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落,羽飛舞也是時候回去了。
“梓軍,我要回去了。”羽飛舞有些不捨的與陳梓軍道別。
“傻丫頭,又不是不能見面,約定好下去再見。”陳梓軍捏捏羽飛舞的鼻子說道。
“哼,捏我鼻子,找打!”
兩人嬉鬧一會兒,天已經黑了下來。
最後兩人無聲的道別,陳梓軍醒來,發現房門外已經亮起燈光。
“今天過得真不錯,雖然遇上殺戮公爵的人有些美中不足,但是最後還完成約定,還升了一級,總體上讓人滿意。不過現在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再說吧。”陳梓軍發現精神體進入的後遺症又來了,肚子像三天沒吃過東西一樣,還有慶幸的是鬱靜悅沒有打擾自己。
陳梓軍出門,準到到廚房弄點吃的,但是一到大廳,就看見鬱靜悅滿臉哀愁,臉上還帶着憔悴,看來是公司的事讓她煞費心機。
陳梓軍趕緊進入廚房,快速做好兩碗麪條,然後端出來打算與鬱靜悅邊吃邊聊。
把一碗麪放到鬱靜悅的面前,說道:
“你還沒有吃東西吧,就算是鐵人也要吃飯,而且公司的事也不是一兩天可以搞定。”
鬱靜悅太頭看着陳梓軍這熟識的臉孔又驚又喜,似乎抓到希望一樣。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出去了嗎?我剛纔敲你房門都沒反應,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鬱靜悅一連串的問題的追問陳梓軍。
陳梓軍也不知道主動上前是不是錯了,不過看着鬱靜悅語氣十足的樣子似乎一下子精神很多。
“先吃點東西再說吧。”陳梓軍扯開話題,關於超幻想世界的事情還是不要讓鬱靜悅知道爲好。
“你做的?賣相不錯,就不知道味道怎樣。”
鬱靜悅確實餓了,整天除了公司的事都沒有時間吃東西,現在只有陳梓軍在,鬱靜悅也不用保持形象大塊朵兒的吃着。
“慢點,沒人跟你搶,不夠還有。”陳梓軍看着鬱靜悅狼吞虎嚥的吃着一晚普通的午餐肉素面,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在公司受了多少苦,但是這些事他能插手嗎?
在陳梓軍神遊之際,鬱靜悅已經把她的素面吃完,連帶陳梓軍爲自己準備的一碗麪也吃了。當他回神的時候,他看見鬱靜悅滿足的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而茶桌上的兩碗麪早就消失無影無蹤。
陳梓軍沒有想不到這小丫頭這麼能吃,反正有時間,重新做就是。
“對了,梓軍哥,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鬱靜悅的語氣中帶有嗲氣,聽到陳梓軍差點氣雞皮疙瘩,而且這小丫頭這樣說必然沒有好事情關照。還有,兩人雖然是屋主與房客的關係,但是還沒有好到一哥妹相稱。事出有妖,一定不會有好事關照。
正當陳梓軍想回到自己的房間,逃過此劫。但鬱靜悅卻裝可憐的說道:
“梓軍哥,難道你就見死不救,任由我一個小女生在外面被人欺負。”
陳梓軍暗罵,就你還被人欺負,我這樣純情小男生哪裡放。當然他不會說出口,而且鬱靜悅沒有重要的事情
也不會求自己吧,還是先答應再說。
“說吧,有什麼事情要幫忙的。”
“這個很簡單,陪我出去一趟。”鬱靜悅順口說出來,似乎算準陳梓軍會答應一樣。
“就這麼簡單,沒有別的?”陳梓軍總感覺這小丫頭說漏了什麼。
“沒有。”
“那好吧,我答應就是。”
陳梓軍一答應,鬱靜悅就變了一個人似得,露出奸詐的小虎牙,說道:“現在先吧這套衣服換上,半小時出發!”
陳梓軍還沒有機會反駁,就被鬱靜悅推回房間。陳梓軍不免會嘀咕抱怨,他現在還沒有吃晚餐,現在還在空着肚子。而且要求自己穿上這麼正式的衣服就知道不會有好事發生,至少當擋箭牌的事情是逃不掉的,不然鬱靜悅隨便找一個人就是。
“希望等下有吃的。”陳梓軍吃了點餅乾頂頂肚子。
半小時之後,鬱靜悅一身黑色晚禮服出現在陳梓軍面前,猶如一朵嬌豔欲滴盛開的花朵。但是陳梓軍知道這花是一朵黑色曼珠沙華,嬌豔中帶有劇毒。
“怎麼了,是不是看呆了?要不要走近點看清楚些?”
“不用吧,出發吧,遲到就不好。”陳梓軍強忍從動,他知道鬱靜悅在誘惑。她可不是普通的帶刺玫瑰,而是曼珠沙華,刺傷會死人的。但是陳梓軍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義無反顧的幫助鬱靜悅,難道就是因爲同病相憐的緣故?
陳梓軍被鬱靜悅帶到一座五星級酒店前。
“小悅,你確定這就是你說出去一趟?”陳之舉你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來今晚又要成爲衆矢之的。
“難道有我陪着你都不願意,真令人傷心。”鬱靜悅挽着陳梓軍的手臂說道。
陳梓軍心裡那個爽啊,雖然鬱靜悅才十七歲,但是胸前確實有料啊,再加上黑色晚禮服襯托,事業線完全露在陳梓軍的視線中。
“色狼看夠沒有沒有?別再這裡丟人好不好。”鬱靜悅伸出右手,做出二指鉗的手勢,在陳梓軍的腰部旋轉一百八十度。
“嘶”
陳梓軍差點就叫了出來。
“如果還有下次就不止這個教訓,現在進去吧。” WWW★ ттka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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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陳梓軍想起入住是簽訂的協議書中的一條說道:必須容忍屋主的無理取鬧,必要時在租客能力範圍內盡力幫助屋主解決問題。現在看來這哪裡是租房子的協議書,簡直就是賣身契差不多。以前他還沒有發現自己的記憶力這麼好,難道是因爲精神力提升的緣故。
陳梓軍一身白色正裝與鬱靜悅的黑色晚禮服出現在酒店中,立即成爲衆人的關注。當然大多數都是關注鬱靜悅,至於陳梓軍關注的還真的沒有幾個人,除了在葬禮上認識陳梓軍的人例外,雖然第一次鬱靜悅就是找這小子當擋箭牌,而這一次同樣是,以那些奸商的本質不免會認真關注陳梓軍。
陳梓軍精神飽滿還有落落大方的舉止,至少在別人眼中還是可以與鬱靜悅般配,但也有不少的人妒忌他,在着裝上看,像一個小白臉。
“走吧,別站在這裡。”鬱靜悅輕輕的
推了陳梓軍一下,附耳說道。
但兩人的舉動在別人的眼前就是秀恩愛似得。
陳梓軍知道,這一次又要被當做擋箭牌,還必須要升了級那種,不然在這樣的大場面恐怕不用幾個回合的語言攻擊就讓陳梓軍落敗。
“你怎麼就不告訴我來當擋箭牌。”陳梓軍同樣附耳說道,氣吹向鬱靜悅的耳垂,一下子就讓她臉紅。
“你,既然有這樣的覺悟,就該好好的表現一下,別忘了我們的條約哦。”
好吧,既然來總不能掉頭就走。
這時,一位身穿黑色正裝,事業有成的年輕男子走向他們,而且無時無刻擺現他手上的百達翡麗名錶。
“鬱小姐果然準時,歡迎參加今晚的家翁舉行的酒會,讓人蓬蓽生輝。”同時輕輕甩甩手看看自己手上的手錶時間。
陳梓軍知道挑釁來了,確實,他身上除了白色正裝之外就沒有任何掛飾,作爲一個成功男子總不能少了一塊名錶。這時,鬱靜悅才發現自己的失誤,打算拉開陳梓軍讓自己上前應對。
但是陳梓軍怎會認輸了,平淡的說道:“我之前一直都遲到各種會場,自從去年買了個表之後就沒有遲到過。不過可惜那表壞最近掉了,幸好這次我未婚妻提醒我,不然又遲到了。”
陳梓軍暗中反駁讓鬱靜悅叫好,她怎麼會不知道陳梓軍那句買表的意思,如果不是酒會場合,估計她酒會放大笑。
“是嗎,不如我送你一塊表怎樣。”劉某不動聲色的回答,就想聽不出陳梓軍的話中意思一樣。
“不了,有我未婚妻提醒我就夠了,而且中不能讓其他等候我們。”陳梓軍微微一笑的說道,完全沒有將那個劉某放在眼裡。
鬱靜悅回報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說道:“劉公子,失禮了。”
鬱靜悅也感覺到陳梓軍與這就會格格不入,索性把他帶到一個角落處,隨便躲開那些煩人的蒼蠅。
“這裡的美食你要不要試一試。”陳梓軍纔不管你什麼場合,現在酒會就是吃吃喝喝,而且他還沒有吃晚飯呢。
“不了,不過你剛纔敢當面罵劉公子,難道你就不怕他報復嗎?”鬱靜悅有些擔心的說道。
“關我什麼事?而且他自己找抽的不能怪我,而且我確實買過一塊手錶,後來確實是壞了,我有沒有說謊。”陳梓軍語氣裝得很無辜,但是還在一邊不停的消滅手上拿着的食物。
“哼,我什麼時候批准你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了。”鬱靜悅的臉頰微微發燙。
“上次可是你親口說出來的,你別不承認,這裡可是有上次葬禮的熟人,如果穿幫了我這個擋箭牌就要失效了。”陳梓軍用手指敲敲鬱靜悅的額頭提醒說道。
兩人卿卿我我的在角落中聊天,機會沒有人注意到,不過鬱靜悅剛繼承她母親的公司,想打她注意的人實在不少。
剛纔的劉公子吃了一個暗虧,現在又有人上前找麻煩了。
“梓軍哥,你的擋箭牌時間要開始了。”鬱靜悅眯眯眼,指着走向他們的幾個人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