一閃,就去了洛因南的房裡
洛因南正面紅耳赤地穿着衣服,她朝門口冷冽地瞪了一眼。卻看到是月兒,所以當即就呵斥道:“師妹!你進屋爲何不敲門呢-!”
月兒委屈地指了指自己,正要辯解,秦風卻忽然在門側,裝模作樣的喊道:“師姐,請問你在麼?”
洛因南擡起頭來,收拾了一下心情,溫婉地笑道:“師弟,你回採了?”
秦風藏着笑意,肅然道:“是啊,回來了師姐,你傷勢如何?杏兒如何了?”而後,看到一臉憋屈,似乎要開口說話的月兒,他就怒然喝道:“月兒!你又胡鬧了,進屋怎可不敲門呢?回來!”
月兒指了指自己,又指指秦風,狠狠地一跺腳:“你……”可是秦風卻更加嚴肅地喝道:“我讓你回來!再不聽話,我明天就離開青城山莊,以後再也不陪你玩兒了!”
月兒一愣,狠狠跺了一腳,甩着兩條胳膊,就像螃蟹一般,回到了秦風的面前,她怒氣衝衝地喝道:“師弟,分明是你……”秦風大吃一驚,即刻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到一邊去了_
“我,不是我乾的,分明是……”月兒掙扎開採,正要辯解,秦風一把摟着她的脖子,又捂着她的嘴,月兒便只能發出委屈的嗚嗚聲了,
秦風低下頭來,小聲嘆息道:“月兒,幫我一個忙。你就頂了這個罪吧,”
“她要是知道我看了她的身子,肯定以爲自己名節不保,非我不嫁了,如果我成了她的丈夫,以後就無法陪你玩了,我們連說話也要小心翼翼的,”秦風老成地揪着月兒的耳朵言道,
不諳世情的月兒,訝然望着秦風,只見他繼續說道:“你何時看到,結了婚的男子,還會和別的女子卿卿我我。如果被洛因南強迫結婚了,我也不能在理你了,”
月兒想了想之後,忽然記起,小時候,她爹對她娘就是這般,:那時候的月兒七八歲,已經開始記事了,所以記憶裡,她爹除了和自己的娘在一起修煉,一起睡覺,一起玩耍之外,其他的女人,一概不怎麼理會,所以他覺得,結了婚的男人,的確是那樣的除了對自己的女人很好之外,再也不會理採其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