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軍苦瓜的般的表情,現在他可不想跟火炎兒比試,而且這本質根本就不是比試,而是想教訓自己一頓。
“這個不公平,至少我和你的等級相差那麼多。”陳梓軍現在就想逃走,然後跟鬱靜悅解析一下這件事,如果被火炎兒糾纏要比試,什麼解析都遲了。
“那可不行,你剛纔答應我的事還沒有做好,我怎麼會讓這麼輕易離開,至少跟我的妹妹比試一場再說吧。反正你大男人一個,被砍幾劍沒關係的,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木青兒眯眯眼的看着陳梓軍。
臥槽,怎麼被木青兒盯着有種背後涼颼颼的感覺,真是邪門。
陳梓軍無奈點頭答應,早點比賽完就可以早點溜走。
“不過,比試是不是要點彩頭呢,我說的對不對呢,妹妹。”木青兒轉而對着火炎兒說道。
她沉思一會兒,點頭答應木青兒的提議。
“如果妹妹輸了,就跟着他好了。我的弟弟,姐姐這個彩頭是不是很好呢?”
“那麼他輸了,姐姐你就歸我。還有他任由我懲罰。”火炎兒當仁不讓。
“你們兩個有沒有徵求過我的意見!”
陳梓軍立即抗議,就算比試彩頭也不應該拖自己下水。而且任由火炎兒的懲罰,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不對頭,這個不就是推自己進火坑嗎?
“你試試不答應,我聽說某人說過不說他的名字就算是十件事也沒有問題,而且剛纔的那件事似乎也沒有辦好。”
火炎兒也聽得出自己的姐姐這話是針對陳梓軍說的,不過沒關係,反正等下比試就讓他連本帶利還回來,誰讓他奪走自己的姐姐。對,就是這樣,不然自己的姐姐也不會拒絕自己。
陳梓軍看着火炎兒上演突然爆發出濃濃的戰意,而且有木青兒的‘威脅’之下,陳梓軍只能硬着頭皮上。
“比就比!”陳梓軍不相信,自己連變異的放逐者都可以對付,還不能贏一個小丫頭。
“那就好,走到中心競技場去!”火炎兒立即提議說道。
“妹妹你瘋了,竟然到中心競技場。”木青兒一手拉着火炎兒的手,驚訝的說道。
“瘋?我當然是瘋了,如果你不是選擇這奶油小生,我怎麼會瘋。”火炎兒語出驚人,就連陳梓軍都想立即認輸,把木青兒交給她好了,不過那個懲罰陳梓軍想了想還是不要了。
“那個中心競技場有什麼特別?”陳梓軍疑惑的問木青兒,不過看她剛纔驚訝的舉動,陳梓軍還是先問清楚纔好。
“這個,相當於在中心廣場現場直播比賽。”木青兒稍稍偏轉頭,不敢正視陳梓軍。
“這樣啊,沒關係,只要快點結束比試就好了。”陳梓軍還以爲多大事,不就是被人看着比賽嗎,他早就料到,而且剛纔不也是被人圍觀嗎,還怕什麼。
“哼,還以爲你不敢答應。”
三人來到中心競技場,特別在陳梓軍說出是與火炎兒比賽的時候,中心競技場的門後的眼神發生變化,由原本的鄙視變成豎起兩個拇指,還對他說了一句鼓勵的話。
兩人來到比賽場上,比試一觸即發。
“席姐姐,那是什麼聲音。”鬱靜悅原本本席敏青強行拉走還是有些不願意,特別在陳梓軍把她帶到這裡之後,她有很多話想跟陳梓軍說一說,不過礙於席敏青,一切作擺。
“沒什麼,中心廣場的一個特色競技場。”席敏青解析說一下:
“這個中心競技場原本只是一個公開是的競技場,不過後來因爲越來越來的的情敵在競技場上公開比試,爭奪情人,慢慢就變成一個轉爲情敵比試而設的競技場,還有一點,那就是輸掉的人要無條件任由勝利者懲罰,當然前提不得出人命。”
“哦,那個爲什麼出現賭注,而且還那麼特別?”鬱靜悅指着前方一個大型直播屏幕問道,上面顯示一個小白臉勝利一賠五,情敵勝利一賠一點二,左擁右抱一賠十。
“沒什麼,走吧。”
“哦”
“等等,小悅你看,原來是那小子,我就是說過他是個花心蘿蔔,靠不住。”席敏青告誡鬱靜悅。
但是,鬱靜悅心裡怪怪的,不過他還是想留下來看一下。
“我想看完這比試再回去。”
“隨便你,不過正好賭一下,一萬金幣買那小子輸。”席敏青眼前露出一個對話框,然後輸入一萬金幣買陳梓軍輸。
“可是……”鬱靜悅不知道爲什麼想陳梓軍左擁右抱,難道是因爲席姐姐的原因?
“小悅你也想賭啊?行,姐姐給你一萬金幣,跟姐姐買那小子輸就好。”
鬱靜悅鬼使神差買下最後一個左擁右抱。當她發現自己買這個賭注之後,臉頰突然紅得像一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席敏青看着屏幕上的兩位比試這,嘴角得意的翹起來,對着身邊的鬱靜悅說道:“你看,那花心蘿蔔一個奶油書生的裝扮,這樣的樣不要算了,而且對方可是一個兵級的遊戲者,看來我這次賭贏了。”
“哦”
鬱靜悅看睜睜的看着屏幕,一聲比鬥開始,火炎兒就率先搶攻。
因爲着裝的問題,陳梓軍只能不停的閃避,時而被火炎兒的佩劍在長衣上劃出一個口子,至於拿着的配扇子早就在第一次擋下攻擊的時候就被毀掉。
“臥槽,忘記換武器了。”
陳梓軍一個迅擊踢向火炎兒的手腕,讓她後退兩步之後,快速裝備上火靈貓手套。
“噗嗤。”
“這小子那對貓手套就想回擊,簡直就是少看了離殤的劍術,我看他輸定了。”席敏青看到陳梓軍經驗拿出一堆貓手套,忍不住笑了。而且可以想象到陳梓軍被對方打敗的樣子,加上一對黑眼圈,確實像一隻國寶。
“小子,難道你就會閃閃躲躲嗎?是男人就給我正面對打!”火炎兒怒道,下一刻立即舞動手中的佩劍刺向陳梓軍。淡淡的火焰出現在在她的佩劍上,把她的佩劍變得通紅。
“嘩啦”
火炎兒的佩劍一個劍花,把陳梓軍的長衣一角削中,熾熱的佩劍立即把他的絲綢長衣點燃。
“臥槽,着火了。”陳梓軍立即用火靈貓手套撲滅着火的長衣,
雖然及時撲滅,但是絲綢做的長衣確實容易着火,短短几秒鐘,原本的長衣變成中裙,膝蓋以下的部分早就被火焰消去。
陳梓軍的囧樣引起觀看的人哈哈大笑,就算輸了賭注,就當作是看一場表演。
“哼,怎麼不把這小子的衣服全部燒掉。”席敏青跺跺腳,明顯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生氣了。
“席姐姐,你是不是在意梓軍?”鬱靜悅小聲的問道。
“誰在意他!”席敏青一下子大聲的說了出來。
“哦”周圍的人回答一聲。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孃把你們全部踢爆!”席敏青的爆發,立即起來清場的效果,方圓二十米內除了她和鬱靜悅就沒有他人。
“席姐姐,我們繼續看下去吧!”鬱靜悅低聲說道。
“看就看,那小子就是一隻老鼠,只會躲,太丟面了。”席敏青看着屏幕上的陳梓軍被火炎兒一直追打,機會沒有反擊之力,忍不住談吐一句,
“這個好像不關席姐姐的事。”
“要你管,等下你就知道他的真面目。”
果然,陳梓軍多次被火炎兒逼退閃避,就算想輸,但是這樣下去一定面子掛不住了。
“火炎兒,你夠了沒有!”
“哼,想反擊,你來啊!”火炎兒還不然做一個只有陳梓軍看到的調戲口語。
“迅擊!”
陳梓軍不退反進,轉守爲攻,一個箭步衝向火炎兒的身邊。右腿踢起,一下子將火炎兒的佩劍壓低,轉而左腳再起,踢向她的胸前。
“無恥!”
火炎兒咒罵一句,但是陳梓軍直接選擇無視,現在已經近身,接下來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突刺!”
陳梓軍的右手拳刃不偏不正的刺向火炎兒的胸前,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陳梓軍的攻擊還是惹惱的火炎兒。
“你這個無恥之徒,找死。長河落日!”
火炎兒的一劍帶着紅紅的劍氣打向陳梓軍,他不慌不忙,一個彎身,然後雙腿爆發衝向火炎兒。
“撕裂抓!”
“小悅,我早說過這小子就是一個色狼,每次攻擊都是招女孩子的胸前攻擊,他就是一個正宗的色狼,你以後還是不要太接近他好了。”席敏青看到陳梓軍的攻擊方式,忍住不詆譭一下,順便讓鬱靜悅認識一下陳梓軍的真面目。
“不是說刀劍無眼嗎?攻擊那個地方也很正常,而且他們不是情敵嗎?想辦法贏就是。”
席敏青清晰聽到鬱靜悅的話,真心的被陳梓軍打敗了,難道那小子下了什麼迷魂藥不成?不行,一定要把小悅妹妹在那小子身上解救出來。如果不行的話,踢爆他就是。
陳梓軍的撕裂抓準備攻擊到火炎兒的胸口前,但是特然感覺到自己身下有種涼颼颼的感覺,攻擊一下子減緩,被火炎兒找到抵擋的機會。
“叮!”
“哼,看來我跟你比試是對的,想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就應該除之而後快。看招,火龍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