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怡,早。”
陳梓軍想不到司馬筱怡這麼早就找上自己,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麼就整裝出發。至於護衛什麼的,司馬筱怡都不打算帶着,不過小丫鬟小黎還跟着一起去,不過這樣也方便陳梓軍行動。
對於陳梓軍帶司馬筱怡出去的是事情司馬老爺子早就知道,而且還鼓勵司馬筱怡多多接觸陳梓軍。於是順理成章的讓陳梓軍找到出去的機會。
對於昨晚的襲擊,陳梓軍並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殺死七八個僞王級死士之後,陳梓軍的實力又提升不少,但是與王級的差距還是存在的。因此,這一次出去之後,陳梓軍打算離開司馬家,不然行動也不方便。
不過現在的心思還是放過陪司馬筱怡的身上,對於南城,她還是瞭解不少,至少可以帶着陳梓軍走一圈。同時也可以讓陳梓軍瞭解一些這裡的分佈。
雖然這樣做類似於漫無目的的遊走,但是陳梓軍卻發現自從他們三人離開司馬家府中之後,就有不少的人暗中跟着,據陳梓軍觀察,不下於三批人跟着。
其中當然有司馬老爺子暗中派出保護司馬筱怡的人,至於其餘的兩幫人估計就是針對陳梓軍來的。因爲司馬筱怡在身邊,那些跟着的人暫時不敢動手。
“筱怡,你現在這裡等下我,我有些事情要解決一下。”陳梓軍笑着說道。
司馬筱怡也明白,立即點了點頭。
陳梓軍離開之後迅速向着一邊樹林進去,目標就是其中一批跟着他的人。不管是誰派來,跟着他的還是先解決再說。這樣做可以迷惑準備對付他的人,而且有司馬筱怡在身邊掩護,他們不會光明正大的對付陳梓軍。
“小姐,你說他去幹什麼去呢?小黎總感覺到姑爺有事情在瞞着你。”小黎皺着柳眉說道。
“叩”
“痛”小黎捂着被敲打的地方痛叫一聲。
“怎麼沒大沒小的,他救了我,而且還是爺爺讓我進地主之誼。怎麼就成了姑爺,真的是,如果下次亂說我就撓死你!”司馬筱怡露出小虎牙威脅小黎。但是對於那個姑爺這樣的說話司馬筱怡還是有些嚮往,但是她知道現在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而且陳梓軍來南城是爲了報復南宮家,根本不可與她有什麼關係。而且她也可以看得出陳梓軍之前的表現就是不想連累司馬家族。剛纔找藉口離開,應該就是收拾那些準備對付他的人。
至於陳梓軍,串入樹林之後就直徑奔向跟着他的其中一批人中。
如果是在大街上陳梓軍還不能不出手,但是在這樣的荒野樹林陳梓軍跟就不用顧忌。而且這些跟蹤的人失去聯繫就知道是陳梓軍幹掉的,這樣一來他們就專心對付陳梓軍,他就可以趁機的報復。
這一批人中只有三個人,看來是爲了減少被發現的可能性,就連跟蹤的人少了。陳梓軍出手直接打暈一個,打殘一個。剩下的一個就是用來拷問。
“說,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陳梓軍一手掐着剩下的一人的脖子威脅問道。至於這些跟中的人會不會自殺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只要通過噬魂就可以瞭解到他們是誰派來的。
“是方家少爺!”
“是嗎?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騙我。”隨後,陳梓軍就對着個被打殘的拷問:“這個人已經說出一個答應,現在就輪到你了,你是回答一樣呢?還是繼續說出一句假話呢?”
被打殘的人捉拿不定陳梓軍想怎麼做,但是既然之間拷問的人已經說出是方家的人,而且現在被捉肯定不會留下活口。如果不說出來或者他們的主子還會善待他們的家人,說出來他們的家人就會受到牽連。既然這樣,這個被打殘的人就一口咬定就是方家少爺派來跟着他的。
“好,既然你們都說是方家少爺,這樣就可以,你們走吧!”陳梓軍笑着說道,不過他們根本就沒有膽子走。
“既然你們不願意走,那麼就留下來吧!”陳梓軍直接出手把這三個人殺死,然後吸收他們的記憶看看是誰對付他的。
“又是那個神秘的組織,就算要對付我還是要對付司馬筱怡呢?”陳梓軍心中疑惑,不過因爲他的出手,其餘的跟着的人早就離開了。而且殺死的人咬定是方家少爺做的,這時陳梓軍也想起昨晚出手的人就是方家少爺方立言
這時,陳梓軍冷笑一聲,然後就回到司馬筱怡的身邊。但是想了想,現在開始行動,如果在與司馬家的人有聯繫,恐怕就會牽連到司馬家,哪怕司馬家是南城中數一數二的家族,但是被人冠上罵名就不好。
於是陳梓軍讓那些暗中保護司馬筱怡的護衛通知她自己不遲而別。
當然陳梓軍離開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準備找到方家討回一個公道,而且還是直接找上門去。
“你是什麼人?”方家的門衛看到陳梓軍準備闖入,直接攔下來詢問。
“討債的人!”陳梓軍笑着說道。對於這兩個門衛直接出手,然後打進方家中。
這樣一來無意就是驚動方家上下。
“你是什麼人?”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對着陳梓軍喝到。
“我是什麼人你方家少爺一定會知道。昨晚我睡得好好地,想不到方家少爺竟然派出十幾名死士暗殺我,我來這裡討回一個公道有什麼不妥?”說着,陳梓軍從揹包中扔出兩具死士屍體。就算方家不承認也沒有關係,今天他就鬧定了。
方家管家看到陳梓軍扔出兩具屍體,臉色已經鐵黑。冷着臉說道:“不要以爲你是司馬家的賓客就可以在我們方家肆意妄爲!”
陳梓軍聽得出對方警告的味道,看情形,眼前這個管家應該就認識陳梓軍。如果猜測沒錯眼前這個管家就是昨晚前來營救方立言的人。
“我還以爲是你,昨晚如果不是你出現恐怕方家少爺應該死在我的手中,對吧。既然你把方家少爺帶走,今天又派人跟蹤我,對我的心靈還有精神帶來損失,你們方家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說法呢?”陳梓軍眯着眼睛說道。
“胡說八道!”方家管家氣的牙癢癢的,但是他確實捏不住陳梓軍是不是真的掌握證據。
這時,護衛讓開一條路,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走到管家的面前質問:“方古,究竟發生什麼事?”
“二爺,是這小子來鬧事。不過他是司馬家的賓客,我不敢得罪。”想不到這個方古竟然把事
情推到司馬家的身上,就算是方家低頭也會認爲是司馬家的威壓所致。而且方古對這個人成爲二爺,看來就是方立言的二叔。
不過陳梓軍仍然波瀾不驚,對着那個二爺說道:“既然你是方家的話事人之一,那麼我想你認出這兩具屍體是不是你們方家的人吧。如果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昨晚方少爺被我發現,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答覆,爲什麼要半夜偷襲我?是因爲方少爺吃醋呢還是方少爺憎恨我這個人呢?”
二爺雙眼變得陰沉,地上的兩具屍體他當然知道,正是方家的死士。不過對於方立言有沒有被陳梓軍發現他不知道。但是現在找上門來必須好好處理。
而且因爲陳梓軍是直接打進去了,因此知道陳梓軍到方家鬧事的人十分之後。若是想殺死陳梓軍很簡單,還可以隨意安插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但是之前方古說過陳梓軍是司馬家的賓客。這點讓二爺有些忌憚。
但是如果方家退讓必然會有損方家的面子。
陳梓軍也看到二爺陰沉的樣子,如果再糾纏下去對付出手他也未必是對手,而且這次來只不過是作爲踩點。想在南城做出一點破壞,不讓南城的人知道怎麼可以。還有在破壞之前必須把與司馬家的關係完全撇開來。
“我要求也不高,方家少爺爭風吃醋想夜襲我,不過我命大活下來。我現在上門只不過是想討回一個公道而已。我想你們方家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答覆呢?”
二爺眯着眼看了一下陳梓軍,看來對付已經算準自己不會動手,而且能夠拿出兩具死士屍體,再來出兩具也不是問題。對於昨晚的事情他二爺沒有聽過,但是看到陳梓軍的架勢就知道事情八九不離十。如果方立言不是方家的人,他二爺纔不會管他死活。
“年輕人年輕氣盛,不要因爲一點事情就行差搭錯,否則,怎麼死也不知道。對於你的遭遇我只能說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而且侄兒已經輸給你,我想你是不是把事情放一放。如果你不願意,我們方家不介意來一場死亡競技的。”二爺冷冷的說道。
對於死亡競技陳梓軍也從司馬筱怡口中聽說過,對於這樣的競技完全就是一人多欺人少的競技。直到派出的一方的人全部被殺才會中止,這樣的競技完全就是出於南宮恨天之手,只有他纔會想出這樣的競技方式解決問題。
不過這樣的競技也變相讓南城變得更加的強大,不然,沒有實力你敢來不?
陳梓軍知道對付這樣的狐狸用一般方法是不行的,不過今天陳梓軍到來只不過先給方家一個警告,而且像對付南宮家,這些附屬家族就是一個開始。。
“很好,看來方家不願意給我一個公道,既然這樣我們慢慢玩。”陳梓軍笑着離開,不用擔心那個二爺會出什麼卑鄙手段把他留下。
“二爺,就這樣放過他?”方古小心的問道。
“不然你想怎樣?這小子的城府可深着,就算我出手也未必可以把這小子留下。而且這件事恐怕已經被其他家族知道,我出手只會被人說爲以大欺少。”就算是南城黃總,家族之間的紛爭從來就沒有停止,如果被那些敵對的家族抓住這個把柄,用來對付方家,至少可讓方家掉一層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