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角看了看他，發現他又在看我。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問他，“你幹嘛一直在看我？我可沒有精神失常哦。”

董褀寒愣了愣，竟然笑了，“我有說你精神失常了嗎？別人會一直看你，說明你長得好看，有魅力！”

我狐疑地看着他，帶着懷疑的口氣地說：“我看不是這樣吧？”說完，我一步步逼近他，犀利地看着他，“你把我們引去大霧山到底有什麼目的？你會一直看我，是想問我是怎麼活着回來的吧？”

我的咄咄逼人沒有令他有一絲的不安，反而冷靜得可怕。

他高深莫測地笑着，“既然你這麼想我問你，那我就問問你。”頓了頓說：“葉老師，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回來的嗎？”

聽他這樣說，我更覺得奇怪了，“奇怪，你爲什麼說‘你’，而不是說‘你們’，你知道賀凱風肯定不會死嗎？”

董褀寒聞言怔忡了一下，然後又問，“我只想知道你爲什麼能回來？”

“那你先告訴我，你們郊遊那天是怎麼逃過的？”我交叉環起雙臂，斜着眼睛看他。

他又笑了，“這事你可以問西門子用啊？用這個問題來交換，會不會太浪費了？”

他說得好像很對耶，我頓時恍然驚醒，這個西門子用居然一直不說。

“那、那你說說爲什麼想害我？你就這麼巴不得我死嗎？”一說到這個，我就一肚子氣。

他一臉無辜地吐了一口氣，很無奈地笑着，“你不覺得我是在幫你們嗎，你們來學校的目的不就是找它？既然學校能找你們來，那你們應該有過人之處的本事吧？”

他居然知道這個秘密，我驚訝極了。

“你別驚訝，這很好猜啊！”他說：“那兩個學生的家長一直對學校不依不饒，要求學校要徹查，可你們一來，他們就沒了動靜，你不覺得你們來得太及時了嗎？

那個傳說中你的‘表弟’賀凱風，他老曠課，閉着眼睛卻還能考第一名，還有你，你應該是第一次當老師吧？跑兩圈就氣喘吁吁的體育老師……”

爲了掩人耳目，我們的確對外聲稱賀凱風是我的表弟了，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看出來，都怪賀凱風太露鋒芒了，一來就科科考第一名，那麼聰明做什麼？

他說着，用一種能看透人心思的眼神看我，令我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接話。

“現在，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他逼近我，我後退了兩步，被逼到了牆角。

我們正處在教學樓回公寓的公園小路上，四周無人，令我感到有些不安。

我嚅囁地說：“是賀凱風救了我。”一想到賀凱風，我突然變得勇敢起來，挺起胸膛，把他推開，“我告訴你，他很厲害的。”

“我知道他很厲害，那又怎樣？”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難道你覺得我會傷害你？”

我懷疑地看着他，他微微俯身笑着看我，眼神幽深，深不見底，感覺像是不停旋轉的漩渦。

他用很好聽的聲音再次問我，“來，告訴我，那天你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