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姚琪琪只能苦了陳梓軍,現在他只能做一個柳下惠陪着她熬過一個難熬的晚上。誰讓是陳梓軍欠了她,就算在難熬鼻血熬下去。
“希望你醒來不要這麼驚喜吧。”陳梓軍喃呢,然後挨着樹幹休息,不一會就睡覺了。
直到天色發吧,陳梓軍被懷中的姚琪琪抖醒了。原來是山林中早上溫度比較低,衣着單薄的姚琪琪感覺到冷,計算是在昏迷中身體自然反應顫抖起來。陳梓軍看着,抱緊姚琪琪一些,給她一些溫暖。
“看來還要等到琪琪醒來才能走。”陳梓軍搖搖頭,昨晚出來的時候月亮正掛在頭頂,又被花豹追逐一段路,現在可以說已經迷路了。只能等到姚琪琪醒來在能找到回去的路。
陽光透過樹林灑進一絲金色的陽光,暖暖的感覺讓陳梓軍身上的含義都一一驅散了。此時懷中的姚琪琪呼吸平緩,看來也沒有生命危險了。
“嗯”
姚琪琪發出誘人的叫聲,陳梓軍知道她正要醒來,慌里慌張的想辦法要怎麼說纔不讓姚琪琪誤會。但是,姚琪琪已經把眼皮睜開。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陳梓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又以爲是幻覺。然後就閉上雙眼後再次睜開,來回幾次才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木頭,真的是你?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姚琪琪激動的說道,來回的在陳梓軍身上蹭來蹭去。然而在樹杈上的空間本來就不足,現在姚琪琪來回的蹭來蹭去讓陳梓軍突然失去平衡,中心一偏移,兩人立即從樹杈上掉了下來。
“噗通”
幸好地上的雜草叢生,陳梓軍墊在下方纔沒有放姚琪琪受到傷害。
“咦,竟然沒事,木頭我沒事了!”姚琪琪高興的說道,這一刻她忘記自己的身下還坐着一個人。
“咳咳,琪琪,別抖了,你再不起來出事的就是我了。”陳梓軍假裝痛苦的說道,雖然從六七米的樹杈上掉下來,但是陳梓軍本身的體質根本就不算什麼,就算是現在有些虛弱,但是墊着姚琪琪這個苗條身材的花季少女,傷害也不會太大。只不過陳梓軍是想戲弄一下姚琪琪而已。
“啊!”
姚琪琪驚叫一聲,然後立即從陳梓軍的身上下來。手忙腳亂的幫陳梓軍開始檢查身上的傷口,又是望聞問切的,就差把陳梓軍解剖檢查內傷。
“停停停,如果你再檢查下去,我沒事都變有事了。你先扶我起來吧。”陳梓軍看着姚琪琪緊張的樣子還是放棄繼續裝傷下去,總感覺騙她於心不忍。
“木頭,你敢騙我,打死你,打死你!”姚琪琪粉拳攻勢,不斷的在陳梓軍的胸膛捶打。
“好了,再打下去就會出現內傷了。”
“活該!”
陳梓軍與姚琪琪在樹幹上休息一會兒,姚琪琪就忍不住開口問陳梓軍他是什麼時候醒的,還有是怎麼找到她的。
“你啊!”陳梓軍捏了捏姚琪琪的鼻子,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跑出去是很危險的,如果不是我感覺到你大致的位置,憑藉你傷口地下的血跡我還真的找不到你。如果我當時遲了一步,估計現在我就要在那堆草叢糞便中找你了。”
“啊,你精要說本姑娘是糞便,我咬死你!”
然
而,姚琪琪真的要下去,要在陳梓軍的肩膀上。原本陳梓軍可以控制自己肩膀上的肌肉變得堅硬,但是他心軟了,任由姚琪琪要出血印口子都沒有哼一聲。
“痛嗎?”姚琪琪鬆開口,小聲的問道。
“不痛!”
“你,你就是嘴硬,流血了還說不痛。”姚琪琪嗔怒說道,不過覺得心裡暖暖的。
“木頭,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真的可能會死了。”姚琪琪當然知道自己做完的魯莽,特別是在失血過多昏迷前才意識到自己的錯,可惜已經遲了。暈眩的速度讓她根本沒有時間處理傷口,而且還在夜深的山林中。如果陳梓軍沒有找到她,現在她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的命可是你救回來的,就算是謝也是我謝你。我可記得某人求她爺爺不要放棄我呢,如果你不是因爲我,怎麼會出事呢。這一切錯的還是我。”陳梓軍坦白說道。
“你,你竟然都聽到了。”姚琪琪的雙臉頰紅的想熟透的蘋果一樣,而她的那雙小手卻不斷的在玩弄着衣角。
陳梓軍看到姚琪琪現在可愛的樣子確實有些心動,但是他卻不能這麼忍心的騙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子。而且他在這昏迷的一個月內,他也瞭解到部分關於姚琪琪和他爺爺藥王的事情。
可以說,陳梓軍的人品爆發了,被傳送到藥王谷,又恰好被姚琪琪看到了,然後又在姚琪琪的祈求下她爺爺答應讓她醫治陳梓軍。不過其中的醫治中都是靠藥王的鍼灸引導身體中那些殘留能量纔沒有讓陳梓軍的傷勢爆發。不然以姚琪琪的現在醫師的能力還不足以完全醫治好。不過最終醒來還是歸於姚琪琪最後的那滴血作爲引子,不然陳梓軍也不能突破枷鎖醒來。
還有,姚琪琪曾經爲他多次求她的爺爺,甚至還以死相逼。這樣的恩情陳梓軍無法忘懷。
“既然現在你也醒了,我們就回去吧!”陳梓軍勸說,從藥王緊張他孫女的情況來看,姚琪琪失蹤一個晚上可定讓他擔心極了,還是儘快的回去纔好。
“我不要,如果不是爺爺那麼壞,木頭早就醒來了。”姚琪琪賭氣的說道。
“其實不是這樣的,你爺爺也出手幾次幫我醫治過,不然你真的以爲你爺爺放心你一個人醫治我的傷勢嗎?你學了那麼多年醫師應該知道你自己的能力,也想到你爺爺爲什麼經常告誡你醫師的本職吧。”陳梓軍確實不想因爲他自己讓姚琪琪與藥王的關係破裂,不然就罪過了。“對了,我的名字叫陳梓軍,琪琪你以後可以叫我梓軍或者梓軍哥也可以。”
“我纔不要,我就要叫你木頭,哼!”姚琪琪冷哼一聲,看來連陳梓軍都生氣了。
“生氣了?那麼我就……”陳梓軍突然偷襲吻了姚琪琪一下,說道:“現在好了吧!”
“你,我不理你,我回去了!”姚琪琪有些語氣不順,最後還是找到回去的藉口。
“走,就讓我作爲琪琪的護送使者,護送你回去!”陳梓軍覺得自己剛纔偷吻的舉動是在太邪惡了,竟然敢對一個小女孩出手。
有姚琪琪的指路,陳梓軍兩人很快就離開山林回到小屋前。當然姚琪琪以自己失血過多不能走動就讓陳梓軍揹着回去,不過陳梓軍也樂意。
回到小屋前,陳梓軍立即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針對自己。順着這目光,陳梓軍發現藥王黑着臉坐在小屋前,似乎有意的等着他們回來。他想了想,以藥王的實力找到姚琪琪似乎不是一件難事,看他現在黑着臉估計早就知道姚琪琪沒事,還跟陳梓軍帶了一個晚上。
“捨得回來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藥王直接怒次姚琪琪,就差動手打她了。
“這個爺爺,琪琪身上有傷,還是先讓她休息吧。”陳梓軍開口轉移視線,藥王的目光是在不太友善,特別是死死的看着自己的抱着姚琪琪臀部的雙手。
藥王冷冷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陳梓軍的請求。安置好姚琪琪之後,說道:“琪琪,好好的休息一下!”
“嗯”
這時,藥王插口說道:“小子,你跟我出去一趟!”
既然藥王發話,琪琪也在休息中,陳梓軍也只能跟着藥王出去了。
“小子,你剛纔揹着我的孫女得意了,雙手還不斷的佔便宜,別以爲我老了就看不到了!”藥王直接指着陳梓軍的鼻子罵道。
“這個,這個還不是因爲琪琪受傷了嘛。”陳梓軍擾擾頭說道。
“先不說這個,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算一下呢?”藥王的臉突然變得陰沉,說道:“我救你一命是不是要付一些酬勞呢?我要求也不多,一千萬金幣。這個價格對的起你的小名!”
“這個,我暫時沒有那麼多錢。”陳梓軍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是在沒有買情報之前他還尅拿出這麼多錢,不過現在就剩下幾千金幣,零頭都不夠啊。
“你,這個先記着,不過看你的傷勢既然有保命的東西,那麼你身上應該有東西可以抵押。”藥王冷冷的說道:“那麼現在就繼續算一算你佔我孫女便宜這筆賬,這樣一個月一來先不說每天都是我孫女爲你醫治,同時還服侍你,這筆賬又怎麼算?還有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親吻我孫女的事,這筆賬必須給我說清楚。最後就是我孫女因爲差點丟了性命,這筆賬又怎麼算!如果你不給我好好的算一下,我不介意把你從新變成一個植物人!”
聽到藥王的威脅,陳梓軍嘀咕着:“一千萬金幣他還可以湊出來,至於親吻的事情,那個是姚琪琪主動親的好不好,怎麼就算到自己的頭上呢。最後就是姚琪琪差點丟了性命還不是你這個爺爺逼得,如果不是我剛好醒來出去找到姚琪琪,現在你看到就是琪琪的冰冷的屍體了。”
“你說什麼?”藥王大聲問道,瞪着陳梓軍,要求他給一個合理的解析。
“我說什麼?我說你就是一個孫女控,難道你不承認嗎?如果你不是幹嘛這麼緊張琪琪。”陳梓軍想到這個藥王老頭這麼緊張自己的說道,下意思就說他是一個孫女控。既然已經開口了,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打蛇隨棍上,繼續說道:“嘿嘿,看你這表情就知道我說對了,不知道讓琪琪知道他爺爺是個孫女控會是怎樣?如果你想動手殺死我,不知道你孫女醒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是跟着我一起殉情還是跟你愛脫離爺孫關係呢?”
“你,你究竟想怎樣,需要什麼條件才能離開姚琪琪!”藥王退讓一步,讓陳梓軍說出離開姚琪琪的條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