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泓天本來就是老人精,也看出自己的孫女司馬筱怡在想什麼,不過既然她不願意說出,他也不好意思逼問。
“既然筱怡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他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作爲司馬家的人就應該好好的報答。而且爲了歡迎筱怡回來,我們司馬家特意準備一個宴會歡迎你回來,到時候就讓那筱怡的救命恩人蔘加怎樣?”司馬筱怡的二爺爺司馬鴻富說道。
司馬泓天看了自己的二弟一眼,也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而且這個也是一個很好的見面機會,就看看救自己孫女的是一個怎樣的人。
“嗯,不過,到時候就讓你哪位小恩人蔘加吧。”司馬泓天笑着說道。
司馬筱怡離開之後覺得有些爲難,之前騙了陳梓軍進來司馬家已經讓他有些反感,如果現在再他參加宴會什麼的,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就離開呢?
司馬筱怡糾結,但是不知不覺已經回到自己的小院中。小黎看到司馬筱怡心不在焉的樣子立即上前問道:“小姐,有什麼心事不成?”
“沒有!”司馬筱怡被小黎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怎麼可能承認有心事困擾。
“小姐,怎麼說我跟你都十幾年了,你在想什麼我怎麼會不知道呢?而且你把心事就放在你的臉上了,是不是因爲他呢?”小黎捂着小嘴說道,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姐有這樣的心事,作爲情如姐妹的她怎麼會不關心。
“真的嗎?”司馬筱怡小小聲的問道。
“難道有假不成?你隨便問一個都會這樣說,既然心事是關於他的,不如說出來,看看小黎能不能幫你解決。”小黎勸了勸司馬筱怡。
原本司馬筱怡就在糾結怎麼想陳梓軍開口,不過既然被小黎發現也只好讓她參詳一下。等到司馬筱怡把事情說完之後,小黎就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黎,怎麼就笑了出來。”司馬筱怡狠狠的跺了跺腳說道,還不忘撓癢癢的絕技在小黎的腰間施展。
“小姐,我說,我說。”
小黎被司馬筱怡撓癢癢立即就投降,說道:“我說,不過小姐你不要生氣。”
“說吧。”司馬筱怡沒心沒肺的說道。
“其實小姐想太多了,這件事直接跟他說就是,而且這個也是出於禮貌不是。怎麼說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宴請一下道謝也很正常。不過話說回來,小姐你可能是喜歡上他了,不然怎麼會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在糾結中。哈哈。”小黎說完就笑哈哈的逃走了,避免自己的小姐對自己報復。
聽到小黎這樣說,司馬筱怡也在質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陳梓軍了,難道真的是英雄救美的情節不成?不過最後司馬筱怡還是否定了。既然她二爺爺讓她宴請陳梓軍,這事情必須親自去做。
陳梓軍原本被司馬筱怡騙進司馬家確實有些不悅,但是想深一層,如果有司馬家作爲掩護,陳梓軍也方便在南城中行動,而且還有機會接觸到更多有關於南宮家的情報。
在他思緒如何行動的時候,陳梓軍發現有人靠近自己的小院。
“咚”
陳梓軍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強烈的跳動一下,現在就算他不用神識去掃視也知道是司馬筱怡來了。不過在沒有弄清楚之前,陳梓軍還是先把這件事隱瞞下來,如果真的有什
麼關聯,若是被南宮家的人知道,恐怕就會成爲陳梓軍的一個弱點。
直到司馬筱怡敲響小院的門,陳梓軍纔開口說道:“是誰啊?”
“是我!筱怡。”
不過陳梓軍也覺得奇怪,司馬筱怡什麼會突然找上他,而且一打開小院的門就看到她滿面紅暈,羞答答的半低着頭,雙手還不斷在自己衣角位置做出打結的動作。
“難道司馬筱怡對着動情不成?不應該啊。”對於司馬筱怡做出這樣害羞的動作陳梓軍也感覺出一些異樣,而且在回到南城的期間這個今天,司馬筱怡基本就不斷找藉口與自己聊天,瞭解自己。難道是因爲好奇開始轉變成喜愛不成?不過這樣的想法陳梓軍還是不願意面對,他來南城是爲了南宮家,而不是爲了兒女私情。
“筱怡,進來坐吧,不過地方狹窄不嚴嫌棄。”不過陳梓軍說完之後就有些後悔,這樣說不就是變相說司馬筱怡招呼不到不成?
不過司馬筱怡沒有在意也讓陳梓軍鬆了一口氣。
“對了筱怡,不知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陳梓軍看到司馬筱怡有話要說,還是先開口提出來微妙。
“沒什麼,難道你不怪我直接把你帶進司馬家?”司馬筱怡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怪,而且我知道筱怡你是在幫我,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呢?”陳梓軍微笑着回到,如果之前沒有知道司馬筱怡的家族勢力或者他已經離開了,但是想深一層能夠幫助到自己,雖然有利用司馬家的嫌疑,但是陳梓軍還是覺得要這樣做。一切就是爲了掩飾自己。
“謝謝你。你救我的事情我爺爺知道了,他們打算宴請你,當面報答你的恩情。”司馬筱怡說出這次找陳梓軍的目的。
但是這宴請讓陳梓軍沉思。如果答應的話,也就是意味着要露面,突然出現在司馬家的宴會上,而且還是以司馬筱怡的救命恩人的身爲必然會引起衆多人的懷疑。但是,若是錯過這個機會陳梓軍將會失去更多接觸南城大家族的機會,畢竟有風險纔有彙報。
“魂哥哥,你答應嗎?”突然,司馬筱怡推了推陳梓軍問道。
魂哥哥?陳梓軍還以爲在叫自己混哥哥。不過現在不是糾結叫法的時候,不過這樣的稱呼應該可以掩飾自己的身份。最後權衡利弊陳梓軍還是答應了。
“放心,我到時一定會參加的。”陳梓軍點頭答應。
“那太好了。”
“對了筱怡,我可不可出去走走?”
“爲什麼要出去?”
“當然是買點禮物,笨……本來我就站住在司馬家,如果這次宴會部拿出一點禮物那可會丟臉的。”原本陳梓軍差點就說出笨蛋這樣的話,但是這時爲什麼呢?越是接觸司馬筱怡越久,陳梓軍就感覺到司馬筱怡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必了,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怎麼可以那你送禮呢?”司馬筱怡笑着拒絕。
看來陳梓軍原本打算出去走走的計劃落空了,只好無奈的點點頭不去買禮物。不過幸好他的揹包中還有一些可以拿的出手的東西。
等到司馬筱怡走了之後,陳梓軍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爲什麼對司馬筱怡有這樣的感覺。
甩甩頭,放下這樣的想法之後,陳梓軍繼續煉化之前吸收的靈魂
。
宴會在三天之後舉行,期間司馬筱怡基本每一天都會主動找上陳梓軍談話,雖然陳梓軍有拒絕的衝動,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不過陳梓軍知道,就算他可以每天接觸司馬筱怡,但是暗中觀察他的人可不小。怎麼說陳梓軍的出現確實有些可以,由中華特意接近司馬筱怡的感覺。當然這都是因爲司馬筱怡沒有把陳子巨你的身份說出去的緣故。反正除了司馬筱怡之後,在司馬家沒有第三者知道陳梓軍的身份。當然被司馬泓天親眼看到之後或者有可能被識穿也說不定。
因爲司馬家要爲司馬筱怡舉行宴會,基本成爲南城的一大件喜事。據司馬筱怡所致,基本是南城的排的上號的勢力或者有名的的人都會參加這一次宴會。
陳梓軍在這幾天與司馬筱怡的談話中瞭解不少關於南宮家的事情,而且因爲司馬筱怡知道陳梓軍與南宮家之間的關係之後,把她所知道都告訴給陳梓軍知道。
首先,南宮家事南城中最大的勢力,城主同樣是南宮家的人。至於南宮恨天使四王之一,基本就很少出現。但是正因爲南宮家出現一個這樣的君王,纔會南宮家的勢力一舉壯大,成爲南城最強的存在。
而南宮家的勢力分佈基本就是遍佈整個南城,因爲南宮家的勢力強大,基本就是沒有敵對存在。就算不是聯盟也是中立,絕對不會與南宮家爲敵。
知道這樣的情況後,陳梓軍就明白到南宮家比他想象中還要難應對,單單南宮家的勢力範圍就超乎陳梓軍的想象。也難怪暗影之城爲什麼是四城中最弱的存在。
“梓軍,今晚就開始宴會了,我這裡有幾套衣服爲你準備好了。”司馬筱怡紅着臉說道,雖然這些衣服都不是她親手做的,但是量體裁衣的功夫可是她一手一腳給陳梓軍量度的。至於那個稱呼,陳梓軍最後還是說出自己的真名,這樣半真半假更容易矇混過關。讓猜疑更少。
陳梓軍想不到司馬筱怡真的會送他衣服,不過既然是她的衣服新意,陳梓軍也不好拒絕。
當然,司馬筱怡仍然是一身血紅色羅裙出現在陳梓軍的面前。不過陳梓軍這幾天中也瞭解到爲什麼這裡的衣着不是死氣沉沉就是血色通紅,全都是因爲這裡是南城墮落之城。更有一個貼切的稱呼——地獄之城。
“你今晚很漂亮。”陳梓軍例行讚歎一句。
但是司馬筱怡卻嘟着嘴說道:“難道我之前不漂亮嗎?”
陳梓軍無語,女生怎麼就喜歡抓住這樣的話題不放了,不說又不行,說了又不滿意。
司馬筱怡看到陳梓軍迥然的樣子噗嗤一笑,說道:“好了,逗你玩的,宴會就快開始了,跟我走吧。”
雖然這幾天陳梓軍沒有離開過小院,但是對於司馬家的佈局通過司馬筱怡的講解以及自己的神識掃視還是有一些瞭解。
一路走過,基本就是張燈結綵,如果不說還真的不知道這裡就是南城,一點死氣沉沉的樣子都沒有。
原本司馬筱怡一身血紅色羅裙出現奪走所有人的目光,但是看到她身邊的陳梓軍之後。原本的注意力立即擊中在陳梓軍的身上,只要是愛慕司馬筱怡的人都露出敵意看着他。
陳梓軍苦笑,他就知道會這樣。但是在司馬家的宴會上,就算是南宮家的人也要給幾分薄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