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確實是。原本打算來這裡歷練一下,想不到會發現暗影皇族的傳人,看來上天也要讓我榮華富貴!”斗篷人沙啞的說道,然後一步一步的靠近陳梓軍。
陳梓軍暗恨,如果現在他的實力沒有被封印,眼前這一個斗篷人絕對可以一招殺死。但是事情沒有如果,陳梓軍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方法逃離。畢竟實力相差太多。
“想逃,你能逃得了嗎?”斗篷人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貓戲老鼠一樣,任由陳梓軍逃走。
陳梓軍感覺自己確實有點背,連續三次遇敵,一次比一次狠。如果現在是實力恢復到尉級,能夠完全使用屬性攻擊,陳梓軍可敢一斗,但是面對一個統帥級巔峰的仇敵,他暫時只能避其鋒芒——逃。
既然對方讓陳梓軍逃走,那麼就說明對方有十足的把握把他留下來。當然陳梓軍知道一味的逃走不是方法,不過他絕對會反擊。
忽然間,陳梓軍想到自己暴露的原因應該就是那一絲的暗元素,因爲哪一點,陳梓軍的氣息就被斗篷人捕捉到了。雖然說陳梓軍在不適用暗影皇族的專屬能力是別人很難發現他的真正身份,但是南宮家的人就不相同,他們與暗影皇族是仇敵,知道對方的隱藏方法也正常。
不過陳梓軍現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拼命的逃走,短短一分鐘的瞬間陳梓軍就穿越數百米的障礙。然而,身後卻聽到一支破空的箭羽向着他的背後射來。
“該死!”
陳梓軍一個折返,讓箭羽射中自己前方一塊巨石面前,剎那間炸成粉碎。就算是這一次躲開了,陳梓軍知道他的位置已經被斗篷人鎖定了,除非他的速度比斗篷人還要快,不然他絕對逃走不出斗篷人的攻擊範圍。
再者,對方已經是統帥巔峰,從之前被斗篷人攻擊之後的樹幹上分析得知,附加死氣元素的箭羽只要被傷,陳梓軍的就會有生命危險。
陳梓軍必須想辦法擺脫斗篷人的說定。天時地利?周圍的樹林環境對於陳梓軍來說十分的不利逃走,想憑藉周圍的環境還擊更急難上艱難。最後就是剩下人和,也就是依靠自己。
“到最後還是需要依靠自己,不過也好。如果現在連一個南宮家的手下都不能對付,我的家仇怎麼能去報!”陳梓軍突然停下來,面對的始終要面對。現在他的手中缺少一把武器,但是他不會忘記自己還有一對暗影手套存在。就算他的實力被封印,屬於他的始終就是屬於他,那麼實力被封印也可以繼續的使用。
集中精神準備於暗影手套取得聯繫,如果再斗篷人趕來之前還不能把暗影手套重新召喚出來,那麼他的名就要終結在這裡。
“想不到暗影皇族的人竟然放棄逃走了,安心在這裡受死、不過也好,我會痛快的讓你死去!”斗篷人一點都不在乎陳梓軍是否再一次逃走,現在陳梓軍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隻螞蟻,輕輕一捏就可以捏死。因此,他緩緩的抽出一把箭羽,輕輕的拉上弓弦,不到滿月就射出去了。
“咻”
箭羽瞬間就來到陳梓軍的面前,這時他才睜開雙眼,暴露出他紫瞳的雙眼。
這時,斗篷人就知道陳梓軍再一次激發暗影皇族的能力,準備再次拉弓射殺陳梓軍
。然而,陳梓軍的動作超乎他的想法避開第一次的射殺,然後立即衝向他的面前。雙手十指伸出十把鋒利的拳刃,讓斗篷人也動容了。
“該死!”斗篷人聲嘶力竭的說道,就像一個死去多時的人,聲音低沉的可怕。
“一個死人就不需要那麼的話!”陳梓軍的暗影手套立即被紫黑色迷霧包圍。雖然他從新召喚出暗影手套,但是他的實力仍然停留在兵級,屬性只不過是過百。比起斗篷人,兩人之間屬性就差幾倍,現在他完全是憑藉自己的氣勢暫時壓制斗篷人。
陳梓軍的攻擊只有一次,如果錯過了斗篷人必然發現陳梓軍的裝腔作勢。到時候陳梓軍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反擊,同時陳梓軍的語言上的刺激讓斗篷人在一部失去判斷的理智,認爲陳梓軍的實力與他相當。
斗篷人的箭羽已經放到弓弦上,滿月的弓和一支被死氣凝聚而成的箭羽護甲包圍,足夠一招殺死陳梓軍。
“暗影皇族的傳人,給我去死!”
這時,陳梓軍也衝到斗篷人的面前,在箭羽射出的一刻他終於發現陳梓軍根本沒有恢復實力,仍然是那個可以隨時捏死的人。但是他發現已經遲了,陳梓軍的攻擊已經到了,雙手十把拳刃直接插向斗篷人的面門。
“嘶”
斗篷人的斗篷被陳梓軍的拳刃撕裂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唯一機會落空了,他根本就沒有攻擊到斗篷人。
忽然間,陳梓軍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巨大的撞擊力。原本在他攻擊的瞬間,斗篷人意料中再次出手了,一腳踢向陳梓軍的腹部。
陳梓軍像炮彈一樣倒飛,撞到一顆樹幹上,身體也嵌入幾分。嘴角還不斷的吐出暗紅色的鮮血和少量的內臟。他想不到剛剛恢復的內傷再一次被人傷到了,而且這一次更加的嚴重。
陳梓軍的視線出現迷糊,現在之前戰鬥遺留的身體極限副作用一下子爆發。他感覺到自己動一下手指頭都全身劇痛,只能看着斗篷人一步一步的接近。
“主人說的沒錯,如果大意很有可能就會死在暗影皇族的身上,那麼對方只是一個只擁有普通能力的人。如果不是你身體極限出現,或者我真的會死在你手上。但是現在,你,將成爲我的榮華富貴的踏腳石!”斗篷人高興的說道,但是他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陳梓軍用盡全身的力氣對着斗篷人突出一口血沫,不過他確實不甘心。
斗篷人這一次沒有給陳梓軍任何的機會,直接出手攻擊擊殺。
“叮!”
在斗篷人攻擊到陳梓軍的面前的時候,發現被人用一顆小石頭阻止了。
“是誰?”斗篷人憤怒,想不到關鍵的時刻竟然被人阻止了,而且還在他轉頭看一下之後,發現撞到樹幹上的陳梓軍也不見了。看着自己的榮華富貴的機會在自己的眼皮下消失,他十分的憤怒。怒吼:“不管你是誰,敢插手我的事,我一定讓你死!”
陳梓軍終於看清楚是誰救了他,但是萬萬想不到救他的人竟然是姚琪琪。
“琪……琪”陳梓軍喊了一聲,然後就徹底昏迷了。
姚琪琪立即檢查陳梓軍的傷勢,眉頭緊蹙,發現陳梓軍的傷勢十分不容樂觀,如果再拖延下
去必然會有生命危險。遇上立即拿出一顆丹藥塞進陳梓軍的嘴裡。
“竟然是你這個小女娃救了他,就算你是女的,別指望我會放過你!”斗篷人對姚琪琪起了殺心。
“是你傷了我的木頭?”姚琪琪冷冷的說道,如果陳梓軍還在清醒,一定會懷疑這個姚琪琪是不是他認識的哪一個。她現在冰冷的氣息,無盡的殺意就像一個女魔頭一樣。
“木頭?就然你稱他是木頭,我一定會達成你的願望,把稱變成木頭一樣的乾屍。桀桀。”斗篷人沙啞的說道,對於起了殺意的姚琪琪不放在心上。
“是嗎?那麼你現在可以去死了!”姚琪琪平淡的說道,就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讓我死?能做到嗎?哈哈,啊……”忽然間,斗篷人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上千萬的刀子在切割一樣。
“這是你傷害我的木頭的懲罰,就算你身上帶着濃厚的死亡氣息,只要你還存在靈魂,我就可以殺死你!”姚琪琪沒有再看斗篷人一眼,帶着陳梓軍立即離開了。
“不,屬於我的榮華富貴……”斗篷人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伸向陳梓軍離開的方向,可惜,他只能無力的垂下他的手,然後默默的等待着他的靈魂被刀子切割而死。
在生死歷練地的深處,姚琪琪竟然在這裡建築氣一座小小的草屋。
“木頭,想不到再一次見到你還是同樣的情景。”姚琪琪苦笑的說道,現在的她已經沒有當初那份純真的稚嫩感覺,反而有一種嗜血的感覺。,雙眼中跳動着瘋狂的火焰。
“不過能夠再一次看到你的出現我十分的開心,但是木頭你要快點醒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姚琪琪柔情的說道,開始只以爲陳梓軍的內臟受傷,但是當她把陳梓軍的內傷止血之後,還發現陳梓軍的體內被一種力量封印他的實力。
如果是以前,姚琪琪必然不知道這樣封印力量的存在,但是現在不同。她在陳梓軍離開之後經歷太多了,或者這就是她思念陳梓軍的緣故吧。偷偷的從藥王谷逃走出去,幾個月內經歷人生的甜酸苦難,看盡世界人情冷暖。
現在她終於知道她的爺爺爲什麼會經常告誡她不要離開藥王谷,外面的世界十分渾濁。雖然她曾經後悔過,但是現在能夠重新遇上陳梓軍一切都值得了。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內,姚琪琪學會的殺戮。原本濟世爲懷的想法早就拋諸腦後了,從學會殺人開始,她治學成才,學會製毒。既然醫術可以救人,但是同樣可以殺死。
對付斗篷人的毒藥是一種原本可以治癒靈魂創傷的藥物,但是變成毒藥之後,它就可以成爲撕裂靈魂的殺手,只要接觸一點,靈魂就會受到千刀萬剮的痛苦,直到死亡。
“木頭,你都昏迷好幾天了,難道這一次你又要昏迷一個月才醒來?”姚琪琪每天在治癒陳梓軍的傷勢的時候都會在他的身邊說一些悄悄,不停的述說她離開藥王谷之後的痛苦經歷。不過每當她想起與陳梓軍一起的日子她都會咬緊牙關挺過去。
“木頭,今天就到這裡了,我明天再來看你。當然我不會忘記那個獎勵。”姚琪琪輕輕的吻了一下陳梓軍的嘴脣,然後才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