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乖乖地跟在陳梓軍他們的身後,完全就是一個奴婢的樣子。
陳梓軍既然知道這個青衣是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因此他打算將計就計,帶着青衣回到自由道館中。
穿心的傷勢有姚琪琪的照料很快就康復了,想不到陳梓軍一回來身後就多了一個小美女,立即想起曖昧的說道:“我說小療,怎麼出去轉一圈就多了一個美女,是不是拐帶回來的,還是做了什麼對不去別人的事情,看看人家一幅深閨怨婦的樣子。”
陳梓軍白了穿心一眼,說道:“有你這樣說話的嗎,這個是青衣,剛纔不小心救的。不過看你好像看上青衣,要不要我給你兩個撮合一下?”
“公子不要,小女子只想留在你的身邊服侍你。”青衣大驚,立即拒絕陳梓軍的提議。
“沒辦法,看來你的女人緣不好。”陳梓軍聳了聳肩說道,但是剛纔青衣的表現雖然極力的掩飾,但是也瞞不過陳梓軍,雖然情緒有那麼一點真實,不過始終還是在做戲的。
隨後,陳梓軍就讓姚琪琪帶着青衣安排一下住處,既然灰色道館的人想安排青衣進來,不讓她光明正大一點怎麼會知道灰色道館準備做什麼呢?
對於青衣的遭遇很多人都深表同情,而且自由公會的人都是來自現實世界的,對於青衣這種青樓女子也明白是逼於無奈纔會這樣做。更何況是笑貧不笑娼的年代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因此,青衣在一天的時間就與道館裡的人打好關係。雖然青衣嘴上說是陳梓軍的奴婢,但是道館的大大小小的事青衣都回去做,特別是那些雜事。
當然鋼辰會長都是隻眼開隻眼閉,而陳梓軍根本就是放任青衣去做,現在他只想知道灰色道館在打什麼主意中。
灰色道館中,妖豔女子陰沉的看着灰燼,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青衣已經成功進入自由道館,而且基本濃郁道館的人都打好關係,特別是食物方面現在都是由她負責。”灰燼把青衣進入到自由道館發生的事情都彙報給妖豔女子知道。希望可以立功。
然而,妖豔女子卻怒道:“廢物,你以爲這樣就可以瞞得過他們嗎?如果可以當初他們早就死了,不過既然青衣已經進入到自由道館,那麼明天就讓她在早點中下毒,明白沒有?”
“可是這樣做會不會……”
“有什麼事囉囉嗦嗦的,難道我的說話你沒有聽明白不成?”妖豔女子冷冷的看着灰燼說道。
“屬下知道。”灰燼只能聽從妖豔女子的吩咐,讓青衣明天早上在早點下毒。
青衣得知來吩咐之後,心中十分的糾結,但是如果她不這樣做,死的就是她還有她的家人。
“木頭,難道你不覺得那個心奴婢怪怪的嗎?不知道你你打算玩到什麼時候?”姚琪琪問道。
“呵呵,那就看看灰色道館的動作了,不過我想明天就會開始。”陳梓軍笑了笑了說道。
“爲什麼?難道不等時間長一點會更好嗎?”姚琪琪疑惑。
“非也,如果明天青衣開始灰色道館的陰謀,然後又被我們發現之後會怎樣?”陳梓軍突然問道。
對於青衣會陷害自由道館肯定是意料中的事情纔對啊,
不過姚琪琪還真的不知道青衣會怎麼做。
“你想想,如果明天我們發現青衣準備陷害我們,但是她卻向我們求饒,結果會怎樣?她的理由絕對會讓你同情她的。”陳梓軍立即說出重點。
“這個,會放過她?”
“這個基本不會,但是你別忘記了,我們是知道青衣就是灰色道館安排進來的。而且灰色道館也應該猜測到我們知道青衣的來歷,如果我們想知道灰色道館想怎麼對付自由道館,那麼我們就必須留下青衣。如果我們對青衣抱着敵視的心態,你想灰色道館會與沒有下一步動作?”陳梓軍立即解析一下。
“不會,既然青衣被發現了,那麼灰色道館必然會她放棄的。原來是這樣,現在我明白了,青衣現在就相當於聯繫兩個道館之間消息動向的一個樞紐,如果可以利用好就可以知道灰色道館想怎麼對付自由道館,反之,青衣就會被灰色道館利用對付自由道館。”姚琪琪立即把結果推理出來。
確實,從一開始青衣演出的那一場系就是一個打入自由道館的戲碼,不過一開始就被識穿擺了。
“但是,如果青衣明天不出手怎麼辦?”
當然,青衣也可以不出手,不過陳梓軍卻笑着說道:“如果青衣是被威脅,不得不出手,你因爲她會不會出手呢?我們可是與她沒有任何額關係的。”
陳梓軍再次提出青衣必然下手的情況,不過就然這樣,明天看結果就是。
因爲道館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基本可以說衣食住行基本就是在一起。
早上,青衣早早就起來準備早點,因爲昨天被告知立即動手,但是她還是猶豫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爲有姚琪琪在,根本就不用擔心青衣用毒。而且道館吃早點的人時間不一,絕對不會使用發作特別快的毒藥。
然而,當陳梓軍出現在青衣的面前的時候,青衣就感覺有些心虛。陳梓軍完全不動生息的拿起青衣早的早點吃了起來,然後時而跟着姚琪琪相互餵食,至於青衣作爲奴婢只能站在陳梓軍他們的身後。
然而,當陳梓軍準備端起那白粥鬆緊口中的時候,身後的青衣大叫一聲。
“嗯?青衣怎麼了?是不是餓了,既然這樣坐着一起吃吧。”姚琪琪溫柔的說道,根本就不把青衣當着一個奴婢。
然而,陳梓軍再次端起白粥送進口中,這時青衣在即大叫。
“不要吃,白粥裡有毒!”說完,青衣脫離的坐在地上,雙眼出現絕對。
然後情節基本就是與陳梓軍之前給姚琪琪說過的差不過,青衣把被灰色道館控制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也包括灰色道館用她的親人威脅她的事情。
最後姚琪琪當然原諒青衣的過錯,安慰她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救出你的親人的。”
早點過後,陳梓軍與姚琪琪直接帶着青衣在外面逛了一圈回來,期間遇上幾次被人監視的情景,不過基本就看了一兩眼就離開了,這樣可以避免引起懷疑,可是被監視的人是陳梓軍而不是別人。而且早就知道灰色道館的人在監視中,陳梓軍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灰色道館中,妖豔女子冷笑,自言自語說道:“看來那小子已經知道青衣就是灰色道館的人,但是不
知道你是不是也知道青衣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既然還在那裡,那麼就繼續原本的計劃,我就看看你什麼可以原諒她到什麼時候。”
妖豔女子的狠毒表情再次露出,灰燼只能聽從她的命令,繼續讓青衣做事。
自由道館中,鋼辰找上陳梓軍問話。
“小何,難道你不知道那個青衣是什麼人嗎?”鋼辰皺着沒有說到。
“當然不知道,而且她除了說出她的真名之外,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陳梓軍聳了聳肩說到。
“那你還留下她?難道你真的看上她不成?“鋼辰會長有些不悅的說道。
陳梓軍翻了一個白眼,怎麼就說道真的看上青衣一樣。
不過陳梓軍突然問了鋼辰一句:“會長,不有沒有想過灰色道館爲什麼要對付自由道館?”
“嗯?”
鋼辰會長聽完陳梓軍的問題之後開始陳梓軍,雖然現在自由道館表面看起來真的十分之弱,如果有同級甚至第一級道館想晉升必然會那自由道館開刷。但是到現在位置,除了灰色道館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道館針對自由道館。
難道是灰色道館強大?不是,如果是,灰色道館早就晉升了,根本不用一直針對這自由道館,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想滅掉自由道館。
“你有沒有想過是曾經得罪過得人?”陳梓軍突然說道。
“曾經的罪過的人?”鋼辰似乎明白陳梓軍的說話的意思。
既然自由公會離開中心廣場來到西城,那麼其他公會也可以。就算之前在中心廣場中的公會戰爭中把殺戮公爵公會和神箭手公會消滅,纔是誰能確保沒有任何的餘孽呢?
而且陳梓軍知道殺戮公爵的背後支持的人就是南宮家的人,如果南宮家對付不了陳梓軍,會不會轉移到鋼辰他們的身上。
經過陳梓軍這樣的提醒,現在鋼辰也明白到其中的一點。
如果灰色道館真的是想通過踢館提升道館等級早就可以吧自由道館擊敗,但是他們並沒有,而且離開的人基本就是來到西城之後才加入的。特別是剩下自由的人之後,灰色道館的手段越來越狠辣,基本都是致命的做法。
“既然這樣,那個青衣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留着,相信很快灰色道館的人就會讓她出手。如果除掉她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灰色道館的背後是什麼人,我麼你需要的把背後的人揪出來,才能讓自由道館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其實陳梓軍完全可以一個人把灰色道館滅掉,但是不知道對付自由道館背後的人是誰?
滅掉灰色道館之後仍然會出現其他的道館,表如白色道館、黑色道館來對付自由道館的。
現在突破點就是在青衣的身上,既然她能夠隱藏這麼好,那麼她必然會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爲了防止真是的背後人消失,陳梓軍唯有好好的陪那個幕後人好好的下一盤棋子了。
在陳梓軍與鋼辰會長的談話的期間,灰色道館子再次來,而且這一次到來的竟然是灰色道館的館主灰燼。
“自由道館,你把我的女人帶走算什麼意思?”灰燼帶着他的手下直接闖進自由道館中,只要看到人就出手重傷,完全就不任何人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