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慢慢走到生死碑的面前,不時有人把注意力放到陳梓軍身邊衆女身上,但是很快就收回目光。能夠達到生死碑面前的人都不是弱者,如果爲了幾個女就掉了性命就不值得,當然有些自認爲實力強大,不怕死的人。
原本陳梓軍也覺得奇怪,這裡爲什麼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原來在生死碑的附近不限一羣着裝呆板,全部板着面就像欠他錢一樣的人站在生死碑的周圍,更像是生死碑的秩序者。
不過陳梓軍在靠近生死碑的短短一刻鐘內就看到幾波人不服衝着這些呆板的人去,不過全部不過一招就被這些秩序者擊殺。
至於陳梓軍那方,因爲出現膽大不怕死的人攔下他們的去路。
“小子給我停下來!”一個身穿皮甲的凶神惡煞男子拿出一把大刀指着陳梓軍的鼻尖說道,他的身邊也有不少像他那樣凶神惡煞的人在一邊笑着。對於這樣的攔路事件恐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有什麼事?”陳梓軍來興趣了,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敢用到指着他的鼻尖說話,他很好奇這些爲什麼會無視那些秩序者做出這樣的舉動。
身穿皮甲的男子冷笑說道:“作爲新來的是不是給我奉獻一下,當然你可以不奉獻,但是我不敢保證你可以保護你身邊那些嬌美娘子!”
陳梓軍聽到這男子的說話中雖然帶有威脅的味道,但是他也想看看這些男子爲什麼這樣有恃無恐呢?
伸出左手把對方的大刀從鼻尖前推開,笑着回答:“哦?這麼說如果我不奉獻就會出事,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說話當做威脅呢?”
“威脅?小子你還不配我刀王威脅你。”刀王狂妄的說道。
但是在陳梓軍與刀王談話的時候就開始有人騷擾席敏青她們了,最開着手的就是姚琪琪,畢竟在這些人中姚琪琪的年齡是最小的,看起來威脅更小。
不過陳梓軍並沒有摻和,騷擾她們簡直就是找死。當然如果她們真的不敵陳梓軍絕對會出手,現在更加好看這個力王似乎一早就知道這事發生一樣。
“你可想好了,你現在你身邊的人只是受到騷擾,但是接下來我就不敢肯定了。雖然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覺得你一個人可以對付這裡所有的人,還是認爲可以對付這裡的秩序者?”刀王繼續說道,但是他由始至終都沒有提出過那貢獻是什麼。
“我想的很清楚,既然你知道我有實力,想讓我貢獻是不是拿出一點行動來呢?”陳梓軍如毒蛇的眼神看着刀王。
刀王想不到陳梓軍竟然瞬間露出殺意,他知道如果他不遵從陳梓軍的說話,下一刻就是兵刃相見。刀王身邊的人都感覺到陳梓軍的眼神冰冷無情,他們知道已經提到鐵板上了,如果再不拿出一點實際陳梓軍就會動手。
但是往往有些人不敢相信陳梓軍的實力,指着他的鼻子怒道:“小子,別以爲我們給
你臉你不要臉,幹掉你,我們一樣可以拿到貢獻和品嚐你的妞!”
力王知道糟糕了,想阻止說話的那個鼠王已經遲了。因爲力王感覺到眼前一花,身邊有一個影子快速掠過,反應過來的時候,鼠王已經倒在血泊中。
陳梓軍並沒有選擇吸收鼠王的靈魂,像這樣的人靈魂吸收也會讓自己掉身份,不過擊殺鼠王至少可以給這些人震懾。
“用刀指着我的鼻子沒關係,我這個人心情好一般不會計較。但是,我很討厭有人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當面說搶我的女人。”陳梓軍看着刀王衆人冷冷的說道。
刀王冷汗直流,對於鼠王的死他也無能爲力,陳梓軍露出的殺意他感覺到比那些秩序者更加強大。而且那個鼠王偏偏觸摸到陳梓軍的逆鱗,不死纔怪。而且本來這裡就是一個人殺人的世界。
陳梓軍看到刀王他們已經不敢出一點聲音,這樣的結果他很滿意,接下來就是了解一些關於這個生死碑的事情。
“現在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先給我說說這個貢獻是什麼?”陳梓軍的冷眼立即消失,轉而是一副笑嘻嘻的面孔。這樣的落差刀王他們也不會認爲陳梓軍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剛剛殺死一個人,現在還可以這麼淡定,一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而是就是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刀王更加相信陳梓軍是後者。
現在知道踢到鐵板,那麼就要承擔後果。幸好陳梓軍並沒有爲難他們,刀王立即把他知道的交代清楚。
貢獻,也就是貢獻積分。雖然陳梓軍對着積分了解不多,但是聽到刀王他們的解析之後陳梓軍就明白到那些積分的作用。比如可以用積分兌換一些東西,具體不清楚,但是絕對是那些一出現就會被人瘋搶的珍品。同時積分越高通過第二輪的淘汰就有更多帶的選擇
雖然陳梓軍想過要不要更多的積分,但是想到這些積分是由殺人而來的。而且這裡叫做生死碑,其中是不是有有種關係呢?
“很好,至少你的眼神沒有欺騙我。那麼接下來就是關於那些呆板的人你們爲什麼叫他們爲秩序者?”陳梓軍好奇的問道。
刀王看到陳梓軍沒有向他們拿貢獻也鬆了一口氣,他們基本就像那些人拿到手的貢獻已經超過十萬之數,如果被陳梓軍哪去可定會心痛。
“對於這個叫法我們也不清楚,因爲我們不是第一批到來的人。但是對於這個稱呼是因爲他們的做法更像一個秩序者,維護這裡的秩序。”刀王直接說道。
但是陳梓軍不這樣認爲,就算這些呆板的人實力高強但是也代表就不可能打贏,而且他們的一舉一動更像是有組織的人。瞬間,陳梓軍懷疑這些人就是那個徐嬌嬌的那個組織的人,但是這個想法似乎有些不現實。
“既然這樣你們走吧!”陳梓軍揮揮手把刀王他們趕走。至於姚琪琪她們那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
陳梓軍走回到衆女的身邊立即迎來一陣談吐。
“喂,色狼你該不會連男人也看上了吧。想起來有點噁心。”小魔女佯裝嘔吐的動作。
陳梓軍白了一眼,這些樣的聯想只有這個小魔女纔想出來。
“哼,給我白眼?剛纔不知道某色狼在自己的妞有危險的時候竟然不出來幫忙,真是心涼了。”小魔女露出小虎牙說道,現在她就是在跟陳梓軍作對。
“我相信琪琪的實力,而且我剛纔是有正事。”
“正事?你那點也算正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與那個刀王在談什麼。不就是貢獻積分和秩序者的事情,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小魔女狡黠的說道,看來陳梓軍吃癟的樣子十分的爽快,爲了更爽,小魔女繼續加把勁,說道:“在你問那個刀王的時候,我們已經把騷擾我們的人都問了一遍了。在這裡估計除了你意外所有人都知道關於這裡的積分問題和秩序者問題。而且我們剛纔還得到一個十分有用的消息哦。”
席敏青看到小魔女這樣戲耍陳梓軍的情景也忍不住笑了,但是這些事情還是適可而止,她們都知道陳梓軍說起來還真的有些小氣。當然她們不會說出來,免得他又不高興。
席敏青立即勸阻小魔女,打圓場說道:“好了,思彤也說夠了。還有身爲男生就應該好好禮讓一下。剛剛纔解決那些人的騷擾,我可不想這麼快又被人騷擾起來。”
對於這些無營養的說話陳梓軍直接忽略了,對着羽飛舞問道:“飛舞,你們剛纔還知道什麼?”
“哼,你就別欺負飛舞妹子了,小心我不放過你。”席敏青立即向一隻母雞一樣把羽飛舞護在身後警告陳梓軍。不過對於剛剛問道的情報還是跟陳梓軍說一下好:“好了,剛纔我們從那些人的口中知道一些關於生死碑的情報。”
“生死碑?”陳梓軍很好奇這裡爲什麼會叫做生死碑,對於那個驚天矗立的山峰怎麼看也像石碑吧。
“對,就是生死碑。對於這個來了那個人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可定的是這個生死碑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如果從字面上看,除了生就是死。但是你應該知道再進入生死碑之前都可以用積分兌換一些東西吧。”
陳梓軍經過席敏青這樣已提醒似乎想到一些事情,之前已經想到積分與生死碑有關係的。如果想法是真的,那麼這個簡直就是一種坑殺。
席敏青也看出陳梓軍表情凝重,但是她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後者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陳梓軍也想先那些秩序者竟然向着他們的周圍靠近了。
陳梓軍開玩笑般說道:“看來我們知道一個不得了的秘密,現在竟然出現這麼多秩序者。”
席敏青白了一眼,現在竟然還在開玩笑。但是這下子可以肯定積分越多,進入生死碑的存活的機率就越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