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摸着下巴,一臉慈祥,“年輕就是充滿活力——臥槽,魏渡你你你你拿這麼多套做什麼?快給我放下!”
魏渡十分無辜地拿着一個大口袋裝了一堆紅紅綠綠的bì yùn tào,“這都是贊助商爸爸給的心意,不拿的話,他們會傷心的。”
“拿了會傷腎。”南柯抱着嘰霸,一臉冷漠地坐在牀頭。
陳遠一巴掌抓住了南柯的腦袋,把他頭髮揉成了一團雞窩,“小孩子別亂說,他沒這個功能。”
魏渡捲起袖子,直接撲了過去。
陳禾看着這熟悉的畫面,長出了一口氣。
難怪覺得這兩天怪怪的,原來是魏渡和陳遠沒有掐架。
陳禾認真考慮了一下,以後乾脆直播魏渡跟陳遠打架,說不定漲粉的速度比直播競技場還快。
沒有人觀戰。
魏渡和陳遠打了沒多久就默契地停手了。
陳禾登上游戲,“再研究一下城主府怎麼闖吧。”
柚子很擔憂,他擡了個小板凳坐在陳禾後面,“要是你們沒有把我救出來,我是不是就不能上場參加總決賽了。”
“……”陳禾擡手,抓起桌上的香蕉,塞到了柚子嘴裡,“住口。”
有了叫我無敵這個嘴遁無敵的選手之後,陳禾對於“好的不靈壞的靈”這句話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
“快了。”魏渡將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我昨晚把任務清完了。”
柚子瞪大了眼,“昨晚?”
“嗯。”魏渡淡淡地道,“現在我需要再找二十個人下副本。”
柚子很想假裝自己聽懂了,可魏渡這句話實在讓他理解無能,他皺眉問道,“那昨天的任務呢?”
“我昨晚跟着青山進了城主府,跟他打了一架,然後杜衡出現救了他。”魏渡說。
“杜衡?”陳禾神色一動。
“杜衡被甘草派出來做的秘密任務應該是建造逐晝城。十年前,甘草發現濟世門派裡面出現了一批叛徒,他們利用自己藥理上的知識,製造了大批毒藥。甘草發現這些人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擔心濟世門派被叛徒佔領,便當杜衡外出尋一處秘密基地,建造逐晝城。”
“甘草認爲,之所以出現毒醫,是因爲門派的人掌握了太多法術技能,所以杜衡建造的逐晝城,裡面的人都不會法術,只會基本的藥理知識。”
“但杜衡沒多久就黑化了。他讓青山做了城主,而自己則成爲了逐晝城的神,表面依然是溫柔爾雅,背地裡抓了不少人進行丹藥的研發。柚子,也就是嵇康,現在就被他關押在十惡牢。”
柚子靜靜地聽了很久,突然問道,“甘草是誰?”
“……”陳禾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門派的掌門。”
柚子驚得從小板凳上跳了起來。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下十惡牢的副本?”陳禾問。
“對,不過這個本……現在恐怕下不了。”魏渡說。
“嗯?”陳禾看了一眼勢力在線人數,“很難嗎,普通本的話,我們人數應該是夠的,紅燒肉那邊還有十個人。”
“難度還不知道,這個任務我以前也沒有做過。”魏渡說,“問題在於副本進入的條件。他需要同時滿足兩個條件。”
“除了三十個人還有什麼?”
“三個建立90天以上的勢力。”魏渡說。
“……”
柚子遲疑地道,“那就是說,我們不能用倉庫勢力,只能找像美團這樣的?”
陳禾沉吟片刻,“我把紅燒肉叫過來。”
很快,紅燒肉出現在了窮極淵。
陳禾簡單的是事情給紅燒肉說了一遍。
紅燒肉得知魏渡把前面的任務都做完的時候,鬆了口氣,隨後又聽說還要找一個勢力的人,這口氣頓時卡在了喉嚨,再也下不去了。
“找誰?”紅燒肉儘量讓自己冷靜地問道。
“星火的人智商低,好忽悠,凌風的人操作好,性格差。”陳禾說。
魏渡笑了笑,“不考慮鏡花水月嗎?”
“我看上去有這麼想不開?”陳禾說,“我就是死也不考慮鏡花水月。”
紅燒肉:“那你覺得星火還是凌風?”
“星火吧,傻人有傻福。”陳禾說。
“但聽說最近星火的人變得有點猥瑣。”紅燒肉沉吟道。
陳禾摸着下巴,“那可千萬別把我帶壞了。”
璀璨和星火的關係更好,所以陳禾直接去聯繫星火了。
紅燒肉帶着蛋餅等一羣人百無聊賴地等在副本門口。
不是荸薺站在璀璨最後面。
紅燒肉磨磨蹭蹭地溜達到了她身邊。
“老婆,一會兒要保護好我。”紅燒肉小聲地道。
“我沒有奶。”不是荸薺說。
“只要你站在我身邊,就是一種保護。”紅燒肉對她比了個愛心。
蛋餅直接攔在了紅燒肉面前,“你冷靜點。”
青椒牛柳:“別撒狗糧。”
不吃青椒:“不好吃!”
蛋餅:“不許在公共場所秀恩愛,你考慮過我們這羣單身狗的感受嗎?!”
青椒牛柳立刻改口,“我可不是單身狗。”
不吃青椒冷冷地看着他。
青椒牛柳討好地道,“你累不累,要不先坐一會兒。”
美團衆人:“你們真是夠了!”
尿完抖三抖沒多久就領着一羣人浩浩蕩蕩地過來了。
紅燒肉定眼看去,都是一些熟悉的名字,名字前方頂着的勢力圖片更加熟悉——鏡花水月。
“不考慮鏡花水月?”紅燒肉後退了一步。
“死也不考慮?”蛋餅跟着後退。
從楚天看他們的眼神,紅燒肉總覺得這羣人馬上會撲過來把他們給殺了。
好在鏡花水月是個有素質的大勢力,一羣人只是冷淡地瞥了紅燒肉一眼,就各自站好。
紅燒肉悄悄走到尿完抖三抖身邊,把聲音壓到喉嚨裡面,“不是說不要鏡花水月嗎?”
“你怕他們?”陳禾有些驚訝。
“我昨晚帶人想搶他們的野圖boss。”紅燒肉說。
“搶到了?”
“沒搶到。”
“那你怕什麼?”
紅燒肉輕咳一聲,“所以後來我帶人偷偷摸摸把楚天給輪了,把boss掉落的裝備爆出來了。”
“……”陳禾久久無語,“你太過分了。”
“yòu huò太大,沒辦法。”紅燒肉也有些尷尬,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