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輕輕的點了點,然後吩咐下人先把鬱山河安排好。
“老爺子,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陳梓軍焦急的問道,羽飛舞的父親鬱山河的公司突然破產是在太可疑了,而且陳梓軍從鬱山河之前的語氣中猜測他是在隱瞞一些事情,不然怎麼會直接交代身後事呢?
“小軍,你暫時先冷靜一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在憤怒也沒有用。”老爺子平心靜氣的說道,看來老爺子他確實知道不少的內幕。
“嗯?呼。”陳梓軍深呼吸一口,讓自己激動的情緒穩定下來,老爺子說的沒錯,既然事情發生了,就該靜下來好好的想一下。“老爺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說話話長,不過我真的不想你牽連進來。”老爺子語氣深重的說道,給陳梓軍的感覺就是這件事連老爺子都不一定能夠解決一樣。
陳梓軍沉默,等待老爺子繼續說道下去。
“我知道他是鬱千雪的父親,既然你知道這件事可定不會坐視不管。可惜,回來不是時候。”
“爲什麼?如果老爺子出手鬱山河的公司不應該倒閉纔對?難道有更加龐大的勢力針對他嗎?”陳梓軍立即問道。老爺子爲什麼說他回來不是時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到現在陳梓軍只知道事情發生了,但是過程一點都不知道。就別說更深層的內幕。
“哎,小軍。我知道你現在又能力,但是你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老爺子突然提醒說道。
“嗯?你是說對付羽飛舞父親的是超幻想世界的人?”陳梓軍驚訝的問道。
老爺子沒有說出來,看來這件事已經當作默認了。
可是爲什麼會有人對付鬱山河了?難道是因爲羽飛舞,不應該啊,上一次把羽飛舞就回來,他確定已經把綁架羽飛舞的人全部殺死了。而且殺戮公爵也被除名,按道理不會有人爲難鬱山河纔會。在陳梓軍他離開的這幾個月內究竟發生了的什麼事呢?
“老爺子,我希望你能夠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一邊,就算是拼了我這一條我也要把幕後的人揪出來。我不能對不起羽飛舞的!”陳梓軍堅定的說道。
“那麼小青呢?”
老爺子一下子戳中陳梓軍的死穴一樣,讓陳梓軍無話可說。雖然陳梓軍與席敏青的訂婚宴是因爲她哥哥席兢思的烏龍而起的,但是這是一個事實。
“我知道你很想幫助鬱山河解決麻煩,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的勢力是有多大呢?”老爺子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老爺子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對於那麼勢力究竟知道多少?”陳梓軍一句的問道。
“很少,他們就像憑空出現一樣。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內就把鬱氏企業摧毀,現在可以說鬱山河就算死了也是負債累累。”
老爺子話已經蘊含很多提示了。首先,對於那些針對鬱山河的人陳梓軍還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可以肯定是對方的勢力隱藏很好,就連老爺子也無法查探出來。其次,那就是那個隱藏的勢力的能力十分強大,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就把鬱山河的企業摧毀,就連老爺子也沒有反應過來。從經濟上,那個勢力絕對在經濟上的一條大鱷。最後就是鬱山河的負債請款,從陳梓軍看到鬱山河頹廢的表情就知道他
負債的嚴重性。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去理吧,至於鬱山河留在山莊中是不會有人動得了他的。而鬱千雪與小青在一起,想動她更加沒有可能。”老爺子的氣勢頓發,就連陳梓軍也感覺到一陣壓抑的感覺。此時此刻,陳梓軍終於知道老爺子的實力比他之前遇上的人還要強,或者就是達到王級那個高度吧。
不過因爲老爺子的散發的氣勢時間只不過是一瞬間,陳梓軍只能有種模糊的感覺。
“嗯。”陳梓軍無奈的答應,他根本不知道前後,想插手這件事也十分之難。
“今天就住在山莊吧,李媽,給孫女婿安排一間房間!”老爺子不讓陳梓軍在鬱山河的事情上糾纏了,直接讓他住下來。
李媽聽從老爺子的吩咐,不過卻把陳梓軍帶到席敏青的房間中去,反正她不在,住下來就住下來吧。
躺在牀上,陳梓軍並沒有心細在乎這牀原本是屬於誰的,因爲鬱山河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只要閉上眼睛,陳梓軍就不由自主的去想,究竟是什麼要對付鬱山河呢?
陳梓軍知道現在鬱山河這樣頹廢,也打消陳梓軍去詢問他發生什麼事情的衝動。
忽然間,陳梓軍想起鬱靜悅。
“鬱山河的事情會不會與鬱靜悅有關呢?”陳梓軍暗想,如果如他想的一樣,之前就有人想對付鬱靜悅一家人,而現在又發現鬱山河與鬱靜悅一家有關係,順理成章就去對付鬱山河。
如果鬱靜悅之前被封印的記憶中有關於那些勢力的記憶,那麼這些勢力對付鬱山河的動機地似乎也可以說的通。但是,這樣也無法確認對付鬱山河的人是誰?
“等等,如果對付鬱山河與對付鬱靜悅一家是同一個勢力,那麼在鬱靜悅的家中應該可以找到與那個勢力有關的線索。”陳梓軍想到,如果假設成爲事實,那麼在鬱靜悅的家中一定存在有關於那個勢力的線索。而且以陳梓軍現在的能力找出關於那個勢力先關的線索還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這裡,陳梓軍就準備回去一趟。
“小軍,有什麼事情這麼着急的出去?”老爺子看到陳梓軍突然匆匆忙忙的離開席敏青的房間,就把他攔下來問道。
“我想回去一趟!”陳梓軍暫時不想把自己想到的說出來,就是擔心老爺子會阻止。
“希望你做事謹慎一點,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老爺子語氣深重的說道。
“我知道了!”陳梓軍鬆了一口氣,至少老爺子沒有阻止他離開。但是老爺子的話告訴他那個勢力現在不是陳梓軍可以對付的,現在還是先忍讓,等到有實力之後再去對付。
但是,陳梓軍不想,就算現在他沒有這樣勢力,也要讓那個勢力付出相應的代價。
驅車直接回到鬱靜悅的家族,當陳梓軍已進入豪宅中,陳梓軍就感覺到一個陌生的氣息隱藏起來。但是位置十分的模糊,陳梓軍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猜想真的對了。現在看來在這裡可定有關於那個勢力的線索,而且之前陳梓軍看到鬱山河家的東西基本被搬清了,那可能不是抵債,而是把一些線索抹掉。
因爲陳梓軍不確定隱藏的人的位置,他只能慢慢引出這個人。幸好陳梓軍之前學過殺手的技巧,對於僞裝的能力拈手而
來,假裝一個匆忙回到家中的人。
陳梓軍知道,因爲之前與鬱靜悅走的太近,那個勢力必然會調查多陳梓軍的資料。
“哎,也不知道小悅什麼時候回來,真鬱悶!”陳梓軍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現在還不是動手尋找那些線索的時候。不過陳梓軍可以利用一下隱藏的人把那些線索找出來。
不過陳梓軍近三個月沒有出現在鬱靜悅的家中,他擔心隱藏的人會懷疑陳梓軍的動機。只能想過其他的方法讓隱藏的人放鬆對陳梓軍的警惕。
“回來一趟也把我的電腦拆了,這讓我怎麼玩遊戲,不過小悅的房間中那臺筆記本配置好像不錯,將就用一下來玩遊戲吧。”說着,陳梓軍就向着鬱靜悅的放進走去,同時也感應到那個隱藏的人也開始移動了。如果現在陳梓軍表現跟普通人一樣,而隱藏的人認爲陳梓軍根本沒有發現他,恐怕以他的能力隨時可以離開。說不定陳梓軍需要的線索就這樣斷了。
陳梓軍推開鬱靜悅的房門,房間內是以粉紅色色調爲主的設置,一看就知道是一間小女生的房間。
“哎呀,就連筆記本都是粉紅色的,不過還行!”陳梓軍刻意開着門直接走進去,但是進入鬱靜悅的房間之後就感覺那隱藏的氣息越來越明顯,不過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陳梓軍就像一個好奇的男生一樣東看西看女生房間的東西,不時翻閱一下鬱靜悅房間的東西。最後才準備伸手拿那臺筆記本的時候,陳梓軍發現筆記本旁邊出現一件十分特殊的東西,上面的標誌十分的古怪,但是他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超幻想世界的東西。
陳梓軍心裡冷笑,看來隱藏的人也發現這東西,在陳梓軍伸手的時候就選擇從背後偷襲的。
剎那間,陳梓軍把那特俗的東西握在手心,超乎偷襲者的攻擊速度,忽然轉身反擊。
“嘭!”
因爲陳梓軍是打開房門的,偷襲者直接被陳梓軍一腳踹出房門,直接撞到房門外的牆壁上。這個時候偷襲者知道自己中計了,他實在沒有想到陳梓軍有這樣的實力。
他想逃,但是陳梓軍會這樣放過他嗎?答案可定不會。立即使用影步,一步跨到偷襲者的面前,插住他的咽喉問道:“你是什麼人?屬於什麼勢力?”
陳梓軍主要想問道對方的來歷,但是這個偷襲者的雙眼意識竟然突然潰散了,不到幾秒鐘就變成一個眼神空洞的人,就像一個突然失去靈魂的人一樣。
“死了?”陳梓軍皺着眉頭,他想過這個偷襲者失敗之後可能會死,但是絕對沒有想過是這樣的死法,是在太詭異了一點。
“可惜,原本還以爲問出一點線索,看來只能麻煩老爺子了。”陳梓軍搖搖頭,拿出手機把這個偷襲的者面容拍了下來,但是爲了確保這個偷襲者是否真的死了。陳梓軍最後決定先把這失去靈魂的偷襲者綁起來,然後送到老爺子的身邊再說吧。
最令陳梓軍意外的是他手中握着的東西,看起來就像一枚圖章,雖然只有一個拇指大小,上面刻特殊的圖案,但是陳梓軍感覺到這圖章隱約中蘊含巨大的能量。
“這個究竟是什麼東西呢?”陳梓軍搖搖頭,然後把着圖案收好之後就帶着這個被捆綁的偷襲者再次去老爺子的山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