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軍感覺到幾股濃濃的敵意,神識一掃發現時從幾個青年俊傑的身上發出,看來自己站在司馬筱怡的身邊成爲衆矢之的。
司馬筱怡感覺都幾道熾熱的目光也立即躲開,餘光看了陳梓軍一眼,發現讓眉頭蹙了幾下,似乎有事。
對於宴會的開場白安然渡過,剩下的時間就是屬於宴會的交流時間。原本這個宴會就是爲司馬筱怡洗風塵的,同時也是打算讓司馬筱怡結識一下衆多的青年俊傑。雖然這樣做司馬筱怡有些反感,但是能夠邀請到陳梓軍就足夠了。反正司馬筱怡對於其他人都是選擇草草應對。
突然,三個大家族的子弟不約而同走向司馬筱怡的身邊。基本開場話就是我是那個家族的誰誰,如果不是這宴會的本身是爲了司馬筱怡而開的話,恐怕她早就把這三個人怒罵趕走。
這三個大家族子弟看到自己不能夠接觸到司馬筱怡,立即把視線轉移到陳梓軍的身上,準備通過詆譭的方式把陳梓軍趕走,然後自己在趁機上位。
“不知道這位兄弟是不是筱怡的哥哥?”
開口問道的人是南城的蔡家蔡德文,說話婉轉,但是卻處處針對這陳梓軍。第一句就直接讓陳梓軍歸爲司馬筱怡的親戚,在不失司馬家的面子的同時直接把陳梓軍擠出去,讓陳梓軍不在有機會接觸司馬筱怡的機會。
而蔡德文身邊的黃廣全立即反應過來,接着說道:“原本是筱怡的哥哥,見怪。不過既然是爲筱怡接風洗塵,這樣的粗重功夫還是讓我們來的。而且有我們在,不會讓其他狂風浪蝶接近到筱怡的身邊的,作爲哥哥的你也可以放心了。”
黃廣全已經開口讓陳梓軍離開,不過陳梓軍只是一笑而過。三人中剩下的最後一人也明白到陳梓軍的身爲絕對不簡單,能夠站在司馬筱怡身邊的人真的是他哥哥嗎?先不說陳梓軍的外貌十分普通,但是司馬筱怡卻願意讓他站在身邊。如果他仍然跟蔡德文他們兩個一個擠兌陳梓軍,恐怕司馬筱怡絕對一聲把他們三個趕走,接近司馬筱怡的機會就落空。
於是他只好反過來跟蔡德文他們兩人做對臺:“蔡兄、黃兄,你們這樣說就不對了。作爲哥哥關係自己的妹妹是應該的,而且也有義務保護好自己的妹妹不是。在下姓方名立言,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雖然司馬筱怡距離陳梓軍的位置只不過是一丈,但是對於陳梓軍與他們三人的對話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之前就是想問問陳梓軍習慣不習慣這樣的宴會,現在正好有機會接近到他的身邊。
還沒有等到陳梓軍回到,司馬筱怡就率先開口說道:“軍哥,怎麼一直站在這裡,爺爺到處找你,正好跟我去見一下我爺爺。”
拉着陳梓軍離開還不忘對着蔡德文三人說一聲抱歉。
雖然司馬筱怡帶着陳梓軍離開了,但是敵意再次轉移到陳梓軍的身上,特別是當司馬筱怡拉着陳梓軍的手的時候,他們三人都深深的妒忌這。
“方立言,你剛纔是什麼意思?”蔡德文冷冷的問道。
“我什麼意思你心知肚明,既然大家的目標都是司馬筱怡,接近她纔是第一步。不過我想剛纔你們也聽到,比起你們兩個,那個小子纔是
我們最大的敵人,而且聽着司馬筱怡這樣叫他我十分的不爽快。”方立言陰冷的說道,原本想在陳梓軍的面前表現好一點,這樣至少會在司馬筱怡的面前落下一個好印象。因爲他知道,就算司馬筱怡喜歡上陳梓軍,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能夠在落下好印象之後,在司馬筱怡傷心的時候就可以趁虛而入。
黃廣全知道自己剛纔吃虧了,跟着蔡德文一起擠兌陳梓軍。而且能夠讓司馬老爺子召見的人絕對不簡單,剛纔他們這樣的話真的會得罪陳梓軍。不過既然那小子與司馬筱怡這麼接近,而且在場的人沒有認識他的人,變相說明陳梓軍的背.景不大,不然怎麼會沒有人認識。
而且黃廣全對於這次宴會也知道一些內幕,聽說過司馬筱怡在回來南城的途中遇襲,在危急關頭被人救,而救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剛纔見到的那個小子。
想到這裡,黃廣全又有些不安。
然而,蔡德文卻說道:“別忘記我們的目的,司馬家已經與南宮家聯盟,絕對不可能看上這樣沒有任何底細的人。”
說道這裡,他們還是動心了,準備想方法對付陳梓軍。
至於陳梓軍,現在正在被司馬筱怡拉着去見她的爺爺司馬泓天。
“軍哥,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宴會?”司馬筱怡突然停下腳步問道。
“不是,只不過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宴會。”陳梓軍笑了笑說道,不過這個宴會上是讓自己瞭解更多這裡的勢力的好時機。剛纔遇上的三個人,從言行舉止上,以及司馬筱怡離開的時候的歉意說話,可以看出他們三個的身份不見但。而且他們的眼光不純,恐怕對司馬筱怡有所圖謀。
陳梓軍不知道爲什麼,當想到司馬筱怡投向他人懷抱的時候,心中有種酸酸的感覺,就像屬於自己的東西失去一樣。
司馬筱怡筱怡聽到陳梓軍這樣,立即道歉,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習慣這樣的宴會。”
“我知道這是你一番的好意。”
說完,兩人再次向着司馬老爺子的位置走去。然而,他們兩人卻被一個男子攔住了。
南宮家的人!
陳梓軍拳頭緊握一下,差點捏的司馬筱怡的手生痛。而攔下陳梓軍的人是一名與二十五六的男子,而且他身上的氣息陳梓軍肯定他的實力已經到達王級。特別是他身上赤裸裸的敵意,毫不掩飾的對着陳梓軍。
司馬筱怡不悅的對着他說道:“南宮瑾,讓開!”
“讓開?我當然會讓開,但是在讓開之前我只想知道他是誰?司馬筱怡不要忘記的分身,你是屬於南宮家的,不要做出對不起南宮家的事情來。”南宮瑾冷冷的說道。
陳梓軍聽到這裡,在聯繫之前司馬筱怡說過南宮家與司馬的聯盟關係,感覺到自己的東西真的被人搶奪一樣。
“夠了,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那一場婚約,是你們南宮家厚顏無恥說看上我?南城這麼多人,爲什麼恨天就要看上我!”司馬筱怡大聲的說道,她的語氣已經降到冰點,對於南宮瑾出現挑釁十分厭惡。
陳梓軍立即明白到時怎麼一回事。又是南宮恨天,他差點就忍不住爆發了出手,哪怕是不是對
手也一樣。不過這裡是司馬家的宴會上,如果他動手必然會連累到司馬筱怡。就當做是爲了她。陳梓軍暫時忍者。不過對於南宮瑾的敵意,他現在就還回去。
“就算司馬筱怡跟誰在一起也輪不到你來管,你不是南宮恨天,更不能代表南宮家,如果沒事麻煩你滾開,不對,我是文明,是叫你讓開纔對。我還需要見司馬老爺子。”陳梓軍笑着說道,論實力除非放開手腳,否則根本不是南宮瑾的對手。
南宮瑾的額頭青筋跳動幾下,明顯被陳梓軍的說話氣到,但是他也知道這裡不是動手的時候,但是不代表不可以出暗招對付陳梓軍。
“很好,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還可以這樣對着我說話。”南宮瑾冷冷的說道,同時他出手十分隱蔽。因爲南宮家本身修煉死靈屬性的原因,調動死氣攻擊不讓司馬筱怡察覺實在輕而易舉。
面對南宮瑾的偷襲陳梓軍並沒有躲,而是選擇迎接。死氣進入他的身體的瞬間就開始肆意的破壞他的生機。如果不是有紫黑色迷霧控制,恐怕陳梓軍就被南宮瑾一擊偷襲致死。
陳梓軍接下南宮瑾的一招,至少可以讓他暫時忌憚起來,只能怒哼一聲離開。
司馬筱怡悶悶不樂,剛纔的愉悅都被南宮瑾的出現打擾了。
準備跟陳梓軍解說清楚的時候,稍稍碰了陳梓軍一下,他立即後退兩步,並且推出一口黑血。
“軍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南宮瑾做的。該死,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司馬筱怡怒氣衝衝說道。
“不要,我調息一下就可以了,就算找上他他也不會承認,而且這個我要自己報。”對於今晚吃了一個暗虧,陳梓軍必然睚眥必報。當然陳梓軍不相信那個南宮瑾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通風報信,然後讓南宮瑾在這裡攔截。因爲這裡是司馬家的宴會,就算南宮家也不會當着司馬家人面前殺人,只會教訓一下。
至於通風報信的人陳梓軍第一時間就想到是剛纔遇上的那三個人,除了他們三個之後,其餘的人還不知道司馬老爺子要見陳梓軍。
陳梓軍調息一下之後,氣血已經平緩了。不過現在的樣子明顯比之前虛弱一些。王級的一招硬接可不能說笑的。
司馬筱怡看到陳梓軍沒有大礙也放心了,不過對於剛纔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特別是之前南宮瑾當着陳梓軍面前說出那樣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插在司馬筱怡的心中。
她深呼吸一口,對着陳梓軍說道:“軍哥,有些事情跟你說。”
“是不是關於南宮瑾之前的說話?我明白,我相信你,就算是,我也會把你從南宮恨天的手上把你搶回來的。”陳梓軍認真的說道,不過說完之後又感覺到自己似乎多了一段情債。
“真的?不過對於這婚約之前已經說話了,在我沒有達到王級之前南宮恨天是不會娶我的,所以我決定這一輩子都不會達到王級的。”司馬筱怡笑着說道。
聽到司馬筱怡這樣解析,也可以說明蔡德文三人爲什麼這個樣明目張膽的對司馬筱怡有意。
“好了,我們還是去先見一下司馬老爺子,不能讓他老人家久等。”陳梓軍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