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直接衝了進來,難以置信地瞪着陳禾。
“抖抖,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陳禾張了張嘴,一向能言善辯的她一時間竟然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
柚子憤然的眼神讓陳禾有些心虛起來。
“你聽我解釋。”陳禾終於知道爲什麼電視裡面,每個被捉姦在牀的男人都喜歡說這句話了。
“不聽!”柚子斷然拒絕道,他一把將陳禾手裡的枕頭給搶了過來,“抖抖,我一直很相信你,結果你自己偷偷拿着大神的枕頭意淫,都沒有叫上我!我看錯你了!”
陳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柚子埋在魏渡的枕頭中,滿臉盪漾的笑容,“啊,這就是大神的枕頭啊,要是我晚上也睡在上面,會不會和大神一樣厲害了。”
陳禾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把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柚子給關在了房間裡面。
龍崎已經起牀了,在房間裡面玩掃雷。
王復穿得像個衣冠禽獸一樣,在龍崎的門口晃來晃去的,手在門上放了半天,又收回來。
陳禾從他身邊路過他也沒有發現。
陳禾看不下去了,乾脆直接把王復朝着那道虛掩的門推了過去。
王復整個人直接撲到了龍崎房間中。
龍崎聽到聲響,轉過頭來。
王復連忙從地板上爬起來,“我……是抖抖她……”
王復轉過頭去,哪裡還有陳禾的影子。
龍崎皺眉看着他,“髒。”
“馬上弄乾淨。”王復一邊應着,一邊拍着身上的灰。
龍崎坐在椅子上,看着王復,等王復拍完灰,低頭思索着要找個什麼藉口留下來的時候,她淡淡地開口道,“關門。”
王復一喜,飛快地把身後的門關上了。
龍崎無奈地道,“我是說你把門關上,順帶把自己扔出去。”
王復關了門,哪裡管得了這麼多,直接蹭到了龍崎身後,“我不會扔,要不你教我?”
龍崎看着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挑了挑眉。
下一刻,王復直接被扔了出去。
陳禾下樓的時候,魏渡已經在樓下了。
他坐在前臺,正和別人說着什麼。
陳禾沒有見過那人,以爲是來上網的,也沒有在意,直接在魏渡旁邊坐了下去,懶洋洋地把一隻手搭在魏渡肩膀上,“遊戲能進了嗎?”
雖然官方說的維護時間是到中午十二點,但經常每次週三的時候,能進遊戲的時候都不太固定。
“還不行。”魏渡搖了搖頭。
魏渡對面那人看着陳禾放在魏渡肩膀上的手,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他這種表情讓陳禾想忽視都難,陳禾擡頭不解地看了那人一眼,“上網?”
對面的人表情更加古怪了。
魏渡輕笑了一聲,手在陳禾手背上捕捉痕跡地拍了拍,“我朋友,張珏,找我的。”
“我老闆,陳禾。”魏渡說着,又對張珏介紹道。
張珏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老……老什麼板……”
“就是讓我白吃白睡的人。”魏渡笑眯眯地解釋道。
陳禾瞥了一眼魏渡,“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你還是和柚子一樣做網管吧。”
張珏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魏”
“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魏渡擺了擺手,打斷了張珏。
張珏張了張嘴,還有些不甘。
魏渡看了過來。
他的五官不算嚴厲,甚至是嘴角總是掛着一抹笑意,可張珏被他這麼看着,卻被他眼裡的警告之意,嚇得把話給吞了回去。
魏渡低頭看了看時間,“我們要吃午飯了,就不留你蹭飯了。”
“蹭蹭又不會懷孕。”張珏嘀咕了一聲。
魏渡靠在椅子上,擡眼盯着他,“你怎麼過來的?”
“打車。”張珏下意識地回道,“你車……我車昨晚撞廢了,還在修。”
“多少錢?”魏渡問道。
“二十五。”張珏想了想。
魏渡直接從抽屜拿了一張五十遞給了張珏,“不用找了。”
張珏抱着錢,面色發苦,“回去不好打車。”
“所以有二十五的小費。”魏渡不爲所動。
“我還沒有吃午飯。”張珏再接再厲。
“所以有二十五的飯錢。”魏渡打了個哈欠。
“萬一你爸問起來”張珏威脅道。
魏渡坐直了身子。
張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氣勢洶洶一些。
魏渡把錢塞到了張珏的兜裡,“所以你還有二十五塊的封口費。”
張珏委屈不已,“我第一次知道,二十五塊能做這麼多事情。”
“萬一你不小心失業了,你會發現二十五塊還能做更多事。”魏渡似乎已經不想再談下去了。
張珏瞪着魏渡,“我失業是誰害的?”
“你老闆”魏渡說道。
張珏:“……”
魏渡對他揮了揮手,“快回去吧,失業了再來找我,我去遊戲裡面做代練養你。”
張珏頓時感動了,“你對我真好。”
魏渡笑容不改。
張珏摸着兜裡的錢,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陳禾在一旁,直到張珏離開了,纔開口問道,“你去遊戲做代練養他?”
“你覺得我回去做代練嗎?”
“不會。”陳禾確實沒有見過魏渡做過這種事情。
“所以也不會養他。”魏渡下了結論。
陳禾“嘖嘖”兩聲,“跟你做朋友真是不幸。”
魏渡笑了出來,“做女朋友就不一樣了。”
“可以讓柚子先試試。”陳禾笑道。
“嗯?”
“我下來的時候,他在你被窩裡面意淫你。”
魏渡沉默了一下,衝上了樓。
陳禾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三分鐘後,魏渡下了樓。
陳禾抱着一瓶養樂多,看着魏渡過來,“這麼快就完事了?”
“我的時間,只留給你。”魏渡注視着陳禾,眼眸幽深。
陳禾跟他對視了兩秒,敗下陣來。
她移開視線,不屑的冷哼一聲,“就知道亂撩。”
話雖然這麼說着,可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陳禾立刻繃緊了臉,試圖把上揚的嘴角給壓下去。
魏渡看着她,心裡越看越歡喜。
陳禾喝着養樂多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叼着吸管,轉過頭來,死死地盯着魏渡,“你剛剛那五十塊錢,是不是從我抽屜裡拿的?”
魏渡擡頭看天,“啊……我忘了……”
陳禾把手中的養樂多重重砸在了桌子上,“你吃我的,睡我的,用我的,現在錢也要拿我的!”
“還沒有睡到……”魏渡作死地辯解道。