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時,洞內黑乎乎的,不多時,我才發現前面有一道亮光,順着光線看過去,我纔看到他們三個人,他們拿着一隻火把,一直往前走,根本不說一句話,我想不出這是怎麼回事,便偷偷跟着,想要弄明白。我大致觀察了進來的地方,這是一個古代墓穴,看其巨大程度,應該是古時皇親國戚的墓穴,龍翔縣墓穴巨多,我雖沒進來過,但是從小便聽人說,不過這和我的家人又有什麼關係呢?疑惑快要吞噬了我的大腦,我恨不得衝上前去問個清楚,可我又怕他們被什麼控制了,身不由己。”
“一路跟着他們走了很遠,他們輕車熟路,好像從前就來過這裡一樣,我一步步走着,怕打草驚蛇,所以不敢靠的太近,但是我又怕跟丟了,不敢靠的太遠,到了一處水池後,他們停了下來,用火光照了照水池。看到火光照耀的地方,這時,我徹底驚呆了,只見池子裡全是屍體,一股濃重的臭味襲來,可能是感受到他們,池子裡的屍體竟然動了起來,他們在水裡遊動、翻騰,簡直不可置信。”
“等了好大一會,他們才離開池子,剛纔就好像打招呼一般,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無以復加,久久回不過神,眼看他們快要離開了,我才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掠過池子,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只不過四周黑濃濃的,我什麼都看不到,此刻的池水很安靜,一切都靜悄悄的,安靜的讓人害怕,我的心劇烈的跳動着。”
“眼看他們快要遠去,我自然得跟過去,暫時顧不上了解這個池子的內幕了,火光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眼前一片漆黑,這時,我才發現他們不見了,我小心翼翼往前走,最後,到了一道石門處,我猜測,他們應該進去了,然後關閉了石門,於是就在四周來回摸索,經過一番尋找,果不其然,我發現了機關。”
“走進石門後,我看到了遠處的亮光,他們三個站在一起,對着前方鞠躬,火光中我看到他們面前的棺材,那個棺材通體發白,在黑暗中格外顯眼,他們停頓了片刻,繼續往前走,消失在了小道里,我忙追過去,路過那口棺材的時候,不知怎麼回事,內心猛烈的跳動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更加沉重,我覺得應該是這口棺材有問題,忙不迭的跑進了小道,走了有一段距離,這種情況纔有好轉。”
“他們走的很慢,一邊走一邊觀察着四周的牆壁,我沒有照明的東西,所以根本不知道牆壁上有什麼,不過我想應該是一些信息,穿過兩條小道後,前方再次陷入了黑暗,他們的身影融入了漆黑之中,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只能摸索着前進。走了一會,突然身後有聲音傳來,我快速轉身,誰知一雙手迎面而來,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眼前的人露出血紅的眼睛,十分詭異,而令我更加不能置信的是,他竟然是我的父親,我想大聲呼喊,可又發不出聲,只能無望的掙扎着,可是他的力道很重,我沒有反抗的餘地,漸漸的我便暈了過去,醒來後,就是現在了。”郝玉平說完,滿臉感傷,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切都太過離奇。
我說道:“你父親應該是被什麼控制了,而且那種東西應該和墓穴有一定的關聯,不過他沒有殺死你,說明你的父親還有一點人性。”
郝玉平說道:“那我們得快點找到他,否則他們就危險了。”
王小胖說道:“確實是的,你們下來之後,又有一羣人下來了,他們都拿有武器,如果碰到他們,估計很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我說道:“事不宜遲,那我們趕快追上去。”說罷,我們四人便開始往前走,走出小道,又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手電筒來回照,就是看不到盡頭,不過不遠處有很多坑,坑裡擺放着很多兵馬俑,密密麻麻,想到之前我們遇到的人俑,不禁一陣寒意涌來,萬一這些人俑着我們之前碰到的一樣,看這數量,此次進來,絕對有來無回了。
我和王小胖立在原地,有些猶豫不定,郝玉平見我們一動不動,忙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我說道:“這些人俑,我覺得可能有問題,他們有可能會復活,因爲先前進來的時候,我們遇到過這種情況,此刻不得不留個心眼,試探一下最好,如果稍有不測,我們就沿原路返回。”
王小胖覺得有道理,畢竟我們之前經歷那驚心動魄一幕,早已心有餘悸,萬一這些人俑有問題,那可不是鬧着玩的。王小胖抽出大刀,對着我們比劃了個手勢,示意我們先不要過去,我們立在原地,時刻保持警惕,只見王小胖走上前去,用刀拍了拍人俑,然後慌忙退後兩步,刀面觸動到人俑發出空洞的脆響,可以猜測出人俑是空的,王小胖又試探了幾個,聲音依舊,看來這些人俑裡面沒有東西。
確保無事,王小胖說道:“好了,過來吧,這些全是空的,只是陪葬品。”
我們幾個慢慢走過去,不時打量着四周,手電筒光線照在前方,密密麻麻全是石俑,有人有馬有車,這些東西分別被放在了巨大的坑裡,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盡頭,郝玉平讚歎道:“這麼多的石俑,是需要很大的物力人力的,可見墓主生前一定地位顯赫,絕對是皇親國戚,你看這人俑構造,看其衣服,如我猜測不錯,應該是秦朝的。”
我詢問道:“難道你對這有研究?”
郝玉平道:“研究談不上,曾在書上看到一些有關秦朝士兵衣服的描述,這些人俑刻畫的惟妙惟肖,就連穿戴衣物都刻畫的那麼細緻,不難看出來的。”
王小胖走了幾步,趕緊滅了燈,小聲說道:“你們安靜下,對面有人。”他指了指另一個坑,我們望去,只見遠處有燈光出現,燈光朝上,一動不動,那個位置距離我們並不近,要想過去必須得找到兩坑之間的通道,王小胖把燈滅了,目前只有我手裡還有一把,光線弱不容易暴露,我望了眼遠處,說道:“那我們就往前走,留意一下通道,找到了通道我們就去那邊。”
他們說好,我們開始往前走,坑有一人多深,根本不容易爬上去,目前這樣最好,燈線照着前進的路,我們發現路邊有些死人骨頭,骨頭上帶着鐵鏈,應該是奴隸或者建造工人,爲了防止墓穴內部信息泄露,墓主會把所有參與這個工程的人統統殺死,或者封在裡面。
走了不多會,王小胖發現了兩坑之間的交界點,這是一條小道,兩坑之間通過這條小道相通,我們走了進去,然後順着燈光前行,穿過密密麻麻的石俑,總算走到了光線面前,這是一把狼牙手電筒,手電筒插在了石俑手中,燈光朝上,不過並沒有人,看到這情況,我們不禁詫異不己,把手電筒放在這裡有什麼用意嗎?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發現地面上留下了一些血跡,大家看了眼,點了點頭,於是順着血跡前進,這樣應該能找到進來的那些人,走了不遠,血跡消失不見了,再看四周,除了石俑什麼都沒有,看來他們處理了傷口,一路上李大龍都沒說話,這時,他用鼻子嗅了嗅,一直指着左側,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大吃一驚,只見左側不遠處躺着一個人。
這人身穿黑衣,後背緊緊靠着石俑,一動不動,也不知死了沒有,王小胖詢問了兩句,那人並沒有答聲,我們猜測,這人應該是死了。
我拿着手電筒把光線照過去,王小胖慢慢走上前,把那人拉了出來,地面上拖拽出一道血跡,腥臭味瞬間撲入了鼻中,把這人放下,王小胖抱怨道:“真難聞,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死的?”
我把光線靠近這人,只見他臉帶驚恐,眼球快要凸出來,一把匕首插入了左心室,雙手緊緊的握着匕首,既像是自殺,又像是要拔出匕首,他身上的揹包還沒取掉,腰間的槍早已不知所蹤,郝玉平詢問道:“這是什麼人?探險的嗎?”
我說道:“他是考察隊的,算是探險的一種吧,不過他們下來一般都是有目的的。”說罷,看了眼李大龍,這一會沒見他說話,估計是身體不適,李大龍緊皺的眉頭,一手緊握着另一隻手,看樣子很痛苦,看來他的手臂又出問題了。
王小胖把這人的揹包拿下來,打開揹包,只見裡面裝着食物,水,還有**,火柴。**這東西是很危險的,畢竟在墓裡面,如果用**可能會引起墓穴的坍塌,一不小心就會和這些東西永埋地底了,郝玉平指着揹包說道:“這些東西很有用,我們帶着吧。”
王小胖把揹包丟給郝玉平,說道:“這個你揹着,我們帶的都有東西,實在不方便拿。”
郝玉平爽快道:“好。”然後把揹包扔在肩上,王小胖見李大龍空手站在原地,問,“你的東西呢?怎麼什麼都沒有?”
李大龍雙手抱頭,痛苦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腦子很亂。”我靠近了些,清楚的看到了他額頭的青筋在跳動,眼珠裡也開始佈滿了血絲,右手上的奇怪紋路也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