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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海諜影 - 第9章 山外雲 高處始覺寒字體大小: A+
     

    整個事情的推進異乎尋常地快,快得讓外部看上去簡直不可思異……

    dTe刂瞳明業務的互補性促成了雙方的合作,那幾種哈曼申請專利的監控設備,取而代之了o的位置,成爲dTm即將主推的新品,已經檢測過了,哈曼給dTnR勺教訓丨足夠深刻,以至於技術部黃誠把仇笛當成那個神出鬼沒的黑客,一天幾個電話騷擾,爲的就是求教技術上的問題。

    至於dTe刂哈曼的合作,雙方經過幾輪協商,最終確定了技術入股,dTm以2%的公司股權置換專利及研究參與,並且附加一項更苛刻的條件,是在規定期限內不可套現的股權,其用心不言而喻,是要死死把哈曼綁在自己的戰船上

    當然,也恰恰是仇笛喜聞樂見的,作爲對苛刻條件的迴應,哈曼提出在銷售上的合作,由dTm出資,哈曼出人,歸dTm統一管理,在京城成立專業銷售機構,自上而下覆蓋,以銷售階梯分成利潤,多勞多得,少勞少得。這個條件恰恰也正中dTm公司的思路,他們巴不得鋪大鋪廣銷售網絡,特別是在京城這種地方迅開拓新品市場,兩方又是一拍即合。

    一週後,6月9日,雙方正式簽訂合作協議。

    之後,dTm正式召開業內新聞佈會,邀請了數省市的代理商參與,新品布在這個特殊的圈子裡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轟動,特別是“數字化”、“智能自適應”、“家庭安防”等銷售概念的提出,對於以往只盯正府和開商大訂單的商家,是一個顛覆,很多人抱着拭目以待的態度。

    兩週後,6月6日,第一批產品運抵京城,dTnR抽檢合格率99%,銷售開始進入正軌。

    18日,dTmmn哈曼數字安防設備銷售公司成立宴會在天都酒店舉辦。

    下午十七時,羅成仁換上了一身正裝,站在穿衣鏡前比劃了很久,不時地摸摸英年早肥的肚子,白皙下垂的腮幫子,那幽怨的表情讓準備參加宴會的夫人納悶了,好奇問着:“怎麼了?老羅?這應該是高興的事嘛,你好像很失望

    肯定是高興的事啊,哈曼的投資肯定是暴漲了,攀上dT卩條大船,想不漲都難,就現在的光景,甩出來都不止五倍的盈利。

    而羅成仁卻是懊喪地說着:“老了啊,真老了……我是靠大投入、大手筆拉動財務數字增長,這個小小的哈曼啊,劍出偏鋒,這一單生意的斬獲,讓我歎爲觀止啊。”

    “我倒覺得有點虧了啊,他們做的產品,全給dTm了。”夫人道。

    “恰恰相反,他們纔是最大的贏家,這玩意在他們手裡,值不了多少錢;可到dTm手裡就不一樣,有完善的銷售網絡、有專業的研銷售隊伍,在這個平臺上,很快就能形成規模效應……不是你有產品就不愁銷路啊,只有放在合適的人手裡纔是正確選擇。”羅成仁道,他深諳其中的道理,但是想不通,怎麼可能讓dT可這麼一家小公司,而且同樣是這麼一家小公司,怎麼又可能撬動瞳明那樣的大企業,想想就覺得仇笛愈神秘,喃喃道着:“這小子……比我當年牛多了,我當年可是靠我爸混的,沒辦法了就找銀行貸款,這傢伙,從別人兜裡掏錢是把好手啊。”

    “是嗎?有這麼牛?”夫人好奇問。

    “你以爲呢?我現在想增資,嗨,他居然給我甩臉子……這拽得,要在我手裡啊,用不了幾年,我能和dTm並駕齊驅。”羅成仁豪氣於雲道。

    “那你當時於什麼去了,不多投點控股?”夫人問道。

    這一句又讓羅成仁難堪了,他心裡暗誹着,特麼滴,那家公司還不都我出的冤枉錢?

    這話沒說,他擺擺手:“走吧,走吧………沒那前後眼啊?我還只當一百萬打水漂扔了呢。”

    兩人嘮叨着,離開了家,帶夫人出席這種正式宴會的次數並不多,或許是刻意修好的緣故,到宴請的酒店才現,廉總廉江濤也是攜夫人而來,宴開的時候纔看出端倪來了,敢情是兩人都有讓夫人陪肖凌雁的意思,畢竟女眷一起,相對要好說話的緊。

    哈曼方出席的是馬樹成,這位老馬也算談吐得體,最忙的卻要數仇笛了,天成酒店幾乎包圓了,他帶着崔宵天那是挨桌敬酒,哈曼加上dTm再加上瞳明來的數位舊識,一人也沒放過他,不敬過三杯五盞,那是肯定不會放人的。

    敬到dTm這桌,尤助理和衛秘書齊齊出來了,衛秘書將是下屬銷售公司的新任經理,衆人一鼓譟,不客氣地和仇笛pk上了,她說了,還有半年時間,今年銷售任務廉總給的是兩千萬,完成完不成,這擔子都得你挑。

    仇笛客氣了,就說了,您別擡舉啊,我那成,得靠您吶,我頂多應酬應酬。

    非這麼分工?那好,任務歸衛經理,應酬歸你,我們這桌可都是銷售部的,每人不敬半斤可過不了關。

    尤助理刺激仇笛,仇笛一愕,知道這話真不假,搞銷售的,一多半業務都得在酒桌上談,他剛一認慫,有點興奮的衛秘書就接招了,看來對付這麼多人不行,那得了,對付得了我一個就算你過關……來,我多少你多少啊。

    這個仇笛真敢應,卻不料他一應就有人壞笑,剛覺得上當了,那衛秘書把兩瓶倒了幾個茶水杯,和仇笛揮手腕喝快杯,五杯來了個三比二,衛秘書喝酒那都是一飲而盡,贏得滿堂喝彩,此時纔看清,這嬌滴滴的秘書還真不是白當的,面不改色,又連灌仇笛四大杯,喝得仇笛不迭求饒,拍胸脯接任務,那些鼓譟的中層才把他放過。

    等進了羅總、廉總這包間,腳步踉蹌、面紅耳赤、說話直打舌頭的,讓衆人看得好一陣樂呵,羅成仁知道今天恐怕是真不行了,直叫着把他扶走,省得在這個場合出醜。

    肖凌雁在和幾位女眷說着話,被仇笛的酒醉憨相逼得直樂,她和羅成仁說着:“哎呀,你們太熱情了……我還想着多敬仇總兩杯呢,這纔多大會就這樣了。”

    “三家都認識他,不喝多都不可能啊……慢點啊,快把仇總攙回去。”廉江濤起身,喜氣洋洋問候了仇笛一句,仇笛舌頭有點大,口齒不清地道着:“廉…總……您坑我啊?您那秘書……灌了我一瓶。”

    “喲,我忘了告訴你,小衛的主要工作就是陪酒,單位是公斤,以後輔佐你銷售,你可要如虎添翼了。”廉總笑着道,直上前攙仇笛,仇笛直襬手,要和廉總來幾杯,崔宵天見勢不妙,硬把他拉走了。

    “哈哈……小仇是個妙人啊,喝酒都不含糊,先把自己灌多……羅總,您和他……”落坐時,廉江濤隨意問了句,羅成仁笑道着:“他是商業間諜出身,我和他有合作,可沒交情啊……不信你問肖總,肖總,這傢伙是不是以前到你公司刺探過情報?”

    “對,這一箭之仇還沒報呢,他倒喝多了……來,我就不和你們喝了,我敬兩位嫂子……朋友多了好辦事,以後進京,我就到兩位嫂子家蹭飯了啊。”肖凌雁侃侃道着,一左一右,和兩位老總夫人聊得那叫一個起勁。

    酒到了酣處,話到了興處,老總們這一桌,在商討着合作與市場未來;中層那幾桌,在敬着高升的衛秘書,盤算着工資和薪酬的漲幅;哈曼原本寒酸的那兩桌,幾乎成酒場的中心,不時地有人上來遞名片、敬酒,把作爲副總的呂天姿,敬得滿臉都是成就感。

    廳堂裡斛籌交錯,其樂溶溶,攙着醉態可掬的仇笛出去時,惹來了好一陣笑聲,不過等進到電梯之後,攙人的崔宵天放開仇笛,他笑着道:“裝得真像啊……呵呵。”

    他知道仇笛的酒量,仇笛一抹臉清醒了,直說着:“這場合太厲害,那秘書是對瓶吹的水平,量再大也得被灌倒

    “你確定,這種機會,都不和肖總、羅總,還有廉總聯絡聯絡感情?”崔宵天道,只覺得有點可惜,這幾位聚一塊可真不容易。

    “生意上,有利就有情在,不聯絡也會有感情的。銷售要砸了鍋,你就再聯絡,也要友盡了。”仇笛道,明顯不太喜歡這麼着鋪張浪費的,可又不得不這樣做,他關心地問着另一事:“膘呢?這次成敗幾乎全系他一人,這段時間我來回跑,怎麼感覺老膘有點不對勁。”

    “能對勁嗎?收編土匪還得個適應過程呢……我可跟你說了啊,有天老膘和二皮商量了,要悄悄走,到個吃喝嫖賭抽都合法的地方,誰也不告訴。”崔宵天道。

    “什麼意思?這就散夥了?”仇笛驚訝了。

    “不是那意思,就像耿寶磊喜歡扎女人堆,包小三喜歡耍賴皮,老膘呢,他是上大學被開除,後來就奮要報復社會的貨色,你說你現在把他變成對社會有用的人……違反他的作人原則啊?”崔宵天道。

    仇笛哭笑不得了,不過崔宵天講的還真是這個理,已經習慣用偷雞摸狗的方式辦事,讓他徹底改變行爲習慣,那有那麼容易,他想了想,還沒想明白了,電梯到樓層,耿寶磊已經等在門口了,一見兩,拽着仇笛道着:“安排妥了,但是……你確定要這麼於?”

    “什麼確定不確定,就非這麼於……膘呢?”仇笛問。

    “喝悶酒呢,他說他要與孤獨作伴,與寂寞爲伍。”耿寶磊道,崔宵天噗哧一笑,仇笛問着:“這不是他的原話吧?老膘能這麼文藝?”

    “原話是,兄弟都扯球,女人不如狗,沒意思,他誰也懶得搭理。”耿寶磊道。

    “對,這纔是老膘的說話風格不過,最讓他掛上在嘴上的事,往往也是他心裡最掛念的……包小三呢?”仇笛問着,耿寶磊指了個房間,一敲門,包小三探頭探腦一看,把人請進來了,房間裡,包小三和二皮一指,椅子上、牀上,坐了三位花枝招展的妞,齊齊向仇笛嫣然一笑,仇笛眼睛投向包小三,包小三凜然道了:“會所給聯繫的,絕對放心,都是大學畢業,比咱們文化高多了。”

    幾個混球一笑,丁二雷道着:“身價不低呢啊,別浪費了。”

    “滾哎我說……姐們。”仇笛手指一勾,叫着一位體態豐滿的,問着:“知道於什麼嗎?”

    “還能於什麼?”姑娘一笑,那兩位跟着笑。

    仇笛嚴肅地道着:“我那哥們是一純情小處男……嘖,是這麼個意思,我怕他不好意思,所以,你們得主動點。

    “放心吧,再純情的小綿羊,明天早上也會變成色狼的。”一位學生妹模樣的如是道。

    仇笛一愕,沒想到尺度這麼大,包小三卻是樂了,直道着:“瞧瞧,素質高吧,這話說得多有水平。”

    “行了,準備好,一會兒開始。”仇笛道着。

    那姑娘們有點不解了,追問着仇笛:“大哥,你們到底幾個人啊?”

    “就對付一個小綿羊,剩下的色狼不用你們操心。”仇笛道,衆人奸笑着,次弟出了這個房間,那仨姐們有位讚歎道着:哎呀,我還以爲他們要全上呢

    房間裡,被笑聲淹沒了。

    衆人躡手躡腳,走近了另一間房,耿寶磊給遞着房卡,仇笛刷卡進去了,喲,一下子讓仇笛心酸了,老膘盤腿坐在陽臺邊上,自斟自飲着,那神情是何等的寂寞,偶而回眸,那眼神是何等的落魄。

    這貨色,估計有些日子沒有搞坑蒙拐騙了,否則不會消沉到如此程度。

    仇笛拿了個杯子,坐到他對面,倒了杯,來,不客氣地於了一杯,給眼神迷離的老膘倒上,手一按,不讓他喝,先問着:“啥意思?老膘,不準備幫哥了?”

    “死玻璃要去dTm任職了,包小三當老闆了,你又來回跑,都有事忙了,我還幫什麼?”老膘鬱悶地道。

    “這話不對。”仇笛道着:“坐享其成可不是我的風格,等這事搞定了,我還有很多想法……缺了你不行啊?我有今天,少了誰都行,唯獨少了你不行……你是我命中貴人啊?”

    老膘被觸動了,找到點存在感了,他拽着酒杯,一飲而盡,吧唧着嘴巴問着:“這麼貴的爛人啊?還能幹什麼?

    “於的多了,想不想聽聽我的想法?”仇笛問。

    “於啥?”老膘問。

    “賣監控啊。”仇笛道。

    “你讓我偷行,我不會賣啊……再說,哥現在還缺那點錢?”老膘不屑道。

    “錯我問你,最簡單的問題,如果你是賣玻璃的,怎麼樣才能把手裡的玻璃最大限度地賣出去?”仇笛問。

    “這個……我沒賣過啊。”老膘道。

    “笨啊,沒賣過知道啊,想賣玻璃最快的辦法,是把別人家窗戶多砸幾個。”仇笛提醒道。

    哈哈……老膘仰頭大笑,一下子對脾胃了,他笑着突然神情一凜,看着仇笛道:“不會是……你想用這辦法賣監控吧?”

    “所以少了你怎麼行?你想啊,一個城市裡,監控器材使用年限最到期、到期、即將到期的有多少?出點故障是不是太應該了?如果這時候讓推銷監控的手裡都屯上咱們的貨,你說是不是會製造一個銷售的奇蹟……還有裝那些小廠監控的、那些每天都有新開公司的、那些經常不回家,生怕家裡失盜的……多少市場等着咱們去填補呢,從零開始,多大的挑戰啊?”仇笛道。

    老膘的興趣被勾引起來了,他憨憨笑笑道着:“噯,你這麼一說,倒有點意思了對呀,出故障的越多,咱們就有可能賣的越多啊……噯,成,於了。”

    “什麼於了,這事得你帶頭於,哥全靠你了。”仇笛舉着酒杯。

    “沒問題,你說黑哪兒,咱就黑哪兒。”老膘興奮了,重重一碰,滋吧滋吧喝了杯。

    兩人大計共商半晌,眼看着老膘臉上熱、兩頰見汗,仇笛奪了他的酒杯教唆着:“還有件事,看你有沒有膽子於?”

    “啥事?你說吧,沒二話。”老膘勁上來了。

    “兄弟們給你精挑細選了三個妞,我覺得你今夜可以以華麗麗地結束你處男生涯。”仇笛道。

    老膘一呃,嘴裡泛酒,瞠然道着:“這個……沒經驗啊。”

    “不實戰怎麼可能有經驗?你就說,想不想於吧?”仇笛聲音鏗鏘地問,這個時候,只能激將。果不其然,老膘道着:“想。”

    不過就是有點脫不出恐懼心態,他猶豫地說着:“我有點緊張啊。沒於過啊。”

    “誰頭回都緊張。”仇笛教唆着:“不過,你不會了,而且不會犯新手那種早泄或者不舉的毛病。”

    “爲什麼?”老膘兩眼迷離地,總覺得那兒不對勁。

    “因爲,哥剛纔已經給你酒裡放了淫羊藿……今夜如果不陰陽交合,明早必定爆體而亡……快跟我走。”仇笛拉着老膘,老膘恍然起身,緊張地問:“有這麼嚴重嗎?你這不害我嗎?”

    “這是幫你啊,現在身邊都是流氓色狼,就你這麼一隻小處男綿羊,遲早你會羞愧而死的……快,啥也別說,進門脫光開始就行了啊……不用緊張,咱別開燈,反正就那麼回事。”仇笛道着,把老膘拉出房間,衆人跟着,到了門口,幾個兄弟一手伸隻手,鼓譟着口號說着:

    “不怕犧牲,有妞必爭”

    “排除萬難,告別處男”

    “兄弟,上吧我們給你看門。”

    一堆手,不知道誰的手,把老膘直接給推進去了,包小三順手把他的皮帶給扯了,進門刷聲,褲子就掉腳底了。房間裡立時響起了一位姐們的驚叫:呀,這就脫了

    “都脫了……老子要hp”

    門口聽到了老膘最後一句告別處男的豪言壯語。

    驚聲尖叫後,又成淫聲**,不愧是搞商務安全的,耿寶磊手機控制着房間裡一個小設備,6續傳來瘋狂的聲音,衆人在外面笑得岔氣了,耿寶磊瞠然道着:“不能這麼猛吧?”

    “你忘了,咱們在屯兵用過的秘方?”包小三笑着道。

    “啊?你們給老膘喂春藥啦?”耿寶磊嚇了一跳,丁二雷指着仇笛道:“他讓於的。”

    “嘖,其實他就是怕自己不行,心裡只要過了這個坎,就一往直前了。”仇笛靠着牆,笑得全身哆嗦道。

    幾個人蹲在牆邊,又繼續狂笑,崔宵天無語地道着:“老膘終究還是沒有逃脫向五毒俱全的蛻變啊,今天終於修成正果了。”

    絕對如此,半個小時都沒有停,把衆人聽得都心裡癢癢了,丁二雷唆着包小三,走走,咱哥倆也泄泄火去,哎仇笛,那藥還有不,我試試管用不管用?

    仇笛給了丁二雷,丁二雷如獲至寶裝上,和包小三興沖沖地去開房了,耿寶磊看得眼熱,特麼滴,這倆身殘志堅的都不言放棄,不行,我也玩去了啊。

    各自走了,崔宵天倒是識大體,去酒場應酬了,仇笛回到了開的房間裡,藉着酒興躺下,而兩眼卻炯炯有神,毫無睡意,他盯着天花板,躺在鬆軟的大牀上,心裡回味着,曾經在京城的四顧茫然、曾經在這裡的種種艱辛,曾經是那麼的跌跌撞撞走到如今,他不知道算不算一種成功,不過卻總有想和誰分享這種喜悅的衝動。

    他興奮地拔着戴蘭君的電話,愛情的長跑已經足夠長了,卻還像原地踏步,戴蘭君很要強,這點讓仇笛欣賞,不過也深受其害,要強的戴蘭君從外勤調到了出入境安檢管理上,這個特殊的部門的職責仇笛無從知道,但知道的是,她提了職,更忙了,忙的有時候甚至連見面的時間都會錯過。忙的有時候就見面也是匆匆而過。

    電話通了,很快接起來了,仇笛聽到了戴蘭君的聲音:“喂,怎麼了?什麼神經晚上打電話?”

    “想你了唄……哎,有空麼?”仇笛輕聲問。

    “我剛回來,累死了……改天吧。”戴蘭君聲音裡,透着慣有的疲意。

    “那……你早點休息。”仇笛關切地道,話到嘴邊欲言又止,戴蘭君對生意的事毫無興趣,你說也白說。

    “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戴蘭君道着。

    兩人平淡幾句,通話終止,仇笛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可說不上來是什麼。似乎隨着時間的推移,沒有當初的興奮的激情,就像曾經月入一萬能樂滋滋好幾天,而現在,資產增長一倍也沒有什麼感覺一樣。

    激情,在消退啊,仇笛癡癡的盯着天花板,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不該想起的人:謝紀鋒。他現在似乎能理解老謝那種深居簡出的心態,能理解富人圈子那種頹廢和靡爛,就是所有的人在羨慕你的成就,眼紅你的所得時,卻無人理解,你內心的孤獨。

    這一夜,仇笛是抱着孤枕入眠的,醒來已經是早上,一個清冷的早上,捂着曖曖的被窩坐起,感覺到的,仍然是那種清晰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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