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雪情的靈魂深處,陳梓軍看到她的殤。
爲什麼?爲何而殤?
然而,陳梓軍卻被外力打擾,直接退出冰雪情的世界中。
“該死,怎麼突然就除了退了出來。”陳梓軍有些發怒,但是現在卻發現自己竟然被十數人圍着。
想不到偏偏這個時候有人出來打擾,到現在還不知道冰雪情爲什麼被她的父親禁錮靈魂。
雖然陳梓軍現在有些怒火,但是還是先對付眼前這些再說。
“快把少殿主放下,否則,死路一條!”突然,有人對着陳梓軍喊道。
看到這樣的情景應該就是忌憚陳梓軍手中的冰雪情,還有在場除了陳梓軍之外,其餘的三個僞王級別的人都昏迷了。看起來變得詭異,也難道這些人不敢靠近。
陳梓軍不斷思考着,如果帶着冰雪情闖出去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現在冰雪情的靈魂被禁錮,還有被拒絕進入靈魂深處的經歷,想用同樣的方法喚醒冰雪情實在太難了。
不過陳梓軍而不是坐而待斃的人,就算面對這十幾個人的圍攻也不至於處於被動。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就然你們不知道就是因爲你們還不夠資格知道我是誰。如果不想像這三人一樣吐血躺下,經管衝過來!”
說着,陳梓軍右腿距離,一腳塔下,地面的冰地立即出現龜裂,一隻眼神到那些包圍陳梓軍的人的腳下。
“嘶”
陳梓軍一腳把這些人震嚇,至少讓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我要見殿主,麻煩帶路!”陳梓軍想知道冰雪情的父親爲什麼會禁錮冰雪情的靈魂。而且其中的事情必然是有關於他自己的,不然陳梓軍也不會得到冰雪情‘你不該來’這樣的回答。
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冰雪情的父親,至少他是知道。
這些人不敢大意放鬆警惕,只能派人趕去通知殿主。
陳梓軍無所謂,反正開始已經被人發現了,也不差這點時間,只要見到殿主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因爲陳梓軍闖入地牢,直接把冰雪神殿的內院都驚動了。
在冰雪神殿大殿上,除了被陳梓軍打暈的冰龍冰無雙,還有一個因爲靈魂虛弱被寒氣入侵的冰無琰之外的三位長老,現在大地上一共出現八名人,分別是殿主以及其與七位長老。
“有人闖入地牢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來人正是爲小女而來,我想他應該就是我小女中所說的那個人。”殿主有些無奈的,畢竟出事的是他的女兒,或多或少都有些擔憂。
至於其餘七位長老,除了大長老一直黑着臉之外,其餘的六位基本是小小聲的議論着。
“好了,別吵了,等下這小子就要來到,希望你們能夠注意一把。雖然小女一直不願意開口,但是既然他已經來了,那麼一定要讓他給大家一個答覆的。”殿主立即喝停各位長老的議論。
陳梓軍被通知召見之後,仍然抱着冰雪情,直接走向大殿中去。
一進入大殿,陳梓軍就被大殿中的人分關注。而且其中一個老人的目光十分不友善,而且還散發出陣陣的恨意。
不過陳梓軍知道自己也等罪過冰雪神殿的人,也殺死過冰雪神殿的人。現在被人用這樣的眼光看着也很正常。
“你就是小女口中說道的人?”殿主開口問道。
“我想應該是,不知道殿主你爲什麼要把你的女兒靈魂禁錮。就算是虎毒不吃兒,而殿主卻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的靈魂都禁錮了?如果這事情是因爲我而起的,懲罰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她吧。”陳梓軍直接的說道,現在他只想儘快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
“什麼?我從來沒有把我的兒女靈魂禁錮,而且我也不會靈魂禁錮。”殿主吃驚,立即從他的殿主之位站起來,然後衝到陳梓軍的面前想看看冰雪情究竟發生什麼事。
陳梓軍不敢確定殿主是不是在說實話,立即後退兩步阻止他接近冰雪情。
“小子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看一下我的女兒都不能?”殿主冷冷的說道,但是看到陳梓軍可以脫開他的接觸,就可以看出陳梓軍的實力不弱。
“在我沒有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接觸冰雪情的,哪怕你是冰雪神殿殿主,又或者你是她的父親也不可以。”陳梓軍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堅硬的態度暫時讓殿主的動作作罷。
但是殿主的臉上出現掙扎,似乎不想將發生在冰雪情身上的事情說出來。
“看來殿主還是不願意把事情說出來,那麼就算是晚輩無禮也要把冰雪情帶走了。”陳梓軍現在看來只能把冰雪情帶走再說,他想以姚琪琪的醫術喚醒冰雪情應該不難吧。
“小子,爾敢!”
“我有什麼不敢,既然我開始就已經獨闖地牢,現在帶着冰雪情離開冰雪神殿有什麼不妥。”陳梓軍冷笑說道。
越是不想讓他知道事情的經過,他越是想知道。單單冰雪情的那句話就讓他記在心上。而且她靈魂深處的殤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心傷這麼簡單。
可惜,陳梓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貿然進入冰雪情的靈魂深處只會再次被趕出來,想喚醒她只能遙遙無期。
“小子,別以爲你是暗影之城的城主就可以在我們冰雪神殿中鬧事。如果你敢帶我小女離開,我冰子鴻絕對與你不死不休!”冰子鴻立即威脅陳梓軍。
“你覺得你的威脅對我有用嗎?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冰雪神殿就像與我暗影之城對抗,你也太小看我了。”
陳梓軍最好的結果還是不要與冰雪情爲敵好,至少會讓冰雪情陷入兩難之中。
“七長老、八長老,給我把這小子拿下!”殿主怒道。
“就憑你們幾個還不能把我怎樣,半個月前我就能一騎當千面對南宮家的攻佔,區區兩人我還不放在眼裡。給我退開!”陳梓軍只是分出兩個雷擊使就把七長老和八長老擊退。當然是有偷襲的成分在,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陳梓軍表現的實力足夠讓他們忌憚。
“我只想知道冰雪情情究竟發生什麼事,爲什麼被你關進那個叫做寒風洞的地方。別告訴我那個寒風洞你們不清楚,而且那裡的寒氣我看是親眼看到的,希望你作爲一個殿主又或者一個好父親,麻煩你把冰雪情發生什麼事情告訴給我知道。”陳梓軍做出讓步,但是仍然堅持追問冰雪情的事情。
“哎,我。算了,你們先退下吧,現在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們不要插手吧。”就算是作爲殿主的他,雖然有極大的權利,但是長老的存在本來就是對殿主的約束。
不過既然冰子鴻說這是家事,他們也不好插手,但是臨走的時候陳梓軍發現之前那個老者再次投來不友善的目光。
“你知道我爲什麼讓他們離開?”
“不知道。”
陳梓軍撇撇嘴說道,知道到還用你來問。不過既然現在冰子鴻說這是家事,而且還是冰雪情的父親,至少態度上還是要尊敬。
“既然你是冰雪情的父親,那麼我就叫你一聲伯父吧。不過我希望你可以長話短說,冰雪情她究竟發生什麼事?”陳梓軍說道。
“你緊張我的女兒?”
“是的,至少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我知道這件事與我脫不了關係。”陳梓軍說道。
最終,冰子鴻還是把事情告訴了陳梓軍。
原來冰子鴻對他的女兒冰雪情突然離開冰雪神殿,還消失一段時間十分的不滿。而且冰雪情的年紀不少了,原本打算給他安排一件婚事,可是冰雪情拼命的反對。
不過這樣也正常的,但是當冰子鴻接觸過他的女兒的時候,發現冰雪情不再是處子之身。
“等等,你說冰雪情不是處子之身,這個有什麼問題?”陳梓軍一時間覺得自己的思維轉不過來,怎麼就扯到冰雪情的處子之身問題。
“等我說完吧,原本我只想詢問我的女兒關於這件事,但是小女態度實在太硬朗。而我只想管她一兩天讓她清晰一下,但是想不到反而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因爲我打算逼問一下,但是小女還沒有說出來就突然昏迷過去。而且這個時候不知道誰把大長老的孫子的死因與小女有關,無奈之下我只能暫時把小女困到地牢中。至於後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冰子鴻投來詢問的目光,希望陳梓軍可以給他一個答覆。
對於那個大長老的孫子應該就是陳梓軍殺死的,而且那時冰雪情也因爲這樣跟着她趕去殺手小鎮,隨後還加入影殺組織。
至於說到冰雪情的處子之身問題,說起來陳梓軍的內心深處也勾起一些回憶。
那一次,陳梓軍記得自己的戾氣爆發,同時歐陽家的人找到他的位置,在殺死他們之後就被冰雪情冰封。
可是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冰雪情和影雪兒不見了,但是他記得當時還殘留淡淡的香氣以及淡淡的血腥味。難道當時冰雪情就是因爲自己而丟去處子之身不成。
陳梓軍問道:“冰雪神殿中有能力化解戾氣?”
“如果你說道化解戾氣確實有方法,因爲冰雪神殿的女子都是屬於冰清玉潔的修煉方式,可以化解戾氣或者入魔失去理智。但是必須陰陽交替,那麼也就是說你小子就是奪取我女兒紅丸的人!”
陳梓軍如同雷擊的站在原地,爲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而且按道理冰雪情不應該這樣救他,但是這偏偏就是事實。
“那麼現在事情也就可以解析我小女爲什麼不說吧。而且一切的起源也是因爲你。”冰子鴻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陳梓軍,但是他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陳梓軍死去,那麼他的女兒冰雪情只能一直陷入靈魂禁錮中。
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也就可以解析冰雪情的靈魂深處對他說的那句話。或者他真的不應該來,可是知道到真相之後,這件事他必須有個交代。
想起冰雪情的殤,陳梓軍感覺到莫名的心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