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木頭就快醒來了,我求你了!”姚琪琪雙手張開護在陳梓軍的前面,臉帶梨花的求着自己的爺爺。她堅信着,只差一點點時間陳梓軍就可以醒來了。作爲醫師的她是不會放棄的,況且陳梓軍有醒來的機會。
“不行,我當初說話一個月,現在已經到了!”藥王的語氣很強硬,如果眼前阻止他的不是他孫女,恐怕他就會直接動手趕人。
躺在牀上的陳梓軍在自己的意識海中不斷的抓狂,對於外界姚琪琪和他爺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三天以來,他終於從新控制自己的身軀,但是卻差一個契機才能醒來。如果真的如藥王說的,讓姚琪琪放棄自己,他真的可能永遠成爲植物人。
此時,他不斷控制那紫黑色迷霧瘋狂的運轉着,但是卻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被一種無影的枷鎖捆着,就算他從新控制自己的身軀也無法醒來。現在他就是差一個突破這個枷鎖的契機,至於那契機是什麼,他不知道。
就算現在陳梓軍再抓狂也無補於事,姚琪琪能夠拖延一時三刻也不能拖延到他找到突破枷鎖的契機。
“契機,契機。突破枷鎖的契機在哪裡?”陳梓軍再意識海中不斷加速思考,三天以來他幾乎做遍所有可以嘗試的方法,但是都是以失敗告終。
然而,姚琪琪不顧藥王的阻止,直接抱着陳梓軍離開。經過一個月的醫治,陳梓軍除了還陷入昏迷之外,身體與常人無異。而且姚琪琪本身的體質不錯,抱起陳梓軍一點都不費勁。
“琪琪,說好的一個月限期已經到了,你把這個人給我放下!”藥王每靠近姚琪琪一步,就發現姚琪琪抱緊陳梓軍一分。他雙眼死死的盯着陳梓軍,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樣。就連昏迷中的陳梓軍都感覺到這藥王老頭子的殺氣。
“只要今天還沒過。一個月的限期就沒有結束,如果爺爺再逼我,我,我就不認你這個爺爺。我姚琪琪說道做到!”姚琪琪最後憋出幾個威脅他爺爺的話。
“好,我就看看你這小能不能再今天醒來,醒不來就給好好算算這個月的利息。我保證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藥王留下狠話,然後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就離開,免得看着自己的孫女護着陳梓軍心煩。
陳梓軍聽到藥王離開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他不能再分心。一定要突破枷鎖醒來。
時間一時一刻的過去,很快就到入夜,只要子時一到,姚琪琪與他爺爺的許下的限期就要到了。
“木頭,我知道你已經好了,但是你怎麼就不願意醒來。”姚琪琪坐在陳梓軍的牀頭親呢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時刻,我感覺到與你在一起感覺到很踏實。可是,如果你再不起來我們就要分開了。我知道木頭你不會看着我傷心的對不對。”
然而,子時已經來臨了,陳梓軍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而她的爺爺藥王早就站在小屋的門口等着。
“時間到了,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藥王無情的說道。
“爺爺,不,我不允許你帶走木頭!”姚琪琪哭哭啼啼,緊緊地抱着陳梓軍不願意放手。
“琪琪
,你不許再任性了!”
“我不!”姚琪琪做出一個大膽的舉動,拿出平時採藥的小鐮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她爺爺說道;“爺爺,如果你再逼我就死給你看!”
“你!”藥王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孫女竟然用死來威逼自己,一時心軟的說道:“琪琪,把小鐮刀放心,有事好好說。爺爺不逼你就是!”
“真的?”姚琪琪放鬆一下警惕,小鐮刀慢慢挪開位置。然而這個時候藥王竟然無恥的偷襲姚琪琪,準備把她手中的小鐮刀奪下。
“爺爺你……”姚琪琪傷心的說道,完全沒有理會剛纔被奪下小鐮刀時傷到的手腕,鮮血沿着指尖滴落到陳梓軍的嘴脣上。
“我恨你,恨死你!”姚琪琪梨花帶雨的衝出房門去,消失在夜色中。
她爺爺因爲擔心自己的孫女的安慰,而且因爲在奪下小鐮刀的時候傷到手腕,加上不顧後果的跑出去,很有可能造成失血過多昏迷的。
留下陳梓軍一個人躺在牀上,對於姚琪琪與她爺爺的淡話都聽到了。他確實是很感動,但是他更需要的醒過來才能報答姚琪琪的恩。
然而,在小屋迴歸寧靜之後,陳梓軍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枷鎖開始有些鬆動。嘴脣上那一絲熱熱的水滴似乎在牽引着陳梓軍的靈魂迴歸。
是血!
陳梓軍立即想到自己嘴脣上的熱熱的水滴就是血,難怪他怎麼嘗試都找不到突破枷鎖的契機,原來就是差了引子的血液。血液一下子讓陳梓軍突破靈魂的枷鎖,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迴歸了。現在的他終於可以醒來了。
醒來的第一時間,陳梓軍開始大量周圍的環境,除了發現自己在一間小小的草屋中外,還問道濃濃的藥草爲,不過他也釋然。不過他也發覺到自己一個尷尬的地方,醒來的時候發現全身都是涼颼颼的感覺,原來自己還是一絲不掛。
“額。”陳梓軍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幸好沒有人在旁邊,免除不必要的尷尬。或者是姚琪琪的細心,在牀頭就有一套衣服,看來是爲陳梓軍醒來後準備的。
穿着好衣服之後,陳梓軍摸摸嘴脣上的血滴。現在已經凝結了,但是淡淡的血腥味他還是可以嚐到。雖然剛剛醒來,陳梓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虛弱,但是回想起醒來前姚琪琪與藥物的爭吵,他還是十分擔心一隻維護者自己的姚琪琪。
“看來現在就是報恩的時候吧,得出去找找琪琪了。”陳梓軍心頭出現異樣,似乎因爲那滴血作爲引子的緣故,他隱約感覺到姚琪琪的模糊位置。
“在那邊嗎?”陳梓軍看着遠處喃喃自語,然後開始憑藉着自己的感覺開始進入山林中尋找姚琪琪的下來。
夜色朦朧,陳梓軍只能靠着這模糊的感覺慢慢的前進,因爲擔心忽略一些細節,陳梓軍的速度很緩慢。
突然,陳梓軍感覺到一絲血腥味,或者是因爲時間久了,那發出血腥味的源頭已經成爲一滴滴乾枯的血斑。陳梓軍肯定這就是姚琪琪的血液,但是從血跡的密集情況來看,姚琪琪的傷口不淺,如果不及時止血真的可能會失血過多而亡。
陳梓軍再一次感覺到有種將要失去重要的人的感覺,上一次失去了蘇曉曉,雖然
她現在成爲器靈,但是姚琪琪呢?如果她死了,這樣就意味着真的會失去她了。無論在報恩還是對姚琪琪那種心相連的感覺,陳梓軍都不能放棄尋找琪琪。
陳梓軍開始呼喊姚琪琪的名字,希望她可以聽到。
“琪琪,你聽到沒有,我是木頭!”
月亮開始下落,如果按照時間推算,姚琪琪已經離開快一個時辰,如果再找不到她就可能有生命危險。然而通過殘留的血腥味判斷,姚琪琪應該就是在附近,但是陳梓軍卻沒有找到她的所在。
“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忽然間,陳梓軍想起自己與姚琪琪之間的特俗聯繫,於是閉上雙眼用心的感覺姚琪琪的位置。隨着陳梓軍的專注,他對姚琪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他在一處隱蔽的草叢中‘看’到姚琪琪。
“終於找到了!”陳梓軍找到姚琪琪的位置就馬不停蹄的趕去。但是,這個時候姚琪琪的身邊竟然出現一隻花豹,或者是因爲姚琪琪身上的傷口帶來的血腥味把這隻花豹吸引過來了。
“該死,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一隻花豹!”陳梓軍看了一眼這個花豹的屬性,卻發現是一隻75級的BOSS。
“幹,怎麼就這麼倒黴。一醒來就送一隻BOSS。”陳梓軍暗罵一聲,但是爲了姚琪琪他必須戰鬥,就算以傷換傷也要把姚琪琪帶走。
“影步!”
雖然陳梓軍剛剛醒來感覺到身體有些虛弱,但是本身的屬性還存在,再加上暗影的技能足夠陳梓軍從這個花豹的利爪下把姚琪琪救出。
現在接近花豹,陳梓軍在花豹不備的情況下一招奔雷擊偷襲,暫時讓花豹麻痹身體。然後再次使用影步來到姚琪琪的身邊。
在解除姚琪琪的瞬間,陳梓軍感覺都她的身體十分的冰冷,氣遊若絲,如果再來遲一步真的會死去。陳梓軍二話不說,直接從揹包中拿出一瓶鍊金藥劑,就算不能立即把姚琪琪的就醒,現在至少把她的命保着。
“該死,這隻花豹怎麼就這麼快可以從麻痹狀態緩衝過來。”陳梓軍暗罵一聲,然後抱着姚琪琪使用影步開始逃走。
雖然使用影步之後速度可以大幅度提升,但是帶着姚琪琪速度自然會將下來。然而現在卻面對一隻以速度爲主的花豹BOSS,可以說倒黴級了。
“幹,月亮哪裡去了,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在那個方向!”
看見烏雲蔽月,陳梓軍心裡一沉,現在分別不了方向很有可能在這山林中一直轉圈。如果再全盛狀態下,陳梓軍還有機會對付眼前這隻花豹,但是現在又受傷的姚琪琪在,他只能想辦法逃走了。
“對了,我怎麼就忘記暗影效果呢。”被封印技能後,陳梓軍開始有些習慣,差點就忘記自己領悟暗影的效果。
下一刻,陳梓軍就帶着姚琪琪遁入夜色中,消失在花豹的面前。不過陳梓軍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前逃走一段距離後,找到一處千年大樹採停下來。
在入夜山林中,陳梓軍還是覺得在樹上比較安全吧。帶着姚琪琪找到一處比較寬的樹杈上休息。
檢查一下姚琪琪的傷勢,發現除了失血過多有些虛弱之後,其餘一切安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