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俑是古代墓葬雕塑的一個類別。古代實行人殉,奴隸是奴隸主生前的附屬品,奴隸主死後奴隸要作爲殉葬品爲奴隸主陪葬。俑可製成兵馬(戰車、戰馬、士兵)形狀的殉葬品。看這墓穴空間和投資絕對是皇親國戚,且看着俑人形態逼真,刻畫的惟妙惟肖,簡直就像是真的一般,他們身穿盔甲,看這樣子很像秦朝時期,這些俑全部都是穿着金屬札葉製成的合甲,品類完備,製作精密。甲衣由前甲(護胸腹)、後甲(護背腰)、披膊(肩甲)、盆領(護頸項)、臂甲(護臂)和手甲(護手)等部分組成。
領頭一個俑人應該是將軍,仔細觀察,則發現他的甲衣十分講究,那是革、札結合的花甲,其胸、背、肩部分爲皮革;腹及後腰的中心部分是金屬小札葉;前甲呈倒三角形,長垂膝間;後甲平直齊腰。
王小胖讚歎道:“真是鬼斧神工,真沒想到古代人這麼聰明,還能想出這麼一個東西來,如果這東西能運出去一個,絕對發了。”說罷,王小胖用刀敲了敲石俑,好像要聽什麼聲音一樣,聲音很沉悶,並不清脆,看來這石俑並不是真空的,是石心的。
既然不是真空,倒有些像石像了,不過看其逼真的樣子,又覺得不對,到底哪裡有問題,我也說不出來,不過我很好奇,剛纔這些人俑明明不在這裡,他們又不是活物,怎麼跑到了這裡呢?難道剛纔王小胖碰到了機關,導致這些人俑的移動?
我蹲下來,仔細觀察着人俑的腳下,看有沒有什麼輪子之類可以供他們移動的東西,燈線照過去,結果很讓人失望,這個我想象的不一樣,我把燈線移到人俑臉上,燈光朝上,突然看到頭頂的一幕,我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王小胖見我慌張的樣子,忙問:“咋了,出啥事了?”
我把燈線移到頭頂,忐忑道:“你往上看看。”
王小胖這一看,也是驚嚇不小,只見頭頂上方懸掛着很多棺材,每個棺材都用粗大的鐵鏈栓着,這些棺材並不是木製的,而且石棺,看其巨大程度,應該是棺槨,棺材套了一層,光線在頭頂來回照,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這種棺槨,王小胖喃喃道:“這是懸棺嗎?”
懸棺是中國南方古代少數民族的葬式之一。一般屬崖葬中的一種。在懸崖上鑿數孔釘以木樁,將棺木置其上;或將棺木一頭置於崖穴中,另一頭架於絕壁所釘木樁上。人在崖下可見棺木,故名。懸棺葬工程艱險,耗資大,主要在貴族中盛行。像這種直接掉在空中的,倒沒聽說過,這樣做難道有什麼意義?我站起身,儘量安定自己紊亂的心。
王小胖忍不住讚歎道:“墓穴裡果然千奇百怪,無所不有,這次開了眼界,也算沒有白來,這些人掉在上面,應該是陪葬的。”
每個人用巨大的棺材裝着,不管是不是陪葬的,這種用度,已經不錯了,可我隱隱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或許墓主將他們放在這裡另有深意,不過究竟想要幹什麼,我們也猜不出來。
只顧觀看頭頂,這時,卻忘了身邊,只聽“咔嚓,咔嚓”兩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裂開了,而且就在身旁,我趕緊把燈光移過來,突如其來的一幕更是讓我膽顫心驚,手足無措,眼前的一排人俑全都裂開了,外面的一層陶瓷落滿了地面,而裡面是手拿武器,凶神惡煞的醜八怪,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大斧已經輪到了眼前,王小胖把我推到一邊,慌忙道:“跑。”
我的心極速跳動着,光線來回移動,目前只能向着那道封閉的石門而去,王小胖行動慢,在後方拖延時間,我跑到石門那裡,趕緊找開門的機關,太過緊張,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水,身後的聲音很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地面上發出的撞擊聲,王小胖向我這邊跑來,大叫道:“快點,這羣東西快要衝過來了。”
燈線來回移動,找了半天總算看到了一個凹陷的小洞,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危險了,我把手伸進去,摸到了一個鐵環,然後往回一拉,石門慢慢打開了缺口。
我快速走進去,王小胖也趕來了,緊接着穿過石門,門外的那羣東西,並沒有跟過來,它們好像很恐懼,顫巍巍的退了回去,我用狼牙手電筒往外照了照,仍是一陣心驚肉跳,那是什麼樣的一羣怪物啊,像是身穿盔甲的將士,可是雙眼血紅,臉上的血肉乾硬,皺紋扭曲在一起,很是猙獰,怪不得王小胖敲打人俑的時候,聲音很沉悶,原來裡面裝着人呢,這絕對是幾百年的乾屍怪物。
王小胖站在石門裡面,氣喘吁吁道:“沒想到這石俑裡面竟然冒出來一羣這東西,真是不可思議,剛纔險些喪命,所幸拿了一些防衛工具,擋了兩下,總算有驚無險,要不然事情可就嚴重了。”
我猜測道:“這些應該是守靈的人,死後被封在了石俑裡,生前受到了法術的控制,所以一直在長眠,等到有活人進來了,他們就會甦醒。”
王小胖覺得有道理,事已至此,我們只得繼續往前走,畢竟身後的那羣怪物,實在太厲害了,我們與之相對,無異於以卵擊石,把燈線移到身後,眼前空蕩蕩的,遠處有很多小道,這些小道四通八達,也不知通向哪裡,看上去很像迷宮,牆壁上有一些壁畫,不過早已經模糊不清,經過仔細觀察,我發現牆壁上貼着一張黃色的紙符,我頓時大喜,忙過去揭下來,說道:“這一定是大師給我們留得標記。”
王小胖不解道:“剛纔機關停了之後,他爲什麼不出來找我們呢?”
我道:“這誰知道。”把燈線又往身後石門那照了照,這下我們傻眼了,只見石門已經關閉了,嚴絲合縫,沒有留下一點罅隙,怪不得道士沒有出來找我們,估計這裡只能進不能出,不過我們並不甘心,又返回石門處,找了會,結果讓人很失望,這裡沒有機關,石門根本打不開,王小胖嘆氣道:“這下好了,估計出不去了。”
我道:“也不一定。”
王小胖覺得有希望,詢問道:“難道能出去?”
我說道:“建墓的人在完成任務後,墓主爲了防止墓穴構造信息泄露,多半會殺了他們,一些人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們建造墓穴的時候,會給自己留一條逃生的路線,這個墓穴絕對不止一個出口,我們也不必太過悲觀。”
王小胖思考了會,神情好了些,我繼續道:“不過這樣的出口,一般都很隱秘,很難找的到,所以我們一定要多留意四周,儘量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王小胖說道:“那行。”說罷,開始往前走去,道士在牆上貼了一張紙符後,再也沒有其他記號,我開始懷疑這張紙符到底是不是爲了做標記用的,四周陰深深的,一股寒意襲來,不由得背脊發涼,我把手電筒照向頭頂,上面很是空蕩,什麼都沒有,頓時安心了不少,不過似乎有什麼影子一閃而過,恍然間又什麼都沒有了,我向頭頂四處照了照,一樣什麼都沒有。
王小胖自顧自走着,只聽“哐當”一聲,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光線快速移到腳下,我們一看,原來又是一個狼牙手電筒,王小胖快速撿起來,以作不時之需,這東西用的電池,很快就會沒電的,走到空間中央處,我們看到這裡放着一口長方形的臺子,看其樣子應該是玉器做的,通體發白,色澤鮮明。
我們不知這個臺子是幹什麼的,王小胖忍不住走過去,同時把手裡的手電筒也打開了,光線直直照射在臺子上,看到裡面的景象,這時,王小胖大驚道:“這不是臺子,這,這好像是一口棺材。”
我忙不迭走上前去,只見這個玉雕臺子裡裝着一個人,這人雙眼緊閉,臉上痛苦不堪,他身穿黑衣,儼然就是之前進來的那幫人,應該是什麼考察隊的,臺子就像一口容器,裡面滾動着濃郁的液體,油狀的液體猶如什麼粘液一般,很是透亮,王小胖緊張的觀看着,不解道:“這人是怎麼進去的,死了吧。”
我道:“怎麼進去的我倒不清楚,死了這是肯定的啊,這裡面全是溶液,他已經和這些液體融爲一體,根本沒法呼吸,絕對死了。”
王小胖打量了片刻,說道:“按理他確實是死了,可是他的臉部爲什麼還在抽動呢,難道是活死人。”
我不敢斷言,王小胖這話還真有可能,畢竟我們之前也見到了死去的人,那些人同樣能動,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我不禁思考起來,正百思不得其解,前方有慌亂的腳步聲傳來,王小胖忙提醒道:“好像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