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嗎？”我蹲在地上繼續看黑磚問他。

“這種騙小孩的戲碼只有我家老頭會，以前他讓我學，爲了氣他，我故意不學來着。”賀凱風也蹲了下來，若有所思地說着。

他的“老頭”不用說肯定是冥王了。

睿睿也蹲了下來，擠在我們中間，咯咯笑着看我們，好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跟賀凱風恍然大悟，我說：“我們是不是反應有點慢。”

“不是慢，是太慢了。”賀凱風說。

接着我們一人抱起睿睿一隻大腿，站起來，狠嚴肅狠嚴肅地問他，“睿睿，冥王爺爺什麼時候教你的換物大法？”

睿睿撓撓比身體都大的腦袋，繼續天真無邪：“神馬是換物大法？”

“小屁孩……”我說。

“小叛徒……”賀凱風說。

“少裝無辜，從實招來。”我們一起說。

睿睿很爲難地看着我們，好半天才說：“這是睿睿跟爺爺的秘密，不能跟別人說。”

我眨眨自認爲明亮的美目，無比燦爛地笑着，狠溫柔地說：“睿睿，爸爸媽媽是別人嗎？”

睿睿眉頭皺得緊緊的，小手撓頭，“哎呀，這問題太難了，爸爸媽媽好像不是別人耶！”

“那就痛快地說出來吧？”賀凱風捏着下巴，勾起一邊嘴角，邪魅地笑着，我看他樣子逗，一把打掉他的手，然後取笑他。

睿睿想了想，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我很理解他，守秘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他愉快地說：“在外婆家睡覺的時候呀！爺爺天天晚上都來找睿睿玩。”

賀凱風聽睿睿一言，吃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老頭找你玩兒？你老爸我怎麼不知道？”

“那時候，爸爸媽媽還在小強叔叔家呢！”睿睿解釋道。

“原來是那個時候呀！”我嘴上說得輕鬆，其實心裡七上八下的，這冥王怎麼會教睿睿法術？他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賀凱風站了起來，一臉的不解，“老頭到底在想什麼？他不會是想孫子想瘋了吧？”

我汗滴滴地白了他一眼，“哪有兒子這樣說自己爸爸的？”轉頭趁機教育睿睿，“睿睿，記住四個字，我們中國人最講究的就是孝順，要尊老愛幼懂麼？要對老人好知道嗎？”

睿睿乖乖地扶住賀凱風的手，仰頭對他說：“放心吧，睿睿會對老人好噠！”

“噗！哈哈……對噠對噠，是這樣嘀！”看着賀凱風哭笑不得的樣子，我笑得前仰後翻，樂不可支。

賀凱風再次夾起睿睿在腋下，大步往前走，“淨胡說，再過五百年你爸也老不了，老人是你爺爺，要孝順你孝順他去，五百年後記得扶他過馬路。”

我止住了笑，看着賀凱風遠去的背影，追了上去，“有人刀子嘴豆腐心喲！”

“本少主沒心！”賀凱風酷酷地回了一句。

“不可能！沒心怎麼會愛上我？”我幾乎跑的才能跟上他的腳步，隨口就說了那句話。

他愣了愣，放慢了腳步，好像在想一件很複雜的事，最後擡起他那雙深遂幽深的眼眸看我，說：“我說了我沒心，更不知道愛是什麼。”

說完他加速了步伐往前衝，這次他不讓我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