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一下子驚呆了。
完蛋了,這下子,會讓子宇發現的,弄不好,會將自己趕出去房間的。
於是,婉瑩就想着怎麼脫身。
但是,在睡夢中的子宇的力氣也很是大,將婉瑩緊緊地抱着,婉瑩一時間動不了。
在經過了幾次的嘗試之後,婉瑩覺得,自己是沒有辦法逃脫了。
於是,婉瑩想到,反正是他主動抱我的,又不是我主動投懷送抱,到時候,子宇應該也不會爲難自己吧。
想到了這裡,婉瑩就安心了,索性,也開始睡覺了。
畢竟,這樣舒適的牀,這樣溫暖的被子,還有,這樣的一個多情的男人的臂彎,一切,都讓婉瑩捨不得離開,去那個冰冷孤寂的沙發。
於是,婉瑩就開始睡覺了。
但是,就在婉瑩開始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時候,突然,婉瑩感到,子宇又開始動了。
好像是子宇在做夢了。
然後,子宇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將婉瑩抱得更緊了。
婉瑩笑了笑,享受這樣只有在夢境裡纔會出現的幸福。
但是,讓婉瑩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子宇突然嘴裡喃喃地說了一句話。
而正是這句話,讓婉瑩一時間驚呆了。
“婉瑩”只見子宇輕輕地說道,口氣裡都是寵溺,更有着依賴。
婉瑩如夢初醒,剛纔還時有時無的睡意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什麼,子宇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子宇的記憶,恢復了?
婉瑩一下子驚訝地坐了起來。
因爲動作幅度過大,將子宇也弄醒了。
“子宇”婉瑩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看着睡眼惺忪的子宇,慌忙問道:“子宇,你剛纔叫我什麼?你是不是認識我了?我是婉瑩啊”
婉瑩就像是瘋了一樣,一口氣說了很多。
子宇看着眼前的婉瑩,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竟然在半夜三更,躺在了自己的牀上。
“你怎麼在這裡?”子宇生氣地問道。
婉瑩也顧不上解釋了,剛纔子宇的那句“婉瑩”,對於
婉瑩來說,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於是,婉瑩就目不轉睛地看着子宇,問道:“子宇,你剛纔叫我什麼?”
“你叫我什麼?”子宇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婉瑩愣住了。
“子宇也是你叫的嗎?”子宇冷冷地看着婉瑩,說道:“你不是女傭嗎,怎麼,你可以直接呼喚主人的名字?”
婉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來,子宇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有,你怎麼睡到了這裡,誰讓你離開沙發的?”子宇的口氣更加嚴厲了。
婉瑩默不作聲,然後低着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實在是對不起,我晚上有夢遊的毛病,但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說完,婉瑩就走下了牀,然後坐回了沙發。
“還有”子宇接着說道:“以後,稱呼我爲少爺”
“是”婉瑩沒有回頭,不敢讓子宇看到自己眼淚的淚水,說道:“我知道了,少爺。”
然後子宇就心滿意足地躺下了。
而婉瑩這個時候也將頭蒙在了被子裡,開始默默地流淚。
黑暗中,婉瑩不知道,自己的前路,究竟是在何方。
但是,有一點婉瑩還是感到有些許的希望。那就是,子宇的潛意識裡,還是有自己的存在的,畢竟,子宇還是可以叫出來自己的名字,而且,根據剛纔子宇的反應,雖然是在睡夢中,但是,也可以看出來,子宇對於他口中的那個婉瑩,還是很是在乎的。
也就是因爲這樣的一點希望,所以,婉瑩擦乾了眼淚,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就這樣,在這樣的心心念念當中,婉瑩在鄭家,開始過着忍辱負重的生活。
因爲子宇剛剛出院,所以,這幾天,子宇還是呆在家裡。
而琪琪最近也總是來到鄭家,和子宇沒完沒了地糾纏。
因爲有奶奶在,所以,鍾玲對於婉瑩也有着幾分尊重,但是,婉瑩自己也開始懷疑,如果有一天,連奶奶都不站在自己的這一邊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是真的該結束和自己的這一場婚姻了?
每當想到了這裡,婉瑩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好
好地留在這裡,趁着事情還沒有發展到自己不可控制的時候,趁着奶奶還願意幫助自己的時候,一定要將子宇關於自己的記憶,呼喚回來。
而每天晚上,婉瑩還是會睡在沙發上,只是,再也沒有去牀上找子宇了,也再也沒有聽到子宇呼喚自己的名字了。
最近,子宇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石蘭也催促着子宇開工了。
但是,因爲上一次的車禍讓自己的名聲受到一些損害,雖然子宇在事故中不是主要責任,但是,子宇畢竟喝酒了,這樣的酒駕行爲,肯定是一個負面的影響。
好在,子宇有着石蘭這樣的一個強大的公關,讓他可以用一個年輕人都會犯錯的無辜藉口,將這件事情的風波降到最低。
開工的地一件事情,就是召開一個記者會。
石蘭希望藉着這個記者會,讓子宇在公衆面前真誠的道歉,然後,說不定,這件事情,不會讓大家責怪子宇,反而會留下一個知錯就改的好印象呢。
於是,到了記者會這天,石蘭就早早地來到了子宇的家裡,然後開始叮囑子宇相關的事情。
子宇也都將需要說的話都爛熟於心,然後就和石蘭走了。
臨走前,子宇和所有的人都告別,但是,唯獨沒有和婉瑩說些什麼。
婉瑩也默認了。
記者會很是熱鬧,畢竟,子宇現在是一個炙手可熱的明星,出來這樣大的事情,自然要讓很多記者們都按耐不住了。
一開始,子宇先是誠懇地道歉。
但是,讓子宇感到驚訝的是,記者們似乎對於酒駕沒有什麼興趣,也沒有想過,要在上面做一點文章。
那他們會怎麼樣引起話題呢?
就當子宇有些迷惘的時候,一個記者開始發問了:“鄭子宇先生,聽說,當時您出事的時候,是在深夜,所以,我想知道,當時,您爲什麼沒有回家?而是在開車,最重要的是,當時,您的車上,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女人是誰?深更半夜,你們孤男寡女,爲什麼會出現在高速路上,而且,當時,您爲什麼還喝酒?”
子宇愣住了,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