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肺片和不吃青椒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把團隊的血給加上。
酸菜魚咬了咬牙,將盾牌舉在了身前。
“出去,房間空間,躲不開。”陳禾觀察了一下後道,“迷妹,你也上去。”
諾言的迷妹走到了酸菜魚旁邊,有模有樣地學着他,用盾牌將衆人擋住。
“我看迷妹的,不吃青椒看酸菜魚,夫妻肺片看團隊。走。”陳禾讓尿完抖三抖直接鎖定了諾言的迷妹,走上前去。
法師被圍在了中間,這是副本中比較常見的防禦陣型。
一米寬的大門,無數的樹枝涌了進來,扭動着身軀,狠狠拍向酸菜魚和諾言的迷妹。
風不散在後面用天火行空燒着這些樹枝。
尿完抖三抖死死地盯着諾言的迷妹的血條,不斷給他刷血,一羣人就這樣硬生生地衝出去。
只有到了外面的空地,纔有機會和&bss爭鬥,待在房間的話,根本躲不開,只能被它單方面的毆打。
酸菜魚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看着自己的血條起起落落,忍不住道,“青椒,奶好我啊!”
“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別慫啊,快,衝出去。”青椒牛柳不斷用法術攻擊着涌進來的樹枝。
那些樹枝防禦倒是不高,被攻擊之後就會自動縮回去。
酸菜魚深吸一口氣,舉着個盾牌,一口氣就衝了出去。
然後他的屏幕黑白了。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酸菜魚絕望地叫了出來。
剛纔衝出門的時候,諾言的迷妹沒有及時跟上,所有的傷害都落在了他一個人的頭上,不吃青椒奶了好幾次都沒有奶上來,酸菜魚悲劇地被這些樹枝給抽死了。
不過,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其他人終於是從房間衝了出來。
外面的路上,矗立着一根巨大的柳樹,光是樹枝,就有一人粗,更別提它被無數樹枝層層纏繞的樹幹了。
不吃青椒連忙讓去復活酸菜魚。
就在這時,原本應該落在諾言的迷妹身上的樹枝卻忽然轉了方向,瘋狂地撲向不吃青椒,直接把她也抽翻倒地!
“別救她!”陳禾見狀,忙道。
可是已經晚了,夫妻肺片下意識地就對着不吃青椒開始吟唱,將她給拉了起來。
被救活的人血條只有原來的10,柳樹怪的仇恨還在不吃青椒身上,這一次,那些樹枝都還沒有完全落在不吃青椒上,不吃青椒就再次被打死了。
夫妻肺片怔了怔。
陳禾抿緊了脣,飛快地衝向夫妻肺片,“給自己加血!”
夫妻肺片茫然地看了看她,爲什麼要給自己加血?
不等他細想,剛殺死不吃青椒的樹枝就平地翻了起來,抽在了夫妻肺片的臉上。
這一擊讓他毫無準備,他下意識地就給自己奶了一口,可樹枝的傷害很高,就連燭龍都扛不住,更別說奶媽了。
夫妻肺片急得汗水都快滴下來了。
一道綠色的光芒落在了他的身上。
尿完抖三抖終於是趕到了她能奶到夫妻肺片的施法範圍。
夫妻肺片拉穩了仇恨,樹枝跟瘋了一樣盯緊了他。
尿完抖三抖和他兩個人一刻也不敢鬆懈地拼命加着血。
“迷妹,氣定山河。”陳禾百忙中喊道。
氣定山河是燭龍強拉仇恨的一個技能,這也是燭龍爲什麼作爲副本主抗的原因,他自帶了兩個可以將仇恨強行拉回的技能,可以保證副本中仇恨值亂了之後的,能及時拉回仇恨。
不吃青椒被樹枝抽到的時候,說明她的治療量已經溢出,拉住了仇恨。
剛纔出來的時候,燭龍只是防禦,沒有攻擊,可掉的血量很多,奶媽必須進行大量的加血,這種情況之下,很容易將仇恨值拉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當夫妻肺片去救不吃青椒的時候,柳樹怪的仇恨就落在了夫妻肺片身上。
陳禾這邊剛一說完,柳樹怪的仇恨值又換到了她那裡。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羣人搞煩了,柳樹怪顯得格外暴躁。
這次,比剛纔多了一倍的樹枝全落在了尿完抖三抖身上。
尿完抖三抖連忙一個側身,避開了最前面的那根樹枝。
同時,她一針戳在了那樹枝身上,藉着後坐力,急速後退。
蛋餅召喚出來的麒麟,給她加了一口血。
諾言的迷妹飛身向前,用氣定山河拉回了仇恨。
尿完抖三抖不敢鬆懈,又鎖住了諾言的迷妹給她加血。
夫妻肺片看上去有些懵。
“救人。”紅燒肉一邊說着,一邊用技能砸向了柳樹怪。
夫妻肺片這纔去把不吃青椒拉了起來。
場面暫時穩定了下來。
不過副本里面死主抗和死奶媽都是一件特別嚴重的事情,特別是人數多的本,往往死了其中一個,就會造成連鎖反應,將本來還能維持的場面,演變成了一個接一個撲街的噩夢。
雖然終於將人救了起來,然而團隊裡面的人整體的血量卻沒有之前那麼健康了,三個奶媽只能講所有人的血量勉強維持在一半左右。
柳樹怪的攻擊越來越瘋狂。
“臥槽,不會要團滅吧。”夫妻肺片的冷汗直冒。
奶媽永遠是團隊中最爲緊張刺激的角色,一個副本順利通過,沒有人會記得奶媽有多辛苦,但如果團滅了,所有人的矛頭都會指向奶媽。
叫我無敵弱弱地跟了一句,“這次不是我先說的。”
“閉嘴,堅持一下,就快推倒了。”蛋餅的四隻召喚獸被他控制得很好,看得出來,他的實力比紅燒肉還要強上半分。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不好,我還是想要問一句……”陳禾忽然開了口。
“什麼?”紅燒肉警惕地盯着她,不知爲什麼,總覺得每次這人開口,都沒有什麼好事。
陳禾慢吞吞地繼續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怪沒有血條。”
衆人:“……”
“我去,這是什麼玩意兒啊!”青椒牛柳率先叫了出來。
“說雞不說吧……”叫我無敵提醒道。
“這他媽沒血條能打死?”王復打起了退堂鼓。
大荒裡面沒有血條的怪,通常就只有了,可這打半天,還差點團滅的東西只是一個?
一時間,大家都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